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十二章
初音……初音……初音……
他用力的想要呐喊,但是却不出声音,而且意识也快速的消失……
初音……
他完全昏了过去!
还是第一次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他是这样的无能!
卧房内
阎之赫抬脚向后踢,将房门关上,然后把夏初音扔床上,面无表情的慢慢的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夏初音惊慌的从床上坐起,退到里面,惊恐的看着他说,“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准碰我……”
阎之赫将西装扔地上,解开自己的领带然后慢慢的靠近她。
“不要过来,滚开--”夏初音大吼。
阎之赫的双目微微的收紧,说,“我本来不想这样对待你的,但是你却不听我的话,让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抱着你,难道你不知道你现的身份吗?你是我的老婆,是我阎之赫的老婆……既然你那么不听话,既然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让我清清楚楚的告诉,只有谁才可以碰你!”
“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夏初音不停的后退,退到退无可退。
她惊慌的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他,只能不停的重复着那两个字,“不要……不要……”
阎之赫已经被愤怒占据的头脑,他分不清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只是脑袋里不停的想起他们俩个人拥抱,想起他们两个人牵手,哪怕是想起他们对看的眼神,他都嫉妒的快要疯了。
他喜欢的女人,只能对着他笑,只能看着他,让他一个人亲吻拥抱,其他人都不可以,碰一下都不可以,想也不行。
“你是我的!”他霸道的说着,就扑向她。
“不要--”夏初音尖叫,却是逃不开,躲不过。
为什么,这个男人就只有霸道霸道霸道,为什么他的占有欲那么的强烈,为什么他……这么残忍?
心脏处的伤口,继续扩大的裂开……痛,恨……
她竟然爱上了一个恶魔,有谁能告诉她……她要如何从恶魔的手逃脱?
没人……吗?
客厅
冰凝将景轩绑椅子上,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重走回到他的面前,对着他昏厥的脸,用力的将水泼向他。
“唔……”景轩的意识慢慢的回归。
双目慢慢的睁开,耳朵隐隐的听到了夏初音的声音。猛然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紧关的房门,震惊的脸色骤然成铁青。
而门内不断的传来夏初音的呼喊和嘤咛:
“不要啊……不要……不……啊……啊……啊……”
“阎……之赫……啊……我求求你……不要动了……不要……”
“放了我……放……放了……啊……啊……”
“……”
耳朵里满满的都是夏初音娇柔的声音,头皮一阵阵的麻,怒火一层层的向上冲。那个畜生干什么?他对初音做什么?该死的,好想要杀了他,想要马上就杀了他。
“初音,初音--”他大声的吼着,激动的想要冲进房门,但是双手和脚却是被绑的结结实实,他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
“啊……啊……不要……”声音还是不停的传出。
景轩听着声音,想要封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却不行,心的怒火已经慢慢的溢出,愤怒到不能再愤怒的地步,竭全力的去挣扎,却是毫无办法。
全身用力,椅子摇晃,他“砰”的一声摔了地上。
冰凝一直站旁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倒下还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想要去救夏初音。不自觉的,她的眉头皱起。
迈开自己的脚,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看着他说,“别白费力气了,就算把你放了,你也救不了他,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你根本就没有跟阎王对抗的能力。”
景家虽然是名门望族,但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来不会跟黑道扯上关系,不会做违法犯罪的勾当,因此得到了许多人的信任,但是却也因此而输给了他们的阎王殿下。
阎之赫从十四岁开始建立起来的组织,是黑暗的,是邪恶的,比黑道还要阴险狡诈,没有任何人知道阎王的手下有多少,都什么地方,也许你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也会有他的人存。
他想要谁死,从来就没有谁能活!
他的邪恶不仅仅是现这样,是比现还要深深的黑暗。
阎王是什么样的人?连她这个身保镖,都不知道!谁能猜透他的心?没有……
景轩的双目根本就没有看着冰凝,耳朵也没有停她说的话,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去门前,想要去救夏初音。
阎王又怎么样?再厉害,再狠毒,也只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只要心脏不动了,还不是一样要死……
“初音……初音……”他不停的呢喃着,用力的挪动自己的身体,靠近着房门。
他要救她,要救他,一定要救她……
“啊……不要……不要……”
越是接近,就越是能加清楚的听到她的声音,心脏猛烈的抽痛,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愤怒心无法泄,整个人就快要爆炸了,此时此刻,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男儿的泪水痛苦的从眼眶掉落……
为什么他会这么的无能,为什么他会这么的没用,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能做什么?他这样的人还能做什么?
不要……不要再让他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初音……
“对不起……”他哽咽的出声,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痛苦的呢喃着说,“对不起……初音……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曾经的那些誓言,都只是他空口说白话,说什么会保护她,可是现他做什么?说什么不会再让她伤心,可是现她不就正哭泣吗?
他什么都作做不了,他是一个废物,一个比废物还要没用的人!
“初音……”泪水已哽咽了声音。
冰凝看着他的泪水,只是摇了摇头。
“啊……啊……不要……不……要……”
“阎之赫……我……啊……我……恨你……”
夏初音哭泣的声音,从门的里面不停的传说,伤痛的不单单单是自己的心,还是景轩的心,加是……阎之赫的心……
一切都乱了!他还能再一次拾获她远走的心吗?明明想要温柔一点,粘人一点的让她离不开自己的,可是他这个暴躁的脾气却是毁了一切的计划。
夏初音,你可知道,我这样对待你的原因,是因为太爱了你!
第二天清晨
夏初音昏迷了数次,又醒了数次,他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不知道,因为到现她的身体上还遗留着他律动的速,无休无止。
心碎了……并不痛,只是觉的空荡荡的,好像消失了一切,有点冷冷的……
身边的阎之赫紧紧的抱着她,熟熟的睡着,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好像是做着美梦。
他很开心吗?这样霸道的占有他,他很高兴吗?
那么他有想到她的心情吗?
坏男人……果然是个坏坏的男人……
但是为何她却依旧抹不掉对他的爱?总是没有办法忘记,南极时的那几天,他明明是那么的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那么的体,可是为什么要她的记忆里烙上这么惨痛的回忆?
美梦破碎了,犹如那时候的极光一样,很快的就消失了!
除了痛……还是痛……
从身体到心里,从回忆到幻想,从过去到将来……痛……
“嗯……”身边的人轻轻的哼出声,然后靠近她的身体,她的面颊落下一个吻,好似没有生任何事一样,她耳边轻轻柔柔的说,“醒了?”
夏初音的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的心猛然的抽痛。
“我能走了吗?”她呆呆的说。
“走?你要去哪?”阎之赫的声音失去了温柔,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夏初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双目无神的让人有些心寒,干涩的唇微微张开,出沙哑的声音,说,“我要找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我要找一个你到不了的地方,只要没有你……去哪里都行!”
阎之赫垂目看着她的脸,心痛,嘴却是狠狠的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算是地狱,我也要你陪着我!”
“那天堂呢?”夏初音痴痴的说着,嘴角轻蔑的勾起,说,“天堂只有好人才可以去,像你这种只会做坏事的人,一定去不了,呵……真好啊,这个世界也有你去不了的地方。”
“夏初音!”阎之赫狠狠的吼着她的名字。
“恩?”夏初音轻轻的生,与他的声音刚刚相反,却显得他的吼声那么可笑。
阎之赫的瞪着她说,“你哪都去不了,你只可以呆我的身边,就算是去了天堂,我也要折断你的翅膀,让你飞不上去!”
“呵……呵呵……”夏初音笑着,却又像是哭一样。
她离开他慢慢的从床上坐起,**的全身都是吻痕,一个一个都是那样的鲜红刺眼。她慢慢的拉开他的手,然后走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的穿身上,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空空的。
阎之赫也坐起身,看着她还微微摇晃的身体,他皱紧了眉头,原本想说关心的话,但是冲口而出的是,“夏初音,你给我牢牢的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绝不准忘!”
夏初音不理会他的声音,只顾着自己穿衣服。将衣服穿好,她向门口走。
阎之赫猛然的拉住她的手,质问的说,“你要去哪?”
“去洗澡!”夏初音轻声的回答。
满身的污秽,她要去洗干净,就算洗不干净,泡水里也可以让自己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纯洁,还有那么一点的干净。
阎之赫的手紧紧的抓着,并没有放开。
看着她的背影,他觉得今天的她很奇怪,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大声的骂他?为什么不打他?为什么要这样沉默,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是心死了一样!
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慌了!
“放开我,我要去洗澡!”夏初音轻声的说着,用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
“初音……”阎之赫轻声的叫她。
“放开我……”
“我知道我昨天很过分,但是……”
“放开我……”夏初音打断他的话,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初音……”阎之赫皱眉。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夏初音突然的大吼,用力的挣扎,甩着他的手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这样对待我,难道还要我笑着面对你吗?难道还想让我对你说早安,然后给你一个早安之吻吗?我告诉你,从我知道一切的时候开始,我就讨厌你,我憎恨你,我巴不得你马上就死……放开我,不准抓着我,不准砰我,不准出现我的面前……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她疯了一般的大吼着,用力的不停的拼全力的挣扎,她恨不得切断这只手马上从他的身边逃走。
再也受不了了,没办法面对他,就算爱他又怎么样?他带给她的痛苦已经太多太多了,什么让爱淹没对他的恨,现他做的事情,是让恨淹没了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