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恋家的孩子都希望在家多呆几天,可是毕竟时间无常,萧风很快就离开了自己的家,踏上了还校的火车,一路无语。
下了火车,萧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拥挤的人群,眼前不禁想起家乡的宁静,摇头一笑,就拿起简单不过的行李一个小挎包就朝心湖的方向赶去。
心湖,一个让人心境放松的小湖!
这时候,萧风静静地站在湖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脸色有点罕见的苍白!
“酒鬼大叔一再嘱咐我小心,却不告诉我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真得会出现什么事情吗?”
这时候,一声尖叫从不远处传来,萧风一愣!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的几乎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他连忙往东方向跑去。
“你们别过来!”
“嘿嘿,小美人,别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再过来,我叫人啦!”
“叫吧!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发现得!”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接下来似乎身边还有许多年轻人的淫笑声。
陈怡文看着眼前这个白面青年,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和他那班狐朋狗友给包围了。陈怡文刚想挣扎,冲出包围圈,“啪!”一声脆响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紧接着火辣辣的痛就从自己俊秀的脸庞上传来,一股带着腥味儿的粘粘的液体顺着嘴角儿流了下来。
“你……你……”委屈的泪水立即从她的眼眶中夺目而出,自从长这么大一直有家人护着,如公主一般,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委屈。
“嘿嘿……美人,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要想不受苦,就给本公子老实一点儿!”那个白面青年开口道,浓浓的口臭就让陈怡文胃中忍不住一阵翻腾。
“你……不要过来……”陈怡文快崩溃了。
“嘿嘿……你给我过来吧!”白面青年刚想伸出手拉陈怡文,而旁边的那些青年则在起哄道,
“经哥,快点啊!”
“救命啊!”陈怡文大声地呼唤道。
“嘿嘿……没用的,这里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经过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白面青年边说边伸出手朝陈怡文的胸前袭来。
“谁说不会有人经过啊?”就在陈怡文快要咬舌自尽,白面青年兽性大发的关键时刻,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空中回荡。
忽然响起的声音就像是一声炸雷把在场的那些男子给吓了一跳,触电一般,白面青年机警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四方,脸色不变地问道:“阁下想当英雄?”
“萧风是你吗?是你吗?”陈怡文听到这个声愣住了,一时间喜极而泣,轻轻呢喃着。
白面青年脸色一变,看则步伐轻盈的少年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似乎根本就没有破坏了这自然景物的协调,似乎他就是这景物,景物就是他。有点疑惑地摇了摇头,笑道:“原来是一个小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就想学人家想英雄救美吗?”
周围的六七个青年听到那个白面青年这么一说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萧风淡然一笑,他动了,众人还没回味过来,陈怡文已经在他怀里正在轻轻地抽泣着,萧风轻轻抚摸着陈怡文的头发说道:“走!我们先回去!”
“小子!你太狂了!”白面青年看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在说着话,心里早已经把偷花不成的心思变成了劫花的心思,况且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做过。他朝四周的青年打了一个颜色,四周青年都点了点头,一脸淫笑地看着两人。
萧风冷冷一笑,滔天的怒火早已经忍不住了,他想叫陈怡文往旁边站一下,看见后者居然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这让他心疼死了,这个小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惜花了,虽然不爱花!于是他温柔地把陈怡文靠在附近的一棵树上。转过身,萧风用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嘿嘿——小子,我看你长的还算不错,要是你就这么死了,我有点替你感到可惜啊!”白面青年说道。
“看来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你们倒是经常做啦,这样子只好——”萧风话还没说完就动了,一道劲风猛地袭击那白面青年。
一拳,就一拳,白面青年暴退依然退不出萧风的拳劲,脸开花,鲜血四射,飞倒在不远处的地上,众人大骇的看着萧风。
“好身手啊!”
一阵风吹过,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场中。
众人看着整个人都包在黑衣服中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心中不禁一阵发毛!萧风心里大骇,这个人居然在自己一点都没有警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该有什么样的实力,莫非是武界中人?
黑衣人深深看了一眼萧风,萧风从他眼中看到了惋惜和犹豫,这不禁让萧风感到一阵纳闷,这时黑衣人转头看了正靠在树上闭着眼睛的陈怡文,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黑衣人陡然一晃,再一次出现在原位置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笛,萧风大惊,那明明是自己因为上一次那只笛子坏了,在家里刚做的那把笛子。白面青年也不开口说话,他们立时全身戒备,屏息地盯着黑衣人。
只见他把笛子横在脸前,朝前一舞,嘎然划破了寂静,听得人心为之悸,血为之凝。
白面青年倒在地上突然大喝一声:“大家小心!”
只见随着那声响,黑衣人动作矫捷得像是在黑暗之中闪电似移动的
怪物,冲向众人。
撕杀,血淋淋的杀戮开始,只见长笛挥动,迸射出夺目的青光,每一次青光的光芒一
闪,都有血珠喷洒,随着血珠四溅带着血花,四下飞溅。
约莫两分钟,响起一声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声音。黑衣人退回。
勃勃生机的土地上,全是浓稠之极的血,在本事绿油油的草下,鲜血泛着一种异样的红色。
萧风脸色苍白地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八具早已经没有知觉的尸体,吞了吞口水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
“我?”
“不错!”
心湖外响起了阵阵的警鸣声,萧风艰难地朝黑衣人看去,后者掀开了头上的围巾,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