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多久?”薄寅生夸张地问。
阮瓷不信他不知道:“就是明天进组,多久不清楚,但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不过就是个小角色,而且下线很快,第一个副本相当于引入章节,给大家介绍剧情背景来着,更重要的是后面的教堂情节,反派登场。
她演的忏悔修女这个角色,之所以有一定人气,就是她在文中的描写是一等一的美貌,这本书出版后,做出的角色卡也是最为贴合并且美丽的。
果然,薄寅生就说:“那晚上回来?我派人去接你。”
“有点远,我自己去吧。”她不想,本来以前她去拍戏,就是和圆圆两人一起的,她还自己开车。
薄寅生脸色就冷了一点:“就这么不想让我知道?我听说剧组可是很乱的,我只是担心你这里一个丈夫,剧组再有个老公。”
剧组夫妻也不是没有。
阮瓷这平静的思绪再次因为他说的话晃动起来,说这话就好像她是私生活多么混乱的女人一样。
本来因为被他惊吓,又晕倒,他现在说话又这样难听,阮瓷难得来了一点脾气,低下了头没说话。
薄寅生等了好一会儿,就低头看见她睫毛颤颤的,花瓣一样的嘴唇轻闭着。
把她的碎发绕到耳后,薄寅生用食指戳戳她的脸颊:“好了好了,小脾气还挺多,你去,我不拦你,不过日程表得发我一份,我的也发你。”
说着他拿出手机敲敲敲,阮瓷就收到了一张满满当当的日程表。
然后,薄寅生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嗯,您稍等。”阮瓷临时让圆圆做了一个发来,日程很少,空荡荡的。
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薄寅生很满意的样子,看了两眼,然后把手机揣着了:“我还没坐过你开的车。”
“我开的可好了。”说起这个,阮瓷脸上难得带了一点小得意。
于是薄寅生就带了她下去车库,为了方便集团的员工,车库修建的很大很方便,有好几层。
但是薄寅生的独占一层,她上次没注意,这次一下去,就被里面的豪车闪瞎了眼。
得益于阮陶对车的痴迷,她很多都认识,看着暗自咋舌。
不过,比起虹市这些富几代和二世祖,收集豪车名酒真的不算什么。
阮陶说过,要是她有足够的钱,指不定咋坏呢。
现在停在她面前的是一辆黑色的赛麟,流畅的车身看着优雅贵气又迷人,这就是阮陶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那辆。
只不过她家不喜欢太张扬,阮陶倒是没买。
“试试吧。”薄寅生看着她上了驾驶位,才坐到了副驾驶。
阮瓷说不想开,那是假的,她十分小心地坐上去,不过还是虚心请教了:“我没有开过。”
薄寅生依旧凑过去:“上车不系安全带,你说你开的好?”
然后给她系上,才手把手教她。
不过,阮瓷确实上手很快,只要一说就开的有模有样了,和她沉静秀美的外表极为不符。
薄寅生看的心痒痒:“开的很好啊,小车手。”
阮瓷嘴角就翘了起来。
接下来,薄寅生又带着她试了好几辆车,等尽兴了才说:“喜欢哪辆开着去。”
给自己的女人豪车名包,似乎是他们惯用的招式。
阮瓷摇摇头:“太招摇了,我开自己的车吧。”
薄寅生倒是没阻止,带她到了一辆宝马面前:“回去多麻烦,开这辆试试,你今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她倒是想回去,但已经跟阮陶说了的,她还是接受了这辆车:“好。”
本来还担心晚上薄寅生是想做点什么,才不让她回去,但是他只是把她抱着。
她动弹不得,觉得很有压迫感,但又莫名觉得很安全。
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是被圆圆的电话叫醒的。
她跟薄寅生打了招呼,就飞快地跑了,开上了车去接圆圆。
圆圆的驾驶技术也还行,如果要去比较远的地方都是换着开。
这次,这部戏的取景地,是剧组找的一个教堂,开车约三个小时才到。
阮瓷前半段就让圆圆开了,后半段还是自己开的。
老远就看到了高高的教堂顶,以及前面聚集的人。
她是小角色,去的时候没啥牌面,直接去做妆造就好了。
以前剧组遇到的化妆师,对配角不会太用心,更遑论是小角色了。
但这次,剧组对几乎每个角色的妆造都已经提了要求,阮瓷甚至还看到导演亲自把关。
“眉毛淡一些,”导演走到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都是不满意,“算了,眉毛修一修,不要上妆了。”
这个导演据说脾气很差,也很严格,他一说话,化妆师就立刻动了起来,把她脸上的粉全部卸掉了。
然后才把一顶厚重的白色硬质头巾罩上头顶,从额际严严实实包裹到下颌,勒紧了她的额发,只吝啬地露出一张脸。
她眉毛被刻意修淡,脂粉未施,眼睛黑且静,只有一片澄澈的疏离。
皮肤白的孱弱又凛冽,毫无血色又有着瓷器般的细腻与洁净。
修女服宽大而沉重,黑色的粗布长袍从脖颈处垂坠而下,直落至脚面,没有任何腰线,袖口宽大,遮住手掌,只露出纤长如笋尖的指尖。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一尊圣像。
“行了行了,去拍定妆照,下一个快快快,那个刘海是怎么回事,快取下来!”导演看了看她刻板装束下令人惊艳的脸,点点头就走了。
拍定妆照也要等,手机响了一下,她一看,是薄寅生,这一路上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圆圆都怀疑了。
到了后面她干脆没接,这感觉就像是以前和温辰屿出去玩。阮陶和爸妈一个接一个电话的打过来。
而薄寅生一个人,能比他们三个都打的多。
[到了吗?打电话你没接。]
[在做什么?]
[一会儿记得回我。]
阮瓷还在打字措辞怎么回,就说今天事多,晚点给他回,这几天要住在附近的酒店这样。
这里人多,她不想被别人发现。
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她打好的字还没发出去,薄寅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出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