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缭乱边关
北玉果真是个盛产美男的国,连这茫茫边关也不例外!
见我一直盯着他猛看,他忙低头道“我北玉国数年来,上上下下相安无事,以至武备废弃而不修,朝缺乏擅长军事,懂得计谋的贤才。边地则缺乏骁勇善战的将帅,当将领的不懂兵法,不会带兵,愚昧之极。士兵则多数娇纵不振,不懂战阵攻守,瘦弱无比,兵器军械长期废置,生锈腐朽,城郭不修坍塌成泥,如此局面怎可不败!”
话音方落,全场皆静。
我慢慢走到他跟前,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大人,末将剑辰,宝剑的剑,日月星辰的辰。”帅哥声音清越,犹如天籁。
近了看,是觉得他相貌美好,光洁如玉的下巴忒有型,性感的丹唇自然抿成一线,让人有种亲上一口的冲动。
好我是魔蝎座,人不花痴,否则这根美男草,就栽我手上了!嘿嘿。
“那依你认为,当如何改善现的局面呢?”我盯着他,心里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人才!
良久不闻他回答,我竟有些焦急。我也才知道,求才若渴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自然笑了笑,不紧不慢的答道:“臣以为,要加强士兵素质,严制兵纪,修筑城池,展生产,兵民共奋,寻求作战良策!
很简洁的回答,却字字都答到点子上!
这明明就是个优秀的军事人才嘛,怎么会屈尊吴术手下而不得重用呢?
心里暗暗惋惜,苦了他被埋没如此长时间。不知聂羽傲知道了,会不会也觉惋惜?
晕,怎么事事都要联想到他啊?不成,这样下去不行,说了要坚守阵地决不投降的,怎么能拜倒他裤裆下呢?
“吴术!”
“末将!”吴术忙应道,声音明显含着一丝仓皇。
“你手下有如此良将,为何不重用?”
“这”
见他一时说不出话了来,我也懒得问理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妒忌剑辰有才,怕他终有一日爬到自己头上,所以处处打压,以至这匹千里马惨遭埋没。
我横了吴术一眼,当下转头对剑辰道:“剑辰听命,现任你为镇守边关副统帅。”
全场静默,众人面部表情僵硬,当然,除了我。因为我并不知道北玉国的政令机制。
关于三品以上武官员,只能由皇帝亲自任命,封将亦然。任何人一旦私自封官,都算违抗或挑衅圣意,杀无赦!包括钦差大臣。
“还不接旨!”对于众人呆滞的神情我极纳闷儿。
“卞大人,请收回您方才的话,下来奴才与你细说。”花公公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怎么着,我堂堂一钦差大臣,还没权利调整一下人事分配么?
心里郁闷的很,也无暇顾及太多,只道“剑辰,这旨你得给我接了,天大的事儿,本大人替你扛着!”我就不信聂羽傲还真杀了我不成!
“臣接旨!”
回到吴府,立即让花公公起草书信,飞鸽传书到皇宫。
信将今日所见所闻如数报给聂羽傲听,让他看看他的北玉将士,都是个什么德行。这天高皇帝远的,科技落后,信号又不达,手下那窝子要造反起来也挺麻烦。
我心里寻思:难道北玉没设节使?边关历来就是朝廷重点关注地,不边关设几个直属帝王管辖的官职还真不成。要不要回去给他建议一下呢?或者鼓励他多多微服私访!
当然啦,微服私访不是如隋炀帝那般华丽丽的游江南,而得学康熙帝,深入民间,零距离感受姓生活。
“卞大人,今儿的一席话可真叫奴才佩服啊,大人若是真能为朝廷效力,那皇上又可省些心了。”
“花公公您过奖了,卞某只是看不得那些将领的行为作风罢了。”当时真可算义愤填膺,谁叫俺这人天生就充满正义感呢!觉悟那也是大大的高啊,大学那会儿,可是积极入党的先进分子。
“夜已深,大人早些休息,奴才告退。”
“嗯,花公公晚安!”我启了启唇,吐出问安。
花公公愣了一愣,笑了笑,随即离去。
清风微醺,夜色撩人。
我沿着开满天竺葵的小径漫无目的地走着。
远远瞧见假山上的高亭,觉着建筑雅致,一时来了兴趣,便走了上去,想要品味夜色,也好整理一下思绪。
“卞大人,这么晚还没休息吗?”
正抬头欣赏边关明月,忽听见吴术的声音。
回头,正对上他明媚得虚伪的笑脸,肚子里窝了大团火,此间正愁无处泄。
“吴将军。”
“末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吴术眼里是一片虚与委蛇的假笑。
“我要沐浴衣,快去准备热水。水要不热不冷,还要准备一篮鲜的花瓣,必须是刚过昨晚露水的,还要准备几盘点心,酸,甜,咸,酥,脆,香得都要!要现制的,我要用作宵夜!还要一杯鲜牛奶”想了一想,道“暂时就这些,等我沐浴完还有吩咐!”
来了他的地盘,不多使唤使唤他,我实咽不下胸这口闷气。
“是,大人。末将这就去准备。那大人也请回房,边关风大,大人莫要着凉了。”
回到卧房,一个超大的日式浴缸已摆面前。
呵呵,吴术的办事效率还真不是盖得!对此,还是赞他一下。
“大人,让奴婢服侍你洗澡!”
只听一个娇媚的声音道,回头,一位美丽少女正立眼前,眼秋波荡漾,正对我放电来着,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退了两步。
“大人”
声音真嗲!
让我喷血的是,她开始缓缓解开胸前钮扣,白玉似的小手轻轻拂过纽扣,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呈现我面前,再加上一双杏眼对我频频放电,那样子,真可谓风情万种,饶是个女的,都有些口干舌燥
眼看着如雪的肌肤完全暴露于空气,我脑子里顿时一团乱麻。
那少女却睁着一双盈满春光的大眼睛,迷离的望着我,还卷了卷丁香小舌,很是风情的舔着唇
我知道我现很帅,但你也用不着这样勾引我?
我咽了咽喉头的唾沫,这么香艳的形象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吴术,你个王八蛋,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心里低咒。
“大人,碧儿替你衣!”
只听少女柔声道,此时白玉似的上身只剩一件火红的兜儿,那隐兜儿下的柔嫩,如两只活泼的玉兔,正蠢蠢欲动。
可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这勾魂的形象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即便我想要**,它也用不上啊?!
“出去。”我望着少女,冷冷说道。
她惊奇的望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这般说!
“大人不喜欢碧儿么?”美女娇滴滴的说道,声音都快滴出水来了!
我又不是g,当然不喜欢。
心里翻了个白眼儿,道“后一遍,出去!我只数三声,一,二”
还没数完,少女便如一只慌张的小鹿,披上衣服夺门而出。
看她娇弱的背影消失,我才紧好门窗,脱了衣服坐进浴盆。
温热的气息顿时让我的怒气消了不少。
“洗呀洗呀洗澡澡,宝宝金水少不了”一边洗一边哼着广告曲儿,却不知窗外有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我。
北玉京城,天宝街,翡翠轩。
黄昏时分,晚霞一层层铺开,蓝色悄悄隐没,浅浅的金黄蔓延天边,金色的云层里偶尔蹦出些许橙红的色彩来,妩媚带着俏皮,煞是好看。
一身浅蓝长衫的男子,慵懒靠于窗前,澄澈的眼眸,眺望着远处的天空,神色迷离,也不知想些什么。
“主人,此番京城逗留的时间为何如此长?”立男子身旁的俊秀少年问道,口气十分不解。
“呃,今年遇到有趣儿的人了。”一抹纯净的微笑绽放男子唇角。他心想,那人,是挺有趣儿的!可惜了,被聂羽傲给拐跑了
不知为何,想到此处,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快。
看到主人落寞的神情,幽言心错愕,主人素来随意洒脱,游离江湖,饱览名山大川,出海远游,偶尔和些个美貌才女调**,和些个江湖名人聊聊天,下下琪,日子别提多悠哉,怎会有这种淡淡的落寞神情呢?
费解啊~~~
“幽言,去翡翠轩瞧瞧看!”
“好的,主人,马车外边儿。”
“老板,今儿来是不是又带来什么食谱啦?”
小儿望着眼前丰神俊秀的男子,惊喜道,眼里满是艳羡。
心里暗自猜想:老板游离天下,每年只来店里一次,每次准会带来不同地域的特色小吃,三年来凑成了这家闻名京城的小吃店翡翠轩。天南地北的小吃,也只有这里,才能同时品尝到。
可不知这一次,老板又带了什么来,真是期待啊!
“没有。”乐非尘淡淡道。
没有!?
那可就奇怪了,老板从来不会空手而来的,小儿一脸诧异的望着老板“那老板这次来所为何事?”
“这是你该问的吗?”乐非尘身边的少年面色一凛,冷眼斜睨小儿,目光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小儿立刻慌了神“老板,奴才知错了!”
乐非尘见小儿吓得脸色苍白,横了幽语一眼“收收身上的煞气,本公子一世风都让你给毁了。”
“主人,幽语知错,下次不会了。”幽语垂眸,淡淡道。
“对了,小贵,问你个事儿!”
“老板请说。”
“近可有一位十七岁的姑娘拿着一串手链来找过我?”乐非尘挑了挑眉。
“没有,两个月内绝对没有!”小二摇摇头,“根本没人知道翡翠轩的老板是谁嘛!”
听了小儿的话,乐非尘心里有点儿隐隐的失望。想她喜欢女扮男装,不禁心底又生出一缕希望的火光来“那可有一位十七的少年找过我,拿着一串手链儿。”
“回老板,从来没人找过您。”
“哦。那你送点酒菜到翡翠阁,爷今儿来了兴致,想小饮几杯。”
“是,老板。”
走近翡翠阁,幽语麻利的沏了一壶香茶,搁到桌上。
乐非尘则望着窗外的明月,怔怔神。
幽语加疑惑了,自主人前几日回到乐逸山庄,他就瞧出有问题,主人有时候会无故笑笑,还常常月下吹奏横笛,且总是同一曲子。那曲子倒是挺动人幽语正想着,忽闻那曲子又响起来。
望过去,主人已不窗边。
幽语哑然望着窗前的大树,心里暗暗好笑,主人为何总喜欢坐树上?
美妙的音乐透过浓密的枝叶,一阵一阵传了出来,飘渺如来自天头,夹带着点点滴滴,淡淡绵绵的忧伤,漫漫融进人心底。
这歌明明不悲,却染了吹曲儿人的挂念,显得悲了。
主人这是想念谁呢?
蒙妃娘娘么
幽语是迷惑的,乐非尘也同样迷惑。
这种想见却不能见的愁闷,是不是所谓的思念?相处那样短暂,为何记忆那般深刻?她的一颦一笑,全心。
犹记得她初见自己时那副呆相,满眼惊艳却又不敢承认
她没有红楼姑娘的美貌才艺,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秀丽,凭什么住进自己心里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时间有头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乐非尘幽幽的念着歌词,想着歌词里的话,陪心爱的人共看细水流长,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翌日。
一进偏厅,见吴术已然好整以暇,立餐桌旁等候。见我走来,微笑道“卞大人,您起来啦,一起用早膳。”
“恩。”闷声回应了一句,落座。
席间,我仔细瞧着吴术,说实话,这小子长得还是挺标致的,哄骗些怀春少女是没啥问题,就是人品欠太多,不能女人安全感。想想乐非尘,长得跟神仙似的,还那般温尔雅,当真是天下难得的极品男。可惜了,咱两没缘分,要不也可以展试试。
“卞大人,想到什么那般开心?”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我连连摆手,一想到乐非尘,我就神游太虚,难不成我真了“一见钟情”。
不会,这么衰?那对聂羽傲那种感觉又算什么?
“不知末将昨晚为大人准备的那名女子,大人可还满意?”吴术悠然的晃着手的玉杯,笑眯眯地盯着我,笑容很诡异,眼神也忒奇怪,看得我浑身毛。
他如此问,是何用意?
我对此事本就介怀,他怎么还拿来问?莫非他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女儿身,于是蹙眉“你当大人我是好色之徒么?昨夜那个叫碧儿的丫头,我打她走了!今后别往我房间送女人了,本大人不好那口!”
吴术见我生气,却也不多紧张,只赔笑道“请大人恕罪,都是末将不好,差点污了大人一世清廉,末将此给大人陪不是。”
“行了行了,我又没怪你,快吃,吃了去军营。得趁这几日功夫训练出一批能拉的上战场的士兵。”
“大人说的是。”
用过早膳,匆匆进了军营。
“吴术,把近几年的边关资料拿给我瞧瞧。”
“是,大人。”吴术应声而退。
“卞大人,先喝口茶。”花公公递上一杯茶,恭声道“大人,皇上交代了,您必须学会品茶,回宫后跟他好好对饮,这是从宫里带来的湄江翠片。
“噗~~~”
茶刚包进嘴里,因花公公一句话,立喷!
聂羽傲到底想干啥?我都来了边关还逼我喝茶?有这么**的人么?
“启禀大人,剑将军求见。”正腹诽聂羽傲那厮,一士兵前来禀告。
“让他进来。”我搁下茶杯,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呵呵,帅哥面前一定得保持形象。
一垂的功夫,帅哥剑臣已闪亮到眼前。
“大人请过目,这是臣昨日整理出的整军计划。”剑臣双手递过一本书给我。
唉,他不知道我是一盲,大字儿不识一个,怎么看得明白。
反正我也相信他的能力,于是装模作样的翻看几下,不时点点头,竖竖眉,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装了半天,笑着对他说:“你就按你写的执行,我相信你!”
闻言,剑辰眼里登时闪过一丝喜悦,如遇知己。
他笑着朝我点头“谢谢大人!”
看他那高兴模样,不晓得知道我其实一个字也不认识会咋想。
想来这份计划应该是没啥问题的,后来想想,为谨慎起见,干脆让他再把整军计划具体实施方案口述一遍。
剑辰十分配合的口述,声音清越,叙述娓娓流畅,犹如美乐。
方案很好,对于当下的军情而言,具有超强的实用性。
我震惊于他的才学,非博览兵书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解。无论是军事思想的指导,或是实战训练的安排,都格外细致周密。我甚至提不出一点改进建议,因为原本计划已经接近完美。不禁心里感慨,这匹千里马,终于还是被我这个伯乐给现了。
我突生好奇,剑辰的军事见解实不输华夏历史上的一些优秀将领嘛,那这些军事基础知识他从何得来,难道这朝代有开办军事学院?
如此一想,我打断剑辰,转而问道“剑辰啊,这些用兵之道你是什么地方学的啊?”
“回禀大人,国子监兵学院学的。”剑辰温声回道,笑得十分阳光。
一副阳光男孩的美好形象,不禁叫人想到万物回春的三月,心也填满了阳光。
国子监兵学院。
哇,北玉教育事业这么达的哦!
“难怪你知道那般多,你读书时功课一定很好?”想必是个全a学生,是拿高奖学金那类。
“回禀大人,剑辰其实不算什么,国子监兵学院有才之士,多不胜数。”剑辰一脸谦逊。
多不胜数!那怎么还会出现吴术这样的败类呢?
不过既是兵学院,那么师资力量也该比较强大。那些太傅会不会都是赵括那种,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呢?
“剑辰啊,兵学院的太傅是不是将军之类的武将?”
“多数是武将,也有一些臣,其厉害的就是北玉王了”剑辰眼闪现着景仰崇拜的光芒。
“北玉王?哪个北玉王?”难不成是聂羽傲他老爹?
“大人不知道吗,就是当今天子啊!”剑辰像盯白痴一样看着我。
“你是说聂羽傲!”
不会?我惊讶得不行,他才二十二岁,应该比剑辰大不了多少,怎么就成了兵学院的太傅啦?
剑辰没开口,紧紧盯着我,眼除了惊讶,还有一种情绪
愤慨!
对,怒目而视,是愤慨的情绪!
怎么回事,我招惹他了?居然用愤慨的眼光注视我。
“卞大人怎么敢直呼皇上名讳?”剑辰捏紧拳头,冷冷道。
看着他手上爆出的青筋,我不禁打了个激灵。
至于吗?不就叫了一声聂羽傲吗,这个剑辰,看来还是个愚忠型的,倒是把他的皇帝维护得好!
“不好意思,我一时口误,一时口误,你千万别对人讲哦,要是皇上怪罪下来,我这脑袋可就不保了!呵呵,你说说看,皇上是怎么个厉害法,我不是很了解耶!”我拿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大口。
只听一旁的花公公“咯咯”笑个不停,我怒瞪他一眼,他才勉强打住。
“卞大人不知道吗?当今陛下可是北玉国的大英雄!连市井姓都是知道的。”剑辰疑惑地盯着我,继续道“当今陛下饱览兵书,过目不忘,对行兵布阵十分行,从十四岁上战场,到二十岁大大小小经历了十三场战役,没有一场败仗!数次平定内乱,被先皇称为常胜将军!皇上每打一次胜仗,都会来国子监兵学院为我们讲述战阵攻守的技巧,热别是火炮三轮战术,简直是绝妙!这些年来,北玉的兵力一步步强大,皇上功不可没。”
“什么?你说你们有火炮?”这世界的科技到底展到哪个程了,怎么总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奇!
“是啊,上个朝代便已经有了,现的火武器也有好几种了!卞大人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剑辰瞪着一双俊目,奇怪的盯着我。
就连一旁的花公公,也是一脸惊奇,那神情好似说,你怎的如此孤陋寡闻。
“哦,呵呵,剑辰你继续说,那个火炮三轮战术是怎么回事?”我快速转移话题,生怕被人识破我对这世界的无知。
到时候,他们要我解释,我可怎么说啊?肯定会被当成疯子!
“四年前,凤王率凤城十万大军叛乱,沿江北上,攻占数十城池,其势凶猛,直逼京城。当今皇上,当时乃北玉三皇子,率了御林军精锐部队亲临迎战。”说到此处,剑辰顿了一顿,“凤城叛乱,可不是好对付的!前几支由吴猛将军带领的军队都败下阵来”
“小小一个凤城,竟然敢和朝廷正规军对抗,是不是太扯啦?”我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大口,满心疑惑。
“大人是何时入朝为官的?怎的连凤城叛乱之事也不知道?”剑辰带着几分考量看着我,“凤城除了十万大军,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大象”
大象?
用来打仗?呵呵,还真有创意!
剑辰看我一副呆傻的模样,眼里露出一丝不解,接着道“大象力大无比,可冲散军队阵营,也可踩伤士兵战马。且其皮粗肉厚,一般刀枪棍剑都伤不了它多少。凤城多山,其间丛林内多大象,当地人便开始驯养,后来被凤王手下一名军师运用到战场上。靠了这杀手锏,凤王的大军迅速壮大,一时无人可挡,直到当今陛下用火炮三轮战术,才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我耐心的听着剑辰讲,现对聂羽傲的了解还真不是一般的少,真想亲眼看看他身披战甲的样子,一定也很帅。
我又开始花痴的联想了。
“大人,你有听吗?”
“哦,有啊,我听呢,你说三轮火炮战术嘛。”
“对!”剑辰声音铿锵有力,神色充满神往,仿佛天神立于眼前“你可知,火炮的巨大声响可以威慑大象,其威力也可对大象造成致命伤害。第一轮火炮打响,大象步子便大乱,排士兵迅速退到第三排,第二轮迎上,丝毫不耽搁装填火药的时间。如此轮番攻击,大象非但没有向前冲,反而向后退,冲散了叛贼军队。我军没有死亡一兵一卒,便成功打了胜仗!直至消灭叛党,降兵全归到央军,兵权直属三皇子!”
剑辰说完,脸上又扬起一抹景仰的笑容。
接下来,剑辰又为我讲了一些聂羽傲的光辉事迹,听得我热血澎湃,觉得自个儿真见了战神一般。
自古乱世出英雄就这么回事儿。
随着剑辰的话,思绪渐渐飘回到了笙箫楼,第一次见到聂羽傲,那时,我是不怎么喜欢他的,总觉着那人太邪
然而,这感情的事还真是道不清,居然会因为别人的说辞而沦陷,若说有一天,我真爱上他了,也一定是受英雄主义思想的误导。
“卞大人,如果还想听多关于皇上的事,奴才改日慢慢说给大人听!”花公公看我一副痴像,掩唇说道,那眼角是笑意,定是笑我犯花痴了。
“谁要听啦,本大人可对他那些低战术没兴趣。”差点说了个“低级”战术,看了看剑辰,我又把话咽了回去。怕这愚忠的男孩儿听我污蔑他的陛下抡拳揍我!
当然,我不想花公公回去给聂羽傲打小报告,说我有多关注他,让他误会我有多喜欢他。
我一定得坚定立场:做个过客!
“剑辰,我就先走了,你也快去吃饭,午餐可是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耽误不得的,身体很重要嘛!”一边说一边他结实的胸膛上揉了两把。
靠之,身材好好噢,不过,聂羽傲貌似还要好些,汗~~~我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啊
甩了甩脑袋,径直踏出营房。
“恭送卞大人!”
剑辰俊美的脸庞上浮起一丝疑惑,这个卞大人怪怪的,可就是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卞大人这一走,他心里竟然多了一丝失落,看着卞大人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心里也活络得很。当真是怪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营房。
北玉皇宫,龙轩殿。
古色古香的棋桌旁,两名气不凡的男子正悠然自若的品茶博弈。
“皇上,洛成这只老狐狸得快想办法解决啊!”唐鹤执起一枚黑子稳稳落棋盘上,面带笑意。
聂羽傲盯着唐鹤的黑子,微微一笑,五格外放了一颗白子“急什么?他手已经没了兵权,量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大事来,他若敢,那才好呢!”
“此话怎讲?”唐鹤蹙了蹙眉,黑棋遭拦截了,思良久,才寻了一个突破口,落下黑子。
“呵呵,这还不简单!他是三朝元老,门生遍布北玉,甚至整个天河。他要犯点错,肯定会牵出大量叛党。”聂羽傲见唐鹤落下黑子,直接跟进白子,没有丝毫踟蹰。
“皇上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坐着观望。”唐鹤看着棋盘,明摆着这盘琪是聂羽傲早布的局,得破眼才有出路。
“朕怎么觉着,你近变傻了呢?一些简单问题也想不通了,你方才那步琪走得还真失败。”
“是吗?臣怎么都没注意?”
唐鹤心里暗想,还不是因为伤心失去了一份珍贵的友情,搞得心神不宁,唐鹤笑了笑道“我回龙园去跟你师傅求教一番,明天杀你个片甲不留。”
“行啊,朕等着你。”聂羽傲轻松的落下一白子,眼里满是笑意“这是你下过的烂的一盘棋,竟然全军覆没,你到底用没用心思?
唐鹤看着黑子一粒不剩,面色淡然,一一将棋子收回到琪碗里,道“皇上,这里只有我们二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恩,今天你状态不好,朕不占你便宜。”聂羽傲慢条斯理的拿起茶杯,呷了一口松山陆羽,美美的回味了一下“说啊,何时变得如此温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