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姑娘英明
我就怕他一声令下,我就立马嗝儿屁了。瞧了瞧四周,连立一旁的太监都为我捏了一把冷汗,使劲给我递眼色。
目光落回唐鹤身上,对他礼貌的笑了笑,但见他眼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回了我一个温雅的笑,随即盯着聂羽傲,艰难的抿了抿嘴,似乎是拼命克制着什么!
哈哈,我明白了,他想笑,却又不不能冒然!
好个古怪的人,皇帝面前一点也不拘谨,和平常大臣不太一样。当然,让我惊奇的是,他竟是如此的年轻,从相貌上看,超不过二十五!
“唐鹤,你想笑就别忍着,当心憋出内伤来!”聂羽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不冷不热。
“呵呵,皇上英明!”唐鹤笑了笑,道“微臣此次前来,是要向皇上引荐几个贤才的!”
“哦?”聂羽傲面上忽地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是个爱才的君主。
“去,把奏章呈上来!”聂羽傲对身旁的太监说到。
“是,皇上!”
那太监领命,谨慎的从唐鹤手接过奏章呈递过来。聂羽傲打开折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上边密密麻麻的字。
我却一旁打量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晶莹洁白,不看骨节,还以为是哪个姑娘的玉手呢,为什么人的外表可以完美到如斯地步?
真让人费解。
半刻功夫,他放下奏章,对唐鹤说到“这个明城的陆思越,香城的张启,你找个时间让我见见!至于其他人,你负责安排。”
“皇上真是好眼光,这两个人可是难得的贤才!”唐鹤点头,“陆思越这人十分擅长经济民生,明城的堤坝工程,便是他负责修筑,如今已竣工。对付天灾,他也很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朝廷下放的饷银,他是利用得周到。”
唐鹤笑着,似乎很是看重他口的人才“以微臣看来,民部尚书一职可以由他但当。”
民部尚书?不是主管财政的高执行官么?
怎么,这么一大官职,北玉都还没找到合适人选么?
我迷惑地望着聂羽傲“为什么现才确立民部尚书呢?”
“为什么?丽儿好像对政事特别感兴趣呢。怎么着,想当朕的贤内助?”聂羽傲看着我,笑的贼好看。
“你不说就算了!我可没兴趣做你的贤内助!”我撅了撅嘴,完全忽略了还有一个唐鹤场。我同聂羽傲的对话表情,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眼里,明净的眸子里泛起一丝见到鲜事物的惊喜。
“你真想知道的话,朕待会儿慢慢跟你说。”聂羽傲似乎也忽略了唐鹤的存,拉了拉我的手笑道。
我拍掉聂羽傲的手,心慌慌道“我觉着,要掌控国库,怕得好好斟酌斟酌才成。不是单有才干就行的,做财政部长这么大的官,道德素质才是重要的,你怎么知道这个陆思越不会克扣银两,饱私囊,到时候银两下放或投资不到位,吃亏的还是姓。”
聂羽傲盯着我,唐鹤也盯着我,神色复杂,我尴尬的笑了笑。
过了半晌,唐鹤才开口“这个陆思越,臣不敢说绝对清廉,但他明城做了五年总督,事事皆以姓为重,这可是老姓看眼里的,臣看重的正是他这一点。”
我忙附和道“哦,那就好,这个人才可以留用试试,但人才好还是多储备一些,换着来用,权利分散一些,但也不要太散,多进行实践培养,加强思想道德教育,我想这都是你们国子监的事了。”
“姑娘英明!”
“姑娘还真不同于一般女流之辈,见地高明,唐鹤佩服!”唐鹤温和的看着我,毫不隐藏目光的赞赏之色。
“唐鹤,你退下!”听到唐鹤的赞美,聂羽傲脸色有些不悦。
“是,皇上!”唐鹤退出御书房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亮,正对上我。
我心里一惊,这人眼神好亮,应该是个聪明的家伙,看来聂羽傲运气还不错,身边有这样的青年才俊辅佐。
唐鹤一走,聂羽傲屏退一旁的宫女太监,偌大的御书房就只剩我们两。
“唐鹤长得英不英俊?”
“还可以啦,看起来斯儒雅,挺养眼的,人也稳重”我一直想怎么评价那人,完全忽视某人眼猛烈燃烧的怒火。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啊!”
奇怪,我怎么听这声音有点不对头呢。
“你”不待我出声,聂羽傲一把将我按倒龙椅上。
我心暗自叹息,这男人真是喜怒无常。可以长时间不正视你,不搭理你,冷得跟冰似的。也可以一瞬间激动得抱住你,甚至狂吻你,热的跟火似的。我可受不了这冰火交加的痛苦。
“你怎么那样毫无顾忌的盯着男人看呢?”
“不是你叫我来御书房的么再说,看了又怎么样嘛,难道北玉有规定不准看男人么”我被聂羽傲冷森森的眸光给吓住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出。
“还跟朕狡辩!”聂羽傲凶巴巴的说完,一口俘获我的唇,舌猛地探入我口,肆意的撩拨着口每一寸土地,吻得我身体,心里都烫。
好不容易才结束掉这个热烈的吻,他却一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大手搁我腰上,头埋我颈窝里,也不说话。
“聂羽傲,你别把我压着!”我费力挣扎着,心道你那身材看着的确养眼,压身上么,说实话,还真有点难受。
“丽儿,你怎么不问我这一个月为何不来看你。你看不到我,都从来没有着急过吗?听说你这一个月过得悠闲快乐,我欣慰,却快乐不起来。你心,我仍旧是可以忽视的,对吗”
这些话,从聂羽傲口吐出来,很轻很轻,但情意很浓很浓,似乎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般。
“聂羽傲”我轻轻唤了一声,不知道如何回答。
心绪好复杂,甜蜜夹着酸楚无奈,煎熬着我的心,我何尝不乎,但我说不出口。
“你别离开我!”他忽的坐起身来,把我搂进怀里。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你了!”我不解的笑了笑,心想,虽然我一直打算离开你,但我没有说过,没有实际行动。碍于梅园四周暗藏的杀手,短时间内,我还想不到出逃办法!
“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们这里!”
啥?他怎么会知道?
我惊讶的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看我一副惊讶的表情,聂羽傲笑了笑“你说你不识字,却能背诵出《孙子兵法》这样的奇书;你那些治国理论,若没有常年的积累,决然提不出来;你说的话,做的事,与常人格格不入;你所学,分明就是一种全的化!进入玉落山庄以前,你的资料是一片空白,要知道,连朕都查不出的人,要么,已经死了上年。要么,根本没有这世上存过。而你,属于后者。”
我晕,这男人原来早开始分析我了。
“你愿意跟我坦白吗?”聂羽傲看着我,口气难得认真。
“我”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寻四宝玉的目的,那样的话,他肯定千方计地阻止我,我就回不了家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我醒过来时金泽山,过去的事都不记得了!”我挠了挠头,讪笑着说。
聂羽傲没有开口,眼一丝没落,稍纵即逝。
“真想一辈子这样搂着你,把你禁锢怀里。你知不知道,你总让我觉得不安,怕你终有一天会无故消失,可我已经爱你爱得不可救药了,怎么能够承受失去”
听着这话,泪水又打湿眼眶。我也爱他,但我不确定,有没有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我心里,回家永远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回家,牺牲一段爱情又算什么。顶多哭一哭,伤心一时罢了。
我哪知,我是完全低估了爱情的威力。
聂羽傲抱着我,久久不再说话,隔了良久,他才放开我道“丽儿,陪我下盘琪。”
下棋?怎么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
“什么琪?我跟你说哦,本姑娘围棋下得不好,象棋马马虎虎,军棋比较厉害,要下哪一种啊?”
听玉儿介绍,北玉国也有象棋和军棋,玩法和我那个世界基本一样,唯有标注不同。特别是象棋,我已和玉儿血战过n回,每次她都落败,我得意洋洋举红旗。
“咱们依着来,就先围棋,你棋艺不精,朕准你悔棋。”聂羽傲笑了笑,拉着我坐到棋盘边。
“你的琪下得很好吗?”我白了聂羽傲一眼。这人口气还真不小,准我悔棋,也太藐视我了!
我说下的不好,那是谦虚,没准也算一平民高手。开玩笑,我可是网上过五关斩将的,要想轻易打败也不那么容易。
“你放心,咱们公平决斗,我绝不悔棋。”我实不能容忍聂羽傲一副唯他天下第一的样子,皇帝又不是万能的。
“那你恐怕要输的很惨了。”聂羽傲轻轻勾唇,轻敌的想法显而易见。
“嗤!不要说大话,下了再说!”
“随你,先说好了,输了可得受罚啊。至于怎么罚,朕说了算。”一抹阴笑从聂羽傲脸上掠过。
哼,就他那一肚子坏水,准没啥好事。这棋,我定要好好下,不给他惩罚的机会。
棋局一开,不到二十个子,我便面色紫,收回方才的豪言壮语,开始悔棋。
可不论怎么悔,聂羽傲总会开辟出的路来。好不容易看出他的布局意图,总第二步时变了道。
我汗颜。我五岁学琪,征战琪场二十载,从未见过下棋这般厉害的人物,想必到了现代,他这功力,直接晋级国家队一点不难。
“丽儿,你投降,你已经悔了五十步琪了,还不死心吗,这一子,不管朕怎么落,你都是输。”聂羽傲瞧着我,眼一片怜惜。
我掂着手的白子,郁闷得不吭声,实则内心已经投降。眼睛瞅着棋盘,白棋都遭包围了,连一个突破口都没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悲怆油然而生。
“要不要朕帮你落一子,说不定有出路。”聂羽傲同情的看着我。
“不要,坚决不要,哪有要敌人帮忙的,这绝对是羞辱!”我坚信,士可杀不可辱!
“那你就是认输了?”
“不,我再想想。”我盯着棋盘,狂思,脑子都要想爆了,瞟见聂羽傲悠闲的坐一旁喝茶,心里是不好受,他那一脸倨傲的神色实让我有砍人的冲动。
“罢了,你还是认输,不然,你就得饿肚子了。”聂羽傲宠溺的捏了捏我的脸。
“好,我就只输这一回,待会儿接着来,换一种琪,让你输的一败涂地!”我永远不会屈服!
“再说,现,朕要如何罚你呢?”聂羽傲坏坏的看着我,我心里一惊,不会提什么非分要求。
还想着怕着,聂羽傲一口亲了上来害的我心跳加速,一个时辰没恢复正常。心里暗想,若是我赢了,他会让我怎么罚他,该不会让我亲他?
为了证明自己变态的猜测,我清了清嗓子,道“若是我赢了,你受什么惩罚?”
聂羽傲想了想,干脆道“很简单!朕赢了,亲亲你。你赢了,亲亲朕。”
黑线,汗。
望着他邪邪的笑,我只有一种用根面条上吊的冲动。这丫,原来想法真这般变态。
“聂羽傲,我来教你下一种琪,保证你下不过我!”
“哦?”聂羽傲玩味的瞧着我“你且说来听听!”
我站起身,跑到书桌上拿了一张纸,一支毛笔,郁郁寡欢的回到聂羽傲身边“看着,我来给你描述一下,把图给画出来。”
聂羽傲兴致勃勃的盯着我画。不多时,一盘跳棋的样子就出现了,我开始对跳棋进行形象的描述,聂羽傲津津有味的听着,面上却没有什么特殊表情。
我看他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决定放弃跳棋,没有实物,讲起来太复杂了,“算了,这里没有跳棋,我教你五子棋和枚琪好了。”
想这种超级小儿科的游戏,玩起来,应该不会输的很惨。
“五子棋?枚琪?又是什么琪?”
“我们就这围棋盘来下就好”我不解释,直接棋盘上示范给他看。
“行了行了,来。”我的解释还没完,聂羽傲便打断我,似乎极有兴趣,选了黑子就落。
第一局,我败!
但虽败犹荣,因为棋盘差不多满了,胜负只一子之间。
从第二局开始,聂羽傲这厮开始下毒手,三两下就把我给灭了,当真是把我的自尊心摧残到不可愈合的地步。
“丽儿,行了,别挣扎了,你赢不了朕的!一个时辰,你败了二十局,要受罚二十次。”
“不成,再来,我要扳回败局。”心着实郁闷,我堂堂一现代人惨败给一古人,叫我如何服气,优越感全没了。
“那好,朕就再陪你下一局。”
我全神贯注棋盘上,脑飞快的展开布局,稳稳落下白子,聂羽傲不慌不忙,跟着落下黑子,眼睛注视着我,满含笑意。
我却没留意,一门心思棋盘。这一局,我走得也挺艰辛,不过每一步都稳扎稳打,聂羽傲想赢,也不那么容易了。
终于,这一局,我胜!
想要看看聂羽傲挫败的表情,却只看到一张乐呵呵的笑脸。
莫非是他故意输给我的?
不会啊,我见他走得也很用心啊。再说,他会那么好心让我吗?
不管啦,反正我赢了,直觉全是靠了自己的智慧!
“怎么着,还敢小觑本姑娘么?”
“就算你赢了一局,你还是要受十次罚。”聂羽傲目光邪邪的盯着我,我抬表一看,都下午一点多了,忙说道“我好饿哦,咱们先用膳,成不?”
“皇上,午时已过,您还没有用膳,现要传吗?”
“恩。”聂羽傲答了一声,太监屁颠屁颠跑了出去,聂羽傲又把目光对准我“十次惩罚,现就执行。”
“可以分期执行吗?”我嘴角抽了抽,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又谨慎的退了几步,和聂羽傲拉开一定距离“我的意思是,每天罚一次就好。”我实不想变成香肠嘴。
“那也行,不过的算利息。”聂羽傲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道“每天以一次递增,倒也划算。”
头顶,一群不知名的鸟儿飞过,挂啦挂啦乱叫~~~~~~
“皇上,请用膳。”
伴着一阵香飘,聂羽傲我眼几近透明,目光直直落一桌美食上。
青色绿色的菜居多,看着清清爽爽的,正解了夏日的炎热。御厨还真是会体人呵!
与聂羽傲一同坐下。席间,他不停帮我夹菜,我只故吃,也没什么回应动作,不知某人心里一直都渴望我能帮他夹夹菜,哪怕一根青菜也好。可我偏偏不懂得体人,某人也只能一旁干瞪眼,生一肚子闷气。
“聂羽傲,你还没告诉我呢,那个民部尚书为何今日才确定。以前没有人担当此任么?那财政由谁来统领啊?”眼睛盯着离我很远的蒜泥黄瓜,随口问到。
“前一任民部尚书已十天前被斩。”聂羽傲轻描淡写的说到,顺便将那一盘蒜泥黄瓜端到我面前。
“斩啊?”我津津有味的吃着蒜泥黄瓜,突然噎了一下“咳咳你说什么?斩?”
聂羽傲急忙递给我一杯水,剑眉蹙起“吃饭好好吃,说什么话!”
我灌了一口水,歇了两秒,心依旧无比震惊,财政部长这么大的官也会被处斩么,犯了什么罪
“聂羽傲,为什么民部尚书要被斩啊?”
“私底下卖官鬻爵,你说当不当斩?”聂羽傲目光霍地凌厉起来。
我开始保持沉默,聂羽傲同志的反腐手段真是干净利落。
斩!杀!
“怎么不说话了?”聂羽傲瞥了我一眼,眼凌厉不见,转而温柔似水。
“哦,对了,刚才那个唐鹤,我见他和一般臣子不大一样。”我囫囵吞进聂羽傲夹到我碗里的蜜汁木瓜,歪头瞧着他。
“哪里不一样?”聂羽傲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有注意到晴朗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我只顾说“他似乎不太注重君臣之礼,对你,似乎也不太害怕!”
“嗯,他和朕从小一起张大。”
“一起长大,那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咯?”我一脸惊奇,实没想到,聂羽傲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
“朋友”聂羽傲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一般。看着他迷惑的表情,我瞬间恍悟。我真是傻,帝王哪会有什么朋友,即便曾经是,如今,也不是了。无非保持一份深埋的情意,表面上只是君臣关系而已。
突然觉得面前的男人的确是太寂寞了。
“那这唐鹤一定很有能耐?”
“算个人才,他是朕的左丞相兼兵部尚书。”
“哦,难怪!”
“难怪什么?”
“气不凡啊!”
“哼!”聂羽傲闷闷的哼了一声“你关心他做什么?今后不准问起他。”
“”好小气的男人!
“一个唐鹤都值得你这般关注,那朕呢?从没见你问起过!”聂羽傲愤愤不平道,满口哀怨。
“你整日我面前晃,实没什么好问的。”
聂羽傲无奈的看着我,我把精力放面前的佳肴上,之后,气氛一直沉默,直到一顿饭结束。
聂羽傲菜倒没吃多少,吃了一肚子气和醋,吩咐太监把我领回去后,面色沉沉的跑去见他那几个贤才了。
骄阳当空,火辣辣的照大地上,我一路沿着树荫,从龙腾宫绕回梅院,还是热出一身汗。好袍子是真丝,轻薄透气,还不至于暑那般惨。
“主子,你回来啦,用过膳没有啊?要不要泡个澡啊,看你满头大汗的!”
玉儿拿着把大扇子我耳边扇着,呼啦啦的风刮过脸庞,确实凉快了不少,我突然萌了做沙冰的想法。
“玉儿,去整点冰块来,嗯再多弄点水果过来,葡萄荔枝啥的都弄点来!对了!还有案板,刀,干净的捣罐儿。差不多就这些,快去娶来啊!”
其实我并不确定这大热天的能不能找到冰块,但想想此处是皇宫,应该没有什么办不到的,所以急急催促着玉儿。
玉儿好奇的看着我,就是不动“主子,你要做什么啊?”
“去弄来便是,问那么多做啥,别拖拖拉拉的,待会儿保教你开心凉爽!”
“嗯,主子!”玉儿咚咚跑了出去。
心里寻思着,这水果沙冰,吃到吃过不少,就是没亲自操作过。想那些穿越的女主,哪个不会弄一两道精致的小菜,就我不行。说做火锅,连底料也不知道咋弄,这开火锅店的想法是彻底泡汤了
“主子,你要的东西来了!”刚抿了一口茶,就听玉儿欢声传来。
抬眼,只见两个蓝衣小太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边儿那个生的特别白净,灵动的眼,娇红的唇,是个漂亮小正太!
我暗自惊叹了一声,原来太监也有这么水灵的,他怀里抱着一大盆冰,晶莹得近乎透明。
再瞧瞧后边儿的小太监,手里端了案板,刀和捣罐儿。生的眉目俊朗,身板结实,若非做了太监,也是个标致的男人。
“快跟主子请安啊,愣着做什么?两只呆头鹅!”玉儿跟着跑进来,凶巴巴的瞪着两个小太监,那样子好不神气。
“奴才罪该万死!忘了向娘娘请安。”两个小太监忙惊慌道,正欲匍匐,我忙制止了他两“这是做什么?我这醉花宫不兴下跪,要跪就别进这宫里来。”
两个小太监听了我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瞧着我,一脸诧异。
我瞟了他两一眼,接过玉儿手的一篮子鲜果,满心欢喜。
好漂亮的果子,五颜色的,煞是好看。还有好些我没见过的,估计是这世界特有的物种,看着挺舒服,想必口感也不赖。
“还愣着做啥?两个呆子!把东西拿给主子!”我惊奇的看着玉儿,丫头气势可比我强多了。我说话绝不可能这么凶的!呵呵,她倒像主子一些。
看我奇怪的盯着她,玉儿忙开心的笑道“主子,你要做什么啊?”
我笑而不答,将两个小太监手的家伙一一拿到桌上,两太监还是保持着雕塑造型,搞不懂他们惊讶个啥。没见过我这般和蔼随意的主子么?
“看着啊,今后我不的时候,学着做!”我看着玉儿,玉儿也好奇的盯着我,满眼都是期待。
我也不搭理玉儿了,把手洗净,提起小刀,选了几个水果,利落的切成块装盘。又砸了几块冰,放进捣罐儿,捣成冰沙,和水果块一起搅拌均匀,往玻璃盘一盛。
颜色鲜艳明丽,光看着都流口水。
我骄傲的一手端着盘子,朝玉儿粲然一笑“水果沙冰大功告成!”
两个小太监还是呆愣原地,望着我手里的水果沙冰,蠕动着嘴唇,看来是想尝尝。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看着两小太监馋猫儿一样的表情,心里不禁觉得他两可爱,毕竟还是孩子。
“回娘娘,奴才小顺子”
“嗯,好名字,合起来就是顺利!”心里想,既然他两名字这么吉利,又长得这般养眼,倒不如也留醉花宫。
“今后你们两个都跟着我,本姑娘绝不亏待你们!”
“主子,你看~~~”玉儿拉了拉我的袖子,两个小太监也都不回答我的话,目瞪口呆的站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背后
正欲回头看个究竟,一双热烫的手环上腰际,薄唇啄我的耳根“呵呵,这么快就开始招兵买马啦?”
心头猛地一跳,只觉温热的双唇辗转到我脸上,我紧闭着嘴巴,不给他侵占的机会。
两个小太监登时面红耳赤,双双把头埋了下去。玉儿也识趣的站到门外。
“做什么?还有人看着呢!”本就热的要命,被他这么抱着,衣服都快湿透了。
见鬼!这古代的衣服真要命,穿着难受死了。
“怕什么?不过几个奴才!”他一把将我反扣进怀里,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来。
两个小太监站一旁,不知所措,我推开聂羽傲,把桌上的水果沙冰端到聂羽傲面前“你尝尝,我做的。”
“你做的?”聂羽傲边问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块红提子。
“怎样?还不错!”我看着他一副极享受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嗯,不错!”聂羽傲说完便抢过我手的盘子放到一边“不过你得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回头再吃!”
才吃了一块提子,还说什么不错,分明就是敷衍我嘛,心里一阵不满,难道是味道不好?
“走!”聂羽傲拉起我就向外院儿走去。
“小顺子,小利子,玉儿,记得把那些现成的吃完啊,不够又做啊,我回来再给你们弄的”一边被聂羽傲拽着往外走,一边对他们三个大声说着。
我做水果沙冰的热情还没有退却呢,再说,我还想研究一些花样来着。想现代的那些冷饮店弄的,哪个不是花样出,宫里材料这么齐备,不弄些名堂出来,真枉我穿越一回。
“你倒是个好主子啊,对奴才那般好!”
“怎么那么大股子酸味儿呢,不会连奴才的醋都吃?”我嗤嗤的笑。
“是又怎么样?”他冷冷看着我哦,“你要想你的奴才都好好活着,就别对他们太好,尤其是那两个刚招募的太监!”
听了聂羽傲的话,我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
这男人好歹也是征战沙场,坐拥大好江山的帝王,心胸也忒不宽阔了,连太监的醋也要吃,真是小气的不可理喻
一路上,他真的没再说一句话,冷着一张俊脸,跟冤大头似的。
我心里暗骂,真是一只超级醋坛子!
穿过几座宫殿,沿着曲曲折折的花岗石小径一直走到头,眼前出现一片红色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