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歌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皇宫的地下室。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虎亦,只觉得头痛不已。
在一个时辰之前,她还在自己的寝宫里的,安静的等着萧誉来找自己。可是过了不久,她还没有等到萧誉,偏偏就等来了虎亦。
过了一会儿,她不疑由他的在虎亦面前喝下了一杯水,接着就晕倒了。
晕倒之前,她就看到虎亦站在自己面前。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她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虎亦。
“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她目光阴狠的看着虎亦:“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银歌动了动,可是才动了那么一下,手脚都变得异常的沉重。她脸色苍白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拷上了手镣和脚镣。
就连脑袋也是晕晕沉沉的,很不舒服。
虎亦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千言万语。
“虎亦,你在萧王朝当质子已经期满了,你随时都可以回去你的王朝,继承你父皇的皇位,成为一国之君的。你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银歌看着虎亦,眼神同样也是复杂难懂的:“这些年来,皇上也总算对你不薄的,要不然你在萧王朝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的安然。为何你如今却要陷害皇上了?为何你偏偏想要杀害皇上了?”银歌一想到刚刚如果喝下那一杯酒的人是萧誉,那么她以后就再也不可能见到萧誉了。想到这里,她无比的心痛:“你只要回去了你自己的皇朝,从今后,你和萧王朝就是河水不犯井水了。为何,你还能够狠心的将皇上杀死了?”
可是,虎亦还是不说话。
他静静的看着银歌,看着看着,似乎出神了。
而且,那一双眼睛似乎深深的受伤了。
“虎亦,你回答我!为什么你要杀了皇上?”银歌只要想到刚刚萧誉很有可能就差点儿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她就激动了。她站起来,想要试图冲向虎亦。可是手上的枷锁将她给捆绑住了,尽管她想要向前冲,可是才往前冲了几步就被枷锁给绑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冲向虎亦,就算是只有一步之遥也是不可能的:“虎亦,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只要有我在,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下,我就会保护皇上,我不会让你随便的伤害皇上。”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决裂。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
听着听着,虎亦的心都碎了。
“你还是不要乱动。”虎亦没有回答她的话,走过去,只是点了一下她的穴道,然后在她那不情愿的目光下,抱着她坐下。然后看着她那一双充满怨恨跟不满的眼睛,说道:“银歌,你听我说。你已经怀上了萧誉的孩子了,你现在不只是一个人呢。如果你在这么激动的话,动了胎气,你就保不住你的孩子了。”
银歌本来还是很激动的,可是在下一刻就完全给震住了。
孩子?
她有了孩子了?
她有了自己跟萧誉的孩子?
这时候,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一个依旧平坦的肚子,目光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肚子,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有了皇上的孩子?”
虎亦失笑,点点头,他心里是多么的不愿意承认,可是刚刚为她把脉的时候,确实是喜脉。
银歌终于安静下来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
鬓角的发丝缓缓的垂下,垂落在她的两边,像是一个慈母看着自己的孩子,目光下充满了各种的感动。
“是的。”虎亦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双肩,柔声说道:“银歌,你是有了孩子了。所以,你要好好的保护你自己跟你和萧誉的孩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鲁莽行事了。”
这一番话像是告诫,也像是话里有话。
“我真的是有了孩子了?”声线底下,她是充满了不可思议之余,而且还有一丝的兴奋。
声线,是掩盖不住的颤抖。
然而在下一刻,她却多了几分感概:“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一个时候?”
“是的,你有了孩子了。”虎亦看着她抚摸着自己的脸容,忍不住有些动容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银歌,说:“来,吃下它。”
“不!”银歌的第一个反应是抗拒,她带着恐惧而惊慌的眼神,急忙逃开:“虎亦,你不能伤害我跟皇上的孩子。”
眼神地下闪过一丝受伤眼神,虎亦冷哼一声,扯扯嘴角,说道:“我没有要伤害你跟皇上的孩子,只是,银歌,你刚刚动了胎气。而这一颗药丸就是稳定胎气的。”
银歌摇头,她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银歌,如果你不吃,我就会真的伤害萧誉跟你的孩子的。”虎亦绷起脸色,再一次将药丸递到银歌的面前,要求她服下:“吃!”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跟我的孩子?”银歌还是不相信。
“如果你不吃,我就会伤害你跟你的孩子。”
“我信你一次!”说罢,银歌就将虎亦手中的那一颗药丸服下,
怎么知道,过了一会儿,她真的晕倒了。
她晕倒之前,她有气无力却感到异常气愤的指着虎亦的那一张脸:“虎亦,你骗我……”
于是,她再一次晕倒了。
遇到之前,她还是捂住自己的肚子的。就像是一个母亲,想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虎亦走过去,解开她的脚镣和手镣,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小心翼翼的,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杨婷走了进来。
虎亦问:“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杨婷点点头,看着虎亦抱着银歌,脸色一沉:“你真的要将她带回去吗?”
她有些不安了:“如果她醒来之后,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她不但不会原谅你,甚至还可能恨你,怨你的。”
“又如何?”虎亦充满了各种的不甘心。这种不甘心似乎从前世就有了:“如果我连我爱的人都得不到,我还谈什么当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