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我这不是被你逼的嘛,大爷最烦别人搞这套,。一听这话,蔡越严不禁气打一处来,不经意间想起了那个白索,心里顿时乱糟糟的。
“嘿嘿,阁下突然闯入,我不是急得慌嘛,大家还是好说好谈,好说好谈。”蔡越严陪笑道,见黑衣女子的态度稍显好转趁热打铁道:“就是不知道阁下姓名啊?”
“哼,徐卉阳。”
“徐卉阳?好名字啊,徐小姐的名字可真是天下无双,让在下万人敬仰啊。”徐卉阳立刻打断蔡越严的话轻轻道:“怎讲?”
“哈哈,难道徐小姐还没发现吗?”蔡越严滔滔不绝道:“闲庭悄悄,深院沉沉。静中闻风响丁卉,暗里见流荧聚阳。这说的不就是徐小姐吗?”
这是在夸赞徐卉阳的到来反而给他这安静的院子带来了如花般的生气,花儿妖娆般的美丽似太阳般璀璨。不仅将徐卉阳的误闯换了一种正而言之的说法,反而将徐卉阳说成金子般的伟大。
徐卉阳听完后掩嘴失笑:“你这怪人便是这样轻薄吗?”
轻薄?FUCK!,要不是老子灵机一动把一首诗给改成这样指不定又要被你骂了。不过蔡越严却是不敢这样说:“徐小姐,在下这般妙赞,却得到徐小姐这样的评价,实在惭愧的很呐!”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油嘴滑舌,早知就不问你了。看你这人,问了也是白问。”徐卉阳悠然道。
搞了半天还是没相信我。不过这野妞倒未在针对我,看来我的魅力的确是万中无一的啊。蔡越严自恋的暗想道。
徐卉阳轻叹口气,声音中流露处莫名的疲倦,看了眼蔡越严,随后迈步走了出去。正待门口时停了下来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难道这美女对我有戏?蔡越严立刻说道:“在下姓蔡名跃严,字嘛…..淫诗居士。”
吟诗居士?还有这般怪的字号?徐卉阳倒是没想那么多,脑海里浮出方才蔡越严说的那句一二三四打油诗,顿觉好笑。幽幽一叹,徐卉阳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复杂之情,最后轻轻道道:“雨后风微,绿暗红稀。燕巢成蝶绕柳枝,杨花点点,用日迟迟。”说完最后一个字,徐卉阳转身离开,留下一道温馨的芳香在小院徘徊。
蔡越严怔怔看着外门口,喃喃道:“雨后燕巢,绿暗红稀。徐小姐,你也想家了吗?”
定州陈府是周朝轰动南北的织造忠心,陈府家产遍及各地,所以今日来陈府拜见之人多不胜数。陈府生意场上的造诣惊人,关系场上更加令人称赞。
并州的兵宪,中原南部的官吏廉使以及地方上的大参,那位张外郎就是四川区的开府。官职显赫。河北的老公祖由于身体原由,也派了人前往,换而言之,蔡越严见到的那几百人只是一小部分。
所以陈玉宁的生辰贺宴着实要花好几天,陈小利也没了功夫出来找蔡越严。陈家的管教并不是很严,加上小胖子尽盘将军的威武名声,陈家对小胖子暗地里是放任的态度。但是姐姐双十的生辰,怎么说小胖子也是出不来的。不过蔡越严的“名字”却是远近皆知。
蔡越严洗完了澡,擦了擦身子已是下午。没有午睡习惯的蔡越严来到并州河边,在他那个时代,河水是乌烟瘴气的代名词,而他面前的这条水却是清澈写意,柔和的水质顺流而下,百米开外的乡村野妇提着案板沾着河水搓洗衣服。
不知为何,蔡越严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目标,没有想法。虽是用大道理忽悠到了小胖子,现在想想蔡越严心里着实有些愧疚的。
绿油油的草地,蝴蝶偏偏飞舞,城外却随时可能发生杀人越货的事端,蔡越严心里突然感到万分悲腔,怅然道:“国正天心顺,管清民自安啊。”
“青云有路,番为苦楚之人。”一白发僧人走向蔡越严,双手合什,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咦?这光头有趣。蔡越严打趣道:“番,金兵,番,百姓。阁下有话要说?”
那光头淡然一笑:“施主悯天之怀引起平僧心中所想,说起来,倒也谢了施主。”
“哦,谢我?谢我作甚?”这个光头挺有意思的,不错,和大爷胃口。蔡越严正好想找个人聊聊。
“周朝内部藩镇割据愈发严重,亲兵渐渐被名门笼络,若通过旁门手段将其粉碎,定要伤亡不清。再者,东北的辽人,西北的胡人,虎视眈眈中原内部分化,倘若从了那刁蛮野族的愿望,中原必危。”
“恩,继续说说。”
“施主方才谈起国正天心顺,管清民自安。让平僧豁然开朗,中原富泽,若是割据暂停争端,大周褒周一带兴屯田,建农业,如定州等地的荒地等能得到开垦,募民筑建大坝,挽水利。免田税,陈府世通南北,织造发达,又通定南陆家,陈老太爷联姻陆家,陆家为军部世家,铁器发达,若朝廷能底了陆家,便能改善周朝情势,也不必为了区区刁蛮野族忍辱至今,实在是谒了祖宗的命。”
“哎,你以为免了税就能缓了税吗,你以为朝廷通了陆家便能挟制了割据势力了吗,错了,错了。”蔡越严望着河水,幽幽叹道。
“施主此言…….?”
“呵呵,我就一野蛮人,对这军情国礼不懂,但是这税收是万万不能免了的,税收乃一国之本,不能不收,也不能全收。和尚,你信不信,要是朝廷今天免了全国的税收,那么明天胡人和辽人便可亲取南下,为什么?”
蔡越严咬了下嘴唇叹道:“民生,民风。”
“民生,民风…”僧人猛然一惊,“施主是说…..”
“对,要是我给了你一百贯钱,你能不疯掉了吗?”蔡越严看着河面打滚的鲤鱼自嘲一笑:“呵呵,忘了你是僧人,僧人不注重钱的。”随后肃言道:“你是僧人,你没必要关注银两,你没必要关注某个少妇此时正在县衙门翻云覆雨,背后的曲折怨恨呢?又有谁知道了?我们是平民,说白了就是贫民,没了税收,你说我们是该高兴还是该落泪呢?胡人一但南下,估计我们只有拿着钱跑着的份,没了税收,我们便有了银子,银子能使鬼推磨,我们能拿这些银子做好些事情,那样大周将没有民风,民生,哼!更是扯蛋!”
僧人想象了不住暗暗点头,眼前年轻人说所却是实话。
蔡越严嘴里叼了跟稻草:“至于朝廷联络陈陆两家,和尚,你去看看陈府的客人就知道了。”
僧人赞道:“施主真是聪明的很呐,平僧看的事情远没施主看的远,惭愧不已啊。”
蔡越严微微一笑:“和尚,我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今天就陪你聊天到这,再会。”蔡越严学着僧人双手合十,道:“告辞!”
僧人叹口气,急忙问道:“施主在哪高就?”
蔡越严却未停下,只是却留下了两个字。声音远远飘来尤为清晰。
“神相!”
“神相?那不就是神棍……”僧人嚼着舌根低头思虑了一会后,猛然想起什么,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消瘦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