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细雨,一只兔子跑上街头,略过人群到了一家客栈门口,时而探个脑袋东张西望,引的掌柜的忙拿肉丁出来,仿佛认识一样,拽起耳朵放于一边,将肉丁倒入碗中说道:“你真是只奇怪的兔子,别人家的都是吃素,就你竟然吃肉;我活了大半辈子是头一次见你这般,真不知道高小姐是怎么遇到的你!”
它却低头吃肉,时而眼睛发红,就是没有理会。
掌柜的叹息一声,将最后的肉丁倒入,甩下衣袖弯腰摸了摸身体,随后也不在管,就进了客栈。
许多人见此也是不解,一时间议论纷纷。
“你们说,那兔子到底什么种类?”
“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实话,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吃肉的兔子。”
“要我看啊,它没种就不是兔子!”
“你可真会说笑,那可是高小姐的心肝宝贝,就连高季族长也没它的份量高,可别瞎说,让它听到还不得回去告状,到时谁也别想兜着走。”
“你傻啊!一只畜牲而以,怎么就能告状?”
“行了,他肯定是醉了,我们接着喝!”
几人不在理会,殊不知兔子却听在心里,以经抬头记住了他们的样子,将肉丁吃个不剩,磨了磨牙走向一边巷子,看到没人时竟抖了抖身,一股黑雾突然出现,化生成了一个白衣秀才。
他气的吐了吐舌头,冷着个脸似有杀意,“我堂堂兔族精英被你们骂成畜牲,还让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正愁没地方发泄,就拿你们开个大荤。”显得有修养的走出,大摇大摆就进了客栈,坐在了那几人的对面,呼唤道:“小二?上壶酒来!”
“客官稍等,马上就到。”
他不在理会,一会的功夫就被拿来,倒了一杯细品,赞声:“好酒!”立马端起大口而喝,引的那几人瞅来,直到没有时才停,摇摇晃晃地走近他们,作揖行礼,晕乎乎地说道:“几位大哥莫要见怪,小弟我是第一次喝酒,没想到它竟如好喝,一时难以控制喜悦,不成想却惊扰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几人面面相觑,皆都白了一眼,有个长的比较壮的最为粗鲁,一拍桌子道:“小子,没喝过酒就不要逞能,还敢一口气喝完,小心酒精过头,醉死你个王八蛋。”
“喝成这样还来道歉,你可真是扫兴!”另一人说道。
他只是点头哈腰,眼睛时闭时睁,任谁看了都是喝醉了酒,也就没有任何防备,实则心里尽是算计,“骂吧!能骂就骂,等下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趁着酒劲前后摇摆,说声:“我!我好困啊!”踉跄倒地,如一滩烂泥。
他们见此一愣,有个中年人上前试着晃了晃身,发现确实是醉了时不在谩骂,打算就此换个桌子;然而壮汉却把他们拦住,并眨了眨眼嘴角微动,朝着方向看去腰中有个袋子,时不时闪闪发光,看样子是金子。
他们共有四人,很快便动起了邪心,目光交流间以经有了计划,还没等掌柜的过来壮汉就冲到身前,装作认识地唤道:“兄弟,醒醒?我们还没开始你咋就醉了!”
“你也真是,知道不胜酒量还这般灌他。”
“怪我大意!怪我大意!”壮汉一脸歉意。
掌柜的此刻走了过来,疑惑道:“你们认识?”
“他是我们之中少有的天才,平时几乎把自己关在书房,但从没有喝过酒,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若非他喝酒太猛我们还注意不到,这不刚想敬上几杯就以经大醉。”中年人说道。
掌柜的这才放心,说道:“既然你们认识,喝酒的人最怕着凉,还是快点送他回去的好!”
“掌柜的放心,我们正有此意。”
壮汉说着付了酒钱,接着让三人帮忙扶上后背,急匆匆就出了客栈,走向了一条无人的巷子。
他们目光逐渐变化,将秀才狠狠甩于地上,壮汉甚至猛踢两脚,还打了一把掌,说声:“特么看着挺瘦,背在身上差点没把我压死!”又呸的一口老痰,阴险道:“若非为了这点金子,老子才不管你。”伸手就摸向了腰间袋子。
刷!
秀才猛地睁眼,并死死抓住手腕,说声:“我的钱你也敢抢?”又一用力,胳膊被狠狠扯下,连着放出黑雾将他们束缚,站起来挨个问候,疼痛感传遍神经,就是叫不出声来,引的他笑道:“你们不是很拽吗?”一手穿进中年人胸膛把心掏了出来,冷声道:“既然说我是畜牲,那我就用畜牲的方式杀了你们。”
“饶命!饶命啊!”两人以经尿了裤子。
他却面无表情,晃了晃头化成个兔妖,獠牙毫不犹豫地咬上壮汉,竟把他很快吃掉;又将矛头对准中年人,将那身体撕的粉碎,细嚼慢咽就给吃掉。
那两人以吓的失禁,想大声呼救却根本不能释放,只能小声哀求饶命,希望大发善心!然而兔妖可不让步,还化出了一把刀来,说声:“你们不是喜欢吃肉?”朝着脸上比划一下,阴毒道:“那我也让你们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他眼睛发红,一刀一刀划过身体,疼的他们昏死,却依然没有停手,竟从脑袋那里用力一剥,整张皮就被彻底撕下,接着放入口中所食。
他又将血液聚于一处,连着尸体同时吞下,邪恶地说道:“一群卑鄙无耻的人,待我妖族掌管大陆之时,这样的待遇将会很多,无数血债你们必须偿还。”
“兔妖,你说的挺好!”
一股黑雾落于墙头,鹰怪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不解道:“你怎么来了?”
“大王有旨,故来相告。”
“什么事?”
“她让我们尽快帮魔族拿下南地,以此威胁东地彻底投降;而今我族在北地摩拳擦掌,就等魔族这边消息,一旦破了南地,北地必然不安,到时前后夹击就能给周亚轩重重一击。”
“现在的南地以是垂死挣扎,只要全军出动就能彻底拿下;可偏偏事与愿违,每次出兵都是那么几个,才迟迟攻不下主城,都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那唐云峰与高逸鹏本没有多大的本事,可却引的神人前来助阵,一场可以取胜的仗被魔族自己打了个稀巴烂,我们还能怎么帮?”
“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看的清,更不能妄下结论!我们还是听从大王吩咐,为魔族多做些有利之事,加快拿下南地的速度。”
“我明白了。”
“告辞!”
鹰怪不在久留,眨眼间不见踪影。
“真闹心!”
他一声感叹,又变回兔子再次跑去街头,谁知撞上了游荡的高逸鹏,摔了个跟头,本欲撒腿要跑,却被一把给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