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你觉得银歌会成功吗?”站在凉亭里,桑榆不安的看着天边漂浮的云彩,问身边的桂子:“如果她真的成功了,那么她在皇上眼里,就会更加的重要。”
桂子摇头:“银贵妃身上充满了许多的可能性,谁也不会知道她会做到什么样的事情。”
桂子也好奇,银歌会用什么办法劝虎亦进宫。
毕竟,所有认识虎亦的人,都知道虎亦的个性。
“本宫希望她失败。”桑榆的手握成了拳头,充满了各种的恨意。
如果银歌从此在皇宫里消失了,那么萧誉的眼底就不会再有这个女人。
桂子当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若有所指的说道:“后宫佳丽三千人,燕瘦环肥,各种美女都会陆续出现在皇上面前。榆妃娘娘,就算没有了银贵妃,也会有其他女人出现在皇上的面前。”
“可就算这些女人再美,再年轻,都不可能在皇上的心中占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只有她…。”桑榆的语气底下是愤恨,是不满,还有重重地无力感:“只有她是不一样的。她在皇上的眼中是不一样的,她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只要她离开了,那么以后就算有再多的女人出现,那些女人在皇上的眼中不过都是一个样子罢了。那些女人,从来都是不足为患的。”
从过去到现在,萧誉的身边有不少的女人在他的身边缠绕着。可是那些女人就算比她貌美,比她年轻,她也从来没有害怕过,她知道自己在萧誉眼中的地位。
唯有银歌是例外的。
从银歌出现在九王府的那时候其,她就知道这个女子在萧誉的眼中是与众不同的。
她甚至开始嫉妒这个女子。
是满满的嫉妒。
“只要她离开了,皇上眼里就不会有其他的女人。”如果她不曾得到过萧誉,那么她也不会希望别人能够得到萧誉。
所以,她希望银歌从此消失在这个世间。
因此,在她得知桑玲下毒的时候,她多么的渴望,银歌能够就此丧生。
“桑榆姑娘,银歌姑娘跟你想得是不一样的。”桂子看了她一眼,喃喃的说道:“她想东西的方式跟寻常的女子都不一样,她的办事能力也甚至比许多的男人都要高。她能够在芸芸女子中让皇上刮目相看,自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本宫不管。反正本宫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闻言,桂子不再说话,更没有觉得心寒。
因为一直以来,他眼中的桑榆就是这个样子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只是,她少了银歌的魅力,也少了银歌的那一份聪慧。
这时候,一个太监从远处跑来了,他神色有些急躁:“榆妃娘娘,桂大人,皇上急召你们到御书房去。”
看到这个太监,桑榆原本怒气冲冲的嫉妒脸孔,瞬间变成了各种的温柔。
没办法,她变脸的速度就是这么的快。
“皇上可有说是什么事情吗?”桂子出声问道。
“奴才不知,不过奴才刚刚看见虎亦公子进宫了,而且他怀里抱着的人是银贵妃。”太监提到虎亦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是忍不住的颤抖和惊讶:“银贵妃她似乎中毒了,奄奄一息。”
“虎亦进宫了!”桂子根本没有听到后半句,单单是听到虎亦进宫这一件事情就惊讶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语气底下,是不加掩饰的激动:“她成功了,她居然成功了!”
而后面的桑榆更是目瞪口呆的惊讶,还有各种嫉妒:“……居然真的被她办到了。”
这个女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做到这个事情。
……
而在御书房里,萧誉冷眼看着躺在木架上的,奄奄一息的银歌,目光移向虎亦,冷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银贵妃她到底为什么会中毒?”
虎亦沉声说道:“皇上,银贵妃她误食了毒草药,如今中了剧毒。可是解药的药方里有一味很重要的草药只有皇宫才有,所以恳请皇上为了救贵妃娘娘,让我去取那一味药。救人要紧,还请皇上允许之后在盘问其他的事情。”
闻言,萧誉低头看了一眼虚弱的银歌,说:“去吧!不管你是要什么药,你尽管去取。为了能够救到银歌,不管是什么珍贵的药材,朕都在所不惜。只要能够救到银歌,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萧誉根本没有问过虎亦要得是什么药材,就直接让虎亦去找药材了。
眉毛微动,虎亦也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就离开了御书房,到御药房去找药材了。
魏和看了虎亦的背影一眼,不动神色的。
此时此刻,萧誉弯下腰,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银歌的那苍白失色的脸庞:“你怎么那么傻?用你自己的性命去换取这一切?哼,银歌,你可知道如果你这一步走错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你的性命。”
银歌太虚弱了,她闭着眼睛,动也没有动。就算是想说话也说不了。
“皇上,贵妃娘娘她……”魏和欲言又止,想了想,转而说道:“贵妃娘娘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皇上您和梦和公主,况且现在虎亦也进宫了,贵妃娘娘也总算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任务完成了又怎么样?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拿命去换。”萧誉冷声道:“朕想尽办法让你活下去,可是你如今却不顾自己的性命。银歌,你若就此死了,你对得起朕吗?”
银歌还是一动也不懂,若不是因为有那微弱的脉搏,还以为她真的死了。
萧誉站起来,目光森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银歌,半响,大步的跨过银歌的身体,走向大门,离开了御书房。
魏和走进银歌,蹲下去,看着她,喃喃低语:“银贵妃,你知道吗?皇上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一个人,更别说是一个女人。在他的心里,你是特别的。”
银歌还是一动也不动。
魏和知道她是听到的,只是虚弱得不能反映。
他扯扯嘴角,离开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