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静静地坐在牢房的床上,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倒是给他配了一个比较高级的单人牢房,萧风苦笑一声,倒是没想到这辈子居然会进到这个地方,如果被家里的父母知道这件事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担心到什么成什么样子呢?
萧风在等待着梁力的到来,他知道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肯定警察局不敢随便处置,况且事情又不是他干得,他相信自己能够把事情说清楚!他心里忽然想起,不知道陈怡文怎么样了?在这里呆了两天,怎么也应该有一个人来看自己,可是现在依然没有一个人来看自己,虽然他尽管表面淡然,但是内心已经隐隐焦急起来。
……………………………………………
“恩哥,恭喜你啊!终于到炼魂初期啦!”舒秀玲害羞地站在一个身材高大,但相貌堂堂的男子面前。
“老爸,怎样?在这隐居的生活过得还行吧?”欧阳雨看着四周的房舍心不在焉地问道。
“还行!老爸怎么可以跟你这个雾峰杰出弟子相比呢?所以只能在这穷山僻壤帮人家看看山门啊!”那个男子打趣道,原来此人就是欧阳恩,果然天纵奇才,如此年纪就已经修炼到炼魂初期,只怕连古武界这一代知名的领袖魔败天、龙不悔等人都比不上吧!
“又来取笑我!不过老爸,我好像感应到了里面的邪气复苏呢?”欧阳雨疑惑地问道。
“不错!而且我们猜测那些活死人已经产生了灵智!这样子,这个封印将更脆弱啦!”欧阳恩收起了嬉皮笑容,严肃地说道。
“可惜,我们隐派不在危机自己门派存亡关头是不能抛头露面得!”欧阳雨尴尬地说道。
“哼!顽固不化!”欧阳恩说道这个就有趣,这些隐派根本不管世俗和古武界的存亡,只要不危机他们的利益,他们绝对不会善心爆发,可惜说到底他们也是炎黄国人,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制约条件。
“老爸,好啦!这是门派的规定,谁知道若干年前发生了什么!”欧阳雨给欧阳恩在肩头按摩讨好道。
“雨儿啊,有看得上的男孩了吗?虽说你也算个侠女,可是侠女也得结婚生子啊,你多这么大了,你看看你妈当年你这个时候都有你啦!”欧阳恩拉着舒秀玲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后者则是白了欧阳恩一眼,惹得欧阳恩“哈哈”大笑。
“老爸,别每次碰到都提这件事!我有保养之术,放心了,你女儿这么优秀怎么会没人要呢?”欧阳雨看见欧阳恩听着脸色逐渐变青连忙改口道。
“是啊!我们女儿可有本事啦!现在正在搞师生恋呢!”舒秀玲笑道。
欧阳恩咧嘴大笑,看着欧阳雨惊喜地问道:“真得吗?那不是小你很多?”
欧阳雨满脸通红地说道:“爸,妈是乱说的,什么师生恋,难听死啦!”
“那到底有没恋爱哦?”欧阳恩问道。
“没有!”欧阳雨想着萧风把自己当成姐姐的态度,心里不禁一阵哀伤,语气一时间有点悲伤地说道。
欧阳恩一愣,转头用眼睛示意自己的妻子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舒秀玲看着仍在低着头的欧阳雨轻轻一叹,缓缓说道:“你还记得我是哪里人吗?”
“废话,你是我妻子,我当然知道你是哪里人啦!闽北得,怎么啦?”
“那个男生是他们班的学生,也是闽北人!”舒秀玲神秘一笑。
“一个世俗男孩真有这么优秀,居然连我们家雨儿都看得上眼!”
“你错了,不止雨儿一个人看他顺眼,就是我这个丈母娘也是越看越满意啊!”
欧阳恩来了兴趣,连连催问道:“怎么连你也满意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伙子啊?居然入得苏神医的法眼!”
舒秀玲眼睛直直看着欧阳恩说道:“他应该是你的晚辈,年轻一届的领袖人物,并且绝对比前几届的都优秀,包括恩哥你!”
欧阳恩一震,如果真像舒秀玲所说的那样,那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禁思考起来。
“恩哥,他有点像一个人!”
欧阳恩看着舒秀玲,沉默了一会问道:“是不是楚大哥?”
“不错!”舒秀玲低沉地说道。
“他叫萧风?”欧阳恩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啊!老爸,你怎么知道?”欧阳雨此时也放开了矜持,红着问道。
“雨儿,你还是忘了他吧!”欧阳恩苦笑地说道。
“为什么?”欧阳雨尖叫起来。
“因为他像楚天歌!”
“恩哥,这和楚大哥什么关系?”舒秀玲此时也神色大变地问道。
“前一段你梁叔叔的女儿文馨来到这个地方一直强调自己的师弟也就是萧风怎么怎么强,怎么怎么机智,当时我就在猜测为什么机老道还没收他为徒,直到有一天晚上天变,流星陨落,我心血来潮,到外面散心,看见机老道满脸土色归来,我在他遗落的小纸片上写着‘萧风’两个字,我就知道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欧阳恩有点无奈地说道。
“这又怎么啦?”欧阳雨不甘心地问道。
“因为他是机老道选中的人!他选中的人——唉!”说道这里,舒秀玲早已经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地看着欧阳雨。
“妈,你怎么啦?”欧阳雨吓了一跳问道。
“雨儿,听爸的话,况且小风也只是把你当姐姐看待,你以后也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吧!”舒秀玲轻轻叹道。
“不!我不管那个臭道士怎么对萧风,如果他敢伤害萧风一根汗毛,我就灭了他!”欧阳雨满脸煞气地说道。
天机子在屋里没来由打了个喷嚏,苦笑一声对着墙壁说道:“我说老友,你没事别咒我啊!”
“谁咒你啦?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墙壁里传出一个声音。
“你又来啦!唉!”
“他在等待!”
“谁?”
“他!那个少年!”
“等待?唉,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你把人家等待的希望也给掐灭啦!”
“你恨我?”
“如果不是为了天下,或许我已经宰了你!”
“天下?我可没有那么伟大!”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