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街上。
八段锦老头在前面走着,谭斌紧随其后。
感觉到师父有些慌乱的神色,谭斌还是忍不住了。
“师父,你不会是说给我的锦囊中有药丸吧?我可没有打开过,直接送给了南宫雪,师父算的对,她确实不是为了田七,而是为了您的古药方。她从我在南都药行买药的方子中窥出端倪。”谭斌试探着问。
八段锦似乎被谭斌的问的起火了,他又是“哼”地一声,声音之中,大具威严:“我什么都知道!”
谭斌一惊,听得师父语气严厉,他就觉得好笑。因为师父所知的,都是自己才说的。
谭斌笑了两下,尴尴尬尬地道:“怎么会,师父您怎么会什么都知道?”谭斌是在引诱老头开口说下去。
“锦囊了是药丸和古药方,那本来就是这么多年来为她专门研制的。我说的是南宫妤的药丸和她的容颜,药丸师父和她分手的时候,为她准备了五颗回春散,可以保证她二十五年的不老容颜,而今天晚上看见的那个样子是不用药的模样。所以师父才感到奇怪。你是想知道这些吧。”八段锦老头解开了谭斌心中的疑团,当然也觉察到了他的小心思,说完后有一阵子没有出声。他猛然回头盯着谭斌,样子好吓人。
谭斌被看的发毛,声音紧张:“师父,你别这样望着我,你的眼光……好吓人!”
其实,八段锦老头是在看他的身后,他能感觉出远处有一丝气息的波动,儿此时正是南宫妤吞下药丸,转变身形的时刻。
“还好,妤阿姐,你没有枉费我一番心血。还是那么有魅力,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模样。”老头在自言自语,倒是把谭斌吓的不轻,以为师父魔怔了。
八段锦对南宫妤的感应没有错,虽然距离较远,但在老头的脑海中,似乎能清楚地映射出南宫妤美丽的身姿。这是他的一种特殊感官能力。
“一件是古藤宝仗,另外两件是我送你的药丸和银针,妤阿姐,你还是舍不得吧。”八段锦老头忽然叹了一口气,那自然是他又想起了往事之故。
“师父,您没毛病吧?你说的是那老妇人的拐杖?确实是见不得了的宝贝。”谭斌不识时务地又道。
“谁有毛病!别打岔。”老头被谭斌打断思绪,有些着恼道。
这一打岔,八段锦也没有再去想了,他轻轻地拍了谭斌肩膀一下。
“有时候,你太啰嗦知道吗?南都药行的那丫头和师父有些渊源,以后见着她别真伤害了她。你的事情,可能和南兴有关,但不会是那丫头和妤阿姐做的。要分清楚是非曲直,回去吧。”这时,谭斌心中也这样想,而且,很留心师父说的话,因为他觉得师父太高深莫测了,啥都看得清。
八段锦说完就在前面继续走,此时他的心中却在想南宫妤手里的古藤仗,那拐杖不仅仅能收物,还能收取人的阴魂,就是吸取人的魂魄之力,用现代的语言就是精气神。儿老头给他的两样东西却相反,药丸是回春散,是释放生命力的为人补充寿元,而银针能让人恢复精气神。
等于在她身上有着阴阳生死互补的三样宝贝。
谭斌跟师父默默地走着,又静了一会,在那短暂的寂静中,他在飞快地转着念头。自己的案子包括阿铁警官的,都牵扯到南兴五金商行,那老板却是南宫妤。
如今听师父这么一说,他有些犹豫了,如果背后不是南宫妤,那许多的阴谋是谁在掌控实施的?
酿成了侄女死亡的热水器是不是南兴的?难道这些生意和事故,南宫妤这个老板不知情?
谭斌越想越乱,但他相信师父八段锦的判断,因为他好似什么都知道。
回到老头的住所,八段锦好像很疲惫,他躺在躺椅上,显然是过度透支了体力。
“你回去吧,把剩下的药给我热一下,放我面前就行。今天见到了她,以后可能会有麻烦。本来可以不必再做鬼,她也可以爱做人多久就多久,但现在却照面了。我们这阴阳两路还是要碰面啊。”老头声音变得很无奈。
“师父,您又发癔症了吧,什么人啊鬼啊的,您的伤很快就会好的,至于那个南宫妤,那只是您的一厢情愿吧,喝完药休息。”谭斌吃了一惊,他被师父的话吓的不轻。
谭斌离开后,八段锦仍然在他的回忆中。在十万大山的山涧中,八段锦救起南宫妤和她的孩子南宫雪,他们在大山中一起生活了将近五年。一个江湖野郎中,一个遭遇不幸的女野人,还有一个聋哑女,遭遇奇绝,怪不可言,有甜蜜有矛盾,也有仇怨。
谭斌回到耗子的住所,田七,小黑和耗子都在呼呼大睡,他们从下午睡到晚上都没有醒来。
谭斌找个地方,躺下,他和师父八段锦一样睡不着,他在想今天晚上的约会,想南宫雪和他的对话。还在想遇见的老妇人,也就是南宫妤,她道正德街的药店来干啥呢?
谭斌大致能猜测到师父和南宫妤之间的关系。看她们在一起交流时的眼神,那关系绝非一般。
谭斌想忘记南宫雪的影子,就是驱赶不开。自己和她之间从药店见面起好像就牵扯在一起了。师父给她的古药方和药丸有没有作用?能否治愈她的聋哑症状,也未可知。
谭斌有想到兰欣和交给她的监控录像,明天等阿铁出院后,他要和他一起想办法摸清南兴的底,抓住那两个用***袭击阿铁和自己的人,帮助阿铁洗清罪名。
第二天早上,阿铁刚刚醒来,阿图就打来了早餐。
“阿铁,药吃完,来一份早餐吧?”
“谢谢你,阿图,你辛苦了。今天我就把出院手续办了,回宿舍休息,这样你和阿兵也不用这么辛苦了。”阿铁起床道。
阿铁的吊水已经停掉了,除了配的药,没有其它水瓶了。
“你不待医院了啊?那看看医生怎么说吧,回宿舍倒是方便些。”阿图应声道。
房门开了,一名医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