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潘姊我看我们还是等一下一起走比较好呃你知道你知道台湾的交通不好就是因为车子太多嘛尤其是早上这个时候马路上的车塞得特别严重一辆汽车可以坐五个人而我们四个人刚好可以凑合坐同一辆车就别再多开一辆车上路了免得增加交通的负担你说对不对?我们还是等介毅一下吧。介毅你快点去吹一下头发我们在这里等你。傅隽恩先下手为强的说道。
隽恩身为宣传你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帮艺人们控制好时间不能让他们任的予取予求、耍大牌你知道吗?这样不只会害了你自己也会断送他们的前途你知道吗?走不许你再说什么我们三个人先到电视台去殷介毅随后再赶过来和我们会合走。潘妍曦难得厉声指责傅隽恩并动手拉她往外走。
潘姊对不起你若一定要先走的话你自己先走好不好?我和介恒是一定要留下来等介毅的。挣开她的手傅隽恩站到殷介恒身边对她说道。
隽恩好不管你们了我自己先走毕竟总要有人先去为你们的迟到说抱歉你们就自个儿看着办了。瞪着她半晌潘妍曦突然深吸一口气说道随即得身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那背影感觉上似乎很浮躁又很生气。
隽恩你把你最敬爱的潘姊给气走了。殷介毅揶揄的笑道。
那还不都是你害的一大早洗什么头嘛就算要洗头也得把头发吹干都是你害的啦!你还不赶快去把头发吹干迟到太久我可不饶你。傅隽恩忿忿的瞪着他说道。
哈介恒这样的母老虎你还要吗?小心被啃得尸骨无存呀哈他笑着走回房间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便呼呼呼的响起来。
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半晌傅隽恩有些怀疑的抬头问身旁的殷介恒。
你说呢?殷介恒笑了笑坐入沙发中看着她说道。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呀!他的回答教她生气。
殷介恒却面不改色依然还是笑。
喂你笑什么笑啦我在问你话那你到底答不答啦?
你要我答什么?他笑问她。
答介毅进房间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这样的母老虎你还要吗小心被啃得尸骨无存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的母老虎是说我吗?
对呀你倒满有自知之明的。他笑不可遏的说道。
你!你说我是母老虎?!
不是我说的是老大说的。他笑得嘴咧得好大。
少来你脸上的表情分明就不是这样表示的你这个大混蛋、大混蛋!博隽恩怒不可遏的扑到他身上捶打着当然她挑选的地方都是平常 被衣服遮掩住的地方即使真打伤了也没人看得到。
你看你这不是只母老虎是什么?殷介恒边躲边笑道一点也不在意她打在他身上有如在帮他抓痒般的拳头两人在沙发上玩得似乎很开心。
喂要打情骂俏也要选时间好吗?不知道刚刚是谁还在催我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迟到太久可不饶我喔?殷介毅站在房间门边看着沙发上暧昧的两人调侃的出声说道。
傅隽恩怔愕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一眼被她压在身下的殷介恒随即像火烧到般的由他身上滚下来她脸上意外的浮现一抹窘红。谁在打情骂俏呀?介毅你不要乱讲话。她叫道口气不同于以往般只有强悍竟增加了些许女儿家的娇态这是以前所不曾有过的。
殷介恒对她不同于以往的表态呆滞了一下当他转头看到殷介毅朝他竖起大拇指时他脸上的笑容扬到最大一种不可思议的闪光在他眼底闪烁着。
喂你们俩还在发呆还不快点过来准备走了我们已经迟到十分钟了你们知道吗?快点啦!为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匆匆往大门外走的博隽恩因他们俩皆未跟上而折回来站在门口处故态复萌的朝他们大声吼叫。
江山易改本难移。介恒我看你注定要一生辛苦了。殷介毅以怜悯的眼神看殷介恒一眼摇头兴叹道走吧再不走的话等母老虎发威后我们可就真的要吃不完兜着走了我说的母老虎是另外那只冷面虎你可别误会了。
怎么了?
好不容易脱离了必经的塞车之道驶入时速至少可以保持在四十的单行道路上时殷介毅开车的速度却在突然间慢下来以龟速般缓慢的向前方滑行这立即引来驾驶座旁殷介恒的疑问。
车子好像出了点问题。殷介毅皱眉说控制着方向盘缓缓将车子停在不至于会挡到别人车子的马路边。
怎么会呢?这部车不是都有定期保养而且上星期才刚保养过吗它没有理由出问题呀。殷介恒说。
殷介毅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他看了看方向盘后的仪表突然发现油表竟已到底线了刚刚在出门前明明还在中线的怎么他抬头看一下后视镜眉头在一瞬间皱起来你们等一下我下车看看。他冷静的说。
老大怎么了?殷介恒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殷介毅没有说话却使了个眼色给他意思是你看看油表可能要有麻烦出现了你要小心看好你的心上人。随即殷介毅由侧视镜注意到后方无来车时推开车门下车依推断走到车后方看着来时路上的油渍再蹲探头看了一下车子的底座有一大片油渍。
介恒发生了什么事吗?傅隽恩在车上一脸警戒的开口问。
没事只是车子出了点状况而已老大会解决的。殷介恒隐瞒实情的说并转头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怎知就在他转身注视着她时眼眸余光竟瞥见一辆急速而来的汽车比笔的冲向他们。
老大小心!他想也不想便冲口朝刚由车后方直起身的殷介毅狂吼身子则由前座中间的空位窜到后座将傅隽恩扑压在后座椅上而一阵剧烈的撞击在下一秒将他们俩狠狠的甩到前方座椅背上。
恐惧在空气中散开来进驻他们整个身子但是没有时间让他们恐惧车外的殷介毅怎么了、有没有被车撞到、是否受伤了这些问题、这些感受催促着他们忘却恐惧与痛楚以最迅速的动作起身冲出已被撞得变形的车外。
老大!
介毅!
他们俩忧惧的声音在路边同时响起而举目四望除了前后三辆追撞的车以及后方车上被歪七扭八的车门卡在车内两个一脸横正奋力想跳出车外的人之外他们看不到殷介毅。
老大、老大!殷介恒面色惨白的厉声狂吼他不相信老大会没逃过刚刚那一撞他不相信冲至后面的车他形色骇人的迅速检视车与车中间、车底甚至车轮胎下一颗狂跳的心因看不到殷介毅的身影而稍稍缓和下来但是老大人呢?
介恒我在这里你们都没事吧?这时殷介毅由离他们的三辆车身外两辆停在路边的车子缝隙间站起来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情况看起来似乎没受到什么大伤他朝他们俩叫道。
老大!你没事吧?
介毅你没受伤吧?
他的出现同时解下殷介恒与傅隽恩两人心中的大石殷介恒激动的朝他跑过去傅隽恩也一样但突然间她却在跑没两步之际停下来停在被卡在车门内的肇事者面前。就是你们写恐吓信威胁‘兄弟’的?她问。
她的声音迫使暂时遗忘她的殷介恒立刻停下脚步转头而在那同时间原本卡住的车门被里面的人踹开吓得傅隽恩拔腿就跑然而仓皇的她根本奔逃不到两步便被跳下车的陌生男人抱住她惊声尖叫惊惧下反抗的动作全是白费工夫。
隽恩!殷介恒、殷介毅同时冲口叫道身形亦同时迅速向前冲但即被对方的一句话给轻易挡下来。
你们最好乖乖别动否则别怪我对这小妞动手。挟持着傅隽恩的男人冷冷的盯着他们说而他另一名同伙则在这时下车来到他身旁形成了二对二的对峙。
你们的目的是我们两‘兄弟’吧?犯不着殃及无辜者放开她。殷介恒压下前所未有的害怕感受冷凝的盯着对方以无比冷静的语气开口说道。
放开她你们还会就范吗?我可不是呆子。一只手捂住傅隽恩的嘴巴、一只手箝制她被反扣在身后的双手男人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咧嘴说道。
放开她!殷介恒的控制力因对方的拒绝而决堤他狂吼的要冲上前却被殷介毅冷静的拦阻。
冷静点!介恒你要隽恩受伤吗?他喝道。
殷介恒整个人静默下来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的突然低下头去好半晌之后才缓缓的出声说道:你敢伤她试试看
什么?对方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你敢伤她试试看。他慢慢的抬起头让脸上冷峻无情的表情与眼神他冷冷的盯着挟持傅隽恩的男人迸声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敢伤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尸骨无存你敢伤她试试看!
你你说什么?挟持傅隽恩的男人被他的气势吓退了一步。
而在那男人钳制下的傅隽恩她圆瞠、恐惧的眼眸则慢慢有了改变。
我说你敢伤她试试看。殷介恒冷冷的盯着他说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近。
不不要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听到没有?男人朝他威胁道但出口的声音竟不由自主的掺杂颤抖我真的杀了她喽!
殷介恒一句话也没说的继续慢步前进脸上骇人的表情与眼神震得挟持傅隽恩的男人连手都不听指挥了。
博隽恩则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男人。
乔动手呀你在等什么?另一名男人眼见殷介恒已经愈走愈近再也按捺不住紧张的叫道。
然而他在出声之后依然未见同伴动手时他顿时决定由自己动手比较快遂一把抢过傅隽恩以瑞士刀挟在她脖子上一抹以仿效尤。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随着殷介恒身后往前移动的殷介毅一临射飞镖范围时便倏然出手一支飞镖不偏不倚的射中对方拿瑞士刀威胁傅隽恩的手背一支则正中原先钳制她那男人的肩膀解了傅隽恩之危。
一见傅隽恩脱离危险世上便再也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殷介恒怒气的爆发了。
你们这两个人渣!只听见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才由他口中冲出两名原本站立的男子在刹那间已被他踢飞出去一个飞跌在马路中间一个则狠狠的撞上一旁的汽车而那两声强烈、巨大的撞击声让人听了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头皮发麻。
他们死了吗?瘫坐在地上的傅隽恩好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两人出声问。
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殷介毅缓缓的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拉起来问:
你没事吧?
摇摇头傅隽恩转头看背对着她一动也不动站着的殷介恒有些担心的出声唤道:介恒!
殷介恒因听到她的叫唤而缓缓转头看她然后整个人却突然像虚脱般的瘫软跌坐在地上。
介恒!傅隽恩一惊立刻甩开殷介毅朝他冲过去面无血色的看着他眼中流露着惊骇、担心、仓皇与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情愫介恒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介恒
我觉得全身无力。殷介恒瘫坐在地上无力的说。
介恒!
你没有受伤吧?他看她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并滑至她下巴轻柔的微微抬起检视她刚刚被刀子威胁的地方确定她是否真的没有受伤。
傅隽恩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柔声道:你刚刚实在不应该管我的他们要杀的是你们你应该立刻就逃走才对不应该为了我而身陷险境难道你不怕他们真把你杀了你
对我而言我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你受伤。他看着她说。
傅隽恩怔怔的望着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而浮现在脑中的是他刚刚杀气凌人、令人闻之丧胆的话语。你敢伤害她试试看!如果你敢伤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尸骨无存你敢伤她试试看!他
介恒你们两个在这边看着他们手机坏了我去找电话通知警察来。殷介毅晃晃手上的手机对他们俩叫道然后在临走前对殷介恒眨了个眼真奇怪这段期间里怎么会没有半辆车经过呢?路口可能也被他们动了手脚吧真是气死人了害得我现在想搭个便车都不行真气人。他边走边念念有辞的说道不一会儿声音渐远、人渐远留下坐在地上默默相对的两人与昏迷不醒的另外两人。
介恒殷介毅走远之后四周立即陷入一片沉闷傅隽恩不自在的左动、右动终于受不了的率先打破沉静开口怎知才开口就被殷介恒毫无预警的怒吼声吓一大跳。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怒不可遏的朝她吼叫上次受到枪击这次又受到刀子威胁你下次还想要碰到什么?车祸吗?你为什么老是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你为什么就不会离危险远一点你老是这个样子做事莽莽撞撞、顾前不顾后你是想把自己害死是不是?
我我
我什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为?每次都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你到底有几条命可以赔我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我可是可是工作我的工作傅隽恩被他吼得几乎要失去自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愚蠢一切所作所为好像都是不对的但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错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他。
对不起。看着她殷介恒吸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向她道歉我知道保护我们、追查想害我们的人是你的工作但是你非要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来吓我吗?隽恩你要吓我几次?难道你非要将我吓到心脏衰竭你才肯罢手吗?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吗?隽恩。他突然对她说。
你这那我他的告白让傅隽恩完全失了方寸她低下通红的脸颊支支吾吾的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反应让殷介恒在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并不气馁因为比起上回向她告白时被她嘲笑这回她的反应令他添增了许多期待。
算了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因为我知道你现在除了工作之外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管任何事而我之所以会告诉你你对我的重要完全是因为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若真心要保护我的安全就必须先保护你自己因为你若不幸陷入危险之中不管要冒多大的险甚至要我赔上命我都一定会去救你所以为了不让我再次深陷险境你必须学会以保护自己为优先知不知道?他谆谆告诫的对她说道。
介恒看着他傅隽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好想哭向来是保镖保护雇主的没有雇主反过来保护保镖的。她对他说。
殷介恒看着她微微一笑的说:例外这两个字就是这样来的你不知道吗?
兄弟第二次遭受狙击的事件被他们三人简单的一语带过但是纸包不住火当警局派人到唱片公司请他们到警察局走一趟时便什么也瞒不下去了。
唱片公司老板严华敖当时虽然不在场但是一听到有警察到唱片公司带走他们三人时他便心知肚明的知道发生什么事。以小车祸为他们三人脱罪之后他借着宣传潘妍曦的方便进入他们两兄弟的住处坐立不安的在客厅中等待取消了今天一切通告在出警察局后就该直接回家的他们。
刚进入家门的三人在乍见严华敖时有着三种不同的反应。
哇老板大驾光临耶。殷介毅玩笑的说。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殷介恒则意外的出声道。
严叔叔。至于傅隽恩则是纯粹在打招呼。
一见那三人严华敖脸上的忧虑立刻被不悦的神色取代他口气不是顶好的命令道:你们三个人给我过来。
三人对看一眼乖乖的走到他面前并排坐进沙发中。
你们三个人谁给我说清楚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严肃的盯着他们三人问道。
两人闷不响殷介毅则开了口只不过他说的话却不是严华敖想听的潘小姐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家的主人竟这么主动的请人到家里坐你可真是好客呀。他冷嘲热讽的看着她说。
介毅是我坚持要来这里的你在怪我吗?看了面色难看的潘妍曦一眼严华敖皱眉说道。他一直都听说他们俩不合不过这倒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他们俩对冲的样子。奇怪了一向对女人只有笑脸的介毅为什么会对妍曦不善呢?
老板我怎么会怪你呢好歹这间房子要不是托你的福我们兄弟俩也不可能会拥有这些的不是吗?殷介毅笑了笑说然后将眼光瞟到潘妍曦脸上缓缓说一句没有必要的话我怪的人当然不是你喽。
好了你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到警察局又怎么样了最好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
k遵命不过老板你好像忘记这里还有外人喔!他意有所指的再次瞄向潘妍曦。
潘妍曦不置一言转身就走。
等一下妍曦。严华敖出声留住转身要走的潘妍曦然后对她和傅隽恩两人说道:你和隽恩一起留下来坐下这件事我想你们也应该有权利知道。他停顿了一下说:‘兄弟’在日前接到过一封恐吓信函指明要毁了他们我们低调的处理这件事所以并未让多少人知道并且也没有对外公布但是依照这个情况看来对方好像并不是开玩笑。他蹙紧了眉头。
严叔叔
隽恩、妍曦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该让你们俩知道这件事情才对因为你们俩是最接近他们两兄弟的人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受到无谓的波及
我才不怕他们哩!有本事他们再放马过来呀!傅隽恩生气的说道严叔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严华敖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隽恩听说你之前是个侦探是不是?那你的功夫一定很厉害喽。
还好啦、还好啦。突然受到称赞傅隽恩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坐在她身旁的殷介恒与殷介毅两兄弟则忍不住同时翻了个白眼她不管他们继续说:严叔叔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有问题的相反的有我在说不定还可以保护他们并抓出那个凶手你等着看好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有机可趁的。
唉你说什么大话呀隽恩今天早上的事难道你忘了吗?受不了她的自吹自擂殷介毅吐她槽的说。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没听过吗?殷介毅你是不是欠揍呀!傅隽恩立刻瞪向他叫道。
殷介毅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好了现在你们谁要告诉我事发的一切经过?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跟上次舞厅外的事件同样一伙人跟信上说的一样想毁了我们然后一样失败被关进牢里而已惟一不同的是这次我们没再让隽恩为我们而受伤就是了。殷介毅靠向椅背吊儿郎当的口答。
同样一伙人?
当然我们就只收到一封恐吓信不是吗?
你们怎么会知道是同一伙人?
警察说的呀!傅隽恩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在警察局的时候警方告诉我们这次那两个坏人和上次那两个要杀介恒他们的人一样都是来自警方一直在注意的一个黑暗集团那个集团就像魔鬼集中营一样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他们惟一奉行的法律他们完全泯灭人、丧尽天良连杀人都不会眨一下眼是全台湾不是全世界最残暴、最邪恶、最黑心、最
隽恩你离题了。见她愈说愈气愤、愈说愈激动殷介恒不得不出声打断她。
离什么题?我很生气你知道吗?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讨厌你们非得找那些不是人的人来伤害你们?她怒不可遏的对他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生气不能解决事情对吗?殷介恒轻抚她发丝柔声的对她说道然后转头正色的面对严华敖说:老板其实关于这次的意外你根本可以不必再去追究因为这将会是最后一次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严华敖皱起眉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就是写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今天抓到那两个人中有一个是人渣中的人渣为了自保而将所知的一切都招了所以过了今晚警方的大扫黑之后相信我们大家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这样不知道老板大人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呢?殷介毅不疾不徐的挑眉说道。
警方扫黑之后就一定能揪出写那封恐吓信的人吗?严华敖只问这么一句。
如果他的估计没错的话像他们那样一个专门收授非法委托案的集团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垮的即使警方的突击再高超、计划再万无一失想一举歼灭对方不留一个漏网之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相反的只要对方有人逃脱而且稍有报复之心的话他们的处境就更堪虑了尤其若警察逼供不出那名委托伤害兄弟的人到底是谁而对方又偏偏不肯放弃伤害他们意图的话谁知道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兄弟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他想事情没这么简单就了结的。
他的问话让室内陷人一片静默好一会儿之后殷介毅才耸耸肩以不在意的口吻开口不管揪不揪得出来日子都是一样要过的不是吗?你总不能因为揪不出对方而要我们把自己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做个缩头乌龟吧?所以什么都不用讨论、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就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等到挡不注淹不了的时候大不了就一死喽。
他说得轻松惬意然后突然起身拿起电话说:我肚子饿了刚刚在警察局吃的便当难吃死了你们谁跟我一样想吃东西呢?叫个pizza来吃你们觉得怎么样?
介毅严华敖有点受不了他。
我要吃海鲜的老大。殷介恒抢说。
我要什锦牛的。傅隽恩追道然后转头问另外两个闷不吭声的人你们呢?严叔叔、潘姊。
潘妍曦没有说话严华敖倒是被他们三个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瞪着他们三个半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决定让‘兄弟’的一切活动暂停一段时间。他忽然说妍曦你才刚上班没多久就要强迫你休假真对不起不过休假期间我还是会忖你半数的薪水;还有隽恩你也一样我要你回家去
我不要!他的话被傅隽恩打断她毫不妥协的大声叫道我要留下来严叔叔你刚刚不是才说我的功夫很厉害吗?那么让我留下来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要回家我要留下来!
隽恩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即使你再厉害叔叔也不能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若你再受伤的话我要怎么向你父母交代你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受伤嘛!傅隽恩再次打断他说像今天早上的车祸还有被刀子抵在脖子上威胁都是那么惊险但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严叔叔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受伤的我很厉害的不信你可以问介恒。
问我?突然被指名殷介恒愣了一下。
巾恒你告诉严叔叔说我有多厉害、能不能照顾自己留下来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甚至还会有所帮助的你告诉严叔叔。傅隽恩对他使眼色说道意思要他别扯她后腿他如果胆敢断了她财路的话她铁定要他好看。
不过殷介恒尚未开口说话殷介毅却忍不住狂笑了三大声。
介毅你干么‘起笑’?她狠狠的瞪向他警告着。
呃没有只是刚好想到好笑的事情而已。殷介毅立刻说然后就念念有辞的拨起电话来打美乐8825252打了没
介恒你说话呀!傅隽恩将注意力移了回来。
介恒你劝她回家吧留下来对她来说只有危险你应该知道的。严华敖一脸莫可奈何的向他求救道。
殷介恒来回的看着他们两个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仔细想来老板说得没错隽恩若留下来对她来说只有危险而相反的隽恩所说的却全是一派胡言不过虽然实情是这样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要将她留下来比较好呢?因为他知道以她的个她就算真的被赶回家也绝对不会乖乖侍在家里的所以与其让她自己一个人胡搞瞎搞不如将她留在身边亲自看好她、保护她没错就是这原因让他觉得留下她才是对的一定没错。
老板还是让隽恩留下来吧。殷介恒说。
介恒严华敖瞠目结舌的瞪着他。
你看吧严叔叔我就说相信我我会没事的现在介恒都这样说了你总该相倍了吧?傅隽恩得意的说道脸上亮丽的笑容看得出她现在有多高兴。
不行我不答应隽恩你还是得回家去。严华敖沉思了半天之后还是摇头说。
严叔叔傅隽恩嘴巴一嘟立刻转头对殷介恒叫道:介恒你帮我说说话呀!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啦!
老板
介恒你什么都不用说隽恩还是得回家。严华敖强硬的打断他说。
我不要!傅隽恩气急败坏的叫道。
殷介恒闭上嘴巴好半晌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隽恩你是不是该说实话了?
什么实话?
没想到傅隽恩与严华敖竟同时发问让殷介恒听到之后差点没掉下下巴觉得自己真的是败给她了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决定由他来代替她说比较快。老板我老实告诉你好了隽恩到公司来并不是真的想当一个宣传
这我知道。严华敖截口说道但即使你们真的那么相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在这种非常时期里也该识时务些分开一段时间要不了你们的命的。
哈哈老板你说得可真好简直说进介恒的心坎里去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哈哈你说得真好。殷介毅忍不住大笑道他从来都不知道老板的观察力这么好竟然连这点事都观察得这么入微真不愧是老板。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老板。殷介恒脸蛋微红的说其实隽恩的工作根本就不是宣传她之所以当‘兄弟’的宣传是因为她在之前就知道‘兄弟’收到恐吓倍了保险公司为确保‘兄弟’不会受伤以免得赔偿大笔的保险金而委托她来保护我们顺便侦破恐吓信之事的侦探这样你听得懂吗?
我没有听错吧?严华敖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眼好半晌之后才能顺利的出声话。
对不起严叔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既然被殷介恒请开了傅隽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明白的说:不管你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回家去的严叔叔而且老实告诉你如果你硬要送我回家的话不需多久的时间我还是会自己跑回来的所以你真的不必多此一举。
我的天你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傅隽恩翻了个白眼意思是若他们知道她还有办法混到现在吗?
我得告诉他们。严华敖想也不想的立刻说。
严叔叔拜托你应该知道我爸妈一向管不动我你若告诉他们这件事除了多让他们担心、受怕之外又有什么用呢?求你就好心些什么都不要告诉他们好不好?傅隽恩难得说出思绪这么清晰的话语来不过因为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所以这些话她说起来早已习以为常了。
隽恩你真是看着她严华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也许我干脆将你们三个一起送出国去好了。他无力的说。
不要在没有抓到想害介恒他们那个混蛋之前我们哪里也不去。
我同意隽恩的说法所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该解决的事就该解决避祸拖下去都不是办法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对方接下来怎么做吧。殷介恒附和的说道话声一完门铃声正好响起。一定是pizza来了。殷介毅兴奋的叫道立刻冲向门口不一会之后便捧了两大盒香喷喷的pizza进屋来吧大家来吃pizza吃饱了想说什么再去说吧来来来吃pizza喽。
在警方突破整个黑暗集团却查不出半点有关攻击兄弟事件的线索之后经过不同意见的僵持严华敖的反对与潘妍曦的无议异最后还是不得不败给那三个不怕死的家伙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等待那名索命客。
不过说也奇怪就在他们决定置之死地于后生之后对方却像销声匿迹般在连续两个月里毫无动静闷得满心期待的三人差点没抓狂。
不管如何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老板严华敖还是决定缩减兄弟一半的工作量以减低索命者下手的机会为此殷介毅笑得合不拢嘴潘妍曦则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不断在她面前炫耀冷凝的不置一语。不过当老板继续说着他们在工作之外其余时间尽量待在家里少外出除非必要外出也不得一人落单时殷介毅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下而潘妍曦虽然依旧冷眼旁观但眼镜镜片后她那双黑亮的眼眸却隐隐闪着愉悦的光芒。
因为这是老板严华敖最大的通融极限如果他们四个不遵循的话他便独栽的准备依照原定计划将傅隽恩送回家把兄弟送出国然后再将恐吓信函之事公开交由警方全权处理所以殷介毅他们只得苦着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听候安排惟独潘妍曦有心享受无事一身轻的镇日看书、听音乐、看电视、研究厨艺过得好不快活。
不过忍受了两个月这也是殷介毅他们三个人的最大极限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这根本就跟坐牢一样我不干了!坐在客厅中看电视的殷介毅突然发火的大叫一声然后迅速由沙发上起身抓了桌上的钥匙便往外走。
老大你要去哪里?殷介恒讶然的叫道。
只要不要侍在这里哪里都好。
你的意思是你要出门去?就一个人?殷介恒惊讶的问。
对你想阻止我吗?殷介毅脸上出现一种令人害怕的神情冷冷的瞅着殷介恒挑衅说道。现在不管是谁只要敢阻止他走出大门的人他都不会对那人客气即使是他惟一的弟弟。
不是我是想和你一起出去不管去哪里。殷介恒出乎意料的摇头道。
对我也要去这两个月简直要把我给闷死了!什么侦探、什么保护的这样每天关在家里足不出户的会发生什么事?飞机掉下来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叫我侦个鬼、保护个屁呀!我再也受不了了。傅隽恩口不择言、粗鲁的大叫。她执意留下来死都不肯回家去的最主要原因是为了工作但是给严叔叔这样一限制下来别说工作会有任何进展或建树了她简直成了个囚犯不行她再也受不了了。
你们终于也受不了了吧。殷介毅挑眉非常得意的斜睨着他们笑道好我们就一起出去吧一起出去走到停车场然后各开各的车、各走各的分道扬镳。
不一道走?殷介恒似乎有些愕然。
为什么要一道走我们又不是要出去作秀我们是去享受的你记得吗?殷介毅讶异的说然后突然转身走到他身边凑在他耳畔边低声道:好好把握今晚呀介恒看你要带她到旅馆或是公园或者干脆直接在车子后座上
你在说什么?老大!殷介恒一点也不客气的一把打在他肩上将他推开。
殷介毅一点也不怕死的立刻又倾近他继续低声说道:介恒你知道吗?根据资料统计女人有三大陷阱其一在月光下、营火下气氛浪漫的时候。其二男女吵架后男人痛哭流涕的向女人忏悔时。其三就是在男生去当兵的前夕。不过依照你的情况看来二和三对你来说都是不可能的惟一的可能就只剩下一个了而且他望了望窗外的皎月扬起嘴角正巧今晚的月光也满美的我看你就不必再强忍了那可是有害身体健康
你快滚吧!怕他说出更令人难以忍受的话殷介恒受不了的直接伸手将他往门外推冲口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希望他永远别再回来似的。
被他推着走的殷介毅纵声大笑在临出门前硬是回头对傅隽恩说了这么一句好好享受呀隽恩我们明天见。
快滚吧!一将他推出门外殷介恒立刻砰然甩上大门但回过头后他所面对的却是一脸莫名其妙与带点微怒表情的傅隽恩。
你们两个刚刚偷偷摸摸在讲什么?是不是讲我的坏话?还有他要去哪里?刚刚那句好好享受、明天见是什么意思?他就这样走了吗?她不敢相信。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保护你们而你们竟然她说到一半突然伸手拉着他就往外跑走我们快追他去!
等一下要走至少要跟你楼上的潘姊讲一声吧要不然等她下楼突然发现我们三个都不见了她不报警才怪。殷介恒急忙拉住她叫道。
没时间了我们先去追介毅等追到他再回来告诉潘姊快走再迟就要来不及了!她激动的叫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拉着他坐电梯往地下停车场冲去只是经过等电梯的时间加上坐电梯的时间等他们赶到停车场时殷介毅拉风的积架早已不见踪影。
该死的!现在该怎么办?你知道他会到哪里去吗?拜托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希望这段期间内别发生意外要不然介毅那个大混蛋!竟然故意找我的碴他这次被我揪回来若幸运没受伤的话我铁定也不会让他好受到哪里你等着看!她怒不可遏、信誓旦旦的对殷介恒说。
以老大的身手你大可放心倒是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闷死了想出去?他静静的看着她问。
当然!傅隽恩迅速回答道并立刻忘了殷介毅的事我闷死了如果你再教我关在家里一天的话我一定会发疯的介恒我们就这样溜了好不好你有没有把车钥匙带下来有没有?
殷介恒摇摇头就算有的话我们不也要上去跟潘小姐说一声?
嗯。傅隽恩沉静了一下不得不点头希望潘姊对我们要出去的事别有异议要不然
她有异议你就会放弃外出的打算殷介恒皱眉问老实说这两个月牢狱般的生活也快要将他闷死了他若再不出去呼吸、呼吸外头的空气他铁定会发疯只不过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出去没有她陪伴的话与其自由还不如继续与她一起闷在家上里好。
怎么可能?!她惊讶的盯着他叫道脸上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我只是担心潘姊若有异议的话铁定会告到严叔叔那里到时候等我们玩回来可就有排头吃了。她说呀!不过不管了先玩再说啦!走走走我们快上楼拿钥匙顺便跟潘姊说一声今晚我们俩就给他好好的玩个够、玩个疯管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走啦、走啦!
笑着被她拉着走殷介恒觉得自己还真是多虑了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个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某人的反对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呢!他真笨。
不过像她这么一个有原则的人应该是贫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吧?换句话说除非她愿意不然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做她所不愿意的事这也就是说如果他今晚真的就着月光向她求爱那么也许他真该试一试老大的建议今晚和她哦!该死的他怎么会突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竟然想对隽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