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清脆的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回响在南宫府大厅之外。“啊海。”“爹爹。”“夫君。”伴随着声音,大厅外响起几声痛苦,悲伤,紧张的声音。烟儿惊慌无措的跑的南宫海身边,看着嘴角边不住溢出鲜血的南宫海,满脸的泪水。
“酒狂剑痴,老夫今天和你拼了。”南宫烈倒在自己怀中,脸色苍白的南宫海,将其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擦干嘴巴的血渍,满脸愤怒的盯着酒狂剑痴大声喊道。随即猛的又扑向酒狂剑痴。
原来就在仇枫与烟儿刚刚赶到之际,原本还被南宫烈几人牵制着的酒狂剑痴,突然间硬受了慕容青儿一掌,直接扑向南宫烈,欲置南宫烈于死地。本就受伤的南宫烈,面对酒狂剑痴突然的突袭,只能硬挡一掌。然而面对紧接着的攻击,南宫烈便以无法抵挡。就在这万分危险的时刻,南宫海不顾自身安危硬替南宫烈挡了一掌,接着便出现了先前的那一幕。
只见大厅外南宫烈那暴怒的身影,竟然是直接的与酒狂剑痴硬碰硬的打法。或许因为南宫海的受伤,南宫烈有些失去理智。
“夫君,夫君。你怎么样。大夫,快叫大夫。你们看着做什么。”慕容青儿抱着倒地不醒的南宫海,轻轻的摇着南宫海的身体,不住的叫唤南宫海的名字。同时吩咐下人道。
“娘亲,爹爹怎么样了,爹爹不会有什么事吧。”烟儿此时早已哭成泪人一般,蹲在南宫海身边,不住的哭着。
“烟儿,不用担心。父亲大人只不过受了点轻伤,晕了过去。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仇枫紧紧的抱住烟儿,帮烟儿擦着眼泪说道。
“哈哈,南宫烈,你这南宫府挺热闹的啊。这欢迎老夫的仪式倒是挺别致的啊。”就在这紧张万分时刻。却突然听得门外传来一声轻狂的笑声,声音悠远及至,当声音停止时,却见一年过半百之人已经站在大厅之外。
“慕容老匹夫,老夫没功夫和你拌嘴,你若无心帮忙,便安静的站在一旁,别打扰老夫。”听得突然的声音,南宫烈头都没抬的回答道。
“哎,你说你没事惹这个疯子干什么。这武林中人可是对着个疯子都是敬而远之,唯独你到好,不但招惹这个疯子,还把他惹得发狂。哎,也罢。老夫今天就受累点,先和你一起制服了这个疯子在说。”只见这慕容老者对南宫烈打趣两句,随即加入战团,与南宫烈一起缠斗酒狂剑痴。而此时南宫府中都已经退开。
随着慕容老者的加入,战局终于不再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先前随有南宫府几名先天高手一同牵制酒狂剑痴。但酒狂剑痴不知为何发狂后修为大涨,已经是先天大圆满。而南宫府几人出了南宫烈修为接近先天大圆满,其余之人也只有南宫海事先天中期,剩余之人不过是先天初期,实力差距巨大,能自保就不错了,又如何能有效的牵制酒狂剑痴。
“老匹夫,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们跟他可耗不起啊。”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战,持续了一炷香时间,竟然还没有结束,而南宫烈与慕容老者却着急起来。这酒狂剑痴修为此时已是先天大圆满修为,而自己和慕容雄都只不过是先天后期,在耗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
“出绝招吧。就算是拼着受伤也得制止这疯子。若是在耗下去,我们都讨不了好啊。”慕容雄看见情况也的确不容自己在拖延下去了,果断的对着南宫烈说道。
“好。”听得慕容雄的同意,南宫烈也不再犹豫。只见南宫烈全身衣服五分自动,满头有些泛白的长发,更是飘荡起来,如若头发在短些,可能会根根竖立起来。
“炼火焚天。”只见南宫烈大喝一声,全身红色真气外放,就像着火一般。
“”同时便听得慕容雄也大喊一声,青色真气外放,配合着南宫烈一同功向酒狂剑痴。
而面对南宫烈和慕容雄的联手出击,酒狂剑痴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向着南宫烈扑来。知道真气临体的那一刻,酒狂剑痴才突然大吼一声。接着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嘭。”满头尘土弥散在大厅之外。而在酒狂剑痴身周却能清晰的看见四周的空气竟然扭曲了一般,灰尘朦胧中,竟然看到酒狂剑痴好像身体扭曲一般。
随着巨响几息过后,尘土渐渐的散去。而在一旁脸色苍白,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南宫烈和慕容雄真满脸紧张的看着酒狂剑痴。
灰尘散去,却见酒狂剑痴毫发无伤的正微笑的看着二人。看得酒狂剑痴竟然无事,南宫烈与慕容雄瞳孔微缩,一脸兼备的看着酒狂剑痴。
就在酒狂剑痴站在原地微笑的看着南宫烈与慕容雄良久之际,却仍不见酒狂剑痴有何动作。在南宫烈与慕容雄疑惑之际。却见仇枫突然走进了酒狂剑痴身边。
“枫儿,别。”南宫烈刚出身提醒,却见仇枫已经来到酒狂剑痴身边,轻轻的碰了一下酒狂剑痴,接着便见仇枫一脸惊慌的将手指放在酒狂剑痴鼻间,过了几息后,仇枫长出一口气,一脸郁闷的看着酒狂剑痴。
原来就在仇枫紧张万分将手指放在酒狂剑痴鼻间之际,却突然听得一声轻轻的打鼾声。竟然是酒狂剑痴竟然站着睡着了。
“呼。”仇枫长出一口气,微笑的对着众人说道。“没事了,义父睡着了。”
听得仇枫的话,众人终于都长处了一口气。“海儿。”就在众人紧张的心情刚刚放下之际,便听见南宫烈突然大喊,接着便见南宫烈已经站在南宫海身边,焦急的看着南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