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当萧誉在银歌的手里抱过小公主之后,小公主很快就已经不哭了。而且萧誉稍微逗一逗她,小公主还是笑得很开心的。站在一边的银歌,有些很不是滋味了。
因为平时小公主总是喜欢粘着她这个母后的,每一次,小公主一闹别扭,只要一见到银歌,就会笑得很开心。所以啊,人人都说,小公主跟银歌投缘的很了,长得像银歌一样漂亮,而且最亲的人就是银歌了,甚至有些时候,就连萧誉看见了也是会嫉妒的。
天知道,萧誉这个人其实偏心得很,他是很宠爱银歌的,当然也是很宠爱小公主,因为他觉得女儿就是用来疼惜的。而男孩子就是要特别严厉的教育。
所以,当小公主哭的时候,他就会连忙哄着她,而且非要哄得她要笑了才会停下来的。
而小皇子哭的时候,他就装作视而不见,反而黑着一张脸看着小皇子。如果小皇子哭了,他就厉色相待,一直瞪到小皇子不哭为止
他的偏心,是全部人都看在眼里的。
就连小皇子自己也是心有不满,可是却不敢开口,因为他好怕好怕萧誉。
还是简单的介绍一下吧。
萧誉其实在生活在原来的寝宫里的,身份就是银歌身边的贴身侍从,有时候会易容跟在银歌的身边出现在早朝面对文武百官,当银歌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的时候,萧誉都会给予提醒的。
不过能够进出哟萧誉这个寝宫的人都是以前留下来的人,全部都信得过,所以都知道萧誉的身份。也就说,萧誉一直都是安全的。
话说回来,当银歌发现小公主到了萧誉的怀里之后,就不哭了。很不高兴,于是就嘟嘟嘴:“以前小公主都是听我的话的,而且最喜欢的都是我。怎么现在就是你了?”
天知道,以前小公主可是一直都很排挤萧誉的。尤其是看到萧誉责骂小皇子的死后,好几次都吓得哭了。于是就明白,只有母后是温柔的,父皇都是凶巴巴的。
再后来,小公主一段时间都是害怕看到萧誉的。
谁说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可是很有灵性的。
“你一天到晚都在处理政事,小公主跟在我身边多了,自然就是亲父皇了。”萧誉洋洋得意,而且还在小公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小公主就是漂亮可爱,等小公主长大了,父皇也舍不得将她嫁给其他人的。”
男人就是这样,特别的宠爱自己的女儿。反正小公主就是要最好的,至于小皇子嘛,一个要成就大事的人,必须要历经磨练。什么好的对待,都是不用管的。
有时候,小皇子瞧见萧誉对小公主的宠爱,可是羡慕得很。却偏偏不敢声张。有时候,他就会求救似的看向银歌,彷佛想要跟她索取疼爱,希望获得双亲在关注的目光:“母后。”
他的目光带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样子。
银歌见了,也是心疼的。
于是就跟萧誉说:“你别总是记得宠爱小公主,小皇子的年纪还小了,你用不着这么严厉的对待。”然后看了一眼小皇子的桌子,发现有很多张已经写了字和画了画的纸张,于是就说:“学习了一个下午,估计也累了吧。不如休息一会儿吧。”
小皇子听了,很是高兴。可是这时候,萧誉一个白眼瞪下去,他就立即不敢说话了,继续埋头写字。
“皇子就不能宠着。”萧誉很是认真,语气也异常的沉重:“当年父皇就是这么对我们这些皇子的,甚至是更加的严厉。我们可是无论是四书五经,孙子兵法,射箭,武功等等都是要样样精通的。”他低头看着小皇子:“他一出生就当皇帝,虽然现在都已经下来了。不过他还是当过皇帝的。一出生就处于高位,难免会骄纵。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正所谓骄傲兵必败,朕不能放任这个小皇子。况且朕的孩子可是国之栋梁,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
这时候,银歌就会很不满,板起脸,说:“你不能支持宠爱小公主的,小皇子也是人。况且,现在是朕在当皇上。以后立下太子,要继承江山的决定权在朕的手里。让谁继承皇位,是朕的决定。”
闻言,萧誉挑眉了,脸容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看来你当皇帝已经当得很上瘾了啊。”
银歌冷哼一声:“自古以来,掌握朝政的,都是男子,将女子忽视于政权之外,彷佛女子什么都不能做,其实女子的能力根本不逊色于男子。可是现在朕当上了皇帝,而且过去十年间的政绩也是可圈可点的。也就代表了女子从政,也是有能力稳定江山的。并非一定要埋藏在深闺之中,而是可以有所作为。”
萧誉挑眉,不说话,心里嘀咕:这个女人真是当皇帝当上瘾了。
耳边还是银歌说话的声音:“不只是朕,就连桑榆,小玉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女子,也是有能力平稳江山。”
萧誉还是不说话,他目光淡然的看了银歌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就抱着小公主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
而银歌还想高声说出自己的政见,怎么知道却被萧誉的这个行为泼了冷水,一下子很不高兴:“哼,他居然还是这么不屑朕?天知道,是朕抢了他的皇位的。”
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似乎根本想不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获得皇位的,咋听起来,有点儿忘恩负义。
“儿子,你说,朕是不是很厉害?”
这时候,小皇子开口了:“母后,你知道皇妹为什么在你手里的时候,一开始还是不哭的,后来就哭了吗?”
银歌蹙眉,摇头。
“那是父皇使了点儿小手段,手里动了动一点儿小暗器弹到皇妹的身子上,皇妹一痛,就哭起来了。”小皇子说出自己刚刚看到的:“父皇是故意的。”
银歌窘然,脸色一变,怒了:“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老谋深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