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什么办法。”
先知王米渊的脸色很是凝重,虽然他有办法救治自己的女儿,但是他却很清楚,想要治好女儿并没有那么容易。
知道是一回事,是否能够治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要治好雅妃,唯有三个条件。”
苏辰竖起耳朵听着。
“分别要找到先天元神本源,先天剑气本源,还有一具顶级剑体,到时候才有可能相助雅妃恢复。”
“交给我。”
“交给你?”
米渊冷笑一声,他根本不相信苏辰能够做到,继续说道:“顶级剑体想要融入雅妃体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前辈放心,其他的不敢说,只是融合剑体,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做到。”
这不是吹牛,也不是说大话。
苏辰对于自己拥有的混沌吞噬诀有着十足的把握,完全可以轻松地融合神体。
一看苏辰脸上的坚定表情,米渊原本不想相信的,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苏辰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算是你能相助雅妃融合剑体,但其他两样东西,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这才是米渊感到最无奈的地方。
正常情况下。
以先知族的底蕴,得不到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唯独先天元神本源和先天剑气本源,先知族并没有,而想要相助雅妃恢复,这两样东西缺一不可。
“前辈,此事交给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顺利得到三样东西,相助雅妃姐恢复。”
不是敷衍。
苏辰是真心下定决心要如此做。
“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要是雅妃有事,你也不能独活。”
“雅妃姐现在怎么办。”
“我会带着她返回先知族,等你找到三样东西后,可以直接来先知族。”
说着,米渊给了苏辰一枚玉简,说道:“里面是先知族的位置。”
不等苏辰说话。
米渊立刻带着昏迷的雅妃离去。
直到此刻,亏老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苏兄弟,恕我直言,先知王提出的三个条件实在太难了,你根本无法得到,不如这样,你先躲藏起来,相信先知王想要锁定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明白该怎么做。”
躲?
不可能躲。
苏辰本身心里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三样东西,雅妃是因为自己而变成这般,自己要是躲藏起来,还是人吗?
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算了,我知道自己无法劝你,我还有事,就要离开了,有缘再见。”
要是有着马慈等人的威胁,亏老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留下,哪怕是耽误自己的时间也无所谓。
但现在苏辰面对的是先知王,他就算是想要出手相助,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抗衡先知王的地步,要是选择强行出手的话,自己不仅无法相助苏辰,甚至还会被先知王所斩杀。
他虽然认识米渊,但是亏老明白,在雅妃的问题上,相信米渊不会有丝毫的妥协,他可不想白白去送死,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苏辰岂能不明白亏老的意思,天爆城所做的一切,亏老已经仁至义尽,哪怕是如此,苏辰依然很是感激亏老。
“亏老,等我们下次相遇,说不定我就顺利炼制出始祖丹,到时候必定送你两枚。”
“那我就多谢了。”
告别后的亏老,没有继续留在天爆城。
伤势有些严重的苏辰,则是继续留在天爆城修炼,等到稍稍恢复伤势再说。
半个月后。
当苏辰走在天爆城,闻着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气味,他很清楚,这便是自己所造的孽。
哪怕是自己身不由己,也都是因自己而起。
尤其是和自己交好的几个家族,因为马慈的无耻行为,使得自身被自己全部覆灭,心里很是愧疚,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自己想要如何出手挽救,都只能想一想,而无法做到。
强忍着心中的无尽怒火,苏辰不断的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镇杀剑墓皇,替天爆城的所有死去的人和家族报仇。
没有继续在天爆城逗留,因为苏辰实在不愿意留在这里,心里堵得慌。
夜幕下。
苏辰坐在大树下。
体内,苏辰看着面前的剑墓,眼神很是森冷,说道:“剑墓皇,你并未如愿,甚至还损失了血魔剑。”
剑墓皇出现在剑墓外,冰冷的双眼里尽是杀意涌动,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动用血魔剑的情况下,竟然没有顺利耗死苏辰。
真的很是后悔,要是早知道无法搞定苏辰,他肯定不会随意动用血魔剑,毕竟血魔剑是他最大的底牌。
甚至可以这样说,他能够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因为血魔剑,只是为了对付苏辰,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最终只能动用血魔剑。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苏辰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剑墓皇,你今日对我所做的事情,他日我会百倍偿还,希望你永远躲在剑墓之中不要出手,不过我还是想要告诉你,等我找到机会,就算是你不出来,我依然会将你从剑墓内揪出来。”
绝对不是开玩笑。
现在的苏辰肯定是做不到,不代表以后都做不到。
很明显.
这次剑墓皇借助血魔剑侵蚀自己,差点害死雅妃,并且屠戮半个天爆城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苏辰。
完全是碰触到苏辰的底线,这是苏辰无法原谅和接受的事情。
剑墓皇笑了。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可能选择妥协,哪怕是心里很是忌惮苏辰,也要坚持下去,而不是退让。
正是如此,剑墓皇冷笑着说道:“苏辰,这次算你命好,但你不可能次次都运气好,只要被我抓住机会,我会要你的命。”
说完后的剑墓皇懒得继续废话,转身回到剑墓之中,只是转身的瞬间,眼神里流露出的愤怒和不甘毫无掩饰。
白白损失血魔剑,肯定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如何后悔已经明显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