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突然,正在高兴中得意忘形的水狼,脸上遭到剧烈的攻击,她瞬间被打她的人惊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中毒趴在桌子上起不来朱砂会猛然暴跳起来扇她嘴巴,这是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却的的确确地发生在这里。
朱砂霸王枪顶住水狼的胸膛,春风得意地道:“得意忘形,得意忘形这四个字刚才特别能够形容你的心情,只不过你太过得意忘形,竟然忘记检查一下我是否真的喝醉,你就对我下毒手,下完毒手也不记得检查我是否中毒,你真是太得意忘形了!”
水狼胸器剧烈的颤抖,她一脸不可思议地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没有喝醉,就凭刚才那种烈性酒你就算海量,别说将你烈死就算撑也得撑死你,可你怎么就是没醉,还有你是怎么发现我要对你下毒手,进而对我倍加提防?”
朱砂笑的很灿烂,他笑道:“说到喝酒在下很惭愧,并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海量,而是我不只是会吸星的吸,还会吸星的排,我将喝的那些烈酒全都排出去我还怎么醉!其实毒也一样,我也全都让它们顺着毛孔出去了。”
其实这一切全都是蚊子中的战斗机哈昆的功劳,朱砂本来在水狼向他灌酒时他就可以拆穿她,可是他为了看清楚水狼到底想干什么,也为了拿水狼消遣一番就让她灌酒,可他又不想醉,于是朱砂就让隐身中的哈昆将他体内的酒精吸出来,现在哈昆还醉的不省人事倒在地上睡觉。
水狼自责地顿足捶胸,道:“以前有人说我是猪脑子我还不相信,看来我真他娘的是一个猪脑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一个会吸星的人会排,这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我都想不明白,而且还不知道检查你到底喝醉没有就胡乱下毒。”
朱砂更加春风得意,他道:“说到发现你要对我图谋不轨,不夸张地说在看女人这方面我超级厉害,虽然你的样子改变的很高级,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没有被脂粉味儿彻底掩盖住,我闻你的下体你觉得我是混蛋,实际上我是在闻你身上我熟悉的味道,结果果不其然,你身上还真有水狼的血雨腥风的味道,所以我认定你是水狼,接下来自然是逢场作戏,看看你意欲何为。”
水狼一挺高凸酥胸,道:“虽然我知道你必将杀死我,可有些话我还是不吐不快,你身上的吸星那属于一种天下公认的魔攻,而你又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你不当坏蛋还真是可惜,我还是建议你加入青木堂,你只有加入我们财大气粗的青木堂,那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就算喜欢贵妃也可以直接上,无拘无束潇潇洒洒岂不不亦乐乎。”
朱砂一脸的冷笑,心想:“你这个猪脑子的女人,你当我天生就是好人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我是当坏人当的容易的没有激情,我想做有刺激性的事情,因此我才换一个口味做一做最难做的好人,看看我能不能做好,既然选择做好人,那就好人当到底。”
朱砂在水狼胸部划一个叉,怒道:“我真想将你的心挖出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你身为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卑鄙无耻的话,竟然会让我寻找快感去做采花贼,专去奸杀女人,我看你的心不用挖出来就是黑的,我今天一定要杀死你。”
“啪啪……”
外面掌声响起来,一个公鸭桑道:“朱大侠真是英雄中的英雄,就凭你刚才说出去的那番大义凛然的话就让人无比的佩服,就连我郭季都不得不佩服你的一身正气,我仿佛在你身上看见我当年英雄的样子,因为我血气方刚的时候和你一样,也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所以我对你是无比的佩服。”
一个秃顶从外面走进来,水狼立刻向来人一鞠躬道:“属下参加堂主,启禀堂主你面前的这个小子就是专和我们青木堂为仇作对的朱砂,属下没有将他拿下还请堂主赎罪。”
郭季没理水狼,三角眼看着朱砂笑道:“年轻人,我一看你一身世外高人的气质我就知道你就是一位世外高人,敢问世外高人师父是那一位是否可以引荐一下,或许我们还都认识。”
朱砂抱拳拱手,很谦虚地道:“郭堂主,你对我真是太客气了!我哪里是什么世外高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在深山老林里面捡了一本秘籍的穷小子,闲着没事练一练强身健体,可没想到经常被你手下训练,现在也就马马虎虎逗他们玩玩。”
水狼严肃地道:“堂主,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朱砂是荣国公家的少爷,他师父据他们家人传是一僧一道传给他经天纬地之术,而那一僧一道来自蓬莱仙山,这才有了窝囊废变身大英雄,来我们青木堂捣乱的朱砂。”
郭季怒斥水狼道:“水狼,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本堂主什么时候让你插嘴了你竟在这里插嘴,我警告你水狼你要不赶紧出去要不就闭嘴,否则本堂主对你不客气。”
朱砂故意打着哈欠,摆出困倦姿势道:“郭堂主,我见到你非常的高兴,本来想请你喝几杯,可是今天你对我实在好的没话说,派出手下得力女将嘴对嘴地喂我喝酒,我一高兴多喝几杯现在有些困倦,因此我想回去休息,有时间我们再一醉方休。”
“站住。”
郭季冲朱砂吼道:“我什么时候让你离开我的地盘了,你就敢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离开我这个明月楼,你要是敢再走出半步,我将你的驴蹄子砍下来。”
朱砂看郭季翻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怒道:“郭堂主,我再亲切地叫你一声郭堂主,你还别拿什么大话吓唬我,脚长在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我朱砂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有什么阴险毒辣尽管冲我来。”
水狼立刻喊道:“兄弟们给我上,谁杀死朱砂我今晚初夜就属于谁。”
郭季伸出一根手指,笑道:“除了水狼一ye情属于他,我再加一万两黄金。”
“咣当……”
朱砂这个包房四周墙板全都倒下,朱砂这才发现他就是在一个戏台上,而周围全都是青木堂的堂众,他竟然被当成一回卑贱的戏子,还在台上演了一出大尺度戏,气的朱砂怒视他们。
朱砂冷笑着看着冲上来青木堂的堂众,冷冷地道:“我警告你们千万不要在我身上动歪脑筋,只要谁敢再向我扑过来我保证使出吸星,将他吸成一个皮包骨的干尸,到时你的女人会叫别人丈夫,你的孩子会叫别人爹地。”
朱砂这一句话还真有用,当时就吓的青木堂的堂众步步后退,青木堂堂主郭季一看堂众要被吓破胆,青木堂堂主郭季立刻跳出来站在朱砂面前,怒视朱砂有一种想一决雌雄的意思,那眼神无比的凶狠显示出他绰号鬼狼的阴毒,让人很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