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年纪就学成这一个样子,长大了还得了?”萧魁回头看了姚千盈一眼,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可是嘴上却说:“这会儿肯定的好好的教导一番。要不然,长大了,只怕性子只会更坏了。”
萧莞莞哭着站在原地,捏起手袖抹着自己眼角的泪水,眼圈红红的,让人只觉得她可怜。
一边的梦和也是愧疚的,她后悔自己刚刚真的不该这么过分。毕竟如今萧莞莞遇见的事情,她当年可是身同感受的,不过她的脸皮很厚,仗着皇后和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她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只可惜,萧莞莞从来都不是梦和。
“好好好,莞莞是该好好的教。不过倒是不需要太子爷你亲自教了。这事儿等会妾身告知太子妃,等太子妃好好的教导莞莞,那太子爷,你大可以放心了吧?”姚千盈抚着他的背,想要他顺顺气,然后轻易的话题转移:“太子爷,你来院子,该不会知道莞莞来了这里,所以才过来的吧?你可是来找妾身的?是有重要的事情?”
本来以为这么一说,就能够将萧魁的目光转移的。实际上,她也真的将萧魁的目光转移了。
可是萧魁在下一刻居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她‘啊’的一声,就伏倒在他的怀里,然后他俯身看着她。
目光对视之间,她的眼光慌乱,可是他的目光却是多了一丝难见的柔情。
在那一霎间,姚千盈的心头猛然漏了一拍,却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
“既然芊儿都为莞莞说情了,如果本太子爷要是再继续怪罪下去,只怕是太过于不近人情了。”萧魁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大转变:“既然如此,那就不怪莞莞了。”说道这话的时候,萧魁的目光突然看向站在一边还是在抽噎着的萧莞莞,温柔的目光突然就多了几分凌厉:“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刚刚既然敢对梦和公主不尊敬,就是你的不对。等会你到太子妃的院子里面壁思过,还有抄写《礼书》三百遍。”
“是。”萧莞莞根本不敢去看萧魁,满脸委屈的冲出了院子。
梦和本来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早在上一任太子妃仙逝之后,她就已经没有再看到太子爷萧魁居然会有如此的柔情的一面。一下子,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忍不住用一种大量的眼神看着姚千盈。
半响,还没有回过神来。可是等她回过神来,萧莞莞已经冲了出去。当然,她下意识的也是要追出去的,毕竟这可是她一时贪玩,抓弄萧莞莞才犯下的错。说什么,她还是要照顾一下萧莞莞的,起码要让太子妃张珊珊不要太过于责怪萧莞莞才好了。
等萧莞莞和梦和相继跑出去之后,一边的小玉也意识到自己本来就不该继续留在这里打扰姚千盈和萧魁的,于是,也跟在梦和的后面,大步的跑了出去。
此时此刻,只留下姚千盈和萧魁两个人在院子里。
萧魁看着姚千盈的脸,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温柔,眼看就要俯身吻下去。
可是,姚千盈却下意识的躲开了。
她伸手摀住太子爷的嘴巴:“太子爷,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别人看着都是心知肚明的,反倒是她,脸上没有幸福开心的样子,只有满满的恐慌。
萧魁突如其来的大转变,让她有点儿应接不暇,说着说,根本一下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本太子跟自己的女人亲近,还能做什么了?”萧魁笑了笑,伸手捏住姚千盈的下巴:“芊儿,倒是你,你是不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的侍候过本太子,所以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言下之意是,从姚千盈进入太子府以来,姚千盈根本就没有侍候过萧魁。
一个夜晚都没有。
本来姚千盈以为是以为自己的身份和背景,所以萧魁根本不打算碰自己,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眼前萧魁的行为,却让她感觉到奇怪了。
“没有。”姚千盈肯定的说道:“太子爷,妾身一直都是为你办事的,从不曾与你过于的亲近了。”
她什么身份,自己清楚得很。而她从前的事情,萧魁一直以来都是了解的,知道的。尤其是她跟九王爷萧誉从前的那一些往事,她曾经试图刺杀他的事情。
所以从她进入太子府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萧魁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更不会将自己视作是心腹。
因此,她一直都安分守己的坐着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怕自己的价值一丢了,萧魁一下自己就将自己扔得远远的。
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她居然不知道萧魁为什么如此的亲近自己。
他的转变,让她感到失措。
“既然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该知道你的责任也包括是要侍候本太子的。”萧魁勾勾唇角,温柔的说道:“从前是本太子没有好好的珍惜你,没有好好的对你。可真的是浪费了很多的大好时光了。”不等姚千盈阻止,他俯身吻上她的双唇。轻咬着她的下唇,道:“以后可都不能再继续浪费了。”
他的话明明是深情款款的,可是却让姚千盈忽然有一种危险降临的感觉。
她突然害怕了。
她胡乱的找着话题:“太子爷,莞莞会这么急着抢回那一个竹蜻蜓,全是因为那一个竹蜻蜓是你亲手做给她的。所以她才会这么紧张。”
可是他的吻不停的游移着在她的脖子上,耳朵上,脸颊上。
“太子爷,不该这么生气的,莞莞也是珍惜你给她的竹蜻蜓。”
“本太子爷知道。”萧魁趁着吻她的空档,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就算是本太子亲手做给她的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竹蜻蜓,却暴露了她霸道的个性,实在是太不成气候了。”
“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哪懂得什么成不成气候的。”
这一次,萧魁没有回答她,只是不停的吻着她。
姚千盈不敢反抗,只得让他继续吻着,忍住心头的一阵厌恶感。
过了一会儿,萧魁终于放开她了,他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脸蛋上:“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是太子府的芊侧妃,是本太子妃的女人。一个女人该要为自己的夫君做些什么事情,本太子也以为你是很清楚的。所以不要轻易的惹本太子也生气,可知道?”
言下之意,他的意思是说,要自己将自己的床铺好,弄干净,等他一有空就会点灯,然后就会来临幸自己。
姚千盈心底一寒,可是萧魁已经吻上了自己的脸颊,然后到耳朵,不停的磨砂着,不停的挑逗着她。
姚千盈不敢闪躲,就算脸蛋痒痒的,可是她还是任由萧魁磨挲着自己。
她只能缓缓的说道:“妾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