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青出于蓝
妙的是我现,他们的物理机械知识已达到较高水平,工作原理上,我不需要做过多阐述,他们一看就明白,倒叫人佩服。
大概因为专业相近,工匠们弄懂那些改进方案后,都对我投来欣赏的目光,抱着现代人的优越感,我自然领受!
末了跟几位大叔寒暄了几句,并一再承诺,今后多跟他们做做技术交流,免得异世呆得太久,忘了老本,一回现代就下岗。
“望姑娘今后能多来工坊瞧瞧,木器铁器这等工艺向来不被人看重,今儿见了姑娘,如遇知音啊!姑娘的许多理论,我等是闻所未闻,但绝对能大大改进功效,不知姑娘的技艺,从何处学来?”
工匠大叔看着我,眼神很是激动,当真以为我是知音。
可我要咋回答他呢?我来自现代,学的乃是人类几千年积累下的科技精华,且我所学,也不过皮毛,倘若真正的机械大师来了,准可以创造出一次工业革命来。
“美儿,先生问你话呢,你怎么又起呆来了?”乐非尘睨着我,神色有些怪异,莫非他怀疑我?
“美美,你这些技艺都打哪儿学的?”
我瞪了一眼玉不凡,丫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跟着别人一道让我为难。
“小时候常常听我隔壁的工匠说起,就懂个一二,也没啥。”随口敷衍过去,道“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笙箫楼!”
说罢,跟大叔说了声再见,便拉了三位帅哥朝笙箫楼奔去。
一路上,我都想,就国古代而言,民间工艺一直被称作“雕虫小技”,很被古代读书人瞧不起,工匠地位也不高。
其实,相比于现代的工程师,古代的人们了不起。
就说建筑,古代没有电脑,设计一座房子全靠手画,且古代建筑比现代建筑构造为复杂,建造难也大,但那些辉煌的宫殿,精致的楼台,却被他们生生打造出来。
真是爱极了古代工匠,却不想,其地位还比不过几个读死书的秀才,真令人不爽!
这也是为何欧洲开始大搞工业革命,我国还固步自封孤芳自赏。统治者压根没有意识到科技展的重要性,倘若有机会,我一定得与聂羽傲多说说,看看这个皇帝能否开窍。
“美美,你今天是怎么了,老呆!笙箫楼到了!”
“哦”看见笙箫楼华丽的大门,我才恍然回神。
如往常一般,将美男们撇到一边,独自慢悠悠的朝楼上走。
楼下的目光,落我的背影上,多出几分玩味不解,还有担忧
推开房门,即刻被眼前所见定格。
为啥?
因为惊艳了呗!
红袖穿了一件大红秀金旗袍,一身玲珑曲线展露无疑,妆容也够妖娆,流金的眼线,艳红的唇整个一“男人杀手”!
据我所知,来笙箫楼的男人,许多都好这一型儿,够妖媚,够火辣!
再瞧瞧水秀儿,就一北玉版的小龙女。如出谷幽兰,如凌波仙子,全然不沾俗世风尘。
豪无疑问,她这形象,得人骚客青睐。
转头瞄瞄央金,一身楼兰姑娘的造型看得人直喷鼻血。轻纱罩面,额前缀着层层叠叠的绿松石,上衣收到胸部以下,落下一圈晶晶亮亮的缨络,露出蜜色的小蛮腰,腰间是用碧玺打造的装饰腰链。异国风情显其间,我打赌,今天笙箫楼肯定要被人给掀翻了!
k!造型那是相当完美了,接下来就靠几位美人施展真功夫了!
折腾到下午四点,总算是搞定了。今晚七点正是演出,成败此一举。
若这三位姑娘红了,那么笙箫楼可以依照这种模式再捧出几位明星。
又欣赏了一番美人容颜,我能想象,彼时是何等惊爆的场面
和月舞辞别,匆匆跑下楼。
只见三位帅锅互不搭理,各霸一方。
烈端坐于登上,闭目养神;乐非尘拿了本书,看得专注;玉不凡拿着个玉算盘,长指翻得飞快,打得算盘玎珰响。
很明显,这三位虽然认识,但关系并不好!
“我说你们三个实闲得很,就出去逛逛好了!一直这么喝茶,出了几次恭啦?”
听我这么一说,三人回赠我一个“无语”的表情。
“实不行,你们切磋切磋武艺也是好的嘛,都说高手过招才有劲头嘛!”
这么一说,还真想看看到底谁厉害呢!
因该是烈,毕竟是天兴门第一杀手,决非浪得虚名,加上上次扔石头那功力,强人啊~~~~玉不凡轻功一流,能房顶上散步,能不牛吗?至于乐非尘,也该不赖,坐树上都能轻松接住烈的“子弹石”
“你今天呆次数还真多!”玉不凡上将手搁到我额头上,我立刻满脑黑线,我没烧好不好。
“好啦,先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吃过饭还得来看我的明星制造成果呢!看看本小姐是否有进军娱乐行业的潜质。
说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七点整,准时来到笙箫楼,择了二楼一个佳视角位置坐下。
月舞走上舞台,笑得春光明媚。那种职业笑容,美到极至,且毫不做作。
我心叹,美女就是美女,什么表情别人瞧着都赞不绝口。我就没那种福气了,只算是清秀可人而已,人比人真气死人。
独自郁闷了半晌,只听月舞甜美的声音响起:“各位爷今儿可是好福气,潘多拉姑娘走了,这带出的徒弟可不坏噢!甚至,比潘姑娘佳,”说到此处,月舞抬头看了看我,以便确定我没有介意。
我对她报以夸张的笑容,只见她俏脸上现出几杠黑线,但很快又恢复职业微笑“月舞今儿也不吊众位胃口了,节目有多精彩,让我们拭目以待!”
月舞刚离开舞台,只听古筝与横笛交错响起。
美妙的音符轻缓入耳,红袖持了一把粉红羽扇,扭着纤腰走上舞台。
火红的秀金旗袍灯下仿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她迈着细步,半张羽扇遮面,用甜美而又带了一丝忧郁的声音唱起《笑红尘》,霎时间,如同一把野火,燎得台下一片唏嘘。
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方才的精彩无法自拔,只听一阵清流般的乐曲响起。
水秀儿唱着《飘雪》,如天玄女一般从天而降。
白色的羽毛,纷纷扬扬的飘落,如洁白的飞雪。水秀儿则像极了绽放得水仙,一股清凉之感顿时迷漫了整个大厅,前一轮的火热也逐渐退却。
这水秀儿真是仙女吗?长得像,气质也像!连台下的色狼都收敛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仙女。水秀儿,真的不像风尘女子啊,她到底是谁
仙女走了,众人仍旧沉醉,舞台忽然响起胡琴来,一种塞外的空旷之感顿时袭来。
央金轻纱照面,一步一步踏上舞台,背对观众,时而回头,用那缥缈的眼神望望台下的人,一曲渺远的《楼兰姑娘》,用神秘的魅力魅惑着众人
三位今天的表演真正是让我震撼了,远远超过我那日的表现,果然天生的美人胚子,秀出来的效果是不一般!
拉着三位帅哥悄悄离场。
接下来的“暴动”,就留给月舞来摆平咯。
“美儿,我倒觉得你那几歌胜一。”乐非尘开口道
“我也这么想”玉不凡难得同乐非尘有默契,只有烈,保持沉默。
“你觉得呢?烈”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你永远都是好的!”
听他这么说,我反而开心不起来。
不管是谁,喜欢上我,都不是一件好事。我有我的世界,我注定要离开,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开让谁伤心。
因此,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当个过客,量和每个人保持距离。我不希望被这个世界的人喜欢上,加不希望我喜欢上这个世界的人。
可今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我不是宿命论者,但很多事,冥冥,似乎早已注定
不过,今天倒也蛮开心,毕竟,我的明星制造计划,第一步算是大功告成!
北玉皇宫,龙轩殿内。
午后的阳光从洞开的八扇大门照进殿内,仿佛照活了盘巨大汉白玉柱子上的几十条蟠龙,也照到龙椅上的男子身上,一身明黄的龙袍显得格外刺眼,一如他慑人的目光,刺眼!
男子一手轻轻摩挲着含金龙口的巨大夜明珠,一手握着狼毫笔,眼睛专注于笔下的奏章。
“唐鹤,你想说什么?”男子忽然抬头,睥睨着殿下的男子,语气极淡,却充斥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皇上,臣以为,应当撤掉吴术镇关大将军之位。”唐鹤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为何?”龙椅上的男子挑了挑眉。
“自吴术坐上一品大将的位置,一直疏忽职责,西木军多次强攻柳州城,虽没破城,但吴术却完全丧失回击能力。五年来,用掉朝廷多少饷银!边境战火却延续不断,当真是将领无能所至。因此,臣以为当撤掉吴术,另择良将!”
“说的没错,可你知道,吴术是先帝钦定的将领,朕登基不足半年,倘若此时撤掉吴术,朝一干还未清理的乱党定会借题挥,给朕扣上一顶忤逆先帝的帽子。朕不想青史上留下如此骂名。至于柳州,大可不忧,一时间没那么容易攻破!”
“皇上的意思是,柳州的战事再缓缓吗?”
“恩,柳州城地势极佳,易守难攻,即便再给西木三年时间,它也不攻破不下。柳州城的事,朕一直关注,必要时,朕自会处理。”
“皇上英明,是臣多虑了。”
“无妨,唐爱卿也是出于好心,为朕分忧嘛。你若无事,就先退下。”
“是,皇上!”
一句“唐爱卿”,叫唐鹤心里顿生几分酸楚。
父亲说得没错,主仆就是主仆,永远不能像朋友一般平等相待,即便曾经能,地位也将他们分割开来。离了万水千山的距离,还怎么跨越?
唐鹤后瞧了一眼龙椅上的男人,满怀心事的离开大殿。
龙椅上的男人望着门口怔怔出神,唐鹤眼的苍凉,他不是没有看到。
只是,他能说什么?去告诉他,其实他们还是朋友?可能吗?
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立巅峰的王者,不稀罕任何情感的孤家寡人,他眼里,除了天下已容不下其它!
就算是友情,他也不需要。
他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女人,因为先帝的无情,他早已看淡。
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情?对于那些心甘情愿把身体交给他的女人,他甚至心怀鄙夷,她们贪图的,无非是他能给予的荣华富贵,抑或是他能给予的虚荣。
试问天下女子,有谁能抗拒他聂羽傲?
有着绝世无双的容颜,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姓心目,他是睿智英明、拯救国土的神,受着姓的追捧和爱戴,能做他的女人,天下没有女人会拒绝。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孔。
没有惊心动魄的美貌,却有干净的笑容,和那永不屈服的倔强,还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忧伤只有她,太过特别,一点一点融进他心里。
想到她,聂羽傲嘴角浮起一丝浅笑。自从认识她以来,心情似乎变得格外舒畅,这几日虽没见到她,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他掌握。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对她上了心,为了确定这份疑惑,他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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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园,剑舞园。
“爹,你叫我来所谓何事?”唐鹤远远的看着林舞剑的男人,声音十分的恭敬。
“鹤儿,你今天去见皇上了吗?”年男人收住手的长剑,任四周的树叶如雨落下,覆满他高大的身躯,掩了一袭青衣。
“是。”看到年男子眼里的一丝担忧,唐鹤笑了笑。
“你和他说了什么?”年男子抖了抖身上的树叶儿,又是一阵绿叶小雨。
“没什么,一些政事。”唐鹤口气坦然。
年男子略有深意的望着他,道“爹曾经跟你说的,你现可都明白?”
“孩儿谨记着。”
“他不再是你的朋友,他是皇帝,是一个很不简单的皇帝。你要搞清楚自己和他的关系。”
“爹,孩儿知道,您不用多说。”
“恩,那就好。”
“爹如果没别的事那孩儿便告辞了!”
“等等,有件事,很奇怪!”年男子眉头微蹙。
“何事?”见年男子皱眉,唐鹤也觉奇怪。
“皇上近似乎特别关注一个女人?”
“哦?”唐鹤也是一副吃惊的神情,他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别人了,还是一个女人!
“皇上派了天兴门的人监视那个女人,还每天回去向他报告情况,我猜不透他的打算!”
“什么女人?和四宝玉有关吗?”只有同权利挂上钩,恐怕才会引起聂羽傲的关注。
“说有也有,说无也无,她是玉不凡的身侍女。她进入玉落山庄不到半年,但天兴门却没查到她进入玉落山庄前的任何资料,她仿佛从未天和大陆活过一般。”
“哦,那这女子的来头,爹你必定会密切关注咯?”
“那是自然,烈对她似乎也很不一样”
“什么女子,竟然会引起烈和皇上的关注,改日我定要好好瞧瞧!”唐鹤向来对烈和聂羽傲的事比较上心。
“没事了,你回去!”
“是,爹。”
龙轩殿已被晚霞映成一片金红,柱子上的蟠龙仿佛一片火海翻腾。
望了一眼天边的红霞,聂羽傲呷了一口碧潭雪,合上今天的后一本奏章,舒展了一下紧锁的眉头。
北玉国的情况已经渐渐走上正轨,再不必忧心几任先帝手一步步衰败的江山再零落下去。
自己,成为扭转北玉乾坤的人,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
前不久还对北玉虎视眈眈的东陵,也不敢轻举妄动。
北玉内乱已平,邻国也都俯称臣,重要的是,北玉朝廷已经大换血。
全国四品以上官员大洗牌,即使东陵想要勾结奸臣乱党,怕也给聂羽傲断了先机。
坐拥这座愈美好的江山,他似乎有些寂寞了,难道世间就真没有人能同他分享?
他曾经是这么想,而今他又想起她来了,嘴角又不自主的上扬起来。
花公公望着坐龙椅上兀自浅笑的男人,白白的脸上也浮起笑意来。
自小看着聂羽傲长大,从沉闷的小孩儿长成如今傲视天下的英雄少年,不得不万般感慨啊!
二十年来,聂羽傲的笑从来未曾绽放,如今绽放,又为哪般?
“皇上,请您择牌!”
小德子看准了时间,每到黄昏,便是皇上择选后宫三千嫔妃之时,有幸被挑的女子便会得到帝王恩宠,飞上枝头成凤凰。
聂羽傲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靠近太监手的选牌,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见一样或不一样的女人,他已经厌烦了。
一夜欢愉,带给他的已经不是享受,他只是单纯的泄**,从没将“情”“欲”二字挂过钩。只有那一夜,他极想要她,不为别的,只为她带给他除了“欲”之外的另一种感觉,一种陌生却令人万分愉悦的感觉。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要完整的拥有她,但是,她拒绝了!
“来人,备车,去龙园。”
他要把她带进宫,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他想,他就不惜一切代价要到手。
夜风习习,月儿清影悬挂树梢,投下几点斑驳的暗影
四人离开了喧嚣的笙箫楼,自我保持沉默以来,大家一路无语,气氛十分的静谧。
“美儿,我要走了。”走到马厩,乐非尘第一个打破沉默。
“去哪儿?”我望着乐非尘。
月光下,除了他那双明灿灿的眸子,啥也看不清,包括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那一刻,他没笑,仿佛还有些别离的惆怅。
“离开北玉。”
“什么?离开北玉!”一听他要离开,心里忽的难过起来。
我喜欢他风趣洒脱的性子,和他一起的时光,没有烦恼只有轻松。可他这么快就要走了,我真有点不能接受“那我们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他冲我笑笑。
“是吗,有缘自会相见?”我喃喃自语,也不知心是何滋味。
“乐非尘你到底走不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啰嗦了?”玉不凡不耐烦了。
我咧嘴笑了笑,眼睛忽然瞟到远处的烈。
只见他双手抱胸,远远的站一旁,偶尔抬头,看看无垠苍穹;偶尔低头,看看脚下路面,只是不朝我们看,仿佛根本没有现这处还站了三个人。
他漠视一切的态让我很不爽。
我转头问乐非尘“如果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乐非尘忙又挂起他的招牌式笑容“有办法的,”
“乐非尘,你再不走的话,我可带着美美走了!”
“玉少庄主何必恼怒,下话还没说完呢,您的脾气还是改改的好!美儿说是不是?”乐非尘冲玉不凡笑笑,又低头瞧着我“美儿,你若有事要我帮忙,拿我送你那条手链到翡翠轩找我便是,到时自会有人通知我。”
说完,飞身一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愣愣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又看看三尺外的马厩,心里寻思:走路骑马不好吗,非得使轻功,浪费能量!
说真的,能否再见到乐非尘,也只能看缘分了。我“一见钟情”的男人,真就这么走了?还没有生点什么就走了?
真是可惜呀,哎
“美美,我们走!”见乐非尘走了,玉不凡脸色好了许多,进了马厩牵出他的银骢,正欲抱我上马背,烈两步挡前面“跟我回龙园。”
怪了,他不是没看我们吗?怎么这会儿激动起来?
“凭什么?”玉不凡冒火的瞪着烈。
“少爷的命令。”好冷的口气,跟个死人没区别。
“如果我不从呢!”
看样子,玉不凡是和烈杠上了。
“不从?玉少庄主别开玩笑。”烈的口气明显是警告。
“不凡,这样好了,我跟聂公子说清楚就跟你回去好不好?”
千万不能让玉落山庄得罪皇帝,我还是劝玉不凡妥协一下的好。
“你怎么跟聂公子说清楚?”玉不凡明显不相信我能摆平聂羽傲,口气有些无奈。
“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我知道聂公子是谁。”
的确,是我太自信,以为自己能搞定的。摆平皇帝,说实话,我还真没那个能耐。
听罢,玉不凡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聂公子是何人那好,倘若你没回来,我就亲自去找你。”
“恩,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千万别熬夜了!”
“那你千万小心。”玉不凡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顶,才翻身上马,扬鞭奔去。
见着那抹挺拔的身影被夜色吞没干净,我才跟着烈朝龙园走。
一路上,烈没说过半个字,眼看就要走到龙园,眼前突然闪出一道苗条身
情形呀?
龙园,八音园。
“公子,今天怎么想到来龙园啦?”灵月见聂羽傲一脸笑意,也禁不住开心起来,公子笑起来真是好看,只可惜,太难得看到。
“卞姑娘这几日芭蕉园住得可好?”
“公子,这卞姑娘是何人,公子为何如此上心?”见聂羽傲对那女子关注得似乎有些过分,灵月心下疑惑得紧。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聂羽傲目光凌厉,轻扫了灵月一眼,灵月便低了头,恭声答道“是,公子,灵月知错。卞姑娘这几日只有晚上回龙园,往往回来得很晚,也不要奴婢伺候,每天一大早就和寒公子出去了。”
“哦?这几日寒公子都她身边?”
“是,公子。”
“恩,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芭蕉园等她。”
灵月看着聂羽傲挺俊的背影,心万分疑惑:为何伺候他十几年,却猜不透他心所想,真没见过他那样无情的人,即便对着服侍他十年的丫鬟,也不曾笑过关心过。可对那个早出晚归的奇怪女子,他却如此上心!
就是借灵月一颗心,她也想不到他的公子是对那个女子动了情。
我望着眼前苗条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俏丽的面容,说不出的动人。又是一个比我美的女人!
自卑的看了看自己,还好,身材和她有一拼,总算是不幸的万幸了。
“烈。”只听那女子激动的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可真是动情,不用说,那女子对烈,肯定有着非一般的情意。
“烈,你的朋友来了,我就先进去了啊!”我拍了拍烈的肩膀,心里有那么一瞬的失落,不过,仅仅是一瞬!
我没有失落的资格,我只是个过客!
想开了,我径直向龙园大门走去。
谁料刚踏出一步,那苗条身影光速挪到我身前,速之快,让我惶恐。
如果我没记错,她至少和我隔了十米远,而她却零点零几秒之内,挡住我的去路不说,还抽出一柄长剑搁我颈口。
顿时,一股浸人的凉意向我罩来,那把剑只消再靠近几毫米,我就会有血光之灾。
敢情又遇上了一个爱吃醋的女人?
烈还真是不折不扣的男颜祸水,冷成那副德行,还有女人为争风吃醋,天理何啊!
既然又是一个吃醋的女人,那就好办,把我和烈的关系撇清不就行了。于是笑着对那女子道“我说这位美女姐姐,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刀子呢?”
话音一落,女子突然手抖,那柄差点让我挺尸的长剑也跟着落地。
“烈,你做什么?”女子惊讶的瞧着烈,似乎想从他脸上寻找答案。我失笑,她要能从烈脸上看出什么来,那还了得!
“滚!”烈下了一道冷令。
“烈,你疯了吗?抛下任务不做,来陪这个傻女人!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女子大声吼道,一副满心不甘的样子。
呃傻女人,我是傻女人么?她哪只眼睛看到我傻了?
靠之!又无辜被人给骂了!我暴走
烈没理那女子,护住我朝前走去,眼睛平视前方,冷冷说道“我的事,与你无关。”
那女子似乎愣原地,久久没了动静。
看她样子,也是个武功高手。能认识天兴门的人,那她来头肯定不小,会不会是和烈一样的杀手呢?
对了,她方才说烈抛下任务不做,来陪我,还说烈爱上我!
买噶的,真的假的?
不是,我以前只是自恋的幻想一下而已怎么白日梦就成真了?玉不凡喜欢上我,我半信半疑,总觉得不可思议,如今再添上一个烈
眼看着走到芭蕉园门口,我也懒得此问题上费神,管他谁喜不喜欢我呢!反正我就一过客,不能付出感情,能挣几个友情也就罢了,千万不能沾上爱情,免得到时候走不潇洒!
“烈,我进去了,你快去安慰一下那个姑娘,我看得出来,她很乎你哦!”
“那你呢?”
“我怎么?”
“罢了你进去。”
“哦,那我就进去了哈!”说完,径自走了,心忐忑不安,莫非那女子说的是真的,烈喜欢我?
回头,只看到他的背影,清冷的月光下,那么落寞。不知怎的,心头也滑过丝丝凉意。
刚步至阁楼梯口,一股强大的拉力将我一带,身子顺势跌靠到一堵暖墙上。
一双手臂即可环住我,而我的头,正好以舒服的姿势靠某人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淡淡的龙延香缭绕四周,我有些晕,谁能告诉我,此刻是何情况?
我慌忙抬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般明净却又凌厉异常的眸子。
微凉的目光落脸上,竟是摄人心魄,让人心里一阵惶恐。
聂羽傲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打量我,月光与灯火交相辉映,清光照到他脸上,映出一张略显清冷的面孔,却有着掩盖不了的尊贵与王者气质。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几日不见,潜意识里差些忘记有他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