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谨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吉拉果然是说了一句点明了他心中疑惑的话。
被蒙在鼓里的时候,尽量抽身出来,或许就能看清楚现实了。
是的,如果被蒙在鼓里了,就尽量抽身出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等自己一旦抽出身来了,一切就能够看清楚了。
真相,或许,就能够浮出水面。
如果萧誉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故意混淆他的眼目,如今他如果还是一脸的疑惑,那么他就真的是中计了。
“吉拉啊吉拉,果真是我的好仆人。”他拍拍吉拉的肩膀,说:“看你这几天都这么辛劳的份上,回去夏侯家,我可是要好好的奖赏奖赏你一下了。”
听了夏侯谨这一句话,吉拉可是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了,毕竟这可是他做牛做马的功劳,是血汗钱,是应得的,如果这么他连这一点儿东西都得不到的话,那么可就是老天无眼了。
天道不酬勤,可是上天最没有眼的证明。
“或许,银歌才是我的盈儿。”夏侯谨的脑海里,还是银歌的那一张绝色容颜:“实在是长得太像了。盈儿小的时候,人人都说她长得像娘亲,是美人胚子。长大以后,也一定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回想起自己妹妹小时候的那一张脸蛋,再想到银歌现在的那一张脸但,他几乎是可以确定了:“银歌,就是长大了之后的盈儿。”
吉拉睁开眼睛,看了他这一位稍显兴奋的主子,凉悠悠的说道:“少爷,你可是别忘了,你这几天呀,可是对小玉特别的好。而且为了小玉,还不时跟银歌姑娘起了冲撞,尤其是在玫瑰花园的那一次,她可是非常的讨厌你了。”
是的,在玫瑰花园的那一次。
经过吉拉的提醒,夏侯谨回想起来了:“是呀,我们第一次见到银歌的时候,是在玫瑰花园。那里可是爹爹当年为娘亲而建造的。而且盈儿从小就特别的喜欢那一个地方。而且经常都去那儿玩了。如今银歌也去了玫瑰花园了,那一个具有特别的意义的地方。那就说明,她很有可能真的就是盈儿。”越想就越觉得是了,他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我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了。如果不是盈儿的话,又怎么会无端端跑到一座荒废的玫瑰花园里了?哎哟,我真的就是笨蛋。”
好吧,其实吉拉是不想打扰自己少爷这一刻的兴奋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少爷,你别高兴得太早,银歌姑娘对你的印象很不好。”
好吧,确实,吉拉的这一番话,着实是打击了一下夏侯谨了。
夏侯谨狠狠的搔着自己的头,有些后悔:“该死的,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这么做了。”
没办法,在见到那一块玉佩的那一刻起。他几乎就认定了小玉就是侯初盈,因此忽略掉了银歌的存在。
玉佩......对了,家传的祖玉是小玉的手里的。然而,家传祖玉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银歌又怎么会给小玉保管,还让小玉随身戴着了?
他想不通了。
除非......一丝不好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啊!”马夫的一声高喊,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了。
马车里一阵动荡。
吉拉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就连夏侯谨的头也被磕了好几下。
“怎么回事?”脑海里冒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夏侯谨走出马车,发现他们已经被一群山贼包围了。
而且就连小玉跟子乔也走了出来,脸色很不好:“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斗胆拦截,你们可知道马车上的人的身份。”
此时此刻,人人的脸色都异常的凝重。
而领头的山贼却冷声大笑:“哼,不过是来劫钱财的。你们呀,要是识趣的,将所有的钱财留下,人嘛,”他忽然用一阵色色的目光打量了一眼走出来的小玉,对她的姿色忽地的就流口水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姑娘给老子享受享受,老子就让其他人安然无恙的离开。”
子乔掩嘴偷笑,偷瞄了身边的小玉一眼,结果得到的是小玉的一记冷光。
小玉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子,用力一弹,打中了山贼首领,山贼首领‘哎呀’一声,连连后退几步。
“老大,你没事吧?”一群小山贼急忙稳住他。
子乔见了,叉腰大笑:“什么呀,头领都这么没用?居然要小的接住,还要问有没有事?根本就是笑话一桩。”
小玉冷笑,倒是有点儿爽的感觉。
银歌正想探头出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可是却被小玉阻止了:“小姐,你先进去吧。这儿危险。”
银歌扫了那一群山贼一眼,又看看那些侍卫,还有马车前的小玉跟子乔,想着多半都是没事的,于是她缩回了马车里面。
这时候的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是一场计谋。以为没有事的时候,结果就可能出事了。
另一头,等站稳了身子,山贼首领被子乔嘲笑了一番,恼羞成怒,低吼:“居然敢动老子?好大的胆子,会一点点武功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兄弟上,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了这一群人!”
这时候,那一群山贼蜂拥而上,而同时,一群侍卫从山林从中涌了出来,挡在了两辆马车之前,与山贼对持。
而这一群侍卫是慕容王府的人,一直都被安排在附近保护着银歌等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不过显然这一群山贼看到他们两辆华丽的马车,以为好打劫。没想到,这会儿倒是跑出了一群侍卫。
小玉和子乔守住马车的门口,只要一有人闯过来,他们就会挡住。
“喂,刚刚那一个山贼首领自称老子,难不成你们本就是一家的?”小玉凉凉的取笑子乔,谁让子乔每天都在自称自己老子?
子乔窘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理她。
这时候,就连另一辆马车的里的夏侯谨和吉拉也走过来了。跟小玉,子乔守在马车的前面。
然而这些人,全然忽略了马车的后头。
这时候,趁着他们都不注意的时候,两抹人影悄悄的走进马车的后面,似乎在预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