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看着目光凶狠的郭季,笑道:“郭堂主,你当青木堂堂主还真是当之无愧,特别喜欢和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交朋友,你知道挽留是留不下我这个高人,因此你才想出逼我留下来的办法,不过今天我真还有事儿,所以还请你不要再三挽留了!”
郭季冷笑着道:“你不要净向自己脸上贴金,我鬼狼做人非常干脆,我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我要是想挽留谁就是挽留谁,我要是想杀谁那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死神的眼神谁也别想逃出我的魔掌,我奉劝你赶紧举手投降或者跪地求饶,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不死。”
朱砂面无惧色做出使用吸星的动作,很有霸气地道:“听你这么说我是将狼当成狗了,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我一直敬仰的叱咤风云大英雄,他竟然是一个欺压良善之辈。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可就讲说不起,那我只能使用我的吸星惩罚惩罚你。”
鬼狼郭季听见吸星有些害怕,因为这种惊世骇俗的魔功太让人心惊胆战,所以别说鬼狼就是比他再强十倍的人听见也会害怕。但他实在是不相信面前这个胎毛未褪乳臭未干的小子会什么吸星大法,别说他会什么吸星大法,就是他打败沙狼他都深表怀疑,因此他那一个忐忑的心又归复平静,表现出无所畏惧的样子。
鬼狼郭季嗤之以鼻,不屑地道:“朱砂,就凭你一个胎毛未褪乳臭未干的一个黄毛小子也会什么吸星,你不要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你知道什么是吸星你就吸星个没完,我告诉你吸星是我们坏蛋中梦寐以求的神经,你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水狼谄媚地来到郭季身边,附耳道:“郭堂主,你不要这么目空一切地认为他什么也不会的毛头小子,我告诉堂主您他真的会吸星,那个辫狼就是被他吸成干尸像的,因此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可千万不能大意。”
郭季怒视水狼,怒道:“我不是狗屁不通的三岁小孩儿,不用你来提醒我。”
朱砂看着还醉倒在地上的哈昆可他十分不甘投降,道:“郭堂主,看来地狱大门已经冲你打开,黑白无常正在向你招手。老天爷,不是我嗜杀成性不仁慈,而是好良言难劝该死地鬼,我都到了不使用吸星都不行的地步,那我只好大开杀戒了!”
郭季好似大猩猩般舞动双臂,狂妄地一挺胸冷笑道:“朱砂,你这个小毛孩子不要在哪里自吹自擂,会什么吸这吸那的吸功尽管朝我身上使用,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不过话得说清楚你要是不会,我定将你点天灯。”
朱砂硬着头皮道:“好,我就和你拼上一拼,看着你变成一具干尸。”
朱砂一看逼到这个地步,现在是能上要上不能上硬着头皮也要上,就是不会吸星也得装出会吸星的样子,哪怕到时使不出来,耍无赖说今天功力用尽也在所不惜,朱砂硬着头皮开始手舞足蹈地晃动,看着像是在运功。
哈昆一睁眼看面前黑压压一色青木堂的堂众,惊恐地问道:“主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这里有这么多青木堂的人,还有你在这里手舞足蹈好像跳大神似地在干什么,你不会是在使用吸星吧!我告诉你,你看我的水缸大肚子,你千万不要使用什么吸星吸人血,我现在喝酒撑的想吐,你要是让我吸血那拜拜吧!”
朱砂小声对哈昆道:“看来我还真是惊慌失措,竟然忘记看你那撑的快要爆的肚子,不过事到如今怕也没什么用,这样你马上上去,因为我刚才说过我不知会吸星的吸,还会吸星的排,你上去之后将体内酒精排给他,只要让他头晕目眩就和贫血的症状有模有样,到时他必然对我心悦诚服。”
哈昆竖起大拇指,赞道:“主人,我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高人,而是超乎想象的高人,我这就去给他灌浆,我要将他的胃给撑爆,我到时看他还怎么直起腰来理直气壮地说话。”
郭季满脸怒火,吼道:“我说朱砂你小子到底行不行,你要不会就说不会大不了我放过你,你又何必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我告诉你还有一座青楼还等着我去试货,我一天最少要试二十七八个,要不然我带你去玩。”
朱砂笑眯眯地看着他,冷笑道:“对不起,有位大神告诉我你今天去不了那种鬼地方,因为我不仅仅会吸星,我要是用吸星将你吸出你一个完美体形,那简直是对天下最大的造孽,所以我决定用我吸星的排将你胃撑爆,惩罚你一个月都不能吃饭。”
郭季不屑地道:“你小子别光动嘴皮子,有什么幺蛾子尽管来呀!”
战斗机似地大蚊子哈昆,趁着郭季光顾忙着和朱砂说话的机会,它悄无声息地来到郭季的身旁,然后将吸管嘴通过郭季的肚皮刺入郭季的胃里面,接着给朱砂伸手指做出OK的样子,朱砂立刻喊接招,哈昆便开始使出被动技能凝神,将喝下美酒的酒精凝聚在口中,紧接着不断地注入郭季的胃里。
郭季的胃还真是一个大草包,先开始那么多酒精注入他胃中他都稳如泰山,可是他架不住酒精数量的多,水狼最少给朱砂灌十几坛子酒,还都是那种相当大的坛子,很快郭季就开始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脸红的比烙铁还红。
郭季吃惊他自己晕晕乎乎和摇摇晃晃的同时,他还更加惊讶地发现他的肚子在变大,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胃在变大,而且变大到怀胎十月还要大的程度,因此吓的他是魂不附体,他可不想胃被撑爆,更不想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因为一时赌气而一命呜呼,那样他可就亏大了。”
郭季立刻喊道:“朱砂,你赶快停手,我今天暂且相信你会什么吸星大法,因为我今天太过劳累,我大慈大悲地慰问我手下死亡家属,一口气干晕过去十八个饥渴难耐却又是胡狼之年的少妇,我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和你抵抗,所以今天我们切磋不算,我们必须换一个日子再一决雌雄,不知道大英雄意下如何,能不能给我郭季这个面子。”
朱砂差一点笑喷饭,他心想:“你小子少在我面前吹嘘,就你那身体胖如千斤大肥猪,还一口气干晕十八个饥渴少妇,我看你他娘的被你小老婆一口气干晕过去十八次还差不多,还什么是手下死亡家属,你真是卑鄙无耻之徒他师父,今天我一定要整死你。”
朱砂本想一鼓作气撑爆鬼狼郭季的胃,可是哈昆飘到朱砂身边告诉朱砂,他体内酒精已经一滴不剩地注入郭季胃里面,现在已经没办法再注入,于是朱砂只好决定今天先暂且罢手,等日后再将他就地正法,他便让哈昆停手。
朱砂点点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将你这个可以管理暴徒的堂主消灭,以免你死之后引起为争夺堂主之位的流血事件,我决定让你安排好后事之后我再和你决一死战。”
郭季依然虎威在,他感激地道:“谢谢你对我的理解,不过我也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十五天我也就只要十五天时间,十五天之后我们青龙台见,我们在哪里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