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江少你胡说!是她……”
“行了!”陆砚辞眼神警告温知夏,打断了她的话,“人家江少都看到了,你就别多说什么了。”
温知夏看着陆砚辞的眼神,虽然很生气,但意识到什么,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我送你去医院。”
陆砚辞抱着温知夏起来,朝江赫妄点头,“赫妄,让你笑话了,我先带她去医院。”
“理解,去吧,我把东西给沈小姐后,就走。”
陆砚辞不悦地看了沈诱一眼,离开了。
温知夏也看向沈诱,指甲快要陷入肉里。
贱人!给我等着!
两人坐上车,陆砚辞开车,温知夏一脸难看。
“砚辞哥,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陆砚辞皱眉看了她一眼,“知夏,我知道你看不惯沈诱,但你刚才也太大胆了,竟然敢责备赫妄。”
“万一惹到他,你让我怎么办?”
温知夏咬着唇,委屈道:“我刚才不是意识到了,就闭嘴了吗?”
“但你今天都没帮我,我很难过。”
“不是我不帮你,但今天有江赫妄在,他都说看到了,我要是硬要惩罚沈诱,江赫妄该怎么看我。”
他虽然喜欢温知夏,但在陆家利益的面前,他还是会选择陆家的。
这是他作为陆家长子的责任,也是他父母对他的期待。
让陆家的业务扩展,更上一层楼!
所以,肯定不能得罪江赫妄,起码,不能因为女人的事情,得罪他。
“哼!虽然是我要打她一巴掌,但先是沈诱那个贱人挑衅我的!那就是一个狐狸精、心机婊!”
陆砚辞听着这难听的话,看了温知夏一眼。
今天的温知夏,跟以前不一样。
她以前,从不会说这种话。
她从国外回来之后,变了些。
温知夏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抿了抿唇,赶紧换上了温柔的模样。
“砚辞哥,我刚才是气糊涂了,说话口无遮拦,你别介意。”
陆砚辞“嗯”了一声,“没事。”
确实,知夏太生气了,才会说出那种话,能理解的。
车内安静了一会,温知夏突然想到什么,道:“砚辞哥,你不觉得今天江少来得很巧吗?”
“而且,他那种不管闲事的人,竟然亲自送东西过来,还为沈诱说话了。”
“这俩人,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陆砚辞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砚辞哥,要是他们真的有什么,我们现在回去,肯定能抓个现行!”
陆砚辞紧握方向盘,眼眸一冷,车子掉了个头。
别墅内。
江赫妄步步紧逼,沈诱步步后退。
“你怎么来了?”
“给你发了好几个消息,你没回。”
“担心我啊?”
“是啊,毕竟戏子出事,戏就唱不下去了。”
沈诱后背抵在墙上,无路可逃。
江赫妄站在她面前,伸手,揽过她的腰,带入怀里。
“沈小姐,戏演得很精彩。”
“谢谢江少的捧场,才能让戏顺利结束。”
江赫妄笑,手臂收紧了些,“感受到了吗?刚才一直在克制着。”
他的气息灼热,浑身散发着躁动的因子。
沈诱自然是感受到了,伸手,食指勾住他的银色十字架项链,一拉。
江赫妄乖乖低头。
“江少,刚才那种情况,都能有反应啊?”
“你不知道吗?”江赫妄唇瓣掠过她的耳垂,“我每次一看到你那副装乖却阴狠的模样,都会有。”
“就好像是妲己,挖出敌人的心脏,却还要笑眯眯地给我抛媚眼,很让人着迷。”
沈诱打了个颤,气息也有些不稳了,“那你还真是……变、态。”
“沈小姐,你不也是吗?”
沈诱轻笑。
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更加暧昧。
“做?”沈诱捧着他的脸,要亲不亲,气息缠绕。
“这是他的地盘,不怕被发现?”
“你要是怕了,现在可以走。”
江赫妄唇角一勾,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右边。”沈诱挂着他腰间,双手抱着他脖子,低头亲着。
缠吻,走到她的房间,沈诱用手开门,进去后,江赫妄用脚关门。
一路到了床上,着急得要解开彼此的衣服。
就在快要干柴烈火的时候,沈诱猛地推开他。
“好像是他们回来了。”
楼下,黑色小汽车停在别墅大门外,陆砚辞和温知夏走了下来。
“砚辞哥,你看,外面那辆车是不是江少开来的?他的车还在这里呢!”
“他们两人,肯定有猫腻!”
陆砚辞看了一眼外面的车,眉头紧锁,快步走进别墅了。
温知夏捂着自己的手臂,虽然有些疼,但是一想到等一下要抓到沈诱出轨,她就兴奋。
沈诱,你这次死定了!
两人快步走进去,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沈诱的门前,想打开门,但发现门被锁了。
“沈诱!开门!”温知夏抬手想要敲门,但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疼着,便改为用脚,边踢边喊着。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你赶紧开门!”
敲了几下,里面都没有动静。
温知夏更加确定,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砚辞哥,她肯定是在装睡!江少一定在里面,有没有备用钥匙?”
陆砚辞的脸色,已经如酱油般黑。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拿钥匙。”
“好!”
陆砚辞转身正要去拿拿钥匙,房门却打开了。
“咦?你们怎么回来这么快?温小姐的手好了吗?”沈诱擦着头发,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温知夏没说话,推开沈诱,走进房间。
“人呢!在哪里?”
陆砚辞也走进去,但是里面没看到热。
沈诱不解,“什么人?你们在找什么啊?”
温知夏看向浴室,“一定在浴室里!”
“温小姐,这是我的房间,你到底要找什么?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沈诱想要上前阻拦。
但是被陆砚辞拦住了,他冷着脸,“沈诱,人呢?”
沈诱眨眨眼,蹙眉,“什么人?”
“你还要瞒着吗?”陆砚辞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
“疼……”沈诱皱眉看着陆砚辞,“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瞒你什么了?”
“砚辞哥,浴室里没有人。”温知夏走出来道。
陆砚辞盯着沈诱,看向了衣柜。
沈诱也顺着目光看向了衣柜,眨了眨眼,脸上有些紧张。
陆砚辞眼神冰寒,“知夏,衣柜。”
温知夏冷笑,“对哦!肯定藏在衣柜里!”
“沈诱,你敢出轨,你死定了!”
说着,温知夏就朝着衣柜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