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上空,一个身影驾云缓缓落下,引的众魔而看,乃是天喜宗严仁到访,时在街上行走,皆都让路而行。
他手握拂尘,脸上凝重,看着四周内心胆颤,“我在宗门多年,也曾与妖族交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存在!”不忍直视,到处都是凄惨的叫声。
他走于广阔之处,三观彻底破碎,身体有些不适,看到了恶心的场面!人识人来不真诚,你骗我来我骗你;相互了解有一假,邪恶心思颠三观;利己损人施恶暴,杀人诛心断头骨;烈火烧的肉身滚,开水烫的脸无形;破肠开肚把人食,取心吸思壮身体;又把舌头扯出口,眼珠掉地当糖果;群魔满口尽是血,弱肉强食皆现前。
他到了府前而停,杵着墙瞬间吐出,不由的冒出一个念头,“我到底是对是错?”稍作休整,强装镇定地走了进去,跨过走廊到了大厅前。
此时群魔正在议事,为首的乃是红袍魔。他见严仁从外而来,心里暗讽,“老家伙,我正愁找不到你,倒自己送上门了!”目露凶光,向众魔说声:“我们有客到了。”都看向门口。
严仁大步走进,礼道:“老身见过众位将军!”
“长老不用拘礼。”红袍魔说道。
他从身中拿出一副图纸,说道:“老身此次而来是想送样东西,乃是整个南地的布防图。”
众魔听闻面面相觑,兴奋不已!自入南地虽有小胜却无大胜,每次出兵都被阻挡于城外,损兵不少。若有布防图在手就好比一双眼睛,走到那里都能知道敌人举动,胜率将大幅提升,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损失。
心慌魔说道:“严长老功不可没,魔君定然会兑现承诺,再次让你恢复宗门坐上掌门之位,完成心里的夙愿。”
“多谢慌魔的肯定,但我却有个要求!”严仁说道。
众魔不解,神经魔问道:“长老有何要求?”
他淡然以对道:“此图关乎整个南地生死,而我却看到了另一种景象!你们魔族好食人思,强者为尊,攻入南地以来烧杀抢掠,行为以盖过当年妖族之势。有一事我却不能接受!既然人以投降,自当沦为魔族一员,可你们为何还要让他们自相残杀,甚至吃人喝血?我的要求简单,放了那些不愿争纷的无辜之人。”
众魔听闻心里气愤!当初魔君与他合作皆是为了破开结界,好在一切顺利,于甘城毁了阴阳镜才使结界彻底损毁。魔君看他野心勃勃无有魔障可缚,有着很高的利用价值,才没有想过取了性命!如今却还想提出要求,真是有点高看自己,瞬间露出杀意。
不信魔一拍桌子道:“三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谁生谁死皆是由自己能力决定,从未有无辜可怜之人。你若说他们吃人喝血,那才是对战利品的一种尊重,你最好不要惹的我们不喜,免得害了自己。”
习惯魔也说道:“严长老,我们是合作关系,当初只是说让你做上掌门,没说让你来质疑我们的决策。你想做那救赎之人我们理解,可一切以超出合作的范围,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否则我们不保证会不会食言!”
他听闻脸色微变,心里暗气,“这帮反复无常的狗东西,我帮他们那么做事,最后连这点要求也不答应,妥妥打我脸面,真是可恶!”将图纸撕成碎片,理直气壮道:“既然我连面子都没有,那就没必要再合作下去。当初绿袍灭我宗门皆是我暗中配合,不然岂是你们能够灭掉?如今却成为笑话,是我亲手葬送了宗门!”
“你难道不想做掌门了?”虚伪魔气道。
他突然发笑,又变的麻木,自责道:“我算是看清了你们嘴脸,皆是利益惑心造成的结果!你们才是最大的骗子,害我做了许多错事。”
众魔不喜,引的吐槽魔怒道:“老家伙,你敢对我们不尊?”
刷!
他没有回应,却怒打一掌,吓的吐槽魔躲开,凳子炸裂,引的众魔起身。
“老东西,你真是找死!”不信魔持双刀杀去。
他挥拂尘挡住一刀,心中的火气顿时爆发,凌空一跃间全身火焰,撑天一击将不信魔打退。聚力而合,红色的火焰汇集,众魔皆都一紧,只见全身展开,整座府邸瞬间倒塌,四周魔兵死伤大半。
众魔气的不行,纷纷将他包围。
心慌魔说道:“老东西,你破坏我族规矩,就休要活着离开。”
他没有理会,俯视无辜城民,又见他们张牙舞爪,则盘膝而坐,顿现斗士之魂,身后站起一个通红的巨人,手握黄金巨剑,怒目圆睁,使的许多魔兵心生寒意。
他怒喝道:“你们这群卑鄙的凶魔,怪我一时糊涂信了魅惑之言,才使的宗门破灭,让我杀了自己师兄弟!如今城破人死,皆是我一手造成,你们既然不想放人,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我将用一己之力杀了你们。”
刷!
他睁眼不动,那巨人却咆哮前行,将巨剑左右挥舞,生出火焰击向四周。只见火光熊熊,妖魔躲避不时,皆都灰飞烟灭。又有群魔想要反击,奈何那剑威力之大,擦着即伤,碰着即死,使的城内乱作一团。
红袍魔见此不在留情,说道:“严仁,我族也并非不可理喻之辈,你却如此过激,真是让我失望!想当初魔君何等信你?现在因为几个凡夫竟破坏我族利益,劝你冷静下来。不然,我只好将你斩杀!”
他面色暗沉,杀伐不停,说道:“我已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这次我不会在犯同样的错误!相信你们只能把自己葬送,我要彻底解决你们,替师兄弟们报仇。”
刷!
他双掌举天,使出术法最高境界,顷刻间数道金光从体内而出,凝神聚力,颇有当年灭妖之势。那巨人瞬间以天为力,金刚不坏,所过之处妖魔死伤大片。
众魔气的发狂,纷纷向那巨人杀去。
但见:慌魔铁锤砸巨臂,剑出被逼退好远;习惯金锏刺眼去,身抖拳击打落地;虚伪金舌要打腰,金刚之身反弹伤;吐槽象牙高高举,暗器却难伤巨身;神经枪出袭后背,侧躲弯身剑击退;苦魔棍打胸,却被一脚踢;难攻难防,只因金刚体,无魔可破身。
红袍魔见众魔不敌,喝声:“严仁,区区小术就想乱我阵营?待我取你性命。”抖动权杖,数股黑雾裹住巨人,幽暗的力量强大,想要脱身以来不及,金刚之体被瞬间瓦解。
严仁见此起身,心里一紧,“保命要紧!”就要逃走。
“哪里跑?”
刷!
有个身影突然现身,乃是绿袍到来,趁他分神时举飞龙杖猛地砸下,顿时七窍流血,说声:“卑鄙!”身躯倒在地上。
红袍魔走到面前踢一脚尸体,说道:“多亏绿袍及时赶到,不然老家伙就得跑了。”
“我本欲重用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绿袍魔叹道。
他则下令道:“把他的头宰了暂时放下,身体留给你们处置。”
不信魔问道:“死就死了,留他头做甚?”
“我们要给唐云峰与高逸鹏一个大礼。”
“遵命!”
众魔听闻兴奋不已,取下头后即刻分身,残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