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十根钢针插入那人手指时,那人猛然抬起头,双目中折射出嗜血的凶光,口中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一般的惨叫声,嘴角一阵的蠕动,接着一口鲜血如利剑般喷出。喷向在坐着的南宫烈等人。一口鲜血喷出后,那人头颅渐渐的低垂下来。
看着突然喷向自己的鲜血,仇枫下意识想要抵挡。只是眼角余光闪向南宫烈等人时,看到南宫烈等人安然自若的坐着,仇枫最终放弃了抵挡,被鲜血喷的满身都是。
待那人一口鲜血喷出后,内卫赶忙上前查探,稍许过后,内卫中一人走上前来。“禀宫主,那人自尽了。”
南宫烈挥了挥手,看了那人半响,才缓缓开口道。“是条汉子。”接着又见南宫烈转头看向王伯。“王伯,打开石门,让烟儿他们进来。”
仇枫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就见王伯在墙壁上轻轻拍打几下,紧闭着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笑嘻嘻的烟儿以及一脸不知所措的萍儿。
只见烟儿拉着萍儿走了进来,一脸调皮的笑容看着南宫烈等人。
“你既然如此想看,那便看看吧。”南宫烈站起身来对着烟儿说道,接着走出了密室。
众人也都摇了摇头,随着南宫烈一同走出了密室。仇枫看向南宫烈等人,又看了看烟儿与萍儿,最后留了下来。
“啊。”烟儿见南宫烈等人都走了出去,转过头来看向被绑在柱子上之人,紧接着便是一声惊恐的吼叫。仇枫看着受了惊吓的烟儿以及脸色苍白的萍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密室出来后,南宫烈与慕容雄直接进了书房。书房内,南宫烈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是谁在打我们四大家族手中宝图的注意。”
“普通人绝对没有胆量惹我们四大家族。至于其他的家族想来也没胆量没实力为了一张宝图承接我四大家族的怒火。”慕容雄看着南宫烈,也是疲惫的说道。
“那这么说来,唯有七大宗派人敢打我们四大家族的主意了。”南宫烈皱着眉头缓缓的猜测着。“烈阳宗应该不会,我们同在火溶国内,而且紫阳真人此人宁静淡泊,又与我们四大家族关系极好,应该不会是烈阳宗。浩然宗从宗主到门下弟子,个个都光明磊落,而且浩然宗每代选拔的弟子都是品行端正之人,应该不会做这等下三滥的事情。至于密宗,一群光头和尚,每日只是到打坐念经,浪费时间来偷盗宝图恐怕还不如静坐念一会儿经文重要。”
“那么就甚下万毒门,血衣宗,百花宗以及天机宗了。你觉得哪个宗派最有可能。”慕容雄看向南宫烈问道。
“百花宗与天机宗应该不大可能,他们离我四大家族太远了,而且此人逃跑的路线也不是去往两宗势力范围之内。最有可能应该是血衣宗,从逃跑路线上来看应该是去往血衣宗的。不过以万毒门的一贯行事作风来看,也很有可能是万毒门所为,但也不排除百花宗与天机宗的可能。”南宫烈深皱着眉头说道。
“哎,还有两年仙府就要开启了。江湖要乱了,而我们手中又拿着如此之物,麻烦恐怕是少不了的,不知道我们四大家族在未来的两年内能否撑的下来。”慕容雄看向南宫烈,眼中露出深深地担忧目光。
“哎,撑不下来又如何,现在也唯有硬撑了。”南宫烈叹气道。说话见,南宫烈抬头看向房门道。“王伯,进来吧。”
只听一声轻微的“吱。”声,房门被轻轻推开,王伯恭敬的走了进来。“宫主,慕容宫主。”
“都处理好了。”南宫烈看着王伯说道。
“是,那人已经被厚葬了。”王伯恭敬的说道。
“那人是条汉子,可惜不知道名字,连快墓碑都无法竖立。”南宫烈可惜的说道。“烟儿怎么样了。”
“回宫主,小小姐看了那人的样子后,呕吐不止,现在回房内休息了。”王伯说道。
“呵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呕吐是很正常的,最多也就是两天吃不下饭,现在让烟儿这丫头提前见见,也好过以后突发什么事情乱了阵脚的好。”南宫烈微笑的说着。
“宫主说的对,这事见多了也就没有什么了。”王伯也是笑着说着。“宫主,酒狂剑痴老前辈回来了。”
“哦,那老家伙回来了。哎,回来就回来吧,他别再给我惹麻烦就好。”南宫烈叹气无奈的说道。“你先退下吧。”
“是,宫主。”王伯恭敬的道了一声,轻轻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慕容雄,你说是否通知其他两家,我们四家将所有力量都汇合到一起,好应对接下来两年中的腥风血雨啊。”看得王伯走出房间,南宫烈看口问道。
“哎,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一名小小的先天后期武者就闹得我们两家如此狼狈,接下来的两年不好过啊,不知道还有死多少人啊。”慕容雄无奈感叹道。
“要不要唤出父亲叔伯他们。”南宫烈看着慕容雄疑虑的问道。
“暂时不要惊动他们了,些许事情咱们还是能够应付的。”慕容雄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连这些许小事还要惊动老人家,那我们这宫主也白做了。”南宫烈看向慕容雄,有些自嘲的说道。
听得南宫烈的自嘲,慕容雄无奈的苦笑着,房间内充斥着一股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