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生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要睡养生觉的。”
来人看上去来的很急,穿的便装,长相妍丽,很是抓人眼睛,皮鞋里,一只脚有袜子一只脚没袜子。
屋内卧室的床上,阮瓷轻闭着眼,正安静的躺着。
薄寅生坐在沙发上,身上随便套了浴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手肘撑在腿上,手垂着拿了一根烟,却没有点燃,眉头皱着。
“少废话,去看看。”
那人提着医药箱,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夸张地说:
“哥,你不是吧?把人弄晕了。”
他薄寅生闷闷地说:“我他妈还没开始。”
今天被她陪着,又让人专门引她去游泳,可不就是为了晚上这一番。
可闹了这么一会儿,刚把她扔上床,下一个吻还没完,她就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低血糖了,我给注射了胰高血糖素,一会儿就醒了,人还饿着肚子呢,你饭都不让人家吃?
不过哥,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实话说,我以为你喜欢男人,所以一直跟你保持距离。”男人走过来坐下,抽出烟正准备点,但看见薄寅生手里未点的烟,又收了起来。
薄寅生闻言,没理他,大步走进了卧室。
他在床边坐下,把阮瓷放在旁边的手拿起来,袖子挽起,可以看见手臂内侧一个极小的针眼。
薄寅生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臂,半晌没说话。
“哥?”
“行了,你去吧,”薄寅生摆摆手,想了想又说,“今天别走了,你在隔壁睡。”
男人看了看他根本没投过来的眼神,和眼里的心疼,还有真就像是一尊薄胎素瓷美人瓶儿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年轻女孩。
可真是漂亮啊。
男人没多看,说:“行,哥有事你叫我啊,过会儿她就能醒,记得给她吃东西。”
薄寅生没说话,只是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阮瓷。
刚才她忽然就没了动静,本来就柔软的手脚,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落下去。
就在那一刻,薄寅生觉得什么东西快速从他身体里抽离,就连血管里血液的温度都急速下降,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慌。
薄寅生从见她第一面就觉得,他什么都能驾驭,包括这个女孩。
他想要这个女孩,全心全意,受制于他。
他要完全把她吞噬。
薄寅生伸出手,摸上她的脸,小小一张,他一只手就能蒙住,大拇指摸上她的眉,她的鼻梁,再到唇。
他的心在被一点点蚕食。
他妈的,栽了。
“嘤......”掌心的女孩轻哼了一声,悠悠转醒。
下一秒,就被薄寅生的阴影笼罩住,被他虚虚抱在怀里:“你吓到我了,阮瓷。”
阮瓷尚且没啥力气,薄寅生已经放开了她,然后把她轻轻扶起来靠着:“别说话,费力气,先喝点水。”
阮瓷听话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温的,甜的,是蜂蜜水。
“我怎么了?”阮瓷摸摸自己的心脏,速率也不快啊,怎么就眼前一黑了。
“你差点被我饿死,”薄寅生又递了葡萄糖片来,“先吃,一会儿再吃点饭,养你比猫都吃的少。”
原来是低血糖了,阮瓷自己反应过来,她包里一向都放着甜食,就是为了防止这个。
但想着马上要拍戏,她就没吃,今天又游了泳,在泳池里又被薄寅生那样......
她赶紧不想了,周助理送来饭食,薄寅生盯着她一口一口吃了,才爬上床把她抱在怀里。
“我没刷牙。”阮瓷不自在,她不洗漱睡不了觉。
薄寅生认命地起来:“等着。”
给她拿了漱口水,又挤了牙膏,脏水都接在盆子里端走了。
阮瓷受宠若惊,但又心里害怕,知道如果这事被打断,他会很生气,然后狠狠地对待她,大半夜都别想睡了。
就像上次被温辰屿打断一样,现在想到那天,她的腿都软。
于是,等薄寅生再次上了床,她主动依偎过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薄寅生把她的手臂拿开,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不要命了?老实点,别对我这么馋。”
谁对你馋啊,说的好像我是色鬼一样!
阮瓷手一顿,难为情地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以后再也不要主动了!
倒是薄寅生热热的手抚上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很快睡着了。
这次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薄寅生也不在身边,估计是忙去了。
她还没下床,周助理就送来了早餐:“太太,您看看合不合胃口。”
早餐都是她喜欢的,阮瓷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后,阮瓷想着一会儿要去上课,就速速收拾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周助理对她就更小心了。
要知道,昨天薄总的样子可太吓人了。
阮瓷不知道这些,只是跟着周助理参观一下这上面,除了她住的这个区域,另一边还有还有其它住房,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看着很漂亮。
老师还没来,她就坐在一个花架子旁边喝饮料。
早上空气好,连带着她心情也好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你们别拦着我。”一阵香风袭来,阮瓷一侧头,就和一个穿着裹身吊带长裙,美得惊心动魄的明艳大美女对上了眼神。
双方皆是一愣,还是阮瓷先反应过来,因为这声音她昨天听过,率先打招呼:“你好。”
关郁琳踩着高跟鞋,走近了两步,围着她仔细看了两圈,停在她面前贴着脸问:“还真是靓啊,你是生哥的什么人?”
旁边的周助理正准备说话,就被阮瓷柔柔地先说:“我身体不好,薄叔叔照顾我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一时之间想不出理由,再说了,本来喊薄寅生叔叔也没错。
骗鬼呢,关郁琳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肯定不会信,这一看就是被娇养藏起来的女孩。
“是呀,昨晚上还犯低血糖晕倒了,把哥急死了。”阮瓷一说完,旁边就传来了噗嗤一声笑。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英俊男人,穿着白西装,手里拿着墨镜,手搭在旁边的玻璃栏杆上,俊脸上是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