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温柔陷阱
见我认真起来,聂羽傲也不再小觑我,只道“跟我来。”
说完大步流星朝外走去,我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妈的,没事儿长那么高做啥?又不打篮球!
不过一想到皇帝居然听我谈治国,心又骤然涌起一股热血。
几分自豪,几分不可思议。
我居然一古代君主跟前谈治国,呵,这事实真是太有震撼力了!
平凡如我,居然有这等传奇经历,心万般感慨一时间汹涌沸腾起来!
“那是谁?近秀女吗?”
一身华丽紫色宫装的女子望着聂羽傲和他身后的女子,对身旁的太监道,口气淡淡,凤眸却闪过一抹狡黠。
“回洛妃娘娘,那是皇上前些日子带进宫来的,如今,这名女子已经成了奴才们的闲话柄。”
“哦?什么来头,去仔细查查!”
“是,娘娘。”
洛妃盯着那女子渐渐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到了,你接着说。”聂羽傲拉我走进一座宫殿,站定。
望着我站立的地方,我不禁瞪大眼睛,这就是传说的御书房?
足有平以上,一张金制卧榻,其上铺着两张白虎皮_奢侈,先,这一条,就犯了贤君的禁忌!
我小嗤一声,表示对奢侈**的鄙视和抗议!
地上铺了华丽的丝绒地毯,宽大的楠木书桌上整齐摆着房四宝,奏章堆积如小山,看来他真的很忙!
两排镂空木雕大书架立墙侧,其上放满书籍卷宗,摆放十分凌乱,可见他时常翻阅,那些书并非摆设。
洁白的墙上挂了一排玻璃方盒,每一方盒内装了一枚金色方牌,类似于金牌的东西,具体也不清楚是些个什么玩意儿。当下却也没多问,收住目光,方见他一直盯着我,面无表情。
每当他面无表情时,就一定认真。
此时,他并不是聂羽傲,而是北玉国皇帝。
而我,算是他的谋臣!
“看看。”他递过一卷羊皮纸,我摊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图!
没有现代地图那般精细复杂,但地势地貌标注依旧清晰。
“这是西北边境图,北玉唯一一处还不稳定的地方。”聂羽傲耐心的跟我解释。
西北边境?
我仔细看着那副地图,从位置看,与宋朝与西夏王朝的地势很相似。边城名曰柳州,听名字倒有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儿,却辽阔的北国。
“塞外是西木王朝,如今起兵造反,肆意骚扰我国边境,还企图攻占柳州城。”
“哦?攻占柳州可不容易啊!”
“何以见得?”聂羽傲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赞赏。
“从地图上看,柳州的地势较高,极利于作战,属易守难攻之地。西木军只能从西北方向进攻,南面筑城,绝对可以成为有力屏障,东面则是富饶地带,可满足粮草供应。”
仔细分析了地图,我不禁觉得奇怪!
如此好地势,居然连战十年之久,这要让霍去病韩信见了,岂不笑掉大牙!
“不错,分析得很好。”他明明是称赞我,语气却是生硬硬的。
“地形优势如此之甚,居然还败给西木兵,那绝对是人的问题,领导出了大问题!”
“丫头,很聪明嘛!这柳州驻守十万大军,是由先朝名将吴猛的儿子,吴术,带领。因有先帝遗言,我必重用吴术。这柳州的地势的确是易守难攻,所以我也不急解决这里的问题。”
吴术吴术,一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我突然间有种冲动亲自去边关看看。
想到这儿,立即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你真以为可以分析一张军事地图就是战神了么?居然妄想去坐镇指挥!
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耳边缠绕:花木兰,穆桂英,樊梨花不都是女子么,一样是驰骋沙场,披挂上阵,名声响当当的巾帼英雄,沙场上,她们的飒爽英姿是那么美那么酷,难道你不想体验么?
后一个声音越来越大,激起了我满腔的热血。
我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一把抓住聂羽傲:“不如让我去边关?我好依照具体情况来定夺,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去添乱的!”
我是铆足劲儿,要当当巾帼英雄的瘾!
“你说什么?”聂羽傲的眼睛本是好看的丹凤眼,瞪起来还蛮大的。
我满怀激动,大声道“我要去边关!”
“胡闹!你以为边关是笙箫楼,金光赌坊么?随你怎么玩儿?那是战场,会死人的!”聂羽傲语带怒气喝斥我。
“你是担心我吗?”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不是说,边关形势不算严峻吗?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他不作声,依旧冷着面孔。
“我的安危和姓的安危,孰轻孰重?”
“你!”
他几乎是毫不思就回答出来。
听了他的回答,我立即痴傻!
天啦,他才认识我多久?就重视我到这种地步!
我老妈大概都没这么重视我,如遇这种情况,我老妈准会大义灭亲让我去打仗的!
聂羽傲居然这么乎我,真的假的?
怎么都觉得不真实,难道这就是我的桃花运,传说的一见钟情?
话又说回来,他第一次见我时,貌似和别的女人**诶。而我,还很不知趣的破坏了他的好事,他怎么也不会那种情况下对我动心的!
所以,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
算上昨天,我和他相处也不过三日,唯一一次亲密接触就是他狼性大那天。但那也不能成为他看上我的理由啊,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看上我啊?
我承认,我们穿越人有比较独特的气质,不就是胆子大点儿,思想前卫点儿么,咋就那么引人注目呢?
“丫头,我不想你受伤害,哪怕一点点,也不行。”聂羽傲轻轻抚摸我的脸,语气柔得不像话,真像个疼老婆的绝种好男人!
被他这么一呵护,我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温柔陷阱果真可怕啊!
心里默念:理智啊理智,不要阵亡啦!
他是何时喜欢上我的呢?真是思不得其解!
我承认我很感动,有人这般看重我。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被人忽视的对象。除了家人,还没人这般重视过我,而被人重视的感觉,实是很温馨。
但一想到“红颜祸水”这个词,温馨的感觉又打折扣,这顶无辜的帽子,我可戴不起。
“北玉王,你这样乎我,不是把我推向红颜祸水的风口浪尖上吗?”
扑哧一声,聂羽傲爆笑起来“丫头,就你的姿色,你认为会有人把你和红颜祸水联系一起么,你太高看自己了!”
原来自始自终,他还是看不上我的长相,那他喜欢我做啥?
我狠狠瞪他一眼“那就好了,有人毛遂自荐帮你摆平战事,你还不干,你有没有当皇帝的天赋啊!”
“瞧你,那么生气做什么?你不是红颜祸水,你比红颜祸水厉害多了!把朕给迷住了还不够么?”
“那你是不相信我可以帮你咯?”
听他那么一说,气慢慢消了下去。
“管你的聪明有时令人震惊,但你毕竟是个弱女子”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弱女子?有多弱?比林黛玉还弱吗?
弱又不是单指身体,只要内心够强大,就不会弱。我除了不会武功,还算个坚忍不拔的人,居然说我是弱女子,侮辱,绝对的侮辱!
“这样皇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很有趣哦!”
他不作声,星眸含了一丝期待。
我知道他有兴趣,于是绘声绘色讲起花木兰替父从军,征战沙场的故事。
他听完,面无表情,唯有眼闪过一缕光亮。
“怎样?女子也不输于男儿郎?如果你实不放心,就让烈跟着我。”我笑得一脸阳光。
“你到现还想着烈?”他突然冰冷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空气也瞬间有了结霜的迹象。
这人变脸的速真是快得惊人,难道他吃醋了?
心的恐惧松了松,被开心取代了一点。
“我和烈好歹也是朋友,怎么就不能想啊?”
“我不会让烈陪你去的!”他明显不悦。
他不会让烈陪我去!
言下之意也就是说他会让其他人陪我去!
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给你两月时间。两个月,无论你玩儿没玩儿够,你都必须回来。”
他看着边关地图,手里把玩着茶盖,轻描淡写的说,完全没了方才的紧张,连那一丝醋意也没了!
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快?
“好好好!!”我带着满心狐疑痛快地答应道。
如今全身充满斗志!
原来古代,生活也可以这么丰富多彩,愈觉得穿越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了,一时兴奋,把拿墨月的事儿忘了个干净!
“哦,对了聂羽傲,你不觉得你那个红地毯很刺眼吗?换成蓝色,有利于你工作,可以让你保持冷静!科学研究表明。”
“那对我没有影响!”他瞥了一眼大红的地毯,淡淡道。
“哦。对了,那些是什么?”我指着墙上那排玻璃盒子,心下大感兴趣。
“胜仗记录。”
口气虽是淡然,却隐隐透出一股子骄傲,望着那排玻璃盒子,眸子里闪着激荡的光芒。
看来,那些牌子于他意义重大。
“胜仗记录,谁的胜仗记录?”
“朕的。”
“什么?你打过仗?”
我的嘴巴张成鸭蛋状,也许,用点力,鸵鸟蛋也塞得进去!
“呵呵,你这么惊讶做什么,哪有皇帝不打仗的?”
“皇帝打什么仗,不是有那么多武将吗?皇帝励精图治,日理万机,哪里还有时间上战场啊?”其实,古今外,有哪个伟大的皇帝不是征战沙场的热血男儿。不过看他的皮肤,虽不至于欺霜赛雪、吹弹可破,但也绝对称得上完美无瑕,实不像沙场上混的!
“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这北玉江山是朕保下的,也可说是朕打下的。不然,你认为那些分散的兵权,朕是怎样收回的?”聂羽傲不以为意的说着,眼里却是傲气。
我呆呆看着眼前俊美绝伦的男人,天啦,造物者怎么可以这么偏心?造出这种人,完美得让人觉得好遥远。
那里少说也有十几块牌子,那么说,聂羽傲是常胜将军了!
他不过二十二岁,历练竟会丰富到这个地步。
“你是怎么当上皇帝的,造反吗?”我刚一说完,立马抬手蒙住嘴巴,惊恐不言而喻。
这是帝王禁忌的话题,纵使我和皇帝再熟,也不该问这种大逆不道的问题。
不出我所料,他很惊讶,惊得愣住。不过顷刻,又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像是造反的人么?”他没有生气,还笑!他对我的容忍是不是太过了?
“我可是名正言顺继位的。”
“原来你是太子啊!”我恍然大悟,但想想又觉得可疑,太子会亲征沙场么?又不是开国帝王。于是道“作为堂堂太子爷,你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受得了战场呢?”
“哼,锦衣玉食的生活?”聂羽傲冷哼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纳闷,他这是什么态,还有帝王不爱荣华富贵,真是越来越觉得聂羽傲这人奇怪了。
“朕看来,京城的秀美繁华,远远及不上战场的辽阔和豪迈。丝竹之音,轻柔吴语对朕吸引力也不大,只有万马嘶鸣,号角嘹亮才是朕的爱。”聂羽傲望着窗外,幽然道,眼里闪着激烈如火的星芒,思绪仿佛也已飘到黄沙飞扬的战场。
我盯着他,不禁看得痴了。
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一个沉迷战场搏杀,陶醉于金戈铁马的男人,一个彻彻底底的战士。
这些话,大概他只对我一个人说过,皇帝果真是寂寞的,个人的喜怒哀乐,兴趣爱好想法都不得为人所知。
他今天对我说这些,是不是说明他十分信任我呢?
“不过,朕现不能亲征战场,国内还有一堆事务要理清,不然,肯定陪你去边关走一遭。”
看着他,对他的崇拜越来越深,同时,爱慕也一点点滋生。
我要是对这样的男人还能免疫,我就真不是个正常女人了!
我情不自禁的抱住他,把头埋进他怀里。这个男人好强悍哦,应该是所有女子都会痴迷的类型。
“今晚,你侍寝!”
他似乎被我突然的举动惊住了,全身僵硬,说话也变得吞吐起来。
啥?我没有耳背,他让我今晚侍寝?
我抱他不过因为激动罢了,看看现代那些歌迷一见到自己的偶像,谁不想冲上去紧紧拥抱一下,偏偏这古代人的思想太落后了!
“不干!”
我一把放开他,退到三步开外,我虽越来越喜欢他,却还没到主动献身的地步啦!
“不干?”他皱眉,“丫头,你是第一个对朕说不干的女人!”
“就是不干!”我蹙眉,“你那些女人从不拒绝你,并非因为她们心甘情愿,而是慑于你的身份,说不定人家早就有了意人,是你,棒打鸳鸯拆散了人家”
“丫头,可别仗着朕宠你,说话肆无忌惮。”
我摇摇头,神情严肃的望着他“得到一个女人,重要的不是得到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仅仅得到一副躯壳又能如何?她还是不会逢迎你,爱你。但若得到她的心,你便得到她的所有!”
道理是这样的没错,但他要想得到女人的心,别说一颗,就是要后宫三千佳丽都爱上他,也未尝不可。
可惜我不能!
“你是说,我没得到你的心?”俊美的脸上明显有些许失落。
“可以这么说!”我也回答得坚决。
“那好,我给你时间,不用很久,你一定会把心交给朕。”他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口气里满满的笃定。
实际上,他已经得到我的心了,只是我不敢承认,不敢把心交与他。我实没有办法接受一个皇帝的爱,没办法去回应。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对你并不是很有耐性,倘若你让我等得太久,我也绝不跟你客气。”只听他突然补充了一句,声音虽轻,口气却是一贯的霸道。
什么叫不跟我客气,难道又要用强么?
什么人嘛,真是的!
“皇上,这是岛国路桑今早儿进贡的碧潭雪!”
我正想抗议一下,一个太监端了一杯茶,埋递给聂羽傲。
“丫头,喜欢喝茶么?”
“不喜欢!”我只喝白开水与可乐,茶这种保健饮料,却非我爱的杯之物。现代,我连一般花茶都懒得泡!
“不喜欢?茶可是好东西!”听我不爱茶,聂羽傲剑眉一蹙,连眉梢都是不满,紧接着便谈起茶经来,也不管别人是不是爱听。
真是个典型以自我为心的家伙!
“丫头,知道么,书有云,以茶散郁气,以茶驱睡气,以茶养生气,以茶除病气,以茶利礼仁,以茶表敬意,以茶尝滋味,以茶养身体,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志”
听他碎碎念着茶经,我便昏昏欲睡,只好抢白“谁规定一定要喝茶了?”
“朕规定的!”他专横的回道“从今天起,你必须跟我一起喝茶!”
gd,没人告诉过我,聂羽傲还有这种雅好!
上回笙箫楼因品茶还闹了大笑话,记得那茶叫什么晴雪罗,害的我被月舞给耍弄,面子失,现提起,依旧脸红。
我对茶可是心有芥蒂的,他还要求我必须跟他一起喝
“小德子,去,把今年的休宁松罗、涌溪火青、敬亭绿雪、蒙顶甘露、天池茗毫、青城雪芽、蒙顶黄芽、阳羡雪芽、鹿苑毛尖、霍山黄芽、天柱剑毫、岳西翠兰、齐山翠眉、望府银毫、临海蟠毫、千岛玉叶、高桥银峰、金水翠峰、永川秀芽、上饶白眉、湄江翠片、安化松针、仙台大白、早白尖红茶、黄金桂、秦巴雾毫、汉水银梭、八仙云雾、南糯白毫、午子仙毫各送一瓶到醉花宫去!”
听聂羽傲如数家珍般报出一堆茶名,我就差没当场晕菜了。
原以为玉不凡算是个行家,今儿见识了聂羽傲,才知什么是品茶爱茶的人!
“是,皇上!”小德子额上渗出些许细汗,怕是一时没记清那么多茶名儿!
“还愣着做什么,现就去。”
“是,皇上,小德子告退!”
“你方才说那么多茶名儿,他能记下来么?”
“连这些也记不下来,怎配龙吟殿当差。”
“我真的不喜欢喝茶,你送那么多来都浪费了!”
“你不喝,我要喝!并且,你得陪着我喝!”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每天都要往梅院跑?
记得醉花宫离龙腾宫很远,不难得走么?
“启禀皇上,几位大人龙啸殿等您,已恭候多时了!”小德子前脚一走,一个年太监后脚便进了来。
“恩,朕知道了。”聂羽傲应了一声,睨着那太监“你先送卞姑娘回醉花宫。”说完,冲我笑了笑便拂袖离去。
只听四周又是一片吸气声,太监宫女们个个惊奇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么?
“姑娘请!”那年太监弓着身子,恭敬道。
回途,我又让那太监详细给我介绍了皇宫地形及宫守卫情况,同时心里暗暗记下。既然要盗宝玉,这地图自然重要,关键还得避开巡逻的侍卫。
“姑娘何故问得这般详细?”听我一路叽里咕噜,太监有些困惑,我忙笑道“难得进宫一次,多熟悉点,才不算白来嘛。”
别说,皇宫布局还真不是一般的妙,就这一点,皇宫的确略胜玉落山庄一筹,皇室的面子一点也没遭辱没。
虽是北国园林,却处处可见江南园林的影子。比如那夕佳楼,明瑟楼,浮翠楼,暗香楼,皆有水乡韵味,古典而质朴。特别是园那些小巧的曲桥和石板桥,红花绿柳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风情。
“嗯,不知奴才该如何称呼姑娘,您可是今年的小主?”只听那太监又开口问。
“不是。”我笑了笑,我这模样,能选秀女?
“哦。那姑娘可是觉得这园林美?奴才方才见姑娘一路走一路赞美,甚是喜欢这园林啊!”
“可不是吗?我对古典园林建筑一直挺感兴趣!”园林建筑嘛,当然是江南的好,但不知这世界可有国江南那般美妙的地方,倘若真有,我定要寻个机会瞧瞧!
“古典园林建筑?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啦!对了,行了这么久,还不知公公怎么称呼呢!”
“奴才鄙姓秦!”
“哦,那秦公公,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老实跟我说行吗?”
“姑娘请讲。”
“北玉王这皇帝做得如何?”
听了聂羽傲一席话,我怎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他过分粉饰,而我又对他盲目崇拜,那就是他欺骗我感情,因此,还是从别人口确定一下为妙。
“呃,当今皇上乃是北玉有史以来得民心的皇帝。”秦公公抿嘴一笑,脸上满是景仰“先帝昏庸,致使天下大乱,官吏肆意欺压姓,邻国也时常扰我边境。当今皇上小小年纪,便率兵四处征战,平定外患内乱,作战雷厉风行,令敌人闻风丧胆,几年便还了天下太平。皇上登基之日便颁了策令,免除五年赋税徭役,并大兴土木,修的都是水利防御,没有多建一座庙宇宫殿。皇上他为政赏罚分明,惩治贪官,任用贤臣,深受姓爱戴”
“行了行了,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绝无半句虚言,姑娘如若不信,可到街上问姓,他们总不会骗你。”
“哦,那北玉王的确是个仁君咯。”
“可不是吗?”秦公公点点头,忽而神色一变,竟有些惶恐“但皇上的冷血,宫也是出了名儿的可怕”
“哦,说说。”看他那冰冷冷的样子,也知道别人怕他了。
秦公公摇摇头,小声道“奴才不敢讲,此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奴才就没命了。”
“不妨事,我保证不说。”这秦公公,干嘛吊人胃口呀。
“奴才倒是不怕姑娘说,奴才瞧得出来,姑娘是个好人,只怕那些爱嚼舌根儿的报与皇上听了”
“公公放心,跟我说绝对安全,要不你小声告诉我好了。”
“那好,姑娘要知道,奴才就跟您说。北玉王是出了名的残酷无情。”
“哦?何以见得?”这说法还挺鲜的啊,出了名的残酷无情,也懂爱情?还说看上我了,不是耍我?
“奴才宫里呆的也算长了,北玉王从做皇子到当皇帝,从来没人见他笑过,对几位公主也从不关心,登基一个月,就送了两位去和亲。就是对太后,皇上他也冷漠得很。对后宫娘娘们就加如此,从未专宠过哪位娘娘,后宫雨露均沾。唯一一次笑,就是刚才,皇上离开龙吟殿时,对姑娘你笑了”秦公公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盯着我,而我也不道心里是个啥滋味儿。
他真有那么冷漠吗?比烈还冷漠!
“不说了不说了。”我摆摆手,继续观赏景色。
这一逛便把下午的时间全给打了,对宫地形也熟悉了一些。改明儿我独自来转转,把地图给绘出来,挨个找宝玉。
反正藏宝地,无非就那么几个!
有了地图,盗宝自然不会太难!
“贱人,看你今天往哪里躲?”
正琢磨着地图的事儿来着,忽闻一道娇喝响起。
未及看清来人,一把青色宝剑如旋风般向我刺来,却离鼻尖不到一毫之处被弹落。
惊诧得回不了神,只听嗖嗖几声,三只铅笔粗的钢钉又冲我飞来,直扑门面。
哇靠,传说的暴雨梨花针吗?
不对,针哪会这么粗,应该是暴雨梨花钉才对!
钢钉速太快,我根本无暇闪躲,性闭了眼睛准备挨钉子。
许久之后,身上并无丝毫疼痛之感。
奇怪,不是该被钢钉击了吗?
睁眼一看,暴雨梨花钉已被全数打落,密密的散落了一地。
当我确定四方不会再有不明飞行物袭击我,才抬头看天。
哇,好蓝的天空啊!
一绿衣女子正就着蓝天做背景,与一名黑衣男子过招。
绿衣女子手持一根绿色绸带,与她的绿衣配成一套,动作轻柔灵活,带起绿色裙摆,随风飞扬,宛如飘蓝天之上的一条碧波,煞是好看。
绿带收自如,起落穿行,游刃有余,让黑衣人手之剑无懈可击。然而,绿带却也无法伤及黑衣人分毫。
二人自假山打到半空,又从半空交至亭顶,长久不能分出胜负。
而我,则站底下欣赏一男一女精彩纷呈的战斗。
见那。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绿衣女子干嘛要杀我?
她刚才还叫了我一声“贱人”,不会是聂羽傲的爱慕者,抑或是玉不凡,烈,乐非尘的?哎,和一堆男颜祸水扯上关系还真是麻烦,随时都得担心着被他们的仰慕者追杀,这都追到皇宫来了!
“思绵,你疯了吗?她是皇上看上的女人。”黑衣人冲绿衣女子道。
“什么?皇上看上的女人?”绿衣女子嚷了一声,忙拆了招,绿带瞬间垂了下来。
“废话,不然我阻止你做什么?皇上派我暗处监视她,实则保护她。”
“她究竟是何人,为何烈对她动心?如今连皇上也看上她,真是荒唐!”
“皇上的心思,怎可随意猜,说不定是拿她当棋子呢?思绵,趁现没人知道你刺杀她,赶快走,要不,莫说皇上,烈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若偏要杀她呢!”
“那你就试试看。”
是烈的声音。
冰寒刺骨。
远远传进思绵耳,心一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并不清楚他何方。
“思绵,看来我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听到烈的声音,黑衣人也有瞬间惶恐,只想赶紧逃离此处,要不,烈准会连他一起杀掉。
我远远瞧着绿衣女子与黑衣人聊天,心里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