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季节已没有了夏日的酷热,偶尔吹过的凉爽气息,使人头脑一阵的清醒,并没有被夏日那炎炎的酷热照射所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
南宫府西院内,仇枫,萍儿烟儿正在院中,吹着凉爽的轻风笑谈着。
正在众人谈到高兴之际,却见王伯走了进来对着仇枫说道。“小少爷,宫主开始审问那盗窃之人了,宫主叫你过去看看。”
听得王伯的话语,仇枫并没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相反烟儿却一脸兴奋的看着王伯。“王伯,爷爷要开始审问那个无耻的小偷了么。小哥哥,我们快点去看看吧。”
“小小姐,宫主吩咐了,不让你过去。”王伯看着烟儿,无奈的说道。
“不行,那种事情你们女孩子还是不要看的好,就待在院里。”仇枫一脸坚定的神色看着烟儿说道。
烟儿撅着嘴,坐了下来,委屈的看着仇枫与王伯,没有说话。
“王伯,我们走吧。”仇枫无奈的对着烟儿笑了笑,跟走王伯走出了院子。
“哼,不去就不去嘛。审问人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烟儿看着走出院子的仇枫与王伯,生气的拍了拍石桌,不满的嘟囔着。
萍儿看着即使生气时都一副可爱模样的烟儿,捂着嘴笑了笑。
“好啊,萍儿姐姐你也笑我。烟儿不理你了。”烟儿站起身来说道。向前走了两步,突然转回身看着萍儿,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南宫府北院中,一座气势诡异带着一丝阴森感觉的院落之内,王伯与仇枫走了进来。两人来到一座有些破旧的房屋前,王伯推门走了进去,仇枫看了看房子,跟在王伯后面走了进来。
进得房内,王伯来到一面挂着几幅已经裱好的山水画墙壁前,将中间的一副画轻轻的向着右边推了一下。房间内传来轻微的“轰隆“声,只见右面墙壁前摆放着的柜子横向移动开来,接着墙壁上露出一个大洞。
王伯看了看仇枫走了进去。仇枫没有犹豫,紧跟着王伯走了进去。接着又一阵轻微的“轰隆“声传来,柜子又缓缓地和合上,将洞口堵住。
仇枫跟在王伯后面,沿着洞内的通道走着。洞内的道路斜着向下,没过多久,仇枫便来到一座石门前。只见王伯在石门上轻轻的拍了几下,石门缓缓的被提起。王伯恭敬的走了进去,接着便传来王伯的声音。“宫主,小少爷了来了。”
仇枫走了进去,看见南宫烈等人都在,向着南宫烈等人问好。
“恩,枫儿也来了。好了,开始审问吧。”南宫烈看了看仇枫,对着仇枫点了点头说道。
不多时便见内卫压着一人走了过来。南宫烈对着内卫点了点头,就见内卫迅速的将来人在柱子上捆绑好。
“枫儿,你可知道我为何要你来此处。”南宫烈转头看向仇枫问道。
“南宫爷爷,枫儿不知。”仇枫恭敬的对着南宫烈回答道。
“一如江湖岁月催啊。江湖是个大漩涡,只要踏进半步,就在没有走出的机会。你一会所看到的,并不保证不会再你身上发生,也趁此机会,让你看看江湖中的现状,江湖中的险恶。常说官场水深似海,凶险万分,江湖又何尝不是呢。”南宫烈一脸感叹的将到。
仇枫怔怔的看着南宫烈,没有说话。
南宫烈说完,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指使你到慕容府偷盗宝图的。”
听得南宫烈的询问,那被绑在柱子上的人抬起头来,一脸鄙夷的看着南宫烈,紧闭口并未说话。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自己考虑清楚。”南宫烈对于那人的鄙夷目光并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不一会儿内卫端着一个香炉走了过来,摆放在桌子上。
时间渐渐流逝,香炉中的焚香也一点点被燃尽,当最后一点光亮变成香灰,缓缓跌落在香炉中,南宫烈抬起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人。“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
而那人却仍旧是一副阴冷不屑的笑容,盯着南宫烈和慕容雄。
“很好。就是不知你是否能一直不开口,那我南宫烈才敬你是条汉子。”南宫烈笑出声来看着那人说道。“用刑。”
随着南宫烈的吩咐,内卫中走出两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条鞭子。只是鞭子却并不是普通的皮鞭,鞭子上装着些倒刺的钢钉,看到人不寒而栗。
“着条鞭子叫什么你也知道。对付你这种人,普通的皮鞭是没有的。用刑吧。”南宫烈轻声的说道,眼神却飘过仇枫一下,想来应该是说给仇枫听的。
随着南宫烈的吩咐,整个地下室中响起啪啪的声音。仅仅几鞭下去,那人便已是浑身是血。鞭子上也沾有学学的血迹,鞭子上的倒刺中,更是挂着一块块的皮肉。
而那人却是一直盯着南宫烈与慕容雄,眼中折射出嗜血的凶光。几十鞭子过后,那人硬是没发出一声声音。
“很好,骨头很硬。”南宫烈声音淡淡的说道。
随着南宫烈的声音,那两名内卫将手中鞭子放下。转身在一旁的桌子中找出几枚寸细的钢针,面无表情的走到那人身旁。
“这些刑具你都见过吧,不过你应该没有尝试过。希望你能向刚才一样。”南宫烈看着那人挥了挥手道。
随着南宫烈大手一挥,只见内卫握着那人手指,将钢针对着那人手指,缓缓的插了近去。
随着钢针进入那人手指,只见那人全身猛地一阵颤抖,紧咬着嘴唇,抬起头盯着南宫烈。
每插入一根钢针,那人便猛地颤抖一次。几根钢针过后,那人浑身是汗,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终于,当第六根钢针插入那人手指时,那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喊出来。
“啊。折磨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就给老夫一刀。”那人眼神能喷出火般盯着南宫烈。
“呵呵,忍不住了么。我道你是条汉子呢,才六根就忍不住了。老夫问你,你叫什么,是谁指使你到慕容府偷盗宝图的。”南宫烈一脸冷笑的看着那人道。
“呸。”那人狠狠的对着南宫烈啐了一口。
“好啊,继续。我看你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南宫烈看着那人冷冷的说道。
“啊。”“啊。”随着南宫烈的吩咐,一声声喊叫不住的从那人口中发出,渐渐的传出密室,飘荡在南宫府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