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一号人物?”银歌一头雾水:“杨婷,你到底在说谁呢?”
这一号人物?
听起来,还是挺厉害的样子的。不过她想了好久好久,她在长安城多年,能够惹上的人都是大人物,这一点没有错,不过她都记得:萧誉,萧魁,萧楠,张珊珊,张子元,纳兰蓉儿。充其量,现在再加上一个子乔跟慕容康。
不过除了萧誉之后,其他人基本上不会对她出手,而且有些人根本不能对她出手了。
照例说,她已经没有什么仇家了。
除非……:“南郡王府还有人没有死,现在还要抓我报仇?”
“南郡王府的人,已经被当今圣上一举歼灭,根本没有留有祸患,你大可以放心。”杨婷皱眉说道:“这一次抓你的人,依我看来,似乎跟你没有什么瓜葛才对,而且认识你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你一直都住在长安城,而这一个人却一直住在萧王朝的东方城镇,跟你无怨无仇,更无来往。”微微一顿,说:“当他花钱要抓你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因为我也没有想到,他要抓的人,居然是你。”
她的眸色微暗,多了几分打量。
银歌低眉沉思,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东方城镇,有什么人是认识的。
毕竟,真的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
蝶舞看向银歌,身子一直都贴近她的。
“算了,抓到你来了。我的任务也总算是完成了。”杨婷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说:“财主说了,只要不让您离开就好,也不打算困住你,绑住你,至于你要怎么在这屋子走动,随你喜欢。不过呀,千万不要出门外。要不然,你也别怪我不客气。”
脸色认真起来了:“银歌,收人钱财,就必须替人消灾。就算我曾经欠你人情,可是你也不能借此向我讨人情。”
银歌没有说话。
杨婷转身走进屋子。
就在杨婷的身影消失在屋子之前,银歌忽然问道:“杨婷,如果我给你十倍的钱财,你会放我走吗?”
反正杨婷都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自然是看银子办事。
如果她出十倍的钱财能够换自己跟蝶舞之间的安全,这都是值得的。况且,她不认为这个财主现在不伤害她和蝶舞,不代表以后不会伤害她们。
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松懈,而粗心大意。
杨婷背对着银歌,缓声说道:“就算你出一百倍的银子都不成。”
“为什么?”这一次冲口而出的人生蝶舞:“反正你要的是银子,我们也给得起。只要你有了银子,就看银子办事好了,慕容王府是绝对给得起的。多了一百倍的银子,你可以少做不少孽!”
孽,蝶舞用了这一个字。
杨婷和银歌皆是目光微闪,都沉默了。
这一个字的份量,实在是太重了。
“出来混的,就算看重银子,也得看重声誉。如果我因为这一百倍的银子,而毁了自己的声誉,可是得不偿失的。毕竟我还要继续在这个江湖上混的。如今要是听了你的话,拿了这一百倍的银子,放了你们走,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就会说我杨婷是办事不力的,以后都不会找我办事。说不定我现在有了一百倍的银子,以后损失的是更多的银子。如此算来,一点儿都不划算。”杨婷冷笑:“银歌,你的婢女还真的不懂事,也不怎么聪明。比起小玉,还是差太远了。”
蝶舞有一种被她羞辱的感觉,可又不得不承认杨婷的话是有道理的,自己就算再说下去,也只会被说笨,最后还是住了嘴。
银歌想起小玉,也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银歌,就算你曾经救过我,也对不住了。”杨婷沉声说道:“这一次要我抓你的人,他不是一个小人物,除了银子之外,他也不是我可以得罪的。他的家世背景,太显赫了。”
“这么大的来头?可是什么人?”银歌问。
她不知道,自己原来招惹到了这样的人。
“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嘛,等你见到了他,自然就知道了。”杨婷说:“而且,放眼整个萧王朝,除了当今圣上,只怕是没有人敢随便得罪他的。这么说吧,就连当今圣上,也是要忌惮他三分。”
连萧誉都要忌惮的人?
银歌冷笑: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无端端就招惹了这么多不得了的人物了?
她还想问些什么,可是杨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子里了。
“小姐,那一个人会杀了我们吗?”蝶舞不安起来了:“听起来,可怕的。”
“不会的。”银歌安慰她道:“蝶舞,你要相信,小玉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她的目光透露着坚定,蝶舞也安心了。
……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另一头,小玉和子乔等人已经找到来了村子的外头了。
从村子的外头看上去,村子里面一片宁静和谐,来往的百姓都是担柴担菜的,日子看上去就是一片的简单舒适。
“除了这个村子,附近已经没有了可以藏人的地方了。”夏侯谨神色凝重:“估计就是藏在这一个地方了。”
“管它能不能藏人。”子乔站在树顶上张望,将整个村子看了一遍:“反正有能够找的地方就不能错过。务必要找到人。”
“是一定要找到人!”小玉将侍卫全部分配到周围搜索,而她则和子乔,夏侯谨,吉拉则开始搜索起来。
他们都在急着找银歌的下落,一户挨一户的找,只怕错失一个可以找到银歌和蝶舞的机会。
但夏侯谨和吉拉走得比较远的时候,子乔也溜到了小玉身边。
“觉不得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子乔认真地问道:“本来银歌在我们身边,照理来说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毕竟知道银歌身份的人不多,而且会跟银歌结仇的人不多。最重要的是,她认识的人也不多。除掉我们,还会有什么人打她的主意呢?”
“你想说什么?”
“小玉,你觉不觉得,夏侯谨这个人,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