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叔叔’的,我叫薄岱。”
阮瓷早该想到的,昨天薄寅生说留下这些老友在这里住下玩耍,在公共区域肯定不免会碰到。
阮瓷赶紧站了起来:“您好。”
又对着薄岱说:“叔叔。”
哎哟,还真是乖巧的不行。
关郁琳表情奇怪,管他们叫‘叔叔’,那岂不是要叫她‘阿姨’?
不过阮瓷并没有这样叫,让关郁琳心里好受了很多。
“该去上课了。”周助理适时地提醒。
阮瓷就顺势告辞,再聊下去就要露馅啦!
看着她轻巧的背影,关郁琳张张嘴,对薄岱说:“上课,这还是个学生吧?阿生好这一口?”
什么照顾身体不好的她,关郁琳根本就不信。
薄岱把墨镜戴上:“姐,我不知道啊,不过她确实身体不好,我得去看看。”
留下关郁琳站在原地独自点了一根烟。
薄岱快步追了上去,刚好赶上电梯:“等等我啊,今天身体好些了吗?要吃饭噢,不然下次还打针。”
这个薄岱长相过于好看,一些顶流男星根本无法比,是虹市有名的花花公子薄六少。
但也是薄氏旗下医药集团数一数二的负责人,据说现在还在医院任职。
想必昨天就是他给自己看病的,阮瓷就老实回答:“好多了,谢谢您,薄医生。”
薄岱就发现,同样是被叫医生,从她嘴里出来,就格外好听一些。
他和她一起走进电梯,里面空气都好闻了起来。
所以,薄寅生会放着这样的女孩,光看不吃?
薄岱一点都不信,毕竟薄寅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薄家那些人私下里都称他为“鬣狗”,“野狗”。
咬着一块肉就不会放。
可薄岱觉得他是一条眼镜王蛇,在他的地盘,唯吾独尊。
所以,这个女孩,跑不掉了。
“不谢不谢,应该的。”几句话的功夫,就下了楼。
不过薄岱发现,即使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他的心情居然莫名好了起来。
薄岱向来会讨女孩喜欢,纵然听说过他身边的女伴就没少过,但和他说话,仍旧不自觉露出笑容。
只是一出电梯,阮瓷的笑容就下意识收敛了。
薄寅生身后跟着一大票人,正从对面走来,他边走边说着什么,看到他们,眉头皱了皱。
薄岱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睛,但能从表情、言语,感觉的到他此刻非常愉悦的心情。
但同样,薄岱也一眼就看出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心情可不愉悦。
“哥。”薄岱笑笑,大步走上去。
阮瓷看着这么多人,倒也没有扭捏,走上去,微微弯了一点腰:“薄叔叔,各位叔叔好。”
大家都没说话,薄寅生看看她乖巧的脑袋,没什么表情,只动动嘴皮:“去上课吧。”
阮瓷抿抿唇,赶紧走了。
不过上课的时候,她是渐入佳境,从台词到演技,她自己都觉得多少有些提升。
她并不好高骛远的,就想着演小角色,可是小角色也没那么好演,想演到有些荧幕上被人诟病的烂演技程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就记得阮陶说过:“你长这样脸,连个像样的角色都捞不到,说明你脑袋里比较空,没有理解角色,更别提靠技巧了,娱乐圈很残酷的,不要说你只是玩玩,有些人只是玩玩,就能成为荧幕的宠儿。”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阮瓷脑海里闪过很多优秀演员的身影。
娱乐圈不缺美貌的人。
以前她没怎么在意,就当是姐姐的挖苦,而今天上课,她才真正对演员这个职业生出郑重。
因此,这两堂课上完,阮瓷真正觉得有收获,以至于见到薄寅生的时候,这份满足都没消退。
他那些朋友好像都走了,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西服里面的衬衫扣子都解了好几颗,连带着外面也没穿好,单手搭在沙发边上,另一只手拿着报纸在看。
阮瓷站在门口,没由来的觉得紧张,这人永远都不好好穿衣服。
“站着做什么,过来。”薄寅生捏了捏眉心,放下报纸说。
阮瓷走过去,准备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屁股还没挨着,他目光凉凉扫来。
她只好又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我身上有刺,坐那么远?”薄寅生手放着,看着两人中间一臂远的距离。
阮瓷就又坐过去,想了想,说:“您心情不好吗?”
“刚刚得知自己从丈夫变成了叔叔,心情好不起来。”薄寅生拿起她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拿来瞧。
她的身形纤长,手指莹润闭拢,手背上却有几个浅浅的窝窝,一看就是不漏财还享福的人。
果然只有年龄大的男人,才格外在意年龄......
阮瓷被他略显粗糙的手,弄得有些痒,却没动:“我当时没想到该怎么说,万一让关小姐误会就不好了。”
关小姐那样美丽又能干的女人,肯定是很喜欢薄寅生才来的,反正若是她,万万没有当众表白心迹的勇气。
“她误会?”薄寅生手一顿,“怕她误会做什么?你又偷听我说话。”
“我没有,你们说话那么大声,”阮瓷指了指旁边的那间房,“我只是觉得,关小姐来一趟不容易,不能这么伤人家心。”
听她说完,薄寅生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我伤她的心?”
阮瓷迟疑地点点头。
“呵,”薄寅生捏住她的手指,凑在唇边亲了一下,“阮瓷,你怎么笨笨的。”
阮瓷脸顿时红了起来。
“怎么,早不来找我晚不来找我,偏偏等我完全把持薄氏了她才来,说白了就是为了利益,”
薄寅生冷哼一声,又自得起来,“当然,我长相身材都是极品,她也垂涎很久了,不像你,被窝里有我这样的好货还不好好珍惜。”
阮瓷直接忽略他自吹自擂的话,反应了一会儿,这是说关小姐不是真心喜欢他吗?
可若是真心呢?
据说白家大小姐,可是公开对他示爱好几回,从他初回薄氏开始,那可不是看重利益了。
“嗯我知道了......”阮瓷的手被他弄得热热的,“正准备跟您说,明天我要进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