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子乔跟小玉等人将整个村子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可疑的人物,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于是,正打算回到森林那儿找找看有没有那些黑衣人还有银歌跟蝶舞的踪影。
当小玉跟子乔走到村子门口的时候,小玉的脚步忽地一顿,惊愕道:“糟糕,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什么意思?”
“刚刚的那一间平房。”小玉急忙转过身,重新走进村子:“那一个平房有问题。”
“什么问题?”子乔搞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小玉一定会发现了什么问题。
“刚刚那一个平房的门口有几个农妇人在打扫门口,可是这房子的门是关着的。”小玉回忆着,而且是越想越不对劲,道:“况且,一个小小的门口,又何必那么多个农妇人在打扫了?她们看到陌生人的时候,也没有追问我们是谁,视作平常。这已经很奇怪了不是吗?”
闻言,子乔也觉得小玉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是的,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他们真的中计了。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居然那么大意,错过了如此重要的线索。”子乔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如果一早就发现了的话,或许就不会耽误那么多的时间。”
那一个平房里面,由他们要找的人。
很可能,银歌跟蝶舞此时此刻就是被藏在平房里面。
于是,子乔跟小玉一行人急忙跑回了平房那一边。
“唯一怕的,就是那些人已经走掉了,那么我们找了那么久也只是功亏一篑的。”
……
与此同时,在平房子里面。
银歌跟蝶舞已经不再害怕夏侯谨了,或者说是从来都没有害怕过。
而夏侯谨已经将自己的来历,能够证明自己是侯初谨的信物,以及只属于侯初谨独有胎记也亮出来了给银歌看,以及自己是如何成为夏侯家养子的事情跟银歌和蝶舞说了一遍。
银歌看到夏侯谨背部上的那一个胎记之后,终于相信夏侯谨就是侯初谨,侯氏的兄妹也终于相认了——因为胎记旁边还有一个疤痕,而那一个疤痕就是她小时候亲手弄上去的。
自己亲手弄出来的东西,她又怎么可能记不得了?
“妹妹,”夏侯谨将银歌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我终于找到了你。”
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妹妹,如今总算不辜负侯氏一族的先人,爹娘在天之灵,也终于能够感到安慰了。
“哥哥。”银歌轻声唤道。
声音软软的,柔柔的,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年来的辛酸,以及这一刻相认的喜悦。
站在一边的吉拉看到这一幕,因为知道自己少爷在这些年来一直都盼望能够找到亲生妹妹的心情,这一刻,他也为夏侯谨高兴,忍不住喜极而泣——一个大男人捏着自己的衣袖摸着自己眼角的眼泪。
蝶舞的眼圈也湿润了——这一幕,不管是夏侯谨,银歌,甚至是她都已经期盼已久了。
下一刻,银歌松开夏侯谨的怀抱,然后将眼圈红红的蝶舞拉到了夏侯谨面前,说:“哥哥,她是小舞,我们的表妹侯小舞。”她的目光落到了蝶舞身上,感触的说道:“我可是很不容易才找到小舞的。”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往事,还有种种相遇的过程,除了辛酸,也还是剩下辛酸。
各种的苦涩,也就是只有他们自己侯氏一族的人也才会懂得。
“小舞?”夏侯谨瞪大眼睛,看着小舞,眼神地下是激动,是兴奋。半响,才走到蝶舞面前,双手颤抖的抚住她的肩膀:“你真的是小舞?太好了,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在一天之内找到了亲生妹妹,还能找到其他亲人。”
下一刻,他将蝶舞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这一会儿,就变成了银歌跟吉拉站在一边看着,眼圈红红,用力的吸着鼻子,感受此时此刻的感动。
不过相认的时间不长,因为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们兄妹三人寒暄,更没有时间给他们闲话家常,说过去的那一些是经历和往事。
因为眼下,有更加紧急的事情需要他们处理。
“银歌,蝶舞。”过了一会儿,夏侯谨脸色凝重的说道:“有一件事,是关于我们侯氏一族跟南郡王府当年的恩怨的。”
当年的恩怨?如今不是让皇上查了个水落石出了吗?怎么还会有别的恩怨了?
银歌跟蝶舞对方一眼,银歌说:“难不成当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是的。”夏侯谨说:“当年我们侯氏一族跟南郡王府的恩怨可是涉及到了皇室恩怨。所谓的皇室恩怨,也就是萧王朝的祖先跟蓝氏一族争夺地位的事情。简单的来说,就是当今圣上萧誉的爷爷当年跟萧氏一族争夺地位的事情。两者之间,是扯上了恩怨的。”
萧氏一族就是萧王朝的祖先,也就是萧魁的祖先。而蓝氏一组,就是萧誉的真正祖先了。
他们当年为了争夺天下,可是掀起了不少的恩恩怨怨,还祸及了不少的人。
夏侯谨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简单的跟银歌和蝶舞说了一遍:当年侯氏一族和南郡王府的人都是朝廷重臣,都是备受重用的。而且当时的朝廷是由蓝氏一族的人在打理。然而当年的皇室为了争夺地位,可是起了不少的风风雨雨。而身为朝廷重臣的侯氏一族跟南郡王府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被牵涉在内,因此也深受了其害了。
侯氏一族是站在蓝氏一族身边的党羽,而南郡王府自然是忠诚于萧氏一族的。因此,当蓝氏跟萧氏产生了矛盾,为了帝位而起了争端的时候,侯氏一族跟南郡王府可都是不可避免的要参与在内的。
“虽然当今圣上已经还了蓝氏一族一个清白,但是,当年的事情,根本没有水落石出。”夏侯谨说:“不管如何,身为侯氏一族的子孙,我们可是不能让侯氏一族的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