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晃过眼睛,有位青年醒了过来。他疑惑的坐起,见周围一片空白,内心不安,“怎么这么奇怪?”转头间有位姑娘站在身后,忙站起来显得谨慎,作揖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姑娘挺漂亮。桃花脸上大眼睛,秀美迷人显羞涩;长发飘飘有韵味,杏鼻樱嘴露红唇;文静端庄挺优雅,身材显瘦黄衣裙;细腿胳膊手灵巧,人见着迷心头烧!
她没有说话,只是捂嘴一笑,就消失在了原地。
“姑娘?”
他连声叫唤,却怎么也没有回应,只能朝她消失的地方行走,于空白处双手试探,竟发现外面别有洞天,毫不犹豫地穿了过去。
刷!
微风迎面而来,四周变的清楚,定眼而看,原来到了一个村子,两边被大山环绕,里面只有几户人家,时而青烟滚滚,鸟鸣声不断,饭香味特别浓郁。
他礼貌的进了村子,东瞅瞅来西瞅瞅,行走几步见到了一位大爷,面上十分凶悍,就壮着胆子走近问候,作揖道:“大爷,有礼了!”
“你是何人,干嘛来到此处?”大爷问道。
他听到回应心中一喜,立马说道:“我叫董涅青,是南地小街人氏,本应在家中休息,可醒来时就在这里!刚才还见过一个姑娘,只是她没理我就不见踪影,故此想问个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这唤作严空村,很少有外人到来!”
“大爷,您这里有多少人家?”
“我们村地方很小,总共有七户人家。”
“那你们为何不搬出去?”
“外面纷纷扰扰,到处都是杀戮,懒的搬出去。”
“大爷,那你可曾见过一位姑娘?”
“你说的是老七家的孩子,她这会应该在休息哩!”
“听您的口气,你与她家可是亲戚?”
“我们非是血缘,却有同等共性,故以兄弟相称,一直和睦相处,算算时间以有数载,你是第一个来到此地。”
“原来如此!”
董涅青表面若无其事,内心却很疑惑,“我对南地无所不知,为何没听过严空村的名字?”又谨慎地打量,发现村里异常冷清,就连那鸟鸣声都叫的十分诡异,让人顷刻间毛骨悚然,向前一步都感觉濒临死期,忍不住说道:“我怎么看这里都不像人住的地方。”
刷!
大爷一听就来了脾气,趁他不备时就是一巴掌,叼起烟袋气道:“你个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怎么说起话来如此难听?我们兄弟七人与世无争,到哪都得受人尊敬,你却说这里不是人住,分明在说我们是鬼,你可真是个无德的家伙。”
他有点懵了,没想到大爷会这么较真,也不敢在胡乱说话,瞅着风水憨憨一笑,解释的说道:“大爷,你误会我的话了!我说这里不像人住,实则是说此地甚好,乃为神仙圣人所住之地,是个隐世的好地方。”
“油嘴滑舌!”大爷一脸不喜。
他不在多言,继续向前,可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内心复杂,“这村子的人好怪,我得赶紧找到出路离去。”抬头而看,有位老妇人站在高地,就作揖道:“大娘,我初来此地,请问怎么走才能离开?”
刷!
大娘没有回答,竟拿一盆水泼在身上。
“为什泼我?”
他躲闪不及全身湿透,气的不行,感觉来到村子就挺倒霉!那大爷生气是有原因,可这大娘却很奇怪,明明没有招惹却好像见到了仇人,脸上不喜也就算了,现在还这么做事,就很气愤。
他咬着牙走近面前,眼神里释放着不悦,甚至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打的她满地找牙,可就是下不去手,委屈地说道:“我只是误入此地,并没有对你们造成影响!现在却这般针对,我做错了什么?”
“你个不孝无德之人,不配来到这里。”大娘突然说道。
他愣了一下,不解道:“您在胡说什么?”
“他们生你养你,而你却杀了他们!”
董涅青听的很惊讶,感觉天都塌了,实在不明白她的话儿;又回头看看那位大爷,发现也是一脸怒意的瞅着这边,心里难受,“我做错了什么!”痛苦的抱头跪下,思绪一直在转,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急躁道:“我杀了谁,竟让您如此恨我?”
“哼,你杀了你的父母妻儿。”大娘面无表情。
他的身体一颤,眼神有点空洞,却又感觉可笑,“我怎么可能杀了他们!”显得真诚严肃,说道:“大娘,人有出生皆因父母,人有悲欢皆因家庭;我出生贫寒,少读书籍,却也知父母恩情大于天,家庭责任要担当!更何况我本无争斗之心,何故要害了自家父母,杀了自家妻儿,做那畜牲不如之事?你肯定是在开玩笑!”
“你竟敢歪曲事实,真是个无耻的畜牲。”大娘怒道。
“你,我……”
“大哥哥,你不要在说了!”
他想问个清楚,消失的那个姑娘竟从屋子走出,只是与刚才不同,黄裙变成了血红色,脸上显得苍白,声音有气无力,听着就很可怜。
“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
姑娘显的冷淡,又走到面前微微一笑,拉着就进了屋子。他显得非常谨慎,以为里面有啥可怕的东西,进来才知并无危险,反而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挺大的盘子,并用盖子护着,非常神秘。
她有点胆怯,说道:“大哥哥,这里面乃是金蛇,每一条都是剧毒无比,我这样都是被它们所伤,废了好大劲才将它们盖住!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若助我把它们斩杀成段,我就可以得到解药,你也就能够离开这里。”
“我真的可以离开?”董涅青疑惑道。
她不冷不热道:“大哥哥,大伯与二娘说的清楚,要想离开就必须真诚!你以犯了他们的逆鳞,若在不改非得死在这里;让你帮我也是为了帮你,只有杀了它们你才不会被人左右,我的伤也会好起来。”
董涅青眉宇微动,感觉有点奇怪,但看她说的那么认真,心里犯起嘀咕,“杀蛇倒是不怕,却怎么有点像做交易一样!”沉默良久拿起旁边的菜刀,盯着门口的大娘与大爷说道:“你们有这规矩早该说出,何必拿我父母妻儿来开玩笑?我这就斩了此蛇,看你们还敢胡说!”
他们却安静无声,面无表情地看着。
刷!
他揭过盖子金光闪闪,仔细一看共有六条,显得极为激动,张口吐舌很是不满,眼睛悲伤落下泪来。
“大哥哥,杀了它们你就能自由,赶紧动手!”
“可它们在嘶吼,在流泪。”
他眉宇微动,从未见过此蛇,举起的菜刀未动,甚至心中生起痛感,“为何我会悲伤?”对峙一番不在犹豫,说声:“你们伤人在先,可别怪我无情!”为了离开就疯狂挥砍,没几下它们皆都死去,有点空洞的转身说道:“该带我离开了吧?”
“董涅青,你可真是畜牲。”
“何以这般说我?”
“畜牲……”
三人皆都愤怒,竟然化身成了厉鬼。
“你!你们真的是鬼!”他一脸惊恐。
“哼,你个畜牲拿命来。”
他们怒喝一声,变的越发恐怖,就要杀他。
刷!
董涅青惊慌失措,转身刹那却撞到柱子,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无力的昏倒在了地上。
“儿呀?”
他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声音,引的身体微动,睁眼时竟在自家大厅站着,地上还躺着六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