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歌晕倒了,当小玉捧着热乎乎的走进来的那一刻,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银歌被抬到眼泪了床塌上,紧紧的闭着眼睛,而且血色全无,脸色苍白,那一个安静的样子让人觉得她似乎再也不会醒过来一样。
小玉越过那些被打翻而掉落到地上的饭菜,一脸着急的走过去看向银歌。
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对银歌的在乎,可是对身边的那两个长得高大,可是此刻却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却是用以一个恶劣的语气,怒气冲冲的说道:“小姐怎么了?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小姐就出事了。你们是怎么照顾小姐的?还是,你们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对小姐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凶狠的语气,有那么一剎,魏和跟夏侯谨觉得彷佛自己似乎真的做了许多十恶不赦的事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办法补救的那一种。尤其是面对小玉的时候,她的紧张随时都是会让人觉得她很生气。
魏和跟夏侯谨左望右望的,四目对望,彷佛都想要将责任放到对方的身上,可是望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愿意出来面对小玉。最后,魏和狠狠的推了夏侯谨一把,夏侯谨才不小心一步踏上前——小玉那彷佛想要杀人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刻,夏侯谨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而魏和则在一边观看。
说真的,他们两个都不是因为害怕小玉,若是论武功,小玉还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只是,他们两个都不想要解释银歌此时此刻的情况。
尤其是小玉的态度。
夏侯谨有时候是很高兴银歌有小玉如此忠心,又如此的关心自己的仆人,可是有时候面对小玉的紧张甚至比他这个当哥哥是过之而无不及的时候,他反而不高兴了。
甚至,有些嫉妒。
嫉妒小玉可以一直照顾银歌,得到银歌的关注,可是相比之下,自己身为亲大哥,却一直被银歌所排挤。
“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小玉急了,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夏侯谨的衣裳,眼睛怒得彷佛要挤出血来似的,要是目光能够杀人,夏侯谨早就已经被碎尸万段:“我才离开一会儿,小姐就出事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对她做过些什么。”
冤枉啊!
夏侯谨在心中吶喊,可是脸色却异常沉重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银歌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忽然间倒下了。再后来,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样子。”
回想起刚刚银歌晕倒的那一个样子,夏侯谨心有余悸。
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感觉:银歌似乎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心寒如冰,也似乎将要随着银歌的晕倒,而随之停止跳动。
小玉揪住他衣服的手是越发用力了,还想骂些什么,魏和就出来阻止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现在银歌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落到了夏侯谨的身上:“银歌可是因何事晕倒?”
夏侯谨还是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刚刚替她把脉了。发现她的脉象平稳,不像是生病了的样子,而且也不像是受了内伤。反而……”
他欲言又止,让其余两个人起了好奇心。
魏和紧问:“反而什么?”
“反而是她的一些经脉和穴道有些不寻常的地方,我怀疑……”
“怀疑什么?”小玉火大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在紧急的时候,一个大男人却表现出一副婆婆妈妈的样子。
“我怀疑是因为她失忆了,现在有并发症,或许说她现在会晕倒,跟她失忆的原因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银歌当初无端端失忆,谁也搞不清楚原因到底是出在哪里。
夏侯谨的目光落到了银歌身上,带着探视,似乎想要从这一张沉睡的脸,看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或许,她失忆的原因,皇上会知道的。”魏和的声音很小很小,他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是不是听见了自己的话,因为没有人理会他这一句冲口而出,大家似乎都跟没有听见一样,或者说,选择假装听不见。
“银歌的失忆,可以说是无端端发生的,就连她为什么会失忆,怎么会失忆,我们也根本就不知道原因。”夏侯谨眉心紧皱,沉声说道:“现在她突然晕倒,就像是她当初突然失忆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除了接受她失忆这个事实意外,什么事情也办不了。此时此刻,似乎也是一样的,然而想要想办法弄清楚她的状况,恐怕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
小玉跟魏和沉默了,他们似乎也是知道夏侯谨口中的那一个人到底是谁。
只是,那一个人此时此刻,远在他方,要是找他来,花费的时日也是不少。
“现在说不清楚,最重要的是找大夫来为银歌诊断。”夏侯谨摇头:“当然,这个大夫不能是寻常人,因为这个陆镇里面的大夫,都不会是可以为因为把脉诊断的人。而放眼整个萧王朝,只怕是只有他有这个资格,也只有他有那一个本事。”
“现在送小姐回去,还赶得及吗?”小玉担心了:“这里离长安城很远,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到达长安城。一来一回的,也得要个四五天。可是以小姐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
“只要是有机会,就不能够错过。”魏和打断小玉的话,语气凛然的说道:“就等我回去一趟。抄高山小径的路,只要一天便能到达,两天一个来回,也是能够办到的。”然而话锋一转,他随之泄了底气:“来回的路程不是一个问题,问题是在于,是不是能够将他带来。”
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虎亦会来的。”小玉的语气平静下来了,她的目光落到了银歌的身上:“只要是跟小姐有关的事情,虎亦就算心肠再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她手中的拳头握紧:“什么办法都得试一次,我们不能够因为觉得不可能而放弃任何的一种可能。”
这时候,全部人都沉默了,只有魏和转过身,大步的走向门口。
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目送魏和。
然而在魏和走出厢房,关上房门的之前,抛下了一句话:“你们好好照顾她,三天之内,我一定将人带来,就算是用绑的,也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