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放你走
“朕一直如你所说施政。”
“那就很好啊,但有一点很重要。”
“什么?”
“科技!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要重视科技展,也就是各种生产工具技术的进步。”
“朕明白,你是要朕重视农产工具,铸造冶炼技艺一类的生产技术,是吗?”
我心里一惊,想不到他还蛮开窍的。至少不像国古代的一些帝王,将民间技艺当作雕虫小技,我欣然笑道“没错,聂羽傲,你也许真能成为一代明君呢!”
“你还想说什么,是不是要对朕说,朝野上下要一心,顺时应变,君臣皆要注重人关怀,提升人臣的价值,务实求,积极进取,朕好是将天下的所有能人贤才都招募起来,大力展科举事业,那天下定会富裕太平”
我惊奇的看着聂羽傲,他说的和我将要表达的内容的确是大同小异。我以为他的思想觉悟不可能达到这一水平呢。我还是太小看他了,这个男人,到底还会强到何种地步?
“丽儿,能把经济民生同战事的关系分析得如此透彻,当真把朝几个满腹学识的贤才都给比下去了,你这些想法,都是怎么得来的?”聂羽傲看着我,脸上除了一丝赞赏看不出别的情绪,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怀疑得紧。
我眨了眨眼,笑着道“听过一句话吗?书自有黄金屋,书自有颜如玉。读书遍,其义自现!读得多,想的多,自然就想到这一层了呗!”
“丽儿”他只注视着我,眼神也不见了犀利,恍惚间透着一丝隐忧,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连方才的赞赏之色也没有了,叫人什么也揣测不出。
见他久久不语,我又兴致高昂地补充了“景之治”“贞观之治”“康乾盛世”。
“丽儿可是有什么心事?”聂羽傲似乎并不关注我讲的内容,一路关注着我的情绪,猜着我的想法。
蓦的,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想跑?拿些政见来搪塞朕!”
我将手从他手抽出来,心满是不快,我好心好意给他建议,他竟然说我拿些政见搪塞他!做皇帝的怎能这样没道理?
我低头不语,生闷气。
聂羽傲见我不开口,太息了一声,将我揽进怀里,低声耳语“丽儿,你告诉我,我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留住你的心,即使我囚困你一辈子,我依旧不能完整拥有你,是不是?你不要求我放你走,我办不到!”
“我没有要求你放我走,我就是心血来潮,跟你说说帝王之道啊,让你可以成为优秀的皇帝。”
我实不想让他一再失望,即便我依旧不太相信一个皇帝的爱情。
我只知道,我是真的动心了。
至于这份爱有多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回家我心始终是第一位的。
可是,我远远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聂羽傲,我有点累了。”理智告诉我,能不和他独处,就千万别独处。时间会让情感渐渐浓稠,当深陷到不可自拔的地步时,我回家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灭了。
“好那朕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他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静静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从梅园离开,走得如此干净利落,没有吻,没有告别,这是第一次!
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如他一般的色狼,怎么会不揩点儿油就走,当真是怪了。
他思什么,我不解。
难道帝王的心思就真地这样难以猜测?
他是怎样才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如此深沉,即使面对爱情,也可以这般深藏不漏。
心里突然间多了有些自欺欺人的庆幸,还好没有跟他做夫妻,我要的坦诚相对,怕是永远也不会得到了!
三天,聂羽傲三天没有踏入梅园一步。
我跟玉儿学了三天的刺绣,还口述加笔画的为玉儿描述了一下现代的内衣,并让玉儿试着帮我做了几套。
古代的肚兜虽精致美丽,但对保持身材来讲,效果确实不咋地。
玉儿试穿了现代内衣后,觉着的确是件好东西,因此决定今后都穿了。
三天里这算是一件成果。
因为内心矛盾挣扎,一直没有实行我的越狱计划。
心割不断对聂羽傲的留恋,即使不见,也不想离他太远。
我确定,我是悲哀的爱上聂羽傲了。
三天里这算是一项失败。
龙腾宫。
“皇上,夜深了,这是今届秀女的选牌,皇上您挑挑!”花公公恭敬的捧着选牌,头埋得低低的,不时看看皇帝的表情。
皇上这么颓然的表情,还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那个意气风,搏击于沙场的热血少年去了哪儿?那般纠结的眉心又为哪般?若说是为了那个奇怪的卞姑娘,花公公还真有点不相信,皇上是会被一个女人征服的人吗?
“朕,今儿没心情,你拿走罢!”聂羽傲合上手的折子,摆摆手,声音低低的,平日里的霸气都弱了下去,显得有些无力。
“是,皇上!”花公公轻答,将手里的选牌递给一个小太监,让他捧走了,惴惴的立皇帝身旁。
聂羽傲心里一阵烦躁,连批了三天的奏章,如今连本折子都没得批了。
三天里,不停召见大臣至龙轩殿讨论政务。
三天,破天荒解决了全国大大小小一个月的事务,连几个三朝元老都震惊于这皇帝的勤奋和办事效率,只有聂羽傲自己清楚,他这是何苦,
怕!不安!
她身上带有一种天生的不安定因子,仿佛不牢牢看好,她就会一眨眼消失一般。
他不清楚他的不安和恐惧来自何处,但他就是觉得总有一天他会莫名其妙失去她。
至于这一失去,会否是永远,正是他怕的地方
聂羽傲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
灰蒙蒙的天空,已经有了哭泣的迹象,空气也暗沉沉的。
花坛里的蔷薇正开的耀眼,火红的花瓣一层包裹着一层,娇艳欲滴,却透出诡异的色泽,一朵朵沉甸甸的压着枝头。
嫩绿的枝头受不住重量,耷拉着,显得好无力,一如他面对她时的心情。
无力。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抓不牢,握不紧,纵然能指点江上,也留不住她,哪怕一分爱的记忆。
一阵风起,掀起一缕凉意。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雨滴浇打花朵上,落红纷纷散了一地。
花公公好生奇怪,听小德子讲,自卞姑娘出走边关,皇上已经好些日子不再招幸后宫嫔妃了。每天晚上都绕到梅院去休息,怎么回事?
这被皇上带进宫的卞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皇上夜夜去那里,却也没有见她被封妃,当真是奇怪!
这些日子来,皇上神情也奇怪,从来都是没有丝毫表情的脸时而会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别人看不出来,可花公公看着他长大,这一点微微的变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花子成,备轿,去醉花宫。”聂羽傲终究还是想要见她的。
“是,皇上。”
不明所以的爱恼人,毫无头绪的爱上并付出,换来的是拒绝,难以让人承受。
聂羽傲埋,叹息。
梅园。
我望着屋外的雨帘,视线变得模糊,花红柳绿这一刻显得极不真实,却出奇的美丽。
穿越仿佛一场梦,我竟然爱上了一个古人,好不可思议,如果这一切都是梦,为何眼睛会随着雨水朦胧潮湿
“主子,水准备好了,你要沐浴吗?”玉儿招呼着我。
“我马上就来。”我擦了擦眼角的水迹,愉快的笑了笑,掩盖住心里的悲伤。
生平讨厌的事情就是人前落泪,我一直希望留给别人一个快乐坚强的形象,于是蹦蹦跳跳走进浴房。
“啊,好香啊!玉儿,这是什么花啊?”我舒舒服服的坐进木桶里,捧起一簇绯红的花瓣,贪婪的嗅着那馥郁的芬芳。
“回主子,这是浴美人,听说是西边一个小国进贡的,用这花瓣沐浴,身上芳香可以保持一整天呢!”玉儿也捧起一簇花瓣放到鼻尖,一副享受的模样,笑嘻嘻的解释道。
“哦,还有这等奇花!比沐浴露效果还好!”我乐呵呵的捧着花瓣嗅了又嗅,实舍不得放下。
“皇上可真疼主子,这花稀有,唯一的十包全送到梅院来了!”
“是吗”听玉儿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越是这般对我好,我越觉得怕,怕我爱他爱到无可救药
“皇上驾到!”尖厉的太监声响起。
“皇上”玉儿也明显吃了一惊,皇上就这么直接的走进浴房来。
那该死的太监通报延迟了,怎么他刚一通报完,这色狼就进来了呢。
“还不出去!”聂羽傲冷冷的横了一眼玉儿,玉儿红着小脸,就跟一阵风似的消失眼前。
“聂羽傲,你也出去!”我全身都缩进水里,只冒个脑袋外边。好水面上漂了一层花瓣,遮挡了诱人犯罪的春光。
“凭什么?”聂羽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冷不防一个激灵,颤了颤,一时无语。
“凭什么?”聂羽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冷不防一个激灵,颤了颤,一时无语。
“怎么?很怕我,是不是?”他嘿嘿一笑,挑眉道“我就是搞不明白,像我这样俊美非凡的男人,别的女人做梦都想要,你怎么还会拒绝?”
我苦笑了一声,朝他翻了个白眼,“没错,我不否认,你长得是很好看!但我有我的原则,并不因为你有一副好皮囊,我就非得喜欢你。”
“若论长相,我家公子也不比你逊色分毫,我是不是也要喜欢上他呢?”
“玉不凡?”
我点点头,“忘了告诉你,我是魔蝎座,不花痴!换言之,我对美男子,免疫!包括你!”
rry。也许只有一再的逃避和拒绝,才可以摆脱掉这错误时刻,错误地点延伸出的错误爱情。或者说,月老的红线不够长,牵不到这异时空。
“魔蝎座?花痴?免疫?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你给我解释清楚!”
聂羽傲仍旧捏着我的下巴,目光如炬。
我心里暗暗害怕,这疯狂的男人怎么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你要我水里躲着跟你解释吗?拜托你先出去好不好,让我把衣服穿好,出来慢慢跟你讲!”
“你好给朕快点儿。”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绅士的退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很强的挫败感,作为一个皇帝,一再被同一个女人拒绝,心里一定不好受。
我慢吞吞的穿上衣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心绪烦乱。
“好了,现可以说了!”聂羽傲一把将我拉到他腿上坐着,伸手拿过毛巾,细细的给我擦着湿漉漉的长。
“解释什么?”
“你这该死的女人,耍朕是不是?魔蝎座,花痴,免疫,好好给我解释清楚。”聂羽傲瞪着我,一副想掐死我的表情。
我心暗想,他的自称还真是变换多端。
一会“朕”,一会儿“爷”,一会儿“我”,明明想我面前当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又无法忽略特殊身份,又想表现的高高上,倒还真委屈了他。
一如他只想要我,又不得不娶一大堆有臂膀的老婆一样,还真是心酸又无奈啊!
“好,先给你解释简单的词,“免疫”。”我望着他,不紧不慢的说“大概意思就是,没兴趣!”
见他没反应,我一字一顿的问“你的,明白?”
“对朕,你没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四宝玉!”我毫不犹豫的开口“我只对四宝玉感兴趣!”
“哼!说到底,还是为了你家公子!”聂羽傲板起一副臭脸道。
我白眼儿一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实觉得没有任何必要解释。
“对了,聂羽傲,你是几月出生的,我看看你是啥星座的?”
“星座是什么?”
“你先别管那是什么,我待会儿跟你解释,你先得跟我说你是几月的。”
“大概四月初。”聂羽傲口气淡淡。
什么叫大概,难道自己的生日都记不得了吗?
真是个怪人!
四月初,好像是白羊座耶。
白羊座的男人貌似喜欢挑战和征服,这点倒是挺适合聂羽傲的。
记得大学寝室的姐妹都喜欢看星座,我这人虽不太浪漫,但也跟着看了不少。有时候现,性格啥的,归纳得还是蛮准的。
记得白羊座男性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他们的性问题,一般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激烈的战斗,完全没有情调可言。
我看了看聂羽傲,这一说还真是准,他就一不折不扣的色狼!而后来的日子里,我是深有体会,饱受身心摧残
我惴惴的望着他,想离他再远点,再远点。可他的手牢牢钳着我的腰,我根本没机会闪人。
“聂羽傲,你知道吗,你是火星之子白羊座。”
“那又如何?”
我笑了笑“那又如何,问得好!我呢,是理性,不浪漫,不花痴的魔蝎座。而你,是自私,没情调,花心的白羊座,根据天地规律,我们是不搭调的星座,一起的可能性要多渺茫有多渺茫”
听我说完,他灼灼盯着我,眸光闪烁不定,突然一口咬住我的唇,舌深深探入,热烈的吮吸着,攫取着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身子越热起来,感受到他下腹剧烈的变化,我一步跳了起来,一蹦三尺远。
这家伙的**也太强烈了点,简直就是一堆干柴,一点就着。
聂羽傲看着我仓惶逃离,轻蔑的笑了笑“什么星座之说,简直胡说八道!”
他伸手一拉,我又跌进他怀里。
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凑到我耳畔,一字一字的吐出“朕要的东西,还没人能阻止,你,并不是例外。”
窗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场贪欢
我傻傻的窝聂羽傲怀里,转头望着窗外下得热闹的雨,脑子里跳出李煜的词。还真是应景,的确是一场贪欢
看了看聂羽傲,面色阴晴不定,笑了笑“天色很晚了,我看你还是走明早还要上朝,早点休息。”
“怎么,你还要让朕等多久?”他冷眼看着我“朕,指的是你的心!”
我无言以对,我的心,已经丢了。可是我不能让他知道,如此一来,将会是生生世世的纠缠,我并不想做这个世界的归人。
“说话!”聂羽傲突然扣住我的脖子,面色阴沉得如暴雨前的天空“不要让朕知道,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你放开。”我心一阵惊惶,想不到这个男人还有家庭暴力,我不会是撞坏脑袋了,居然会爱上他。
见我被掐的面色涨红,他才松开手,轻轻把我抱怀里“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对不起”
我轻轻推开他,笑了笑“你可放心,我心里没有别的男人,但是,也没有你。你再等等,说不准再过一两个月,我心里就有你了,现,请不要逼我!”
“好!我就再给你一些时间!”聂羽傲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进雨。
我靠门框上,看着花公公踮着脚帮他举伞,并不觉得滑稽,只有满心酸楚。
雨水淋湿了他一头青丝,一袭玉袍,正往下滴着雨水,他浑然不知,孤寂的背影渐渐模糊重重雨帘。
我闭上眼睛默念,聂羽傲,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不能
“皇上,回龙腾宫吗?”看着一脸寒冰的皇上被淋得狼狈不堪,花公公的声音也弱了几分。
“去彩云宫。”声音如同死人。
他既伤心也愤怒,下这么大的雨,她竟然也狠心把自己赶走,可见心是完全没有他了,他现只想
泄,泄,泄!
彩云宫,云贵人,那个丫鬟?
长得和这卞姑娘有几分相似,花公公心里想着,快步跟上皇上。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睡到半夜,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聂羽傲,你怎么又来啦?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呀?”我心里恼火得很,不耐烦的嘟哝道,恨被人半夜吵醒了。
“什么聂羽傲,你给本少爷起来!他晚上到你这里来么?美美,你醒醒!”
美美?
啥?
大脑飞速一转,我“腾”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脸惊讶。
有没有搞错,站我面前的竟然是玉不凡!
“不凡,你又来皇宫做梁上君子啦?”做梦也没想到玉不凡会追到后宫来,唯一的想法是,他是来盗墨月的。
听闻我的话,玉不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也不太好,郁郁道“什么梁上君子,你少爷我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吗?我这次是来带你走的!”
“哦,那墨月拿到了么?”我一脸惊喜的望着他,终于可以脱离皇宫了,我要自由了!转瞬又觉得悲伤,离开,意味着告别那只色狼
“没有,墨月不用拿了,四宝玉都不用拿了!”玉不凡声音明显不悦,也不知道他生个什么气。
“我问你,北玉王这些日子有你这里过夜么?”
看着玉不凡气哼哼的样子,我才恍悟,他是吃醋。
我笑了笑,不打算这个问题上纠缠。
“不凡,你说墨月不用拿了什么意思?”
“不需要了。”玉不凡口气依旧很不爽。
“为什么?怎么不需要啦?”我一下慌了神,不拿了!不拿我怎么回家,我蓦地成了一只漏气的气球,颓然的软坐床上。
“美美,你别急,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快点,现跟我回去,你也是,什么人不好惹,把北玉王给惹上了!”说着,拉着我就往外边走。
我瞧了瞧自身,光着脚丫,穿着睡衣
装备落后啊
就这样落跑吗?
“不凡,你好歹让我把鞋给穿上,外边下了雨,地滑,摔了跤,疼着我无所谓,连累你咋办?”我哀怨的望着玉不凡,谁料他抓起旁侧的披风裹到我身上,抱着我的腰,一把将我抗了起来。
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他这是救人还是绑架?
“美美,你给我乖乖的别动。”玉不凡警告道,声音却是轻柔得很,没有一点威慑力,我配合的应了一声。
刚一跃出梅院,几道黑色身影霍然从暗处闪至跟前,将我和玉不凡团团围央。
我心里暗惊,敢情这梅院四周都布有隐卫啊!聂羽傲个天杀的,做事滴水不漏,一点也不符合白羊座特点,白羊座男生思维哪有如此缜密
我的越狱计划怕是没啥希望了,今儿不跟着玉不凡走就真的难逃脱了
“来者何人?竟敢私闯后宫!”
我还纳闷,只听黑衣人喝了一声,其余黑衣人都盯着玉不凡,目光无比冷冽。
无意看到,黑衣人的一矮个子脱离群体,如一道青烟,瞬间消失。黑衣人阵型一变,立即填补了矮个子的空缺,我心震撼。
莫非是东洋忍者?
玉不凡望着矮个子消失的方向,面上浮起一丝不安,稍纵即逝,转而狠狠瞪着几个黑衣人,眼里怒出一抹鄙夷之色。
彩云宫。
芙蓉帐内,女子承欢男子身下,口逸出一串串欢悦的娇吟。疼痛伴随着登升天堂的快感,让她如临云端,体验着欲仙欲死的美妙
女子从未想过,此生能有如此幸运承蒙陛下的宠爱。
喜悦的泪水顺着脸颊滴滴滑落,唯一美不足的是
陛下的唇,自始至终,没有碰她一下,只有无的火热她身下剧烈燃烧,让她几近无法承受。
“启奏陛下,有人闯入梅园。”
黑衣人顾不得打扰皇上好事,跪门外恭声禀告,他知道,梅园的一举一动,都必需第一时间让皇上知道。
果然,一听“梅园”两字,聂羽傲只觉一场暴雨淋到身上,欲火瞬间消散,利落抽身,洒下一地欢愉的种子
黑衣人暗暗一惊,回神方见皇帝穿好衣裳,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这才迅速跟上。
偌大的宫室内,只余女子喜悦的低泣,却不知带给她巨大快感的男人,此时的眼神足已让她凝结成冰。
梅园。
“敢闯后宫的,你是头一个。”黑衣人冷声对玉不凡道,口气竟含着一丝敬佩。
“少废话,给本公子让开!”玉不凡对着黑衣人喊道,一副十足的少爷口吻。
黑衣人按着手的宝剑,警惕的盯着玉不凡,玉不凡则轻轻将我放了下来,柔声道“美美,你站到一边儿,等我把这几个该死的奴才解决了,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我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人,说什么也不会蠢到自己跑去送命的,不用他说,我也会避得远远的,观战!
但这么多天兴门高手,玉不凡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趁此机会,瞧瞧他的功夫高到何种地步!
我躲到一颗梨树下,远远望着玉不凡。
屋檐下的灯火放出一片明黄清辉,模模糊糊映照玉不凡脸上,呈现出一丝冷酷的邪魅。光晕勾勒出他颀长健美的身形,简直酷呆了
一袭玄色劲装透出神秘的气息,帅气自信的笑容荡漾唇边,让我有流鼻血的冲动。
平日只看到他白衣飘飘又孩子气的形象,从来不知道,我家公子原来也有这么,这么an的一面!
还花痴的盯着玉不凡猛看,只见他袖流出一根银白丝线,约么一尺了来长,月下泛着诡异银光。
“夺命丝!”
黑衣人脸上一片惊惶,不约而同道
“你是与少庄主。”
用的是肯定句。
怎么,这个夺命丝很厉害么?怎不见玉不凡用过?
心气恼:这个玉不凡,到底有没有诚意哦,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没错,正是本公子,够胆的放马过来。”玉不凡笑了笑,笑得分外自信,月光下,一排贝齿格外闪亮!
几个黑衣人还愣原地,未及出招,夺命丝攸地一挥,以万夫莫当之势直击过去。黑衣人足尖一点,轻盈腾空,如绽放的烟火一般,向四周散开。速匹敌闪电,一闪一偏之间,避过那沾染了煞气的夺命丝。
一击不,玉不凡却也不恼,飞身一跃,不见了踪影。
转瞬间,夺命丝也不知去向。
顷刻,只见月下泛起丝丝亮光,空一时银光大作,四周树叶儿全跟着飞扬起来。
橙色的灯火下,是飘飞的叶子和花瓣,景象绮丽无比,进而完全模糊了视线
武侠小说写的不是假的
这是我此刻得出的结论。
只半盏茶功夫,银光渐弱,花絮纷飞飘落,黑衣人狼狈攒后。其手上、身上已渗出血迹!
我心里一惊,怕玉不凡也受伤,高声喊道“不凡,小心点儿!”
“美美放心!他们伤不着我。”玉不凡扭头看着我,咧嘴笑了笑。
这当儿,黑衣人迅速反应。
数把宝剑同时出鞘,不过一瞬,眼前又只剩闪闪的剑花和漫舞的花叶。
大叔大哥们呀,千万要爱护花草啊!
我只能无力的躲着学习唐僧同志,记得爱护花花草草
月下,几道黑色身影凌空跃起,所有招式都已化作无形。只觉周围全是打斗者带出的风,呼呼吹着。
这大概就是武侠小说经典的无招胜有招。
超越科学的世界,我无法理解,只得抱着身子哆嗦。
站梨树下,脚心冰凉,心道雨后的园子好凉!
数名黑衣人全力围攻玉不凡,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铮铮”几声
兵器坠地的声音!
我睁大眼睛,又使劲擦了擦,以确定我没有看错。
是的,眼前所见,的确有点儿不可思议
所有的宝剑,都被那夺命丝截成两段,叮叮当当坠落地上!
黑衣人表情与我没啥二致
惊讶!
不过并非盯着地上的断剑,而是直接目测玉不凡,考量着这丫到底是人否?
而我,则加关注那根神秘的“夺命丝”,猜着是何材料打造,如此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