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被野蛮地请进会馆里,如此高端的地方江暮生还是第一次来,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升高,有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沈安,你真是麻烦。”听着女人不耐烦的口气,想起她在高中那时候的表现,他觉得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
“江暮生,我保证你不会有事。”景区曲曲折折的走廊,江暮生被彻底转晕了,突然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宽敞的大厅,四四方方的沙发,只坐着一个男人,看着他们走进来,有兴趣的笑笑,
“沈先生,我知道高放是你杀死的。”沈安看着眼前白色衬衫的男人觉得在哪见过,
“我在哪见过你?”男人笑笑
“我是高放的老板。”沈安点点头能把自己请到这里的人也只有吴子禹,
“吴老板你想怎么样?”既然有闲情把自己请到这里那么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正好他不想亡命天涯,
“你觉得呢?”沈安点点头,
“吴老板想除掉谁?”吴子禹看看江暮生,
“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她走吧。”
“高以崇。”吴子禹看着江暮生笑笑,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魔鬼拖进了深渊。
“吴老板,你真的看得起我。”等等,刚才吴子禹让沈安除掉谁,江暮生攥紧拳头,高以崇,怎么可能。
“告诉我你做不做。”沈安看了看处于呆滞状态的女人
“我做。”知道被放在中心大街上,江暮生才缓解过来,
“沈安不要。”沈安抓起她的手,
“你都看到了,不做咱俩都会死。”
“其实我本来也是想死的,我对怎么死没有意见的。”
“可我不想死。”沈安想起她在海边的场景,难道她是想自杀吗,
“江暮生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放弃生命是最懦弱的想法,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我什么都不能选择,就连这个也需要考虑是不是懦弱吗。”
“江暮生,这个世界是存在不公平,但你必须要接受,接受被能力强的人所奴隶,放弃生命你就给了这世界更不公平的理由。”江暮生认真的看着眼前男人明亮的双眼,
“沈安,你是故意的,故意闯进我的生活,我不想被你打乱,所以我和你不是同学,我不认识你。”沈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追上去,
“你和高以崇到底什么关系?”江暮生顿住脚步,
“滚。”沈安无耻的笑了,
“江暮生,活该你想死。”江暮生突然邪恶的想,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无耻,自己为什么还要以原则对待他,
“沈安,你真无耻。”
“江暮生,我说过我是你的同学,我知道高以崇。”江暮生决定再也不要理他,
“吴子禹让我除掉高以崇,你认为怎样?”江暮生继续往前走,沈安没再开口只是一直跟着她,他只是怕他再做傻事,两个人走到了天亮,江暮生感觉到身心疲惫,
“我们是一样的人,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给你依靠。”沈安看着她单薄的肩头,他不知道是什么打败了她,是爱情吗,
“我是将死之人。”沈安认真的寻找她的眼睛,
“江暮生,既然你觉得这个世界生无所恋,让我试试,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好有一点点温暖,我从未对别人好过,让我试试。”晨曦的薄光中,眼前男人认真,真诚,江暮生手指僵硬的抚上他的眉角,多漂亮啊,相机那个横眉冷对的男人,
“沈安,你再说一遍。”江暮生的眼睛很漂亮,沈安低头抚摸她的肩头,
“我给你温暖,给你活着的希望。”江暮生哭了,累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江暮生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也是她一直的执念,
“会比高以崇好吗?”
“会的,你相信我。”在一个不算冰凉的早晨,在并不灿烂的晨光中,一个男人多一个女人许下这辈子比自己生命还重的诺言。
沈安住在了江暮生家,他的存在为这个小屋子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江暮生没有回原来的公司上班,既然选择活下来就不要再重蹈覆辙了,何况她真的无法面对秀秀。
沈安的工作是吴子禹安排的,不知道他的势力范围到底是多大,沈安现在是高以崇公司的电梯维修员工,江暮生听他说完竟然没有一点担心。
因为她认为十个沈安也不会杀掉高以崇,
“你在哪找的新工作?”沈安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女人,感觉生活这样也挺美好,
“在比较远的餐馆里当服务员,明天上班之后晚上就不能很早回来了,晚饭你自己解决吧。”沈安摇摇头,刚体会这种温暖又被无情的夺走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