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何曾毁你清白?”子乔双手环胸,斜睨着她:“不过就是看过几眼你穿着里衣的样子,也不曾对你做过什么。”微顿,他冷哼一声:“况且,是你自己要在老子面前换衣服的,老子当时已经让你到别的房间里去了。”
“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是男的!”蝶舞捏紧自己的衣领,回忆起那一幕,只觉得浑身都是痛苦的,牙缝里挤出口齿不清的咆哮:“要是我知道的话……我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在你面前……在你面前做那种事情。”
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鸣蛙鸣蛙的哭得稀里哗啦,哭了那么久,就连那把动听的嗓子都哭哑了。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
难道除了脱衣服以外还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是蝶舞推到了男扮女装的子乔?
还是男扮女装的子乔推到了蝶舞?
旁人一听,梦倒吸一口气:八卦的心理一发作,脑子里不约而同的上演了一出出不同的画面,都在脑海里构思着那一件事情,每一个画面都有不同的情节,构思了几个画面,但是还得不到当事人的肯定,于是聚精会神的静待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蝶舞的拳头依旧用力的捶打着子乔,可是她的力气不大,子乔之感觉不痛不痒的,而且目光不耐烦的盯着她看。就在她打他第五下的时候,他伸出手指捏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凌空吊起,
蝶舞下意识的挣扎,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挥舞着双手双脚,还有嘴巴不停的唾骂:“该死的,赶紧放我下来!”
血气不顺,很快的,她的脸蛋迅速涨红。因为呼吸不顺畅,她连连咳嗽。
而子乔则一脸好笑的望着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嘲笑:“你不是想寻死吗?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蝶舞一听,挣扎的越发厉害。可是她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境地是因为她越挣扎就会越痛苦,换而言之,就是会死的更快。
旁人一听,本来还在袖手旁观的等待着下文,但是一听到子乔要亲自将蝶舞置之死地,一下子也慌了神,急忙上前阻止子乔:“乔姑娘……不,乔公子,还请你放过蝶舞姑娘,她现在可是春香楼的台柱了,如果她香消玉碎的话,春香楼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啊!”
这么功利的话儿,只怕是只能出自老鸨的嘴巴了。
子乔恍若未闻。
“放开我!”蝶舞继续挣扎,然而她挣扎得力度却越来越小,似乎也随之越来越无力了:“我……我就算是死,也要你陪葬?”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杀得了老子?”子乔不以为然的冷笑,眼底充满了睥睨和轻视的目光。
彷佛,根本没有将蝶舞放在眼里。
“蝶舞姑娘似乎已经开始受不了了。”不知是哪个姑娘,一针见血的点中了眼前的情况,其他人的目光也随着蝶舞那越来越小的挣扎而愈发紧张。
她们都想救蝶舞,可又不想救蝶舞。想救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作为一个人,对生命要有怜悯之心,不希望看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自己面前死掉而冷眼旁观,这会使得还有良心的她们感到内疚;不想救的原因,是源于人与人之间的竞争,蝶舞在春香楼实在是太受欢迎了,将她们本来就微弱的光芒一下子压得全让人看不见,心里觉得如果蝶舞从此驾鹤西奔,她们就可能会有出头的机会。
几番挣扎,还是觉得人命比较重要。
“子乔公子,你放过蝶舞姑娘吧。”一个姑娘心情复杂而泪眼盈盈的跪到在子乔的面前:“她还年轻,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她一马吧!”
“是啊是啊,蝶舞姑娘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通,再劝劝她就好了。别杀了她,她可是一个好姑娘呀。”
一个姑娘接着一个姑娘的为蝶舞说话,然而子乔对她们的话恍若未闻,不过下一刻,他就将快要奄奄一息的蝶舞扔到在地上。
血气上来了,呼吸也一下子就变得畅顺了,蝶舞跌坐在地上,猛咳嗽。而其他姑娘一下子全都走了上去,一个急忙为她抚后背,顺顺气;另一个为她倒水,让她润润哭哑的喉咙,而其他人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
而子乔则半瞇着眼睨着她:“你命儿还真好,居然有那么多人替你求情,你可是修了多少辈子,才修来这般福气?”
“死YIN贼,还我清白。”蝶舞恶狠狠的瞪着他,眼底的恨意表露无遗:“我就算是死,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清白对你而言,真的是那么重要?”子乔面无表情的问她。
“清白就是贞操,对每一个女子而言,都是最珍贵的东西。”两行清泪流出眼眶,滑落地上,蝶舞恨得咬牙切齿:“而我的清白,今日却被你毁了!”
抚顺她后背的手悄然顿住,捧水给她喝的手也猛然停住。
寝室顿时异常的沉默,气氛忽然变得诡异。
唯有子乔的声音飘荡在整个寝室:“蝶舞,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有顾忌过别人的感受?”
“什么?”脑子转了几圈,愤怒中的蝶舞忽然跟不上他的节奏,这话儿听得一头雾水,可怒气还是占了先,怒气冲冲:“死YIN贼,你毁我清白之际,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哼!”
他正色厉声,语气沉重而认真:“老子不过是看过你穿着肚兜的身子,还没看光你的全身,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你一下,就毁了你的清白了?身在青楼,你居然将清白看得如此重要?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身在青楼又如何?”蝶舞恶狠狠的冷盯着他:“死yin。贼,你说的可轻松,你可知道一个清白对一个妇道人家的重要性?”她微微哽咽,声线低下而沉重:“娘亲说过,清白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要誓死保护,哪个男人动了女人的贞操都必须娶她为妻。可是你……你却……”她抬起头,痛苦的看着子乔:“可是我宁愿死都不愿意嫁给你这个YIN。贼!”
说着,她再度猛冲向他。
子乔冷着脸毫不费力的将她一把拎起来,再次将她吊到半空中,厉正辞言:“蝶舞,你自己看清楚,你现在可是在青楼,是花魁,你居然跟老子谈贞操?是想老子鄙视你么?”
呼吸不畅顺,蝶舞就连说话都觉得难受,却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老娘就算是花魁,也是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哼,你这才是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