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歌和蝶舞还是安稳的坐在马车里头,因为有小玉和子乔在,她们还是挺安心的。
忽然间,一只手突然从马车后面的窗子伸了进来,捂住銀歌的嘴巴,銀歌开始挣扎。身边的蝶舞也发现了銀歌的不对劲,回过头去,惊恐的大喊:“小….”姐字还没有喊出口,另一只手捂住了蝶舞的嘴巴。
她们两个虽然一直都在挣扎着,可是动静太小,加上外面有山贼在,马车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外面的子乔和小玉根本没有发现。
銀歌刚用嘴巴咬捂住她嘴巴的手,然而当她看到一把小刀搁在蝶舞的脖子上的时候,她就急忙住嘴了。与此同时,她的脖子也感觉到了一丝凉凉的感觉——也有一把刀搁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们两个被威胁从窗口爬出了马车。
五个黑衣人挟持着她们离开。离开的时候,銀歌发现侍卫还在跟山贼打斗,而小玉跟子乔则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动静。
銀歌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扔下了一个信物到地上。接着,她和蝶舞就被黑衣人挟持走了。
过了会儿,山贼被侍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死的死,伤得伤,逃得逃。
小玉用手指扫扫鼻子:“哼,这么没用,居然连让我们出手都不必。看来,这里的山贼也不外如是。”
子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坐在地上,打起了哈欠:“还以为能睡上一会儿午觉了,没想到还是没戏。唉,太弱了,太弱了。”
太弱了,明显就是在说这一群山贼。
夏侯谨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说:“就算再弱,也是山贼。我们有侍卫,会武功,所以才会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要是附近的居民或者是路过的商旅百姓碰上了,只怕轻则是少了钱财,重则会连小命都呜呼了。等回头回到长安城,得禀告皇上,让他派兵来把这山贼的巢穴一举歼灭。”
子乔和小玉也觉得他的话是有道理的,点点头。
小玉打开马车的门,说:“小姐,山贼已经被我们给打跑了,现在已经是平安无事了……小姐了!”
当她发现马车里面本来已经坐着的蝶舞和銀歌已经没了踪影的时候,狠狠的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那两扇被打开的窗门的时候。
夏侯谨发现小玉的不对劲,凑过去一看:“人怎么不见了。”
子乔也急忙走了看来,发现了情形不对劲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糟糕,山贼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銀歌!”
“中计了!”小玉顿时慌了神:“怎么会这样?如果我刚刚不让小姐进去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事的。”
她后悔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子乔脸上浮着怒意:“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做?好端端的,怎么会将两个姑娘抓走了?”
发生这一件事情的时候,也就是刚刚,他们可都是在场的,偏偏却中了敌人的计谋。以为山贼才是重点,没有想到这不过是烟幕弹,是用来掩饰敌人抓走銀歌和蝶舞的。
“不管是谁,找回她们比较要紧。”小玉说:“才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她们是没走远的。你们赶紧去到处找找,看看有没有慕容王妃(銀歌)的影子。务必要找回她们!”
众侍卫听令,立即四散去找人。
就连小玉,子乔,夏侯谨,吉拉也都一块儿开始在附近找人。
“小玉姑娘,这可是銀歌姑娘的面纱吗?”夏侯谨在地上发现了一条面纱,举起手问:“我认得,今个早上,銀歌姑娘就是蒙着这个颜色的面纱的。”
小玉和子乔闻言,立即走过去,确定了这一样东西就是銀歌留下来的信物。
“这是小姐的。”小玉一把拿过,脸色一沉,说:“看来这些人果真是冲着小姐她们来的,”她抬头,找四处张望:“应该还没有走远,必须抓紧时间找!”
而与此同时,在小玉等人在找着銀歌她们的时候,那五个黑衣人就已经将她们抓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庄的一个小屋子里。
这是一个寻常的小平房,外面有一棵大树,还有几亩田地,门口还挂着几根玉米,红椒在晒日头。咋眼看去,寻常的农家小户,根本没有什么特别。
然而在里面住着的人,却不是什么寻常人。
当銀歌和蝶舞被抓进来,看到里面的人之后,銀歌的眼睛瞬间睁大:“杨婷!?”
杨婷坐在椅子上,手托腮,目光淡然的看着銀歌,嘴角一扬,说:“姚千盈……不,现在应该叫你慕容王妃了?还是銀歌?”她笑了笑:“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又换了身份。一开始的时候,是九王府的姚夫人,后来到了太子府当芊侧妃,如今倒是去了慕容王府当慕容王妃,还改了名字叫做銀歌。哎哟,我说,你的身份这么多重,容易让人混淆,也容易让人记不住。”
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番话咋听之下,倒是有几分揶揄的味道。
銀歌有些不高兴了。她的不高兴,不是被杨婷揶揄,她是不高兴自己又成了‘阶下囚’。
蝶舞也认出了杨婷,目光一沉。眼角看了銀歌一眼,发现銀歌没有说话,她自然也不开口了。
杨婷身边的女婢也开口说:“小姐,人家慕容王妃是高兴这么做的。到时候在萧王朝的史册上有一个乞丐夫人,还有一个被受宠爱的芊侧妃,以及一个平民慕容王妃。后人都以为这三个人就是三个女子,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同一个人。如此特别的载入史册,还是得宠的女子,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杨婷‘噗哧’一声,笑了,而且还笑得挺大声的。
等黑衣人松开对她的捆绑,銀歌揉着自己的手臂,沉声问道:“杨婷,你好端端的抓我来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抓你来吗?”杨婷一脸无辜:“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别人给了我足够的银子,我自然是要替人办事消灾。而且那一个人指定要抓的人是你,我也只好抓你。”她摇摇头,叹气说道:“说真的,銀歌,我跟你无怨无仇,如果不是因为钱财,我还懒得多看你一眼了。”
这一句话,让人听得怪不舒服的。
銀歌翻了几个白眼:“那是谁让你抓我的?”
杨婷摇头不语。
“皇上(萧誉)?纳兰蓉儿?萧楠?张珊珊?”銀歌将过去最有可能对自己下手,不过此时不大有可能对自己下手的人的名字都报了出来,因为她是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想抓她的:“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吗?”
闻言,杨婷微顿,大笑:“銀歌,你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怎么可能还会是他们了?萧誉是当今圣上,要抓你易如反掌,根本用不着花银子要我出手。其余的那三个人,在萧誉登基为帝之后,早就已经沦为败家之犬,抓你已经没有必要了。所以呀,你还是不用误会他们了。”
銀歌觉得自己被他取笑了几句,实在是挺没有面子的。
别过脸。
这时候,一个身穿农家服的女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香膏,走过去递给銀歌和蝶舞。
銀歌看着这女子手里的香膏,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疑惑对方为什么要怎么做。
杨婷出声道:“刚刚那几个黑衣人对你们动作有些粗鲁,你们身上要是有什么伤痕的话,就先涂抹涂抹。”
杨婷有这么好心?
銀歌怀疑,因为当蝶舞伸手接过的时候,她一把拍掉蝶舞的手。
杨婷见了,知道她这个动作的意思其实是不相信自己,便说:“放心,这真的是香膏,而且疗效很好。”末了,补上一句:“而且没毒。”
“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銀歌半眯着眼。
“对你好的人不是我,是抓你的那一个人。”
闻言,銀歌脸色一沉,她和蝶舞都不再接过香膏。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不过这一次这个人手里捧着的却是一支发簪,还有一个香包。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銀歌的随身物品。
銀歌见了,目光一冷,心头不安起来了——因为这两样东西,是她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扔下去的,为得就是能够让小玉等人能够找到自己。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那一个人将这两样东西拿给杨婷。
杨婷扫了这两样东西一样,然后搁在桌子上,饶有兴致的看向銀歌:“想要借着这两样东西通风报信?只怕是不容易的。”
如今这两样东西已经被杨婷的人发现了,线索就断了,小玉想要找到銀歌跟蝶舞,只怕还得多花点时间。
“杨婷,到底要抓我们的人,是谁。”
忽然间,杨婷坐直了身子,目光一凛,说:“其实这一次,要抓你们的人,连我也猜不到,居然会是他。”
她的身子微微探前:“銀歌,你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一号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