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潮湿的地牢,让人感觉是阴阴冷冷的,腐霉的空气弥漫着整个地牢。四面都是墙壁,因为四周的空气也太过于的潮湿了,墙壁下长满了青苔。滑滑的,似乎一踩上起,人就会很容易滑倒。
其中一堵墙壁的最上面有一堵小小的窗户,偶尔有几丝清风吹进来,还夹带着泥土的味道。四周的墙壁长满了滑滑的苔藓,地牢中间是一堆干草堆成,上面铺着一张潮湿破旧的竹席。墙壁上面有一根蜡烛,微弱的烛火,照亮着大半个地牢。
秦巧巧躺在草地之上,安静的睡着。
她脸容沉静,只是有点儿的苍白失色。然而却感觉不到她有丝毫的害怕。似乎,生死对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有或者说,她深信自己能够出去的,而不是死在这里。
“踏踏踏踏”,她听到了地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估计是有人来了。而且此人内力高强,步伐轻稳,像是一个女人。能够拥有如此内力和武功的,除了那一个女人之外,也难以在长安城找出另一个人。
就算不睁开眼睛,她也是知道来着何人的。
很快的,伴随着“卡拉”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打开,然后被关上。
秦巧巧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安稳沉睡,仿佛这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似的。
“都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能睡着?”意料之内的,一把女声在地牢里面响起,甚至有些刻薄:”哈哈哈,换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睡了。反正死了之后,也就是长眠于地下,想要醒来都没有机会了。现在若是继续睡下去,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秦巧巧还是一动不动的昂着,闭着眼睛,嘴里却说道:“榆妃娘娘大驾光临,可是经过皇上的同意了?”冷哼一声,勾勾唇角:“我可是重犯,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够见到的。如果未经皇上的同意就来见我,可是得到重重地惩罚的。就算是榆妃娘娘,你也不例外。”
“都死到临头了,你的嘴巴居然还敢这么硬啊?”桑榆心虚了,因为她真的是并未经过萧誉的同意就来到这里了,不过她不怕:“而且本宫的事情,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闻言,秦巧巧不说话。
因为她觉得桑榆很可怜。跟一个可怜的人对拒啊,其实是在降低自己的格调了。
而且,她现在内力全失了,如果现在激怒桑榆也对自己没有好处,要是被她打几下的话,估计一不小心就会连小命都丢掉的,如此一来对她而言是没有好处的。就算能够保得住小命,可是她那细嫩白皙的肌肤有所瘀伤,一处青一处红的话,也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况且,桑榆这种女人,绝非善男信女,心之恨毒,可是堪比蛇蝎的。
“秦巧巧。”桑榆见她不理自己,很不高兴,她蹲下去,看着她,说道:“告诉我,银歌现在在哪里?我就放你走,而且还保证让你毫发无伤的离开,绝对不会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咦?
闻言,秦巧巧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是忍不住蹙眉了——这个女人看来是来者不善,不但是抱着目的而来的,甚至还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桑榆,你不过是一介妃子,你凭什么保准我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秦巧巧冷笑:“说真的,银歌的行踪,就连皇上,我也敢绝口不提,何况是你?皇上还是当朝天子,比起你,他更有本事保住我的性命。我连他都不说,又怎么会告诉你了。”这时候,她睁开眼睛,目光坚定的看着桑榆,说道:“所以呀,你要是来套我的话的话,我会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早点儿回去洗洗睡吧。银歌行踪,别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了,就算我是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所以,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虽然知道桑榆不会因为她的这一番话就此作罢,可是秦巧巧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时候桑榆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而且还搁在她那细腻的脖子上,锋利的剑一划,居然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一道血红的血液从伤痕那儿流了出来,红红的血,触目惊心。
秦巧巧脸色一百,狠狠的警告:“桑榆,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你也活不久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她死了,萧誉就会少了一个可以威胁子乔和银歌的筹码,因此如果桑榆敢动她的性命的话,萧誉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这一点,桑榆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
然而她接下来说的那一句话,却让秦巧巧有一种将要掉进地狱的感觉:“是啊,我是不能够杀你,可是我却是能够将你毁容的。”
秦巧巧咬牙切齿,顿时花容失色。
桑榆冷声说道:“秦巧巧,你的花容月貌可是美得让人嫉妒。如果就这样毁容了,只怕会让天下的男人都为之惋惜吧?”
“你!”
“秦巧巧,我本来就无意与你纠缠的。”桑榆冷声说道:“如果你将银歌的行踪告诉我,我是可以放你一马的。我要的人只是银歌。我想要杀的人,一直都是银歌!”
……
在春香楼了,楼下仍然是歌舞升平,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更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座楼里其实有一些正在密谋造反的人正聚集在这里。
而银歌正好就是其中一个。
银歌在用过了晚膳之后,便开始在春香楼里走动。她仔细的检查着春香楼的各处,因为她知道这里是有一些机关在的。还记得在不久之前,梦和出现在春香楼的时候,就曾经开启了一个机关。而且她知道,那一个机关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
她搬动了一下周围的盆栽,桌子,椅子,甚至是蜡烛,可是还是找不到机关的存在。
导致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话:“到底梦和当初是怎么开启机关的?”
“想知道的话,不如就问她本人?”凌空响起了子乔的声音。
银歌头也不回,不耐烦的说道:“梦和如今并不在长安城了,怎么问?况且,这个时候,她不在这里也是好的。”
“谁说我不在这里了?”
这时候响起的是一把女声。
银歌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响起了不好的预感。她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容,仍旧还是那么的调皮可爱的脸容。
可是她仍不见得高兴的惊叫:“梦和!”
“就是本公主!”梦和有些得意的用手指扫扫自己的鼻子。
而子乔则站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
“你怎么会回来了?”银歌沉下脸来,双手环胸,很不高兴的看着她:“你在山庄里好好的带着就好了,怎么会回来了?”
“是我带她回来的。”子乔见银歌生气了,边说道:“我觉得她是时候回来了,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她身为当朝的公主,是责无旁贷的。”
梦和点点头,表示认同子乔说话的,可是银歌有点儿一头雾水。
“梦和是当朝公主,如果你想要坐上帝位,有她在的话,会顺利许多的。”子乔认真的说道:“而且当我跟梦和说你的事情之后,她也表示赞成。她会以公主的身份助你夺下萧氏王朝的。而且她还打算大义灭亲,不要萧誉这个假哥哥了。”
明显的,子乔已经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梦和。
如今,更是一五一十的将他去找梦和的事情告诉银歌。
最后,银歌还是沉下一张脸,佯装有些不高兴,不过心里还是感动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当女皇帝了?我什么时候要夺下萧氏王朝了?况且,”她的目光落到了梦和的身上:“梦和公主,你是姓萧的,是萧王朝的公主殿下,如今你却帮助外人夺下自己祖先的天下?这要是传出去了,就是笑话一桩。”
“可是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公主在,你才能够更加名正言顺的夺下萧氏王朝。”梦和说:“银歌,母后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你是一个人才,更是一个从政的人才,只可惜你生为女子。要不然,这天下可能就是你的了。可是我却不觉得可惜,因为我觉得女子也是可以登上帝位的,而且肯定不会做的比男子差。所以,银歌,你必须要加油。”
……
与此同时,在慕容王府里,慕容康正在独自品茶。
却不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正是杨婷。
“慕容王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呀?”杨婷调侃道:“你呀,就该是要找一个美人陪着你了。要不然,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显得多孤单呀?!”
慕容康见是她,微微惊讶,转而平静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眉眼一挑,道:“你可知道,你现在很危险?杨婷,你的身份,子乔已经告诉我了。”
“是嘛?”杨婷不意外:“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我这一次前来,也是为了告诉你这一点。”
她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慕容康,让我加入你们的阵营吧。我想要为银歌效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