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之内,身穿龙袍的萧誉意气风发。
他坐在龙椅之上,俯视殿下跪着的人,沉声问道:“事情如今办的如何?”
“慕容王爷今天一大早就已经从怀安城回来了。”跪在地上的侍卫禀告道:“他让属下先行回来禀告皇上您,说他们没有找到那一样东西。还看见了在玫瑰花园里有一个锦盒,可是锦盒里面一样东西都没有,估计有人早他们一步找到那一样东西了。”
蓦地的,萧誉的神色一沉,眸色底下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冷气。
侍卫跪在地上,微微抬头看向萧誉,脸色一紧,道:“皇上,需要派人去找一下是谁做的吗?这一件事情?”
萧誉冷哼一声:“如果你们一早就知道是谁做的,如今还需要在这里告诉朕这个坏消息?”
没有锦盒里面的东西,就是证明他们根本找不到早他们一步拿走锦盒里面的东西的人。
侍卫猛地低下头:“属下治罪。”
“那一个东西,朕是志在必得的。”拳头握紧,萧誉的脸上蒙上了一股寒意。
大殿之内,气氛显得非常的紧张。
“可还有别的事情禀告?”
“回皇上,夏侯谨已经跟慕容王妃见过面了……”
“是银歌。”萧誉蓦地出声纠正。
侍卫的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过来:“夏侯谨已经跟银歌姑娘见到面了,不过他似乎不知道他的妹妹就是银歌,而且还把小玉认错为银歌了。”
眉心一皱,萧誉疑惑:“怎么会认错?”
夏侯谨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有告诉小玉跟慕容康,所以夏侯谨到怀安城的事情,小玉跟慕容康根本不知道的。
因为这样的话,事情的发展还是比较有趣的。
“回禀皇上,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夏侯谨着实认错了人。”侍卫说:“而且还处处在银歌面前维护着小玉,甚至还将自己的下人吉拉给银歌姑娘使唤,说是代替小玉。”
这可就是怪了。
小玉跟银歌长得不像,而且夏侯谨虽然多年不见自己的妹妹了,可是那眼睛,那美貌,那姿色,就连张珊珊,张子元都认出来了,怎么夏侯谨会没有认出来了?
萧誉心中疑惑,可是如今又没有见到这些人,不好下定论,只好猜测这中间或许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是。
“皇上,请恕属下斗胆,会不会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夏侯谨误会了皇上,所以认错了妹妹?”那侍卫想了想说道:“或许,夏侯谨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根本不在牢,以为皇上骗她,又知道小玉的身份,所以故意接近小玉,以求知道自己妹妹的消息?”
在萧魁登基之日,萧誉利用银歌的身份——侯初盈,来毁了萧魁,而且在事后还昭告天下,说已经将这个罪臣之女——侯初盈关进了牢里。然后在两个月之后,萧誉再一次昭告天下,他已经侯氏一族翻案了,为侯氏一族当初蒙冤的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而且还昭告天下,当初是南郡王府诬陷侯氏一族的人,据查实后,将南郡王府一干人等诛罪,而且还给了侯氏一族的清白。
因此,侯氏一族已经是清白之身了。侯初盈,也就是银歌从此以后都不必过上躲躲藏藏的日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
然而却因为这一件事情,因为萧誉曾经利用过银歌(侯初盈)的事情,夏侯谨一直都心存不满,甚至对萧誉存有疑惑的心态。
“他不相信朕的话,是意料之中,不过借此接近小玉为套取消息,倒不像。”萧誉想了想说:“夏侯谨对朕的话,是一半怀疑,一半相信的。当初朕告诉夏侯谨,侯初盈(银歌)已经回去怀安城拜祭侯氏一族的祖先,夏侯谨表面上是相信了,可是私底下,他却买通不少人到大牢里查探银歌的下落。最后确定找不到了,他才会去怀安城的。”
当初,萧誉是知道了夏侯谨的所作所为,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然而他因为急着找回银歌,所以他还是会相信真的话,最终去了怀安城。”
为了找回自己的亲妹妹,就算是怀疑,夏侯谨也必须要选择相信。
只是因为跟萧魁争夺地位,而利用了侯初盈(银歌)的事情,夏侯谨一定会对自己怀恨在心的。
侍卫一听,点头。
“只是,他居然没有认出银歌,反而待小玉好,这其中,或许出了一些误会也不一定。”萧誉想了想,眸色一沉,道:“如今,只能等他们回来了。”
他挥挥手,示意道:“你下去吧。”
侍卫点头,随即退下。
诺大的宫殿之中,只有萧誉一个人在。
他脸容冷峻,目光锐利的扫视着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以及这一个象征权力的龙椅,心中忍不住露出了满满的激动。
尤其是回想起当初一路走来的争夺之路,更是无比的激动:“天下果然是朕的!哈哈哈!”
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久久不曾散去。
此时此刻,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在怀安城里,银歌等人都在收拾包袱,准备回去长安城。
因为有吉拉在,所以小玉闲的很,只是负责侍候银歌就够了。呃,不,她连侍候银歌都不必。因为银歌一直都在使唤吉拉。
银歌使唤吉拉,似乎使唤得十分的高兴:“吉拉,把这个行李提上马车。”
“吉拉,给我弄一壶暖水来。”
“吉拉,道市集里买一些干粮,路上好解解嘴痒。”
“吉拉….”
吉拉不停的被银歌使唤,累得快要成为狗了。而且他就看见夏侯谨在一边站着,他向夏侯谨求救,可是夏侯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一点点的回应。
吉拉断然失望,甚至有些气愤自己怎么会跟了一个将自己扔出去的主子。
天啊,好悲哀的人生!
不过看到这一幕,银歌心里有一丝快感。
“小姐,你早上好像将一个发簪摆放到了厢房的桌子上了。似乎忘了取下来。”小玉说道:“我现在上楼去跟你取一下。”
银歌不疑有他,说:“好。”
反正她现在在使唤着吉拉正使唤得很高兴了,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怀疑。
小玉有些幸灾乐祸的扫了吉拉一眼,转身上了楼。
小玉上了楼,在银歌的厢房里扫视了几眼,发现有一支发簪就放在桌子上。她关上厢房的,一边走过去取发簪,一边说道:“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居然这么神秘?连人都不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一会儿,在帷幔的后面走出了一个人影,正好就是淑玲。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淑玲的踪影,所以才特意上了楼来。
淑玲站到小玉身后,说:“我前两天,已经跟银歌见过一面了。也已经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她,我的任务,也总算是完成了。”
当初潜伏在张子元身边,埋藏在南郡王府,不过是因为当初欠下了小玉一个人情。如今还给小玉罢了。
“是吗?”目光一沉,小玉的语气似乎很不高兴:“她没有跟我提及过。”
一直以来,很多的事情,银歌都会跟她说的。可是银歌见过淑玲的事情,银歌这些天一个字都没有跟自己提过。似乎,有些奇怪了。
这,让她觉得不高兴。
“当时,站在她身边侍候的人,是另一个女子。”淑玲说:“当我跟银歌说正事的时候,她也没有让那一个女子离开,她对那一个女子,似乎还是挺信任的。”
另一个女子?
“蝶舞!”小玉脱口而出。这些天一直都在银歌身边侍候着的人,确实是蝶舞。而不是她:“她是我们的人,或许因为这一个原因,所以银歌才没有怀疑过她吧。”
小玉虽然不太高兴银歌最近总是把蝶舞放在身边侍候,可是她却想太多。
“你们的事情,不必跟我解释。”淑玲想了想,说:“我发现了另一件事情,或许应该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小玉蹙眉问道。
“那一天,慕容康,子乔和银歌先后到达了玫瑰花园。他们似乎都在找着什么东西。”淑玲说:“慕容康,子乔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可是银歌一去到玫瑰花园就找到了。银歌找到了之后,就将锦盒扔到玫瑰花园里,东西却走了,她似乎可以在告诉一些人,玫瑰花园的东西已经没了,不必再找了。而后来慕容康独自一个人再去了一次玫瑰花园。不过那一个地方,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是嘛?那慕容康可知道这一件事情,是银歌做的吗?”
“不知道。”淑玲说:“他再一次去的时候,我将银歌的脚印全部都销毁掉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
小玉眸色一沉,不再说话。
“你说,慕容康的行动,会是主子吩咐的吗?”
“或许。”小玉想了想,认真道:“不过这一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别人。我会处理的。”
“好,我欠你的人情,也总算是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