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宫府比起早上来,显得更加的杂乱。而欢迎慕容府的仪式,因为酒狂剑痴的突然发疯,南宫海受伤而不得不停止。
南宫府东院厢房内,南宫烈紧紧的盯着坐在床边的一位白袍老者,眼中焦急闪烁,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终于,见得白袍老者从床边站了起来。南宫烈紧张的走过去问道。“苟神医。啊海他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看得南宫烈紧张的神色,白袍老者摇了摇头道。“性命倒是无大碍,只是这伤颇重,已经伤到五脏六腑,即使调理好了,令公子恐怕从此以后都不能再动手了,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听得苟神医的讲述,南宫烈身体轻微颤抖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道。“性命无碍就好,性命无碍就好。既然以后不能动手,那就安心的打理南宫府的生意,这阿海从小对经商就有远超常人的天赋,现在正好,能安安心心的做生意了。”
“南宫宫主不必如此,老朽虽然无法让令公子完全康复,可并不代表这天下间没人能治好令公子。”苟神医看着神色黯然的南宫烈,出声安慰道。
“哎,苟神医所说我也知道,只是要想请她出手,那是难了。恐怕我南宫烈这张老脸也请不动她啊。”南宫烈抬头无奈的叹息道。“多谢苟神医了,海儿还未醒,老夫就不能相送了,还请苟神医见谅。”南宫烈看着苟神医恭敬的说道。
“不必,无妨。还是令公子的伤要紧。老朽就先行告辞了。”苟神医恭敬的回道,随即走了出去。
“酒狂剑痴,老夫和你没完。”南宫烈看着还晕迷躺在床上的南宫海,愤怒的喊道。
“南宫烈,你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却还不改改你那脾气,老是把过错都推究在别人身上。你若不惹那老疯子发狂,海儿会受伤吗。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是害的海儿终身都无法动武,你可知道这对于一个武者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你常说海儿不会为人父,你呢?你又是如何做的。”慕容雄看着大喊咆哮的南宫烈,一点都不给南宫烈面子出声训斥道。
听得慕容雄的训斥,南宫烈没有出声。无声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海,不知想些什么,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南宫烈此时心一定很痛,一定在滴血。
而另一边,仇枫将站着都能睡着的酒狂剑痴背回房间,小心的照顾着。
没过多久,酒狂剑痴便悠悠醒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环境。突然起身下床,向门外跑去。
而坐在桌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酒狂剑痴看着得仇枫,见酒狂剑痴醒来,正要说话,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便见酒狂剑痴跑了出去。随即仇枫也有些紧张的跟了出去。
南宫海房间内,正坐在桌边一脸沉默的南宫烈。突然见房门被狠狠推开,只见酒狂剑痴一脸怒气的冲了进来。看到南宫烈,开口便骂道。“老混蛋,老子和你没完,他妈的有你就没我,老子要和你决一死战。谁不敢谁就是婊子养的。”
“嘭。”南宫烈看到酒狂剑痴怒气冲天的走了进来,张口便是满嘴脏话。愤怒的一掌拍子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的散落在房间之内。“你个欺师灭祖,不义不孝的王八蛋,畜生,禽兽。决一死战就决一死战,老夫会怕你。谁不敢谁就不是娘生爹养的。”
此时慕容雄正满脸紧张的看着在互相大骂的两人,只是着急之余却是无可奈何,只能做好准备,随时制止有可能动手的两人。
“南宫烈,你说什么,你有种在说一遍。”听得南宫烈的言语,酒狂剑痴虽然眼中仍旧怒气大盛,只是脸色却平和下来,沉声的问道。
“说就说,你个。”
“南宫烈,你给我闭嘴。”看着逐渐又要发狂的酒狂剑痴,慕容雄赶忙说道。“海儿现在还晕迷不醒,你们又在这边吵吵吵,难道还想着在打一场,把这房子拆了吗?”
“你在说一遍。”酒狂剑痴并未理会慕容雄,依旧盯着南宫烈说道。
“嘭。”只见慕容雄突然毫无征兆的出手功向酒狂剑痴。随后被酒狂剑痴抵挡下来。“老酒鬼,你还要发疯发到什么时候,你现在都害的海儿晕迷不醒,即使清醒过来,后半身也只能如废人一般,不能在动武,你还想要害死多少人你才甘心。”慕容雄看着正在怒目注视自己的酒狂剑痴,大声喝道。
“南宫海,他怎么了。”听得慕容雄讲述,酒狂剑痴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南宫海,疑惑的出声问道。
“怎么了。还不是被你害的,海儿他这辈子都不能再动武了。他一个堂堂先天中期武者,却被你一掌打的后半身都不能再动武。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海儿。”南宫烈看着一脸疑惑的酒狂剑痴,满心愤怒的朝着酒狂剑痴大喊道。
“被我害的。怎么可能,我没想要杀他。”看着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南宫海,酒狂剑痴一脸惶恐与内疚的大声喊道。
“是,你是没想要杀海儿,你只是想杀老夫,但是,海儿却硬生生替老夫受了一掌啊。”南宫烈用手指着酒狂剑痴的鼻子说道。
“今生都无法动武了吗?那他不就成废人了吗?”酒狂剑痴说着,走向南宫海床边,伸出右手替南宫海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道。“你放心,南宫海他还有救,还有希望。”
“你说的不是废话么,老夫也知道还有希望。可是这希望却不如没有。”南宫烈痛心的说道。
“还有希望的。他是因我受伤的。即使不要这张老脸,我也会求希儿救南宫海的,你放心。”酒狂剑痴从床边站起身,看着南宫烈说着。“虽然我会替你治好南宫海,可是你我之间还没完。我说过的,有你没我。”酒狂剑痴说完,走出房间。只是走到门口时,看着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仇枫,投去一个不明意味的眼神,转身离开。
“南宫爷爷,慕容伯伯。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见酒狂剑痴走出了房间,仇枫看着南宫烈慕容雄问道。
“枫儿,你以后会明白的,你先出去吧。”南宫烈看了看枫儿,投去一个微笑的眼神说道。
仇枫看着站在房中沉默不语的南宫海和慕容雄,恭敬的道了一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