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偷爬上床
他俩怎的那么快就化敌为友啦?
忽见黑衣人一个纵跃,立刻消失无踪,我愕然:这什么世界啊,处处可见武林高手。
“姑娘,奴才带您回醉花宫,刚才可真是把奴才吓死了!”秦公公拍了拍胸口“您要是出事,奴才就算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皇上砍啊!”
我想笑,他当时躲得远远的,哪里会顾及我。人啊,总是自私的,危险时刻想到的都是自己!
“恩,走。”关于这个刺客的事,我也不再多想。
回了醉花宫,把奴才丫鬟都打到门外站着,吃了几块点心,匆匆洗漱了一下便栽倒床上。养足精神,明日好去探路!
诶,不对耶,我明天不是要出去边关么?
得!宝玉等我回来再盗好了,先去沙场过把瘾!
晚花香,夜未央。
想要翻个身,却怎么也动不了,猛地睁开眼睛,现身子正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着,鼻尖处缭绕着龙延香的味道。
“啊!你谁啊?”
“叫什么,安心睡觉!”
这个声音?
是聂羽傲!
“谁让你半夜跑到别人床上来的,你这个登徒子!”
我铆足劲儿要摆脱他的怀抱,却现一切只是徒劳。他的胳膊紧得像钢链,牢牢绑住我。
这登徒子,还叫我安心睡觉,这样睡能安心吗?
“你要是再闹,我马上让你侍寝!”他的口气一点也不温柔,叫人气恼。
“那你的手可不可以松松,我都动不了啦。”我试图和他商量一下“那个我”
“闭嘴!”
连话也不让人说完,直接将我的脑袋摁进怀里!
现我才知道,他送茶过来,真的不是给我喝的,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他随时都会跑这醉花宫来!
我也才知道,玉不凡曾经对我多么尊重,抱我一下都会事先打招呼,哪会像他这般霸道无理呢!
我无奈,只得心里长叹一声。
“丫头,你还真不能让人省心啊,今天遇到刺客了是,还是个女刺客!”
“咦?你怎么知道啊?”
“皇宫是朕的地盘,有什么事能逃过朕的掌控?倒是你,还真叫人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我自保能力还是不错的!”
“你自保能力不错?哈哈,”他嘲笑几声,道“倘若没人救你,你那小命儿早让阎王给收了!你若是出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我笑了笑,“那还不简单!把我好好葬了呗,然后你呢,就继续和你那堆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婆风花雪月。”
“你这死丫头,爷可是认真的。你要不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说完又紧了紧手臂。
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至于如此吗?
好似老夫老妻一般。
时光静静流逝,薄薄的衣衫阻挡不了他身体的热气。淡淡龙延香,夹杂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心乱如麻,如千万只蚂蚁胸口乱爬,进而心烦气躁起来,身子也越来越烫。
“聂羽傲,你是不是很热啊?”
“是啊,好热”
轻声呢喃间,热烫的薄唇重重游走我的脸颊和耳朵上,不时这里啃啃那里咬咬,手也不安分,不知几时钻进入我的睡袍里,如一条苏醒的蛇,缓缓移动着,触到那敏感部位,还加了一把力!
“嗯”我全身一颤,禁不住出一声浅吟,一股羞愤的血液似要冲暴脑血管。
“叫得真好听,朕喜欢!”
真可耻!这男人眼里,大概根本不存男女授受不清的说法,皇帝果真都是色狼!
“聂羽傲,把你的猪手拿开!”我急了。
“你没穿肚兜?”
只听他兴奋的叫道,手依旧不听使唤,极不安分游走光裸的肌肤上,像一只滚无边旷野上的火球。
“你下流!”我的脑血管真的要爆裂了!
“爷就是下流,你能怎样?”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肯定他一定笑得很欢。
“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随你!”
听他那轻佻的口气,我气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将胸气闷全泄到此处。
谁料他纹丝不动,任由我咬。
不知是他肌肉太硬还是我咬到了骨头,总之,我的牙齿难受死了。
咬人泄的方式,彻底宣告失败!
“你看,你这一咬把爷咬火了,你说怎么办?”
咬火了?啥意思?
感觉大腿处抵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忿张着,轻颤着,像蓄势待的将军
“它也很喜欢你呢,呵呵!”
这个恶魔男,连被咬都要上火!
我仿佛听到自己脑部血管开裂的碎响声
“丫头,不如今晚就从了爷,爷憋得难受。”他倚我耳畔,难得露出一副恳求的态。
“谁叫你没事儿跑到人家床上的,憋死活该,上火找你那堆老婆去,我可没责任帮你灭火!”我使劲推他,心里千万次诅咒他下辈子做太监。
“那好,我就憋着好了!你别乱动。”聂羽傲将手抽回,转而紧紧搂住我的腰,我却是被他搞得一身火热,心也久久不能平静。
“丫头,跟爷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烈。”
“你干嘛这么问啊?”
“罢了,睡觉。”
“聂羽傲,我想上茅厕。”深知不用尿遁的法子,今晚肯定失眠,运气差点还会**。
这一招挺管用,他听了立刻收手,道“那你快去快回。”
回个屁!回来被你吃干抹净吗?
我真想掐死他,怎么那么色啊!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披上外套快步朝外走去。
聂羽傲也太危险了,动不动就做些越界出格的举动,和他一起睡觉怎么会睡得着?
不知他是什么星座,火气这么大,我又不是他的灭火器
忿忿然想着,很快蜷厅里的软塌上与周公约会了。
龙园,寒客居。
“告诫过你,不准动她!”烈阴鸢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思绵。
“她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你管不着!”
“你不知道,皇上对她也有意思!”
“那又如何?”
“寒王爷,你可争不过你哥哥。”思绵笑了笑。
“那也与你无关。”
“烈,你听我一句,不要再喜欢她了,那只会害了你自己。”
“说了与你无关。”
“皇上的东西你能抢吗?尤其是这个女人,你不是不知道,皇上可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兴趣啊,你这哥哥有多狠绝,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要是他知道你会和他抢女人的话,恐怕”
“住口!”
“你也怕啦?哈哈,烈也会有害怕的人吗?江湖上被称作魔鬼,朝廷上被认为冷情的寒王爷,竟然也会”
思绵没有再说下去,她睁大杏眼,惊恐的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此刻正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嘎吱~~~~~
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思绵的双手已被扭断。
外面看不出一丝伤痕,但手筋的确断了,且永远不能恢复。
思绵的武器是剑与绸带,二者皆讲究腕力,这一秒,她的手筋断掉,意味着她的杀手生涯彻底结束!
站暗处的人看着生的一切,暗想,这两人果真是兄弟,一样冷漠无情,一样心狠手辣。
“这是你动她的下场。”
烈冷冷看着眼前泪流不止,惊得说不出话的女人。
“出来,把她带走,别让我看见她。”烈对着暗处冷声道。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闪进窗户,抱着思绵飞出窗外。
夜,很静很静。
烈望着无边的夜色,目光变得深遂,他必须承认,他要仔细考虑思绵的话。
自己,能和他争吗?
晴月宫。
“娘娘,皇上今晚去了醉花宫,你今早见到的那女子便住那儿。”
“哦?查到她的来头了吗?”
“玉落山庄的一个丫鬟。”
“丫鬟?真是丫鬟这么简单?”
“属下查到的情况只是这样!”
“好,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爹爹。”
“是,娘娘。”
“对了,娘娘,大人要您盯紧皇上,注意一切动向。”
“爹爹怎么还这样,这五年来,他从未我这里得到过皇上的消息,他真以为我是嫁了夫君忘了爹吗?我要能得到什么信息,他早造反了。”
“是,娘娘,您别气,奴才就先退下了。”
醉花宫。
“啊,聂羽傲,怎么又是你啊!”我记得自己睡外边软塌上,怎么又睡回床上啦?
“你就那么怕我,找个借口跑出去就不回来了。”
“不会是你把我抱回来的?”我羞红一张脸,啜啮道。
“你认为呢?”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没有脱过的痕迹,身上也没啥不舒服的情况,看来是没出什么事儿了。
“你大可放心,十天半月我还等得起,不过你昨晚真把我惹火了,爷可难受得很呐!”聂羽傲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要不,亲一个补回来?”
“唔唔”
没等我答应,他已经吻住我,舌深深探入口,卷带着我的舌邀我共舞,天旋地转之间掀起口的滔天巨浪
我又陷入了醉酒状态,就快要被吻晕时,他终于良心现放过了我,倚着我的耳朵喘着粗气“真想现就要了你!”
“那个聂羽傲,我要去边关了,你答应过的,君无戏言哦”说话间,后背早已汗湿大片,天天和这色魔呆一起,我准会得神经衰弱!
“逗你玩儿的,瞧你吓的!”聂羽傲我脸上捏了一把,满眼都是柔情的笑意。
“来人,替姑娘衣。”
“我自己来就好。”心想只要你不为我衣就万事大吉了!
“怕你不行!”
碧空朗朗,万里无云,湛蓝的色彩让心变得明净。
终于摆脱聂羽傲的束缚了,他要是天天像昨晚那般拥我入睡,恐怕他不要我,我都要对他图谋不轨了。
“照顾好自己,听到没!”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侍卫、太监、宫女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皇帝笑了,笑得十分愉快,还那般温声细语对一个男人说话!
哈哈,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本小姐,卞美丽!目前身份为钦差大臣,名曰卞帅!
我今儿着了一身金丝绣黑色锦衣,潇洒倜傥,为了加强效果,我还特意腰间别了一把金色匕。那个帅气啊,让一众宫女看了肯定尖叫,不过,皇帝场,她们不敢失态,遗憾的让我错过证明自身魅力的机会!
“多谢皇上关心,臣一定心责,为皇上分忧!”我正儿八经的说道。
他笑了笑,低头我脸上啄了一下,只听四周一片抽气声。
老天,他们的皇帝大人当着所有人,吻了一个男人!
估计心脏不好的,立马挂掉。
从此,宫内开始流传一条惊人的小道消息
他们的俊美皇帝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
而我,正是传言的始作俑者,我不准备开闻布会为聂羽傲澄清,我就是要让人知道他有多变态,n_n哈哈
征战的路途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我虽然大声念着这两句经典古诗,但深深的知道,这话用不到我身上,不过增加点气势罢了。
我有高昂的斗志和足够的信心完成任务,边关的姓们,就让我这个天外来客来拯救你们于水生火热之!
掀开马车帘子,浩浩荡荡一队人马。
这个聂羽傲,把烈一个人叫来就行了嘛,还整了一队锦衣卫!是不是也太招摇了点啊,我又不是观光,我现的身份是钦差大臣耶!
不过说实话,我也确实观光,只是没时间去细细欣赏那些风景名胜,走马观花而已。
但凡走过的城池,皆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街市热闹繁华,也没看到什么古代常出现的强抢民女,官府欺压姓的现象,农田里麦苗青青,荒地几乎没有,孩子乐呵,老人坐屋檐下晒着太阳,好一副黄垂髫怡然自乐之景,看来北玉国泰民安,绝对不是什么乱世,再展些年头,应该会进入全盛时期了,聂羽傲是个明君!可惜了,当不成我老公,哎,亏啦,亏啦!
行了足有十天,终于到达边关。
聂羽傲给我两个月时间,有屁用啊!走都走了十天,还有几天可以呆啊?当下把聂羽傲腹诽了半天。
靠近柳州城门,见守门的小兵一个个站的歪歪扭扭,看了叫人心烦。
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可以立马否定他们的军事训练成果,不知平时是如何松散,要不仗着人多怕早已兵败如山倒了,这边关的将领全是吃白饭的么?此刻才体会到做领导的不易,看到手下不争气时,那一股子强烈的愤慨如何让人气的血压飙升。
城门一开,一众身着亮片铠甲的将领单膝跪地,气场倒是十足的大啊!
花公公走上前,打开圣旨,用他那极富特色的声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特令京钦差大臣卞大人,前来协助吴术坐镇指挥,早日打退西木军,钦此,吴术接旨。”
“臣领旨。”
只见那将领的带头者双手接过圣旨。
原来他就是吴术。
我走上前仔细的打量起他来,约摸二十七八,生得是高大健壮,也算的上一表人才,很有北方男儿的气概。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个无能之辈,定会被他刚毅威猛的外表所迷惑。
“这位就是卞大人!哎呀,真是失敬,失敬!”
我正盯着他,心里暗损他来着,他便抱拳向我道礼。
“吴将军不用多礼!”虽然对吴术没有什么好感,但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
“卞大人,请容下为您介绍几位将军!”
“有劳吴将军了!”
“这位是正三品镇关将军李云,这位是从三品镇西将军卢策!”
“卞某见过李将军,卢将军!”
我看着站面前两位虎背熊腰的年男子,恭声道,看样子不像是吃白饭的啊?为何边关情况如此遭,没有疑问,都是吴术管理不当!
“大人客气了!”李云和卢策也都客客气气。
“卞大人风尘仆仆,不远千里从京城赶来,想必也累坏了,先到吴某府上休息片刻,再作打算。”
我朝吴术点了点头,随众人一起前往吴术的府邸,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府邸是怎样一番光景。
刚到府门口,就看到两蹲石狮子立门口,红漆的大门庄严雄伟,心里暗叹这吴术是个大贪官。
进了府,回廊亭台,应有有,建筑雅致,比之京的豪门贵族,怕也不逊多少。当下心里咒骂这厮,边关情况如此险恶,他的住所到好,装饰得富丽堂皇,敢情是把这里当了皇宫么,他让边关的姓们怎么想?他让他老子吴猛,一代名将情何以堪?聂羽傲把边关交给他也太不明智了!说什么遵循先帝遗言,哎!古人啊,再聪明也逃不脱封建礼教的束缚!姓可是实实的,比他娘的遗言重要多了!
“卞大人,下屋室简陋,就只能委屈大人一阵子了。”我心里批判得痛快,只听吴术道。
推开房门一看,立即暗骂他虚伪,这么精致的房间能和简陋挂边么?旋即一想,不如就此损他一下好了“吴将军这房屋确实简陋,不如下题作一《陋室铭》可好?”
不等他开口,我已念了起来“山不高,有仙则灵,水不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无案牍之劳形,无丝竹之乱耳”
“卞大人真是好采!”吴术笑道,脸上却难掩尴尬之色,他也知道我这是讽刺他啊?
众人也是一脸吃惊像。他妈的,你这房子当得起《陋室铭》么?亏了这么好的篇章,我呸!真想当场唾他一口。
“吴将军过奖了,卞某不才,这乃是我家乡的一位圣贤所作,并非出自我本人”
“哦,那敢问卞大人仙乡何处,竟有这等高人!”
“下家乡甚远,改日有空再同将军细说,眼下战事要紧,还是先上城楼看看情况!”
我将行礼安放好,准备去看看边关的具体情形。
“大人远道而来,何不先作休息,等调理好了再理政务!”吴术笑嘻嘻的说道。
我盯着他,心里边儿突然就冒出旺仔牛奶的广告词来:再笑,再笑,我就把你阉掉!
“不必了,这姓可不愿等着我休息啊!”
“大人说的是,不愧为皇上亲派的密使,一心为民,如此深厚大义,实令吴某佩服,请大人随我来!”
随一干人登上城楼,放眼望去,街道哪有一丝的热闹气息,倒是有一幢豪华的楼前,聚着好些人,貌似都是男人,倒是很有生气。
“那是什么地方?”我指着那华丽的楼问吴术。
“回大人,那是花楼。”
啥?花楼!?居然是青楼,这仗还要怎么打,我都开始灰心了!
看到眼下这情况,很自然的联想起杜牧的诗来,“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诗真的是讽刺批评那些商女吗?呵呵,不过是借此来挖苦讽刺那些贪图享乐,置国家于危难,置同胞姓于水生火热的贪官污吏罢了!这花楼,虽远远比不得秦淮河畔的繁华,但那些国家潦倒时,仍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男人一样是无耻的!
柳州城这趟水可不是一般的浑啊!
眼下城郭都已坍塌,却无人修筑,满城一片萧凄凉,远远的塞外,还驻扎着西木的大军,这个吴术,当真是教人失望到了极点,眼下也不多说什么,让他立即带我去军营。
来到军营,不看还好,一看便叫人气得吐血。
眼前什么景象嘛!
瘦弱者不少数,一个个懒懒散散的模样,毫无军威可言。多数人不是站练兵场上,而是假模假式呆营房外耍着生锈的武器,有的则软软靠墙站着,有甚者傻傻坐着,精神面貌极差,望着我们一众将领,态漠然,跟群傻子差不多
乍一听,很有几座营房传出“开大,开小”的狼嚎声!
额滴神啊!这些场面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倘若我**队这幅德行,那我大华早被列强瓜分殆了!
眼见此景,心下不由暗叹:聂羽傲啊聂羽傲,你这皇帝做得也太窝囊了,吴术明摆着是不给你面子,你若要砍他脑袋,我举双手赞成!
我蔑视众士兵一眼,又怒视群将一眼,狠狠撩了句“去将军营!”
真崇拜自己,方才放话的样子铁定帅呆了。众将领亦步亦趋跟我身后,没一个敢吭气儿,也不知他们晓得我是女子后,会作何感想。
进了将军营,我一拍木桌,张口质问“这边关战事连着数十年了,你们倒是给我说说,为何会是这模样?想我北玉泱泱大国,被一个小小的西木欺辱,你们难道不觉得丢脸?各位将领,想必也是经历沙场数十载了,你们可是北玉的脊梁啊!边境的安危对一个国家多重要,你们比谁都明白!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交待,为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开口。
我心下骂道:妈的,通通都是一群废物,长了一身肌肉,只知享乐。干啃朝廷饷粮,就是这么个干法么?我要是聂羽傲,很可能当场气死。
“啊,哈哈,卞大人,且息怒,且息怒,来,先喝杯酒解解气再说。”
只见吴术那小子笑容谄媚,乐呵呵的瞧着我,顺手递过一只高脚酒杯。
我压住胸恶气,对吴术笑了笑。
也好,我看他到底还会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也好!”我应了声“大家暂且入座!”说完径自坐到台,众将领见我入座,也纷纷坐了下来。
待众人坐定,吴术拍了拍手,一阵美妙胡琴乐顿时奏响,个穿着暴露的美女,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踩着音乐鼓点,众人面前翩翩起舞。
那舞姿倒是够优美的,腰也扭得挺勾魂,众将领看得那叫一个爽啊,个个脸上挂着舒心的笑,眼里蹦出喜悦的光,视线和大脑焦点都聚到那些个舞娘身上。
我气闷的喝了一口酒,甘甜的青稞酒滑入喉头,满是苦涩回味。
美人,美酒,音乐,舞蹈,欢声笑语好一台歌舞升平的边关美景,可看我眼里,却是亡国前的回光返照!
“姑娘们,快陪陪大人喝酒!”吴术熟络地招呼着那些女子。
姑娘们一听,都各自选了一位大人并乖顺的坐到他身旁,妖媚的笑言,或举酒杯,或夹点心水果喂给那些将领们。
如此奢靡的场景,让我想到商纣王那个好色的暴君,进而联想到他那臭名昭著的酒池肉林。好此刻的我们够明,至少穿了衣服,可想法啥的,我看差别都不大!
“大人,来,小女子敬您一杯,您可不要辜负小女子一片心意啊!”正独自气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挨着我坐下,身子软软的靠我身上,酥胸半露,还故意蹭着我的胳膊。这这也太荒唐了。
“离我远点。”我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哀怨的瞋我一眼,许是心里骂我不解风情。众将领也都不悦的瞧着我,好似骂我不懂怜香惜玉,丢大了他们男人的脸。
心愤激,真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拿芭蕉扇抽他们一人几耳光。
极力压制心的怒火,冷冷对那些舞娘道“众位姑娘且退下!”
那些舞娘似乎没料到我会大家兴的时候下逐客令,都愣原地,面面相觑,神色很是不解。
“姑娘们,下去!不要让本大人说第二遍!”
舞娘们依旧没有离席的意思,一个个怨愤的盯着我,就像我是扎场子的流氓地痞或者扫黄打非的条子!
我嘿嘿冷笑两声,抓起桌上酒杯,狠狠掷到地上,咆哮道“哪个有胆的再给本大人呆这里试试。”
娘的,本大人正气头上,可别把我惹火了。我是女人,可不会怜香惜玉,杀鸡儆猴的事情,绝对干得出来!
这一声落下,舞娘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极不情愿,愤愤离场。
待那些舞女身影完全隐没,胡琴声听,我才将目光转到座将领身上,眉眼一挑“众位将军,恕下不敬,你们的所作所为真连一只看家犬都不如!”
听我如此说,几位将领明显怒出不悦之色,甚至握紧拳头,许是想动手揍我。
我看着他们,冷冷的笑“难道不是吗?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行为是什么?和些个舞娘**,你们不觉得可耻吗?这里是军营,不是青楼!朝廷每年拨多少银子给柳州,是让没你们欣赏歌舞,逛窑子的么?你们睁大眼睛瞧瞧边关的情形,姓都不敢出门,民生经济严重受阻!我想他们未必就是怕了西木,怕的大概也是你们。平日里,军官如何为非作歹,刮民脂民膏,别以为我不知道。”
想也知道,这浮华背后是怎样的**。
历来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都这样,看吴术那华丽的别墅就知道了!他自个儿倒是吃得饱饱的,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可苦了朝廷,苦了姓。
我不相信聂羽傲看不见这些,他究竟有何目的?这么搁置着柳州不闻不问?
“瞧瞧这边关地图,你们没张眼睛是不是?这样好的地势也会被西木侵犯,还连战十年!国家到底要花多少银子来填这个无底洞?啊,你们倒是说啊!你们的确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北玉国,对不起北玉的黎民姓!各位将军不是傻子,却说不出战败的理由,为何?不是你们不知道,是你们不愿意说!”
我盯了一眼吴术,吴术目光躲闪,神情很是尴尬。
我想,此刻的我一定面部扭曲,青筋暴起,超没形象。可我此时心只有气,哪里顾及得了形象?
“卞大人!”
正当我气头上,只闻一道男声响起。那声音听来气十足,朗朗如歌,听就是个练家子。
我朝那个说话的人望去,只见是个十八岁的美少年。
看着他的相貌,我不由的大吃一惊。
剑眉斜飞入鬓,面如朗月,唇红齿白,青丝成束,站立如一颗青松,笔直挺立,虽身着铠甲,却浑身透着一种潇洒飘逸的雅气质。虽比聂羽傲和乐非尘几个稍逊一筹,但这黄沙飞扬的边关,绝对是一朵绚丽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