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晴的寝室门外,萧誉和桑榆站在树下等着。
他们看着太医进进去去的,以及那些宫女忙碌的身影,而且有时还会听到晚晴的哭声。
在这霜降的天气,这热闹的人群,倒是多了几分暖意。
“如果孩子救不了,那可如何是好?”桑榆语气平缓,听不出有任何的焦虑:“毕竟那可是皇上你的孩子。”
“你肯定那是朕的孩子?”萧誉的声音沉沉的。
桑榆惊愕,顿时瞪大那水汪汪的眼睛,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半响,她方问道:“皇上,你的意思是?”
“朕不过是临幸过晚晴两次,这么快就有孩子了?”萧誉冷声道:“别的妃子都不止两次,偏偏就只有晚晴有了孩子。她不过是进宫一个多月。”
别人都知道萧誉是聪明的,而且无比的精明。都只以为他的聪明是用在国家大事上,没想到就连这点而的事情,他可都是清清楚楚的。
“如果那不是皇上你的孩子,那会是谁的孩子?”桑榆惊恐:“如果不是皇上你的孩子,那么晚晴犯下的可是欺君大罪呢。”
而且,还是最该当诛。
“如果不是朕的孩子,那么晚晴不但欺君,而且不守妇道,犯了YIN乱的罪。”萧誉说:“不过晚晴的家世背景,还是有可利用之处,暂时还动不得她。”
“皇上,那如何是好?”桑榆低声问:“暗地里杀了晚晴,然后假借她摔倒的名义,说她和孩子都死了?如此一来,就没有人敢怪罪皇上你了。”
此时此刻在寝室的晚晴,如果听到了这一番话,只怕早就已经吓死了。
如果晚晴早知道桑榆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一定不会耍这个招数的。
“杀她是何等的容易,不过现在可是急不来的。”萧誉心中早有计谋。
“那按照皇上你的意思是?”
萧誉沉默了。
这时候,一个太医走了出来,急急躁躁的走到萧誉面前,扑通一声,跪到在萧誉面前:“皇上饶命,臣等无用,保不住胎儿。”
明明是大冷的天,可是太医的身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浑身都湿透了。可见,这一件事情费了他们多少的力气。
他们很怕,萧誉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怪罪他们,怪他们办事不力,怪他们救不到龙裔而降罪。
毕竟,一降罪,就是死路一条。
“来人啊!”萧誉大喊:“将银歌关进地牢!”
桑榆冷然,开始猜测萧誉的用意。
太医却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此刻在寝室里的晚晴却不知死活的露出了一丝冷笑。
唯有早就已经有所心理准备的银歌,她在一刻钟之后就被几个侍卫拉进了地牢,连一点儿的挣扎和求饶都没有。
而从公主寝宫赶来的小玉,来到晚晴的寝宫的时候,看到了刚好就是银歌被视为拉走的背影。
小玉刚想进去找萧誉,想要力证银歌的清白,可是却被刚跟萧誉说话而出来的桂子给拉住了。
“小玉,别进去了,皇上是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银歌是无辜的。”小玉怒了:“明摆着就是晚晴这个女人嫉妒银歌要成为贵妃,而故意陷害银歌的,皇上肯定都是心知肚明的,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说清楚?”
“小玉,你也会说皇上是心知肚明的,既然你认为皇上是心知肚明的,而且还做这一件事情,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用意。”桂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况且,皇上还有事情吩咐你与我要去做的,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不宜多家耽搁了。”
小玉扭头看向银歌消失的方向,那儿已经空无一人了。
回过头来,便说:“好!”
……
在长安城里的一个四合院子里,魏和已经离开了。
杨婷看着桌子上那重重的,鼓鼓的,装满了银子的钱袋,居然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一个农家妇走了进来,虽然她的衣着比较老成,也比较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可是她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她捧着一壶热茶走到杨婷面前搁下,看了看那一个钱袋里的银子,问:“小姐,明明有银子赚了,你怎么还是不开心呀?平时你看到这些银子都是媚笑眼开的,今个儿,你是怎么了?”
“这个银子呀,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赚了。”杨婷冷笑:“要是知道接的是这种任务,谁还会想要这些银子?早知道的话,我根本不会让魏和进来。”
连人都不想他进来,更别说在这个任务了。
那农家妇脸色一正,问:“那是什么任务?”
“一个非常刺手的任务。”杨婷一边玩弄钱袋,一边说道:“反正不是好完成的。”
农家妇刚想问些什么,这时候,又有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说道:“小姐,有客人来了。”
有客人来了,代表的是有任务到了,也代表有银子赚了。
平时杨婷都是非常高兴的,不过这会儿倒是高兴不起来:“今天的客人怎么都那么多呀?那就赶紧让他进来吧。”
男子道了一声是,就出去了。就连农家妇也不留在这里多加打扰,也退了出去。
而且不一会儿,那一位客人也进来了。
杨婷看到来人,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怎么是你呀?你不是回去了夏侯家吗?怎么了?夏侯老当家的病好了,这会儿倒是这么快就让你回来长安城了?”
因为来人正好就是夏侯谨。
“爹爹想见我,自然会召见我。无事了,自然就让我自由来去。”夏侯谨说:“况且,我在长安城的事情,尚未完成,爹爹也不会让我在夏侯府多加耽搁的。”
“噢,原来是这样。”杨婷冷声说道:“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关照了?”
夏侯谨正色道:“帮我杀了一个人。”
“什么人?”
这时候,夏侯谨将一幅画像搁在桌子上:“就是他。”
杨婷打开画像一看,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怔住了:“怎么又是他呀?你们这么多人就这么想杀他?”
不但魏和跟萧誉想要杀他,如今就连夏侯谨也想将他置之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