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十三章 帮我杀人
爱是个什么东西?她已经不会奢望了!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夏初音嘶哑的声音咆哮的吼。
阎之赫的手紧的抓着她,听着她的话,心有痛,也有愤怒。
突然收用力的一拉,将她拉近自己的怀,然后再一次的将她压倒,粗暴的吻着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她平静,才能让她不再讨厌自己?他不知道,他不懂,他只会用行动来表达自己。难道她都没有体会到吗?他吻她,抚摸她,要她,都是因为爱她,因为爱所以才会这样一次一次,不厌其烦的触碰着她。
如果是其它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超过三次!她真的都不知道吗?她不明白吗?该死……
“不要……不要……”夏初音挣扎着,身体每动一下就觉得好痛,她讨厌他总是霸道的取她,她憎恨透了他的触碰。
猛然的……
她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乖乖的躺床上。
见她忽然的不挣扎,阎之赫的吻也变的轻了,温柔了,然后放开了她的唇,慢慢的向下吻着。
夏初音的重获自由,嘴角却是微微的笑着,然后轻声的说,“阎之赫,我终于找到能让你不碰我的方法了!”
阎之赫突然的停止,抬头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终于有方法让你再也不敢碰我!”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楚的说着,语气带着笑意。
“什么方法?”阎之赫问。
“死!”她一个字狠狠的说。
阎之赫的双目猛然的惊讶。她这是什么意思?死?
夏初音的嘴角继续的勾起,笑着说,“如果你再碰我的话,我就去死好了,我不会继续做你的女人,我不会一次一次的被你玩弄,我要让你失去我,永远的失去我!”
“我不准!”阎之赫低吼。
“你不准?命是我的自己的,我想死就死,想活就活,死有很多种方法,绝对不是你可以控制的,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你的霸道,受够了你的一次又一次凌辱,与其这样继续痛苦的或者,还不如死了的好!”
“夏初音,我说了,不让你死,想都不准想!”阎之赫愤怒的瞪着她,恶狠狠的说。
夏初音的双目也突然变的凶狠,瞪着他说,“不想让我死,就别碰我,离开我,滚出我的视线范围!”
“……”阎之赫突然的哑口,只是狠狠的瞪着她。
这个女人越来越大胆了,居然一再的用她的命来威胁他。他是看了他不敢把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同时的他也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乎她,她是死是活与他有什么关系?该死的女人,不准死,不准,绝对不准!
夏初音见他不说话,两只手慢慢的抬起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慢慢的将他推开,从床上坐起,微笑的看着他。后再一次的下床,向房门口走。
阎之赫坐床上瞪着她的背影,双手用力的握成拳头,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居然说不让他碰她?
不可能,千万别忘了,你的身份,是我的老婆……
房门口
“咔嚓”房门被打开了。
躺地上的景轩猛然的抬起眼,看着从房内走出来的夏初音,她一脸的冷漠,没有任何的表情,虽然看上去完好无损,但是隐隐看着他脖颈处的吻痕,他知道,她身上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初……”刚刚的开口,却是哑了声音。
这时候他要说什么好?说没关系,没事的,他不乎?即使他心里这么想,但是说出来她就会开心了?相反的,她会加的伤心?
站门口的夏初音,双目垂下看着躺地上,四肢都被绑椅子上的景轩。
原来他,原来他一直都!那么昨晚上的事情他都听到了?而且还是从头听到尾?
阎之赫这个混蛋,这个大变态,他的目的就是这个,他就是想让他听到他们两个人上床的声音,他就是要他的表奇怪显示,她才是他的女人,从上到下,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景轩,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一个痴心妄想的可怜男人……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他是想他的面前立威,让他知道,只要他阎之赫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抢走,没有人能与他抗衡。
他真的是一个可恶至极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好想把他千刀万剐!
心已经痛的快要没有了感觉,而站景轩的面前,只会觉得自己很恶心,尤其是这个身体。她马上的快速走到浴室里,将浴室的门紧紧的锁上。
景轩躺地上,心痛的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保护不了自己的心爱的人,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无用的人。
他恨自己,恨阎之赫!
几分钟后,房门又走出了一个人。阎之赫穿好衣服站他面前,屈膝蹲下身子,然后看着他说,“现你应该知道了,她是属于谁的人,别说你得不到她的心,就算你得到了她的心,但她的身体,也只能接受我一个人,别忘了,从八年前开始,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我!而将来的后一个男人,也会是我。她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也只有我才能满足她!”
“阎之赫,你这个畜生!”景轩怒吼着咒骂。
“呵……”阎之赫轻笑,然后站起身,对冰凝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大步的走开。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的脚不自觉的停下,转头看着紧关的浴室门,眉头深深的皱起,然后大步的走出。
冰凝见少爷离开,然后走到景轩的身边,将绑着他手脚的绳子解开,然后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景轩的身体重获自由,他连忙的站起身,顾不得全身的酸痛,就跑向浴室门前,伸出手想要敲门,但手却是迟迟都没有落下。
这个时候,他还有脸见她吗?身为一个男人,却是这么的无能,她是不是恨死他了?恨他不能去救她?恨她被阎之赫整整玩弄了一夜,而他却只是门口听着。
怎么能不恨呢?连他自己都恨死了自己!
高高举起的手轻轻的放门上,额头也抵门上,然后慢慢的下滑,痛苦的呢喃,“初音……对不起……”
浴室内
夏初音走到浴室里之后,就马上将浴缸的水龙头打开,再把上面的莲蓬头打开,来不及脱衣服,就坐浴缸里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好脏,好恶心,好难受……好想去死!
用水用力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却是无法洗干净。
她咬紧自己的牙齿,拼命着忍耐着不让自己哭泣。已经说过那一次是后一次为他而哭,所以她现不能哭,绝对不能哭,不能为了那个男人而哭。
而且眼泪掉下来,只会显得自己是多么的难看,多么的不堪,多么的可怜,所以……不能哭,她已经决定不会再哭了,那是她后的尊严,后的珍贵……
“阎之赫,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恨死你……”她低声的咒骂着,像是诅咒一样。
她也恨死了她的人生……烂透了!
三个小时后
夏初音从浴室里走出,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面色通红通红的像是烧一样。头晕晕的难受,走路也轻飘飘的,但是身体却格外的沉重。
好难受,是因为泡太久的关系了吗?
她的手扶着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景轩已经不了,冰凝也不,视线看着卧室的房门,门敞开着,阎之赫也应该不了。
他们都走了……
“呵……”她嗤笑,然后摇晃着向卧室里走。
刚刚踏进卧室的门,就听到疯狂的电话铃声,“铃铃铃……铃铃铃……”
电话哪?夏初音有些朦胧的双目寻找着手机,后床脚的地面上现手机正剧烈的震动。
弯腰将手机拿起,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然后接通了电话:
“嗨,美女,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电话里传来韩冰轻浮的声音。
“有事吗?”她沙哑的问。
“咦?你的声音怎么了?感冒烧?还是昨晚玩的太疯,叫的太大声?”
“没事我挂了!”听到他后面的话,夏初音烦躁的皱眉。
“别别别呀,好好好,我说正事还不行吗?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没幽默感。”
“说!”夏初音怒气,头痛的加厉害。
“是这样的,上次g花掉的钱,我已经一分一毫都不差的打进了你的卡里,不过你的卡现我手上,你有时间来拿吗?”
“啊,好,我这就去!”夏初音虚弱的说着。
“美女,你真的没事吗?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你送过去也成!”韩冰语气带着担心,但实则是想知道她家的地址,以后好方便探访。
“不用了,我去拿!”比起待着这个家里,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她想出去,去什么地方都好,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温馨的家了。
“那好,我bak酒等你!”
“哦,对了!”夏初音的神色突然的转变,一想到韩冰的身份,她脱口的问,“你是黑道,是不是有钱就可以帮我杀人!”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杀人吗?杀谁?”
夏初音突然的没了声音,心乱如麻。
等不到回答的韩冰,突然爽朗的笑着,说,“哈哈哈……不如这样,你先过来,有什么事等我们见面再慢慢谈。”
“恩,也好!”她点头,将电话挂断。
杀人?杀谁?
当然是阎之赫,可是……她真的想他死吗?
bak酒
夏初音站大门口,头晕沉沉的有些难受,脸上的烧红还未退,双目也时不时的有些迷离。
伸出手,她敲了敲紧关的大门,“咚咚咚……咚咚咚……”
大门马上被打开,g站门口,一脸微笑的说,“夏小姐你来了,快进来,老大里面等你呢!”
“恩!”夏初音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点了一下头。
g看着她的脸色,眉头微微的蹙起,很显然的,她正生病!
不要紧?不自觉的有些担心。
ip包间
韩冰坐沙上,手拿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看向放桌子上的卡,嘴角微微的勾起。
他经过了多日的调查,后还是没能调查出她的一点资料,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但是她的以前,现,还是一点都查不到线。到底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把她的一切都销毁的一丝都不剩?难道是少爷?
“咚、咚、咚!”包间的门突然的被敲响,然后传来g的声音,“老大,夏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你就免了!”韩冰微微的大声的说。
门外的g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禁的皱起了眉头。切,要他进他还懒的进呢,而且他什么时候成跑腿了的?还当了一次迎宾‘小姐’。哎……为毛他会是他的小弟呢?
闷闷的将房门打开,然后低头礼貌的说,“夏小姐,请进!”
夏初音微微的低头,说,“谢谢!”说完,就大步的走进了包间内。
g将门关上。
夏初音站门口,看着坐沙上的韩冰,他穿着黑色的西裤,翘着二郎腿,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还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自己健硕的上半胸,长臂一只搭沙靠背上,一只拿着高脚杯,轻佻的双目盯着她的脸,嘴角勾着色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