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一切都是老大害的要不是老大刚刚对他说了那些话自己现在也不会抑制不住而对她想入非非。哦该死的!他绝对不能被所驱使一定要心平气和、冷静自持他一定要该死的!也许他侍会干脆连潘小姐一起带出门算了该死的!
傅隽恩压根儿不知道殷介恒一整晚都处在挣扎与矛盾之中看她有如脱缰野马般的又唱、又跳不管是在舞厅中、人群中或是在寂静的公园里看着她毫无矫饰的笑容听着她悦耳清亮的笑声他的一颗心简直就要跳出胸膛了怦然心动的形容大概不及他现在感受的万分之一吧!他想。
哇塞好爽!她突然大叫一声便倒躺在草坪上。离开倚靠的车门殷介恒带着一抹包容的笑静静的走到地坪上席地而坐的开口问她累了想回家睡觉了吗?玩了一个晚上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见她喝得微醉带她出来吹吹风时又见她在这小公园里转个不停一会跳上花圃水泥砖上走一会又在空地上拼命转圈圈再有精力的人也该累了吧!
你看为什么台北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傅隽恩指着天空问他。
你想看星星他双手往后撑仰头看黑漆漆的天空一眼后才转头问她心想如果她答是的话他会带她到阳明山上去。
没有我只是想难得这样躺在草地上上头若有星星在闪烁可以看的话多好不过身在台北实在不能奢望太多有这样宁静的感受就很好了。她摇摇头说你也躺下来吧。
呃不我这样坐着就好了。他暗忖躺在她旁边?还是不要的好。
躺下来嘛这样支撑着不累吗?相信我这样躺着很舒服的。
老天她难道一点自觉都没有吗?半夜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一个无人的小公园里不叫男人离得远远的就算了竟然还邀请他躺在身边?老天要引狼入室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吧?殷介恒在心里嚷叫。走吧我们该回家了。他咽了咽口水直起腰身拍拍手上的草屑准备起身道。
不要我要在这里躺到天亮。她回绝他说。
隽
你也给我躺下来不准你走。她突然坐起身便往他身上压下去企图将他整个人压躺在草地上当然这突如其来的突袭在眨眼间便达到目的殷介恒整个人仰躺在草地上而身上趴了个她。
隽隽恩你你干什么?殷介恒惊讶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她他该怎么办?
我要非礼你!他惊讶的表情让傅隽恩突发其想的叫道她一脸坏坏的表情恐吓道感觉真的就好像要他似的当然她这全是为了好玩。
只是听在压抑了一整晚的殷介恒耳朵时它顿时成了一个点燃的火种。一个敏捷的动作他们两人的位置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现在被压在下面的正是刚刚兴冲冲说要非礼人的傅隽恩。殷介恒眼中燃烧着强烈的居高临下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再缓缓的低下头用他那饥渴已久的嘴唇封住她的。
傅隽恩惊慌的瞠大双眼她曾经企图要推开他但是在他那钢铁般结实的手臂下化为枉然而且老实说她其实也并不是真那么想推开他。剧烈的心跳声敲击在她胸口上她却分不清那是他的心跳或是她的她感觉着他的重量、他的吻而这陌生的一切她却接受得如此自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当殷介恒努力控制住自己由她唇上抬起头来时她痴痴的望着他哑声的要求道:再一次好不好?
殷介恒几乎要出声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放开她柔软的香唇而她竟然要求他再来一次老天他绝对不能应她的要求再来一次因为下一次他便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量阻止自己的热情与他不能绝对不能再吻她。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低下头再度噙住她的香唇温柔的舔舐她唇上的芬芳的享受它。
傅隽恩再次情不自的回应他的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的吻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温柔让她几乎想要一辈子沉醉其中。突然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窜入她脑中那就是天下男人的吻不会都跟他一样会让她产生这样的依恋吧?她惊骇的霍然伸手推拒他。
突然被她推开的殷介恒一脸茫然的望着她他不解她为何要他吻她却又突然拒绝他——拒绝他?他倏然滚离她身上自我厌恶的仰躺在草坪上以手臂遮面。
介恒!傅隽恩为他突然的举动而出声唤他她侧身以手臂支撑起身体望着他。
对不起。他郁闷的声音由手臂中传出。
什么对不起?傅隽恩听不懂。
对不起我不该吻你的。他说然后突然站起身朝停车处走去回家吧。
?呆愣了一下傅隽恩快速由草坪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身后一把拉住他怒不可遏的朝他大叫道:等一下!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后悔吻我?为什么我的吻就么烂吗?我有口臭吗?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不该吻我你给我说听楚!
殷介恒的自责在她突发奇想的叫嚣声中给叫飞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脸上又生气、又受伤害的表情半晌说不出话来而一旦开口便是抑制不住的纵声大笑。
你你笑什么?她一愣立刻生气的吼道。
殷介恒笑不可遏的摇头。
你明明在笑还说没有!她凶恶的瞪着他叫道气得想哭。
该死的他竟然在吻了她之后还这样嘲笑她她的吻真的那么烂吗?但是从来没有与人接吻过的她能有什么吻技吻得烂又不是她的错难道他希望她熟能生巧吗?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嫌弃、嘲笑她?好歹好歹这也是她的初吻他他没有感动就算了竟然还嘲笑她他瞪着他逐渐朦胧的脸庞她的泪水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掉下来。
你去死啦!她嘤咛的骂一声倏然推他一把抛下他狂奔而去。
殷介恒反射动作的追上去一把拉住她莫名其妙的问道:隽恩你要去哪里?因为她跑的方向完全与他们停车的方向相反可是当他看到她脸上的清泪时他整个人便立时被吓得不知所措起来你你怎么哭了?
走开不要你管!傅隽恩甩开他。
殷介恒愕然不知所措完全失去主张相识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见过她哭就连上次受到枪击、受到威胁她也没掉过一滴泪而现在隽恩他不由自主的再度对她伸手虽然他从来没安抚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但是他不能不试因为她的泪水绞痛了他的心。
你走开啦!她不由分说的再次甩开他。
隽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告诉我是不是我刚刚吻了你所以你才对不起我完全是情不自
走开啦我不要听、不要听你这个大混蛋走开啦!她大叫着拔腿又跑。
她的怒意让他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她的举动则让他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举步追上她硬是将她转身面对自己他看着她有些妥协、有些无奈的说;隽恩你到底是怎么了?别小孩子气了好吗?
放开我、放开我!傅隽恩拼命的挣扎。
他则为了使她不伤害到自己而将她拥进怀中紧紧的箝制着她。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刚刚吻你的事我道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有那种举动你
你是个混蛋大混蛋!她突然抡起拳头用力的捶打他什么道歉?什么以后绝对不会有那种举动?你为什么不明说你后悔吻了我我的吻会让你退避三舍作一辈子的恶梦?你这个大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她含泪吼道。
傅隽恩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还会认为我不喜欢与你接吻吗?殷介恒一定要得到答案你讨厌我吻你吗?
她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摇头。
她的摇头让他顿感神清气爽然后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他低头凝视着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的意思是喜欢我吻你?
傅隽恩老实实的点头即使真的被他亲晕了她直言不讳的个依然不变。
可以再亲你一次吗?她的反应让他不由自主的问出不该问的话尤其在他明知道她不会反对而他又不见得真还能再次控制住自己高炽的时候。
怎知他的话才出口她却已自动送上唇来让他想临时变卦都不可能。
殷介恒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虽说他并不是一个在室男也并不是第一次和女人亲热但他却是第一次和自己爱的女人亲热而且他的身心又渴望她已久像这样亲吻她、她甚至于想更进一步不!不行他不能这么做尤其还在这种地方他不行但是她是那么甜美、那么醉人、反应又这么好老天再等一下下再让他等一下下吧。
介恒不要了喔拜托你不要停她忍不住出声整个人由头到脚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一把抱起她他强忍着肌上传来一阵阵的战栗急步冲向停车处。该死的!竟然真给老大说中了他们的第一次竟会在汽车后座上该死的!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她。
傅隽恩从来没享受过这么美妙的因为在前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是个标准理所当然会没享受过但老听人家说第一次会很痛可是她刚刚所经历的事却她不是在做梦吧?!
你还好吧?他微哑十足关心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她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朝顶上的他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点头然后有丝羞怯的再度倚回他宽阔的胸膛静静躺在那上头听着他的心跳现在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对不起第一次实在不应该选这种地方轻轻抚弄她丝缎般柔顺的长发殷介恒突然间缓缓的开口却又戛然止住一会儿后他突然正色的对她说:隽恩嫁给我好吗?
听见他疑似求婚又似要表负责的话语傅隽恩倏然惊愕的抬起头来对他摇头说:我没有怪你也没有要你负责什么你用不着这么说的真的。
你不愿意嫁给我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这是他听到她的话之后惟一的反应。
介恒你放心我不是那么保守的女人跟谁就认定谁是我将来的老公所以你根本不必紧张也不必担心我不会哭着要你负责的。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说而且刚刚发生的事也是你情我愿谁也没有强迫谁不是吗?所以你用不着娶我的。她说话时脸上闪烁着非比寻常的理好啦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潘姊一定担心死了。她说。
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殷介恒突然一把攫住她肩膀将她定住面对面的审视着问她。
看着他过分正经、不荀言笑的表情傅隽恩微微的皱起眉头他怎么!她知道了。介恒这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她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问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有如要被抛弃却又期待一线生机的表情他介恒这不会真是你的第一次吧?如果是你要我负责的话我
哦该死的!她的话让殷介恒忍不住咒骂出声他瞪着她忍不住咬牙低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与众不同、这么难弄?隽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不行!我要你嫁给我天亮我就到你家请你爸妈把你嫁给我。
不行!傅隽恩倏然惊惶失色的瞠大双眼介恒你到底是怎么了?要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不要吓我我告诉你喔要不然等我生气的时候你就会吃不完兜着走。她生气的威胁道。开玩笑如果早知道偷尝果的结果是要她结婚嫁人的话她宁愿当个老至少在三十岁以前她不想嫁人。天她才刚满二十一岁耶教她这么早就跳进婚姻的坟墓里她说什么也不干。
你她毫不留情的拒绝让殷介恒的心顿时沉到谷底他脸色诲黯的放开她阴沉的开口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刚刚就不应该让我对你做出那件事你为什么不阻止我?还是任何人都可以吗?
任何人都可以?!傅隽恩不相信自己听到什么了她双目圆瞠的瞪着他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当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来者不拒?你给我说清楚!她怒不可遏的朝他吼道不敢相信经过刚才的事之后他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的生气让殷介恒惊觉自己说了过分话可是一想到她无情的拒绝他想说对不起的意念就淡下来不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还是说了对不起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肯嫁给我?
那是因为我根本不想那么早结婚呀我才二十一岁耶!我又不是疯了。她朝他叫道现在换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做任何人都可以?你这个大混蛋我可是跟你说在今天之前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虽然我刚刚跟你说不用你负责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辱我懂吗?
原来是因为不想早结婚那么这是不是表示他还有希望?她并不是真讨厌他才拒绝他的?殷介恒高兴的想。隽恩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他正经的问。
什么?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傅隽恩反应不过来。
和你你刚刚为什么不阻止我?他紧紧盯着她说。
这她要怎么回答?你觉得我该阻止你才对吗?她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情问道他希望自己反抗他吗?可是
糟了!他该不会他现在是不是觉得她太过随便了?竟然这么轻易就和男人亲热而且还在户外的车子里老天他不会是已经认定她是个不知羞耻的人吧?可是她从来都不曾做过这种事今晚是第一次而且是因为他自己才会
该死的!真难以想像她和他竟然会发生这种关系但老天她敢发誓她之所以会接近他全只为了工作根本没想过要将他这万人迷占为己有她发誓。至于事情走到这样的一个地步说实在的也不是她能控制毕竟感情这事从来没有准则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会受他吸引以至于她一定不能让他以为自己是个随随便便、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女人她之所以会没有拒绝他完全是情不自她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自然而然的和他发生关系她不能让他误会自己绝对不能。
介恒你给我听着。傅隽恩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正色的说我之所以没有拒绝你和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不要就这样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喔!若不是因为是你的话谁敢碰我一下我一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从此不能人道你绝对不能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喔!
看着她他突然不由自主的伸手到她脖子后头将她的头搅近自己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干什么突然吻我?傅隽恩惊讶的推开他叫道。
他微笑你觉得几岁结婚才刚好?她刚刚拒绝他的理由中有说到她才二十一岁想必这就是问题症结的所在了。
二十七、八岁到三十岁吧。她回答你问这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却径自说了个好宇。
好什么?她觉得莫名其妙。
好我答应等你二十七岁以后再跟你求婚求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当然若到三十岁你还不肯点头的话我会亲自押着你上礼堂的至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的女朋友。殷介恒注视着她轻柔的她的脸颊说道。
什你凭什么这样说?呆愕了一下傅隽恩不知该羞或该怒的叫道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当你的女朋友?而且在三十岁以后若还不肯点头嫁人你就能押我上礼堂?你你凭什么这样说?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嫁给我?他挑眉睨着她道你要知道有成千上万的女人把我当偶像恨不得能嫁给我
你少臭美了受那种盲目的崇拜很了不起吗?他自以为是的口气令她发火你以为靠那种崇拜你就能活得很好就能找到一个完美无缺、整天只会将眼睛变成星星看你的老婆吗?好了不起但是不准你拿那些女人跟我比!
如果那些女人能跟你比的话我也用不着这么累了。殷介恒微微一笑喃喃自语的说。
你说什么?!傅隽恩瞪着他问。
隽恩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知道对不对?他叹了一口气后以非常温柔的声音凝视着她说。
不知道。她赌气般的说。
那我现在明白告诉你我爱你。他说。
你你少恶心了。心脏差点跳出胸口傅隽恩羞红了脸低声斥道。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将这三个字说出口?我爱你他怎么好意思说呢?害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羞赧的反应让殷介恒满心欢喜看着她他突然心血来潮的想逗她我还有更恶心的话你要不要听?他说吾爱我爱你任凭你蹂躏我的心也不能粉碎我的爱就算你粉碎我的爱这粉碎的爱依然与宇宙同在永远伴随在你身旁愿我
我的天求你别说了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傅隽恩求饶的叫道。她真不知道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这么恶心的话他竟然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我对你说‘我爱你’时说恶心。他笑着看她。
你真恶心。傅隽恩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嘴巴却带着隐藏不住的盈盈笑意。
清晨五点回家殷介恒和傅隽恩两人像做小偷般偷偷摸摸摸进屋内怕的是吵醒睡梦中的人担心的是吵醒他们之后接连而来的质询会让他们应接不暇因为依他们身上皱乱不堪甚至还有掉钮扣的衣物若被人撞见的话绝对是很有看头的。
屋内一片沉静他们俩思想也该是这样在清晨五点的时候除了有心的老人家会早起运动之外还有什么人会起个一大早呢?何况家中有的人也只有介毅和潘姊这两个年轻人而已。
清晨五点的外头一片蒙蒙微光在透过窗帘之际几乎全被挡回去了因此屋内依然昏暗得让人即使眯眼看也不能看清楚。
小心点。牵着傅隽恩走殷介恒殷勤的回过头对她轻声说道。
嘘。傅隽恩嘘了他一声要他安静。
她的嘘声让殷介恒静了一会儿但不一会他忍不住又道:真是奇怪怎么连进自己家门都要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
听到他这么一大串在寂静中听起来特别明显、大声的话傅隽恩骤然停下脚步猛然的拉住他咬牙迸声道:喂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愣然。
故意制造噪音好让介毅和潘姊醒过来看到我们俩这个样子。她怒瞪他说。虽然她已承认两人的情意也几乎到了非君不嫁的认知但女人家总是会不好意思他到底懂不懂呀?
我没有呀。殷介恒觉得莫名其妙的说。
还说没有!那你干么讲话讲得这么大声?她生气的吼道。
大声?没你大声吧?殷介恒非常无辜的说并直觉的转头看向潘妍曦与殷介毅的房门看看他们是否有任何动静尤其在经过她刚刚那两句河东狮吼之后。
傅隽恩惊骇的瞠大双眼立刻伸手用力捂住嘴巴。老天她不是故意要喊那么大声的她只是一时之间忘了该小声点老天!潘姊、介毅没被她给吓醒吧?她倏然转头顺着殷介恒注意的方向望去安静无声?怎么可能他们都睡死了吗?她偷偷的问他。
老大可能还没回来至于潘小姐她昨晚有告诉你她也要出去吗?他轻皱眉头问道。
没有呀怎么这样问?还有你的声音给我放小一点。她细声的说。
你刚刚的大叫都没吵醒她我想我现在的说话声音应该更吵不到她吧——如果她真在家的话。他补充道。
听你的口气好像觉得潘姊不在家似的。傅隽恩抬头怀疑的看着他说。
聪明你听出我的弦外之意啦?他微笑道。
你当我是白痴呀?她狠狠的白了殷介恒一眼然后正经的道: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呢?
同居了两个月多少知道她一些习尤其像我这样一个夜猫子要知道晚上睡觉时谁不能吵谁即使打雷也叫不醒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他朝她咧嘴笑道。
你是说我睡觉连打雷都吵不醒?她盯着他说眼神充满危险。
他突如其来的低头亲她一下来我们来确定一下。他拉着她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喂你该不会是要尊重他人你知不知道呀?她在他的手接触到门把前拉住他叫道。
你不担心如果她真的出去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回来吗?如果她真出去了结果被想找‘兄弟’麻烦的人捉去你还能安心的靠想像相信她依然安稳睡在房间里吗?他问。
傅隽恩听了倏然瞠大双眼。
来我们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出门了。殷介恒推门进入经由未拉上窗帘的窗外蒙光而照得微亮的潘妍曦房间果真不在家。他看着空荡荡的床位说道。
怎么办?潘姊真的被捉走了!傅隽恩瞪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惊惶失色的大叫。
别紧张刚刚那些话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殷介恒立刻安慰她道。奇怪了潘小姐到哪去了?据他所知若不是因为隽恩的关系可以住在他们家的话潘小姐一开始便打算住公司员工宿舍的而且听老板说过潘小姐在台湾好像也没有什么亲人潘小姐会去哪里?还是一整夜的时间。
随口说说不!潘姊她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傅隽恩转身往外跑。
等一下不知道地方你要去哪里救她呀?更何况她有没有出事你都不知道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你想干什么?殷介恒立刻拉住她叫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潘姊她潘姊她她嘴巴一扁突然哭起来。身为独生女的她从来没有感受过有兄弟姊妹的感觉这一阵子和潘姊朝夕相处下来她简直就把能力卓越、处事冷静却又不失女人妩媚的潘姊当成姊姊了一个走到哪里都值得她引以为傲的姊姊而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她呜
嘘她不会有事的。殷介恒将她拥进怀里柔声安抚道像潘小姐这么机警的人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她大概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像我们一样玩得忘了时间回来而已毕竟她跟我们一样都被关了两个月不是吗?
真的吗?傅隽恩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今天晚上泪腺好像特别发达喔!看着她他取笑道来把眼泪擦干天快亮了去睡觉吧。
我要等潘姊回来不然我睡不着。她摇头。
殷介恒看着她猛然吸了一口气好吧我们到客厅去我陪你等。
没关系你可以去睡。
我陪你等。他坚持的说。开什么玩笑如果真放她一个人等的话谁知道她的脑袋瓜在糊思乱想之后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他绝对不能放她一个人绝对不能。
七点了窗外的朝阳透过窗帘一点一滴的将阳光洒进屋内将室内的人与物明显的照亮而沙发上有两个人紧紧相依。
到底是谁在陪谁等呀?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睡脸香甜的傅隽恩殷介恒拼命忍住哈欠皱着眉苦不堪言的想道。这小女人真奇怪跟自己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实在差很多但是想想直言不讳、莽莽撞撞的子有些粗鲁、泼辣、糊涂、逞强、自以为聪明唉为什么出现在他脑中的全是她的缺点而他却又能为她一头栽下去至死不渝呢?
不可言讳的她很漂亮明眸皓齿留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身材不算娇小但站在一八○公分高的他身旁却显得特别娇孝特别惹人怜爱即使她从未真正用心在打扮上她清秀的脸蛋依然仍让所有与她擦身而过的人回顾欣赏她真的长得很漂亮而她是他的。
不由自主将沉睡的她搅得更靠近自己看着她的娇容、拥着她的娇躯殷介恒在不知不觉间亦沉沉睡去直到电话铃声在屋内倏然响起惊醒了他而她却依然沉睡。
老大你干什么?倏然惊醒张开双眼的殷介恒被坐在他们俩前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殷介毅吓了好大一跳。
终于突破防线了?恭喜、恭喜。他笑嘻嘻的调侃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你们在哪里做的?旅馆、公园、车内不会回家之后才做吧?看样子应该不是不过你可真将她给累死了竟然吵都吵不醒厉害。他突然又想到的问:你们为什么睡沙发而不进房去睡?
老大你没听到电话在响吗?我们是见潘小姐不在担心她出什么事所以在这里等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殷介恒闭上眼睛头痛的说。
喔原来是这样电话答录机会接——喏它这不是接了吗?殷介毅说。
我现在不在家有事请留话。答录机传出殷介恒的声音。
隽恩是我你还在睡还是还没回家?电话另一端傅来潘妍曦的声音我临时发生了一些事今天要请假一天已经向公司请示过了。今天就麻烦你辛苦些中午十二点‘兄弟’要上电台午餐的约会节目晚上八点要到电视台录制一个现场节目你千万不要忘记。如果我事情处理顺利的话今晚就会回去就这样了千万别忘记你的工作喔。对了我有交代唱片公司的小林在时间快到前打电话提醒你别再关你的手机了知道吗?就这样再见。
嘟嘟声后室内沉静了一会。
啰嗦的女人。殷介毅忍不住撇嘴道。
细心的女人。殷介恒却佩服的说。
殷介毅立刻不爽的瞪他一眼。
老大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潘妍曦?你们之前认识?她得罪过你殷介恒不由得好奇的问。
光凭她自以为是我们的主人要我们往东、往西、往南、往北都不让我们有所反抗这一点我问你我还可能会喜欢她吗?他咬牙道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但那是她的工作呀!
对工作!他不屑的冷哼人家工作时可以笑脸迎人她工作时就非得表现出一副冰块的样子表示她的工作能力有多卓越吗?冷面无情我看她身上流的血八成也是冰的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像她这样令人讨厌的。他恶毒的评道。
你们俩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生相冲吧!殷介恒摇头失笑。
哼不要再谈那讨人厌的女人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隽恩现在的进展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我快要可以喝喜酒了吗?一改面容殷介毅兴致勃勃的追问道。
喝喜酒?你再等个七八年吧。说到这个殷介恒便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将大致情形说了一遍然后以有些自哀自怜的无奈口吻说:以她爱玩的个我可能真要等她等到三十岁了。
你二十四、她二十一岁你们要结婚是嫌太早了些而且以我们现在的身分晚几年的确比较好。但是等到她三十岁九年耶好像的确有那么一点遥不可及。殷介毅沉吟的说。
遥不可及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要花些时间等待就是了。殷介恒说。她终将会是他老婆的不管时间如何变换他有绝对的信心。
介恒她想三十岁结婚你呢?你希望几岁?殷介毅忽然抬头看他问道。
二十八岁是个不错的时机不过她那时才二十五岁而已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知道隽恩的个虽迷糊不已但对于执着的事却从不马虎。
谁跟你说不可能?殷介毅倏然挑眉笑道我教你一招怎么样?
什么?
奉子女之命呀。他笑得坏坏的说什么时候想和她结婚就什么时候让她蓝田种玉呀这办法不错吧?他得意至极的样子。
老大难道你就不能想些有建设的方法吗?呆愕了一下殷介恒防范的瞄怀中的傅隽恩一眼投降的求着他。
这就是最简捷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呀。他执迷不悟的说。
你算了我带隽恩回房睡十一点半之前如果我们还没醒来的话麻烦你叫我们一下。他弯腰抱起她说道既然已经确定潘妍曦没事了他们俩也就用不着挤在沙发上睡。
你带她回房睡?嗯关系果真不一样了。殷介毅朝他暧昧的一笑。
记得要叫我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殷介恒以不变应万变的留下这句话之后便抱着傅隽恩缓缓上楼回到房间满足的拥着她入眠。
然而殷介毅那句奉子女之命却始终在他脑中盘旋不去他在想真能用这样一个下流方法逼她结婚吗?如果她知道实情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不行这个方法绝对行不通即使他是那么想早些娶到她而不用等到她三十岁
老天!他突然想到一个大问题了之前他和她在车内时他们并没有做任何防护的措施哦老天!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让他一次就中吧?老天不会吧?但如果真有那么巧的事那怎么办?
殷介恒稍稍离开傅隽恩身子看向她平坦的腹部再用手去抚触它的平坦老天他的孩子已经孕育在她肚中了吗?天她若知道这事会有什么反应?天!他当初为什么会这么信任自己的理与自制力甚至以不带出门诫律自己现在可好了事发之后才在后悔天现在教他要怎么睡?可是他又真的好累天!
事实证明没有潘妍曦这个宣传在的兄弟铁定会一团乱她也只不过请假一天而已结果两场通告一场iss一场却演出了超高收视率的惊魂记吓得坐在家里看电视的唱片公司老板严华敖差点没心脏病发作。
而一切事情都是由观众席上突然冲出两名戴墨镜疑似杀手之类的男人进入摄影镜头开始。
先生你们想干什么?我们现在正在录现场节目你们数名工作人员上前牵制却被重重的推开。
滚开!男人拿出一把枪立时引起全场尖叫。
不准动!谁都不准动!不知何时另一名男人出现在门边最有利的位置拿着手枪指着现场所有人冷声警告摄影机关掉!他命令道。
摄影棚内一阵阵骇然的抽气声与尖叫声由四面八方响起摄影棚中的老大——导播在露出咽了几口惊骇空气的表情后不得不壮起胆于上前与歹徒交谈。
你们想干什么?他态度冷静的问。
我们想干什么?为首的男人冷笑将头微转面向舞台上处变不惊的兄弟两人阴森森的对四周人说道:你们大家最好给我安静、听话点不要多管闲事就不会有麻烦上身至于我想干什么他缓缓的步上舞台朝兄弟走去。
而站在台下的傅隽恩在惊见两人跳出观众席时惊讶得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想通那两个人想做什么时一支枪把她吓得差点没昏倒老天!出现了杀手终于又再出现了可是选在这个时候而且还拿着枪不行她得思想办法才行她的工作是保护兄弟!她一定得想想办法才行
不动声色的注意着现场的一切除了上台那两个歹徒之外最令傅隽恩头痛的就是站在入口处以一挡百监视着众人一举一动的第三名歹徒如果能先解决他再夺得他手上那把枪的话那么有她做后盾的群起而攻想必定能一举擒获台上那两名歹徒她得快想个法子接近门口那名歹徒才行
‘兄弟’你们俩很出名、很得意嘛!歹徒站在离兄弟有些距离的舞台上以讽刺的口吻开口道。
不敢当。殷介毅挑眉有如在自家客厅般轻松应声道。
一听到他的回答傅隽恩立即蹙紧眉头担心的瞪向他心想这个大笨蛋人家都已经拿枪指着你了竟还不知道谦虚点当真脑袋有问题糟糕!如果介毅不懂得忍气吞声而惹火对方以至于对方忍无可忍的朝他们开枪的话天她动作得快些才行介恒你就不会管管你那没大脑的老大吗?她该怎么做?天没有时间让她仔细想了惟今之计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听天由命赌了。
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傅隽恩尽可能在不引人注意的状态下让自己退到墙边然后再缓缓朝门口方向移去。
倘若幸运没被发现的话她想她便可以成功的走到那名歹徒附近再来个出其不意的夺下他手中的枪解救现场所有无辜者的危机而且她知道当她一揭开这场混乱的序幕时介恒和介毅定不会冷眼旁观这一切他们一定会把握这机会出手自救和救大家的。嗯看来一切的成败全在她这次的出击了她一定得小心、谨慎、机警些才行。
走到她所能办到最接近歹徒的地方她的眼珠子灵活的转了转探视歹徒与周遭所有人的举动他们不是紧盯着舞台上便是害怕得瑟缩着身体发抖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她满意的微微扬起唇瓣现在只要数一、二、三——你这个混蛋!她大叫一声看准对方手上的枪扑过去。
那名歹徒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突发状况一个不小心手枪便脱手掉地整个人亦被她撞退了好几步不过他立刻恢复过来加入傅隽恩抢夺地上那把枪。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