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们这样子做会不会太过分啦?”陈玲脱下黑衣,看着正在大厅里看电视的陈康脸色难看地说道。
“这件事你别管那么多啦!”
“爸——”
“好了!虎符看起来你还真得悟了一点,居然已经进入了护魂初期了,这个速度还真是快啊!”陈康笑道。
“哼!”
“玲儿,这一次古武十大新秀出关后肯定都会超过护魂初期的,特别是南琴她本来就有护魂中期的实力,这一次不知道会精进到什么程度了,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啊!虽然你开始修炼的时间比较短,但你身体基础好!”
“可是他的身体基础也好啊!为什么——”
“好啦!玲儿,你先去洗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吧,被你妈闻到了,你又得挨骂了!”
陈玲也不说话,快速走出了大厅,只是脸色依然难看。
………………………………………………
萧风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血笛,当警察来的时候他依然呆呆地握着手中的笛子,脑中不断闪过那张懒庸的脸庞,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因为你!”
“到底因为我什么?”萧风在心里呐喊着。
心湖区的警察局局长丁竹惊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这个少年握着一只笛子,而地上躺着八具血肉模糊的身体,身旁还有一个吓得颤抖的美丽女孩。
丁竹有点惋惜地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丝丝忧郁的俊少年,无奈的举起手,轻轻一挥,身后的下属早已经冲上前去按住了萧风的肩膀,萧风一愣,也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带上了警车。
丁竹满头是汗地看着桌子上的证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梁力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这让他压力更大,来自龙阁的神秘,更何况坐在自己面前的是龙阁小组的组长,那可是只属于孙将军的调遣啊。
“丁局长,萧风到底犯了什么罪?都已经两天了,你们还不放人?”梁力实在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在里面受苦了没有。
他前两天一直跑去学校询问萧风的消息,发现那个臭小子居然还没到学校报道,这让他不禁怀疑萧风是不是过自己的日子,连和自己的约定都忘,不是说好了再过一年自己就可以给他自由吗?怎么这么早就受不了了吗?直到今天早上忽然接到来自心湖区警察局的电话,他才明白不是萧风没有去报道,而是他根本就被人控制起来啦。
他有点纳闷一向稳重的萧风这一回居然创闯下如此滔天大祸,居然把京都市长得儿子给干掉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市长大人却大发狠话,这不禁让梁力觉得有点困难,只能自己先来警察局放人。
“这个,梁组长,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这个规矩是不可以破的!”丁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放屁!什么规矩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总之,今天我要把人带走!”梁力冷冷地说道。
“我看谁敢把人带走!”一个尖尖的声音从警局外面响了起来,丁竹差点两脚一软,苦主来了,这两边都得罪不得,现在他还真得想自己如果不是局长那该有多好啊!
“我!”梁力平静地说道。
“你算哪根葱啊?”办公室门口进来了一个大肚子的胖子,那快掉的差不多的几根毛发梳得油光发亮,此人正是京都市市长许沙克。
“不算哪根葱!只是一个小组长而已!”梁力冷冷地看着许沙克。
丁竹摸着脑门的汗,连忙站起来跑到许沙克身边低着头说道:“许市长,这是龙阁某小组的组长梁力梁组长,直属孙老将军!”
许沙克一愣,脸色尴尬之极,一时间屋里沉默下来。
丁竹看着两人,急得直搓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市长,这一次的事情还有待查证,我保证我的学生没有那样的实力,凭着一只笛子就能够杀了那么多人!我想他只是适逢其会吧了!”梁力缓和了一下声音说道。
这时候的许沙克或许因为失子之痛,性子有点激动,他提高了声调说道:“人证俱在,况且那个女孩也承认现场只有他一个人,而且那只笛子根本就是他的心爱之物,怎么可能还会冤枉?梁组长,那是八条人命啊。八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活生生的没了!这是对祖国花朵多么恐怖的摧残啊!”许沙克连续用了两个感叹,弄得梁力只翻白眼。
“还祖国花朵,就你那种败类儿子,死一个那是对祖国最大的恩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什么德行,摧残的鲜花还少吗?还有你这个当老子的,不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还如此纵容他,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有一半的责任是你的!”梁力看见谈不拢,早已经紧憋得脾气早已经爆发开来。
许沙克满脸通红地看着梁力,尖叫道:“你——你——,这是个法制社会,别以为你是龙阁的就可以无法无天啦!”
“你还记得是法制社会啊!我找个机会调查调查你!他××,跟老子耍横,找死!”梁力满口粗话地说道,这场面如果被他手下看到了,一个个一定会惊诧地撞墙,以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许沙克脸上堆满了笑容,朝前握着梁力的手乞求道:“别!梁组长,我这不是开玩笑,开玩笑,我马上叫丁局长放人!”
“丁局长,事情正如梁组长说得那样,不可能是他学生干得,还不快点把人给放了!”许沙克喝道,说完还亲自为梁力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丁竹站着没动,只是尴尬地看着两人,搞得两人莫名其妙得。
许沙克心里暗暗叫苦,“我的娘呀,这家伙平时那么机灵,怎么今天就这么不开窍呢?如果老子官位不保,你小子也别想干了!哼!”
梁力眼睛一瞪,“怎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按规矩办吗?”
“两位,这个有人交代这萧风就是杀人凶手不能放!”丁竹苦笑地说道。
两人一惊,梁力更是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到底是谁?”震得两人耳膜生疼。
丁竹怯声说道:“是——是——”
梁力闻言大震,激动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