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越严见花非花狡辩,也不生气,“蔡某想问花公子一件事?”
“但说无妨!”
“花公子好学,好为人,为江山社稷着想,让蔡某着实的敬佩呐。”
花非花甩甩衣袖,移了脚步坐在一把椅子上面,“这本就是众所周之的,你这草贼莫非妒忌的慌?”
“是啊,是啊,蔡某妒忌的昨天一晚都没睡好。蔡某没本事行大人,做大事,想了很久,方才醒悟,蔡某好学不已,家中书籍万丈,老子又早早去了,只剩下蔡某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奈何书籍过多,上次盘书就因此狠狠摔了一下,花公子你可看看。”
说着蔡越严将胳膊肘部的衣袖免至肩部,只见肘部的红色印痕清晰可见,印痕周围一惊接了一个约莫食指长短的甲子,伤口的裂痕让众人吸了一口气,一个个暗暗想道,莫非这蔡公子真是好学?要不然也不会做出生日快乐那一出。
花非花冷哼一声:“你这草贼指定是摔的,说你读书,哼!岂不让世人耻笑?”
蔡越严摇摇了头,面色戚戚,“这个花公子就不知了,小的没有书童,就蔡某一人,这份苦有谁受的。”蔡越严猛然话锋一转,道:“可是花公子就不一样了,有钱请书童,听说那书童,生的漂亮,又能受的了苦,花公子有‘福’了。”
那个福字说的情真意切,众人怎么会听不明白。花公子淡然道:“我和那书童雇佣关系,再说有没有福是我花某的事,和你这草贼有和干系?”
蔡越严冲各位作揖,然后走向高秀雅身旁道:“这位可是高小姐?”
高秀雅点点头,精致的面容没有丝毫秋波,蔡越严暗赞这份冷静,也不知刚才被花非花迷住了没,当下道:“高小姐是近城又名的才女,呵呵,估计这乡里十八县都知道高小姐的名声。高小姐应该清楚,外面割据相互征伐,苦的是人民,一个文人再能风流,还不是通过我这些的平民百姓一一传送得了名声,所以文人和平明应该是相等的关系,若是有人做了不良之事,那他便不如在下,人格,尊严也是如此。我这些说的可对,高小姐?”
高秀雅心里苦笑,无奈只有再次点点头。面前蔡公子摆明了是针对花非花而言,难道花公子还真做了不入流的事情。想完看了眼端坐的美丽花公子,心里生出一丝怀疑。
蔡越严哈哈一笑:“那就好,有了高小姐的言论,在下就不怕了。”
众人一听此言,顿时提起了兴趣,蔡公子又要上演一出好戏不成?
蔡越严面色一正,视线盯着舞扇的花公子,缓缓道:“花公子请了书童与我无关,就是想问问,花公子前些日子是否雇了一名名叫囡儿的书童。”
花非花心里一愣,前些日子是请了一位姑娘,名字也甜的很,正事眼前蔡公子口中所说的囡儿姑娘。不过那囡儿张的倒是可爱之极,自己好几次想要就地正法都被那丫头名词暗调躲了过去。唯独最近一次自己施得妙招将囡儿骗去家里正要办了那丫头,谁知吓人突然闯了进来说爹爹要来了,恼羞成怒的自己便狠狠的推了囡儿一把。难道那漂亮妞如此不堪,还没办了就受了伤?
花非花偷偷扫了眼蔡越严,暗道这便是为了囡儿姑娘而来?当下整整额前几撮头发,挽在脑后道:“确有此事。怎的,蔡公子此番是为了那名叫囡儿姑娘?”
蔡越严一看这家伙的口气,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露出一丝狞笑:“确实,囡儿是我的妹妹,她受了伤,还被人欺负了,你说我这当哥哥的岂能做事不管。”蔡越严声音突然暴涨,大声怒道:“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找你麻烦的。别告诉我花公子不小心摔到了,这鬼话去那些被你糟蹋的人说去吧,蔡某可不吃这一套。”
花非花不屑道:“你一个人在这胡言乱语,别人非把你当疯子不可。”随后朗声道:“家丁,家丁?难道没有看到这疯子吗?今天陈府小姐生辰,快些把这人给拉出去。”
这话一说,四周安静无比。
花非花心里一沉,情急之下急忙道:“陈府的管事也不来把这草贼给拉出去?”
“呵呵,花公子,那些管事去洗澡去了,你稍稍在喊也不迟啊。”陈小利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掏出一封信件递给蔡越严道:“蔡公子迎了这封信,便是有了进入陈府的机会。那位花公子,你就省些口粮。”
蔡越严望着小胖子眼里露出一丝感激,陈府家丁和管事没出来一定是小少爷暗地吩咐的。平日小少爷出去和蔡越严四处乱逛,大家也都认得蔡公子这人。小胖子和囡儿的关系也不错,陈家管事一心一意为陈府着想,既然小少爷玩的愉快,倒也替老爷老太省了副心,先前蔡公子为小姐做的那首惊世骇俗的诗也把他们深深“打动”了,所以就算小少爷不请示,这些陈府的家丁也定然不会将蔡公子拉出去。
花非花一瞧这阵势,顿时清楚了,原来眼前胖子少爷和蔡草贼是串通一气的,好好,你不走,我走!蔡公子将河东节度使逼走,哼哼!看你怎么交待
花非花眼神一闪,站起身冲各位作了一揖:“既然蔡公子不走,我走!想来是无法在体会陈小姐生辰乐趣,不过花某心直,路走的便直。”随即将折起的象牙扇嵌入腰系的玉带,身姿偏偏离去。
哼,想走,门都没有,蔡越严正欲张口,几步之遥的陈玉宁突然道:“花公子请慢。”这话一说,花公子仿若准备充足似的立刻停下脚步。转身抱拳道:“府上有人刻意刁难花某,花某纵然再俗,也忍不得。”
陈玉宁嗔怒的看了眼蔡越严,心里复杂万分,难道这人就不能谈些正常的事情吗?陈玉宁看着蔡越严道:“蔡公子既然也来了,大家就和和气气相谈,闹得不和岂不折了我的宾主之欢的好意吗?”话语真切,教人生不得抗拒。
花非花冷哼一声,:“既然陈小姐这样说,花某就不和蔡公子一番计较。”说完走向先前的座位。
就在花非花刚坐下,突然从门前传来一丝凄绝之声。
“阿蛮哥――!”
囡儿一腔悲意顿时引了众人的注意。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只不过眼边垂然泪下的泪滴让人心里生出一丝不忍。人随音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囡儿看向蔡越严,眼里闪过一抹依恋。
蔡越严眼神一软,急急跑过去,搀扶着囡儿,心疼万分:“囡儿,你怎么跑这来了,身上的伤还没养好,哎,真应该让黄念兄看着你才是。”
囡儿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轻轻道:“不想让阿曼哥为我操心,担心的慌,便过来瞧瞧。”囡儿声音露出一丝歉意,“没想到阿蛮哥还是吵了起来。”
蔡越严心里愧疚万分,这小妮子病着个身体拖过来看他,已经让他找不出话语来应答,现在囡儿又在向自己道歉,心里的愤怒再也静不下来。妈的个巴子,姓花的,老子不玩死你从此没我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