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身世秘密
“剑辰,不是我损你啊,你见过几个女孩儿?你怎么知道我不像平常女孩儿?”想他呆呆的,定没跟女孩儿怎么相处过。
“我有丫鬟的。她们都比较安静,没你这么活泼。”
“哦,原来如此。”我一时又无语了。
“卞姑娘,我可以叫你丽儿吗?”
“呃当然。”
“丽儿,可以把你那个注射器给我吗?”
“当然”
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蔓延,我将注射器递给他,他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丽儿,你和皇上是什么关系?”他刚一问完,眼里便流露出一丝绝望。
“朋友!我是他的谋臣!”我总不能说我是聂羽傲的女人。
话音方落,剑辰眼的绝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真的吗卞姑娘?你和皇上只是朋友!那太好了!呵呵!”
他还真是单纯好忽悠,皇上可以和一个女的成为朋友么?
男人和女人,似乎很难保持干净的友谊,或多或少也会参杂那么点儿暧昧。
“能和皇上做朋友,丽儿可真是一个奇女子!”他开心得说道,满眼都是羡慕和崇拜,忽而神色一黯,道“丽儿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嗯,我只能呆两个月啊!后天就要回去了。”想到回去,可以见到聂羽傲,心里竟然有点淡淡的喜悦。
买嘎,有没有搞错,我不会真丘比特之箭了?
快速将这一荒唐的想法赶走,对剑辰道“你放心,我一回宫就会向皇上举荐你的!”
说罢,现他脸上并无什么欣喜,与我预期的不同。
难道他不高兴吗?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他怅然的问道。
什么时候再见?
这个问题还真说不清楚,你长得这么帅,我也很想经常看到你啊,可我要回现代,怕是永远没机会了,心里也有些怅然了,却笑着道“有缘自会相见了!”
这是一句废话,却是敷衍名句,屡试不爽!给人空洞的希望总比给人直接的绝望来的好,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西木战败之后,柳州的复苏之路也开始上道。
剑辰制定了相当合理的军队管理制,修筑城池的工程也开展起来,商业农业也渐渐恢复。上次吴术带我去的那片边关绿洲也将被开。
看来,这柳州城的繁华不远了,心一阵狂喜,毕竟其也有我的一小分功劳嘛!
临走之际,我将《孙子兵法》的大致内容口述给剑辰,他听后甚是惊讶,如哥伦布现大陆一般,带着莫大的惊喜。
“丽儿,你可以再将火攻的内容说一遍吗?”剑辰握着笔认真地看着我。
“当然,”我点头,“孙子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队。行火必有因,因必素具。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者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凡火攻,必因五火之变而应之:于内,则早应之于外;火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极其火力,可从而从之,不可从则上。火可于外,无待于内,以时之,火上风,无攻下风,昼风久,夜风止。凡军必知五火之变,以数守之。”
我背过《孙子兵法》,记得内容,却不懂精髓。其间奥秘甚多,作为一个现代人,处信息爆炸的年代,要看的东西实太多,我习惯了读书不求甚解。但这些古人,他们有的是兴趣和时间去专研。我想,若这个世界的军事家能把这本博大精深的军事神作给摸透,那么时代的进步就会变得很快了!
“丽儿,能认识你,真是我此生大的幸运!这真是一部千古奇书,丽儿又是从哪儿看的?”剑辰看我的眼神里除了钦佩还多了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想谈过恋爱的人都清楚。
我心却苦恼。
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已经搞不清自己是当局者和旁观者了。只能装傻充愣,将所有的情意都屏蔽掉!
真是搞不懂,就穿越一次嘛,怎么就成了香饽饽?
至于吴术,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本来是想要好好整整他的,但想到剑辰都能那般大的饶过他,我也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气量大,就此饶过他好了。
边关的夜空黑得通透,我月下静思,琢磨着何时才能回家。
吴府,却是另一番惨不忍睹的景象。
两个黑衣人形如鬼魅,站吴术卧室窗前,听着屋内出暧昧的呻吟,禁不住面色通红。
其一人道“这吴将军可真厉害啊,这仗还没打完,他就跑回来逍遥快活了,这都不眠不休一天一夜了。”
“嘿嘿,”另一人低声笑了笑,附和道“可不是吗?你是没瞧见,他带进去那几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货色,水灵的很啦!”
“呵呵,再水灵的妞儿,他也只可能享受这一回了。‘霄醉’这样的药,用上一颗也不得了,这用上十颗啧啧,那滋味儿,神也无法消受啊!”
“不过这吴术胆儿也够大的,竟然敢打卞姑娘的主意,也亏得陛下想得出这种损招来。”那人叹息了一声,“那还不如要了吴术的命来的痛快。”
“啊”
只听屋内传来数名女子的尖叫声,想必是让吴术给了。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贼贼的笑了。
“福泉!给本少爷出来!快,快点!去把府上的丫鬟全给我弄来!”吴术打开门,朝管家狂吼道,面色比之魔鬼,还要狰狞几分。
两名黑衣人看着屋子里躺了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无声的遥遥头,对望了一眼,纵身一跃,消失漆黑的夜色。
话说吴府的丫鬟一夜之间全让吴术给糟蹋了干净,然后神秘消失。而吴术,也一夜之间变成被霜打焉的茄子,极为狼狈,寸步不离开卧室。
柳州官府翌日接到报案,神速赶到吴府查办此案,吴术此后声名狼藉
柳州城门口。
大批的将领官兵前来送行,望着意气风的军队,我想剑臣的领导下,应该不会再出现两个月前的情况了。
剑臣的命是沙场上拼回来的,没有官兵不服气。
只是不见吴术的身影,想必他是心有愧疚不敢来见我。
“剑臣,卢将军,李将军,卞某先行告辞了,这边境姓的安危就拜托各位了,我想各位定不会辜负朝廷的。”
“请大人放心,我等竭忠孝,报效朝廷,不辜负皇上厚爱。”
“嗯。”我笑着点点头。
看了看那些官兵,我突奇想,想对边关将士们做个告别演讲。
于是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尊敬的将士们,请允许卞某离开之际对大家讲一段话。”
“卞大人,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属下们一定按您说的做。”
“作为军人,一定要具备亮剑的精神!”想到风靡一时的电视剧《亮剑》,我想若将其的思想传达给古代的军士,思想上一定能起到很大的鼓舞作用!
我曾深深敬佩剧人物李云龙,我想,若北玉也多些李云龙一样的将领,那么北玉就算要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能。
见所有的将士都严肃的盯着我,我也表现的意气风,大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
“所谓亮剑,即为明知不敌,也要冲锋前,要敢于向敌人亮剑。当知道对立者不是自己的对手的时候,为出剑;明知道自己不是对立者的对手的时候,为亮剑。正如剑客们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有多么强大,就算对方是天下第一剑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剑,即使倒对手的剑下,也虽败尤荣,这就是亮剑精神!剑出鞘,雷鸣电闪,从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前进面对强悍的对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只有具有亮剑的精神,才称的上真正的军人,军队不需要懦夫!”
雷鸣般的掌声,听着我有点脸红,真遗憾自己怎么不是个男孩儿。
“军人就要不屈不挠,奋力拼搏,誓死保卫国家,捍卫民族尊严。哪怕剩下一兵一卒,也要誓死保卫阵地。这是对国家负责;战场上绝不丢下自己的战友,就是亲自杀回去也要从包围圈里抢出受伤的战士,这是对战友负责;就算牺牲自己的军队,也要掩护姓安全的撤离,这是对姓的负责。一个军人也许没有读过书,没有考过功名,也不一定懂得作战策略,但他必须要有作为一个军人的责任感。必须对战友负责,对姓负责,对自己一个军人的身份负责,而置个人荣辱于外”
“好了,卞某的话也说完了,各位将士兄弟,边关姓们的安危就全靠你们了,卞某此代表朝廷向各位鞠躬!”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居然看到好些男儿热泪盈眶。
哎,现代央这招笼络人心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话的强大啊,如此推断,经过这一次小小的告别演讲,这些将士定会分的效忠朝廷了。
我又为聂羽傲干了件漂亮活儿,不知他会不会把墨月拿给我作为奖励呢,心默默期待着。
十日,晃晃悠悠便过去了。回到皇宫,已是月上柳梢的光景,聂羽傲也不来迎接我,心里无端生出些闷气来。
马车行至内廷入口,我拉开帘子,叫了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我轻松的跳下车,弹了弹袍角上的尘土,张目四顾。
宫殿被月色包裹,恬静清幽。宫道两旁苍松挺立,海棠谢红,景色说不出的清雅迷人,晚风夹着一阵水汽扑打脸上,一身风尘,顷刻散去。
“花公公,你陪我走回醉花宫去,我想沿途欣赏宫里的夜景。”说是赏景,实则探路。
皇宫的路,我一定得想法子摸透。
而夜里探路,无疑是好选择。跑路通常都夜里进行,现正好来个逃跑模拟战
“可是,皇上已经等了很久了”花公公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我心里觉着这些人咋这么虚伪呢,何谓等了我很久,连迎接都免去了,心里压根就没我嘛。
算了,我这里生些闷气做什么,还真当自己一个皇帝心有分量啊!
想到此处,我释然的笑了笑,还是把精力放到探路上去。
“卞姑娘,可以快些吗?皇上已经梅园等您多时了。”花公公急急的催促,我直接将他的话屏蔽掉,一颗心全放记忆路线上,就算间或开点小差,也是想烈、玉不凡、乐非尘,也不晓得他们做什么,今后还能不能相见。
一路上,花公公不停的捶着双腿,还嘟嘟囔囔,郁郁寡欢的抱怨。
“奴才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番折腾啊,卞姑娘你就饶了老奴,歇歇。”
“已经到了,进去喝口茶好了。”我抬头看了看醉花宫的牌匾,又看了看花公公一脸菜色,不由得好笑。
他平日里也是跑腿儿的,体力咋这般差。
说着也不再搭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心想着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睡它一觉。
谁知未及踏前一步,整个人都已凌空。
“你做什么?”
聂羽傲打横抱着我,原地欢快的转了几圈儿,听我叫嚷,才将我放下。
真是的,头都被他转晕了!我只得攀着他才站的稳,心想,他要到现代还可以考飞行员。
对他这种迎接方式,我实不敢恭维,又不是忍者哥哥,玩儿什么神出鬼没嘛!
“我好想你。”他俯,薄唇擦着我的耳朵。
只觉心头一跳,我怔怔望着他。
橙色的灯火将他的脸照的格外清晰,不得不承认,他的祸水脸的确生很完美。笑容几近倾城,比春色还撩人,有那么一瞬,我的确看痴了,不过很快回神,故作不满道“聂羽傲,麻烦你不要总是吓人好不好?”
但见他面色一沉,不再理我,心里准埋怨我不懂风情。
我的话煞风景,他却将矛头对准花公公“花子成,怎么让朕等这么久。”
花公公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回皇上,不是老奴”
“是我要和花公公走回来的。”我忙替花公公接话道,聂羽傲听了,瞥了花公公一眼“退下。”
“是,皇上,奴才告退。”花公公诚惶诚恐地转身离开。
“你可有想我?”聂羽傲揽住我的腰,低头一口含住我的耳坠,只觉脸上一烫,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搁,心里一慌,叫道“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没有!”
事实上是想过的,听吴府的丫环说,我半夜曾叫过“色狼”。若非梦见他,我会那么叫吗?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来我还是思念过他的。
不过,他问得这么直接,叫人怎么好意思回答嘛。
“没有!够胆你就再说一遍!”一道幽光从他眼闪过,呼呼冒着寒气。
不会,小气到这种地步?不就是一句话么,至于气成这样么?
我不满的瞋了他两眼,正想批评他两句,嘴却被他封了个严严实实。
色狼就是色狼,吻技大大的好。
我完全处于被动,任由他挑衅。激烈似火的吻,霸道又缠绵,深吻浅啄,极挑逗之能事,直吻得我呼吸急促,全身冒火。他口淡淡的茶香让我迷醉,微微的清凉流转齿间,双舌纠缠不休,像一片片茶林欢舞,舞了好久好久
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站立不稳。
“怎么,一个吻就让你站不住了,若是再进一步,你会怎样?”聂羽傲紧紧搂着我的腰,笑得一脸邪恶,眼里迸出森森绿光,如同一只凝视猎物的草原头狼心蓦的一抖,扭头不敢看他。
“瞧你吓得,逗你的!”聂羽傲捏着我的下巴,笑眯眯的盯着我,柔声道“我们漫漫来,一口把你给吃了,不过瘾!”
一句慢慢来,就像一颗定心丸,心里瞬间卸下一块巨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至少,他现不会乱来,不过细想他的话,总觉得别扭。什么叫一口吃了不过瘾,难不成一口一口吃掉,让别人沦陷以后再像扔垃圾似的扔掉么?
唔,这么一想,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呢。
男人不都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么?尤其像聂羽傲这样的男人,他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挑战,他一定是把我当作一个挑战项目,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对象,所以,他才会觉得我有趣,所以才会哄骗我说喜欢我,然后等我无知的爱上他以后,他就挑战成功,然后把我抛弃
没错,就是这样!
终于晓得了,他为何会看上我。
但想到这一结果后,心里反而有点失落,心口隐隐作痛,滋味儿不好受
我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色魔了?
千万不要啊!卞小姐,口号,喊起来:坚决不动心!
“丫头,你又什么呆?”聂羽傲盯着我,神色有些慌乱。
我心诧异,他这是什么表情?如他那般镇定自若的人也会心慌么?
摇摇头,懒得费神去想,帝王心思深不可测,我如何能猜透?
垂眸,淡淡道“哦,没什么。我这人就爱呆,什么都不想也能呆一整天。”
“是吗,”他笑了笑,神色狐疑道“有事儿不准瞒我!”
我心里好笑,我跟他什么关系呀,他干嘛管我那么多,搞的他跟我老公似的,真是有够别扭的!
“聂羽傲,我走累了,也站累了,你好歹让我坐会儿!”
想我行了十天十夜,风尘仆仆赶回来,本想好好休息一下,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心难免不爽“我真想睡觉啊,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不好?”
聂羽傲闻言,二话不说将我打横抱起,朝梅园走。
我心里一惊,他不会又什么神经,望着梅园的八角亭,急忙喊道“去亭子里。”
心想,千万不能单独和他共处一室,万一他狼性大,我就呜呼哀哉了。
“去亭子里做什么,外边冷,容易着凉。”
“不妨事,你让丫鬟那两件披风出来不久成了。”
“你怕什么?”狭长黑眸透出一丝诡异的光亮,仿佛将人照通透一般,他注视下,我无所遁形,他知道我怕什么。
“我若要你,屋里和外面都没区别。”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有道理。
像他这种色狼干坏事,会乎地方吗?
仔细一想,这种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天天这般提心吊胆过日子,还不如从了他。反正他要的,不就是个挑战结果吗?得到了,他自然就会放手。
“聂羽傲,如果我从了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闻言,聂羽傲怔怔看着我,眼底隐着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喜,“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愿意?”他很是兴奋,将我抱到亭凳上,挨着我坐了下来。
“是啊,但我有条件。”
“行。你要一,我给二。”
“我从了你之后,你要把墨月给我,然后放我出宫。”
我从旁边的灌木上摘了一朵花,放手把玩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这要求是不是过分了点,我不可能比墨月还重要。
话音落下,久久不见聂羽傲回答,寒气又开始四周蔓延凝结成霜。
我有些心虚,小心问道“怎么,是不是我的条件开得太高了?”
想想觉得是挺高的,我哪能比墨月还重要呢,于是道“不如这样,我就牺牲一回,墨月呢,我就不要了,你只要放我出宫就行了,好不好,你很划算”
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响,震得我至少耳鸣了一分钟。
眼前的石桌被他一掌震得四分五裂,顷刻化成四溅的碎石。而他,抡着拳头立一旁,吓得我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心里还是没我。”
好悲凉的口气,好悲凉的眼神。
“你这该死的女人,心里竟然一点都没我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要的是心,是心”
我愕然的看着他,他气的浑身抖,目光如炬,像要将我活活烧死一般。
难道聂羽傲是真心喜欢我的?
我不确定。
总觉着帝王的爱不值得信任,但依旧不想看到他纠结的眉头,心疼地轻唤了一声“聂羽傲”
他忽然蹲下身,紧紧抱住我,一字一顿,冰冷到刺穿骨骼的声音响耳畔,仿佛死神的命令“不准提离开。否则,朕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好,我不说了,坚决不说了。”看着眼前破碎的石桌,我唯唯诺诺的应承道。
我的命再硬也没那石头硬。
这个皇帝,还真是我的劫
聂羽傲一直紧紧抱着我,许久许久,闭口不语,也不知道思什么。
他的怀抱又香又暖,我性窝他怀里约会周公了。
“丫头”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聂羽傲笑了笑,径直将怀里的人抱进屋里。
“皇上,娘娘睡着了吗,让奴婢替她衣。”
“恩,小心,别把她弄醒了。”
“是,皇上。”丫鬟细细帮她收拾妥当,转眼瞧着皇帝,恭声道,“皇上,您回龙腾宫吗?”
“不用。”聂羽傲摆摆手,径自坐床边。
凝视着酣睡的女人,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面色柔和得似一汪涟漪泛起的春水,宫女满眼的惊艳和诧异,呆呆看着聂羽傲,完全无法挪步。
聂羽傲察觉到那阵视线,横了宫女一眼,宫女如触电一般垂下头,那犀利的目光,到底还是慑人。
“出去。”伴着一声清冷命令,宫女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转眼间,犀利的目光又恢复成一片柔和的春水,眷恋的看着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良久良久,直到困倦得靠床边睡去
是夜。
宫女悄悄走进房里,轻轻为她尊贵的陛下披上一件斗篷,不满的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满脸的不甘不快,又美美的欣赏了一会儿陛下的睡颜,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天明,春光明媚,花香阵阵,流水叮咚。
“娘娘,你醒啦?”
刚一醒来,一个俏丽的丫鬟冲我笑道,笑容很明媚,但缺少了纯真。十七岁的姑娘,缺了纯真就不怎么可爱了,心里寻思,宫里讨人喜欢的女子可真是不多。
“呃聂羽傲呢?”
大概听我直呼皇帝姓名,丫鬟脸色有些不好,道“皇上他去上朝了,应该就要过来了。”
“什么时辰了?”见丫鬟态不太好,我抬手看了看表,哈,都十一点了!我还真是能睡,说着便往身上套衣服。
“娘娘,要帮忙吗?”
“没看我已经全搞定了吗,帮啥忙,去给我弄点吃的,肚子都快饿瘪了。”
丫鬟闻言,掩唇走了出去,我不悦的想,她一定是笑话我!
“你可真能睡,现才起来!”转过身,正巧看到聂羽傲走进来。
“皇宫这么无聊,不睡觉做什么?”
“无聊?那我陪你聊天好了。”
“皇上,要传午膳吗?”一个太监垂问道。
“传,我都快饿死咯。”我忙抢先道,实饿得不行了,就没顾什么礼节了。
聂羽傲也不恼,对那太监点点头,太监神色十分诧异,用眼角余光神不知鬼不觉的瞄了我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丫头,听说你对爷的战术很感兴趣是,要爷亲自讲给你听听?”
“谁说我对你的战术感兴趣啦!”心想准是花公公打的小报告,逮着机会定要数落数落他。
“哦,不是对我的战术感兴趣,就是对爷有兴趣,是?”
“你少臭美了,我对谁感兴趣也不可能对你感兴趣的,你好是把我放出宫去唔唔”
又没给人家言权,直接用热吻了来裁决人。
这一次,吻得好突然,还有些暴虐,唇都快被他咬破了,间或表现一丝柔情,但占有的成分明显多一些。
我双腿软,真的站不住了,整个人直接挂他身上,直到忘记呼吸,他才放过我。
看我不住喘息,他搂着我,目露凶光“记得昨夜才警告过你,不准说离开!”
“我忘了。”我平静答道,心里却怕得要死,来了古代,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似乎只有聂羽傲,再这么呆下去,迟早会被他吃干抹净的,难道他会是我的有缘人?
“丫头,不要再离开我身边,哪怕一天,也不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弄得人家又心软了。真不明白,这男人的情绪转化怎会那般快。和他一起,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还真是累人。
“你一离开就没好事,这回去边关,吴术那个王八蛋,居然朕本想诛他族”
正想着他情绪变幻莫测来着,他还真变了。柔和的表情顿时被阴鹜取代,刀削一般的轮廓,透出森森寒气,目光简直可以杀人。
哎呀,我的妈呀,这男人的表情变化,估计像我这样的凡人招架不起,变速以妙计,这长年累月呆他身边的人过的究竟是啥日子呀?
“皇上,娘娘,请用膳。”
差点忘了,肚子还饿着呢,直接将聂羽傲屏蔽,坐到桌边,美美的吃起来。
“你怎么那么馋,边关吃的不好吗?”
“怎么不好,吴术府里的东西可不比御膳房差!”
“怎么着,你还被那混蛋收买了不成,难怪会”
“你让我好好吃饭,成不?有啥,呆会儿慢慢聊。”边说边帮聂羽傲夹菜。
见我为他天才,他才露出灿烂的笑来。一时间,饭厅内犹如春暖花开,奴才们表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男颜祸水,魅力果然不可阻挡!
看着他那副帅绝人寰的脸,我差点无心吃东西,只因一个词秀色可餐!
“看我做什么?吃饭!”
他拿筷头敲了我一下,眼里明显有着得意之色。
我傻傻回神,方才意识到我的花痴状又让他骄傲了一回,只好拼命扒拉饭菜,以掩饰狼狈和尴尬。
一顿午膳美男的陪伴下,吃的格外香。
饭后,聂羽傲把我拉到院子里赏花。
五月,桃花谢了,梨花含苞,梅花未放,要想看到成片成片的花开是不行了,只有花坛里开着些迎春,杜鹃,蔷薇显出些春气来。鹅黄的柳絮随东风飘飘荡荡,倒是有些落红纷飞的感觉,心里也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