正是楚王朱桢那小子的正妃,王氏的闺名!
定远侯王弼的嫡女!
他名义上的弟媳!
倒霉六弟的老婆!
“你……你不会真的是……”
他满脸震惊,声音发颤,小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脸色煞白。
“楚王的妃子,王霜儿吧?”
“我的老天……怎么是你?!”
“怎么可能是你?!”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王霜儿眯着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红唇勾起危险至极的弧度。
像是看着落入陷阱、还在垂死挣扎的猎物。
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和冰冷的杀机。
“你说呢?我的‘好’兄长?”
“现在才认出来,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这会儿想装无辜,想装走错房间,可来不及了。”
“毕竟……你已经在‘我’身上,耕耘了一个多时辰了,不是吗?”
“该做的都做了,该碰的都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樉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身。
干巴巴地哈哈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额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后背都湿透了。
“弟妹!不好意思!天大的误会!”
“本王刚刚一定是睡蒙了,看花眼走错了房间!”
“天黑,没点灯,不小心走到你的房间了……”
“这…这纯属误会,天大的误会!”
“你听我解释……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说罢,他转身就要溜之大吉,脚步慌乱。
差点被自己的衣袍绊倒,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心里暗骂自己粗心大意,色令智昏,竟连人都认错了。
这下麻烦大了,捅了天大的篓子。
“站住!给我回来!想跑?”
王霜儿顾不得衣衫不整,玉体横陈,急忙赤着雪白的双足跳下床。
冰凉的地板让她微微皱眉,打了个寒颤。
“噔噔噔”几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衣袖后摆。
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像铁钳一样。
指甲在他昂贵的锦袍上刮出几道痕迹,嘶啦作响。
“想跑?没那么容易!”
“污染了本宫的清白,还想全身而退?”
“做梦!”
“你当本宫是什么?”
她眼神冰冷,字字如刀,带着狠劲和决绝,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无耻淫贼!淫辱弟媳,强暴楚王正妃,你又该当何罪?!”
“这传出去,别说你这秦王之位不保!”
“便是父皇再宠爱你,也要将你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以正国法!”
“你以为你跑得掉?”
“这事儿,没完!”
“本宫与你……不死不休!”
“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朱樉转过头,脸上轻浮之色尽数褪去。
像变脸一样,换上了一副冷漠而危险的表情。
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带着杀气,像换了个人。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咔咔作响,将她拉近自己。
近到能嗅到她身上混杂着玫瑰香的体香,带着侵略性。
“故意潜入本王的房间,占着本王的木桶,用这等的下作手段勾引本王……”
他凑近她,气息危险。
“王霜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讹诈本王?”
“索要我秦王府的钱财?”
“还是想替你那废物丈夫除掉我这个眼中钉,好让他能顺利继承大统?”
“说!”
“别逼我动手!”
“别逼我杀了你!”
王霜儿冷笑,尽管手腕疼得厉害,却毫不畏惧,倔强地昂着头。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膛的衣襟。
带着挑逗又危险的意味,像是在玩火,又像是在引爆炸药,步步惊心。
“当然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清理门户。”
“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公之于众,广而告之。”
“再上奏朝廷,将你开刀问斩!碎尸万段,扔出去喂野狗!”
“到时候,你这‘贤王’的美名……啧啧,想想都让人痛快!”
“你这秦王的位置,也该让让了,给真正有德者居之!”
“你这种淫贼,不配!”
她话未说完,朱樉突然动了,眼中闪过暴戾的凶光。
像被彻底激怒的野兽,露出了獠牙。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下颌生疼,眼泪都要出来了,留下了红印。
眼神危险得像是要吃人,要将她拆骨入腹,生吞活剥。
“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本王最恨被人算计!”
“你敢威胁我?”
“你找死!”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王霜儿吃疼,下巴被他捏得变形。
却仍倔强地、挑衅地看着他,毫不畏惧,眼中甚至带着疯狂的兴奋和决绝。
“可惜……可惜奴家这颗妇人心再歹毒……”
“也毒不过秦王爷那颗想要谋朝篡位、杀兄弑父的狼子野心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私造兵器……”
“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天下人?”
“能瞒得过我那死鬼丈夫?”
“他虽废物,却也不是瞎子!”
“他早就盯上你了!”
还没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的脆响,像裂帛一样惊心。
遮住胸口的那张单薄床单,被朱樉一把粗暴地、彻底地扯了下来。
随手扔在地上,像扔一片破布。
露出她赤裸的、玉一般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啊!”
王霜儿春光大泄,惊呼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胸口,惊慌失措,像只受惊的兔子。
“你要干什么?”
“你冷静一点,别乱来!”
“千万不要过来啊!”
“你不能一错再错!”
“这是罪加一等!”
“你会万劫不复的!”
朱樉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嗜血而疯狂的笑容。
眼中燃烧着危险的火焰,像是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毁灭一切。
他步步紧逼,将她逼到床角,退无可退。
如同猛兽戏弄已经到手的猎物,带着残忍的快意。
“我已经犯下了弥天大错,淫辱弟媳,罪无可赦,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