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乱了分寸
所有人都亦步亦趋的跟皇帝身后,连呵一口白气都是悄悄进行着,没有人敢正视他的目光。
“狗奴才,你主子跑哪去了?”聂羽傲一脚踢开房门,拧起小利子,吼道。
“回回皇上,小利子不知”
“不知”聂羽傲重复了一声,将小利子狠狠扔到地上“夜路,给我调集宫所有锦衣卫,宫,挖地三尺,也得把卞姑娘找出来!”
“是,皇上!”
聂羽傲颓然的坐了下来,他真后悔自己给她完全的自由,她必须被人监视才成,一旦有个空子,她就消失了。
他真怕,她一消失就会是永远,他不敢想,如果她就那么突然消失掉,他会怎样,像今天,从不人前透露情绪的他也掩不住慌乱和愤怒了
我说的现代作战,唐逸是听不懂的,谈到间,内容又都绕回到《孙子兵法》上。
我保持沉默,听唐逸说!
唐鹤这一说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完全没有给我任何的言机会。这一点,足以证明他对《孙子兵法》的狂热!
“唐鹤啊,我好困哦,等我睡会儿再讲好不好?”我趴桌上,软软的靠了上边。
唐鹤还滔滔不绝的诉说着他对《孙子兵法》的感想,我已经和周公把酒言欢了
“唐鹤!?”
“皇上!?”
两个男人都露出极惊讶的神情。
聂羽傲看着趴桌上的女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转而狠狠盯了一眼唐鹤,真想一刀把他劈了,这胆大包天的唐鹤!他是不是给他纵容太多了!
“你竟然把她带到皇陵来了,你好大的胆子,啊!”
“她刚刚睡着。”唐鹤不理皇帝的恼怒,看着那倾听他大半夜的女子,嘴角浮起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笑意,可这一切却是分毫不差落聂羽傲眼里。
聂羽傲也不再说什么,抱起熟睡的女子,大步向外走去,面上又是那一成不变的沉静。
只要她身边,他就是那个永远沉稳的皇帝,什么也乱不了他的脚步和想法。
唐鹤看着聂羽傲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有麻烦了!
为了一本《孙子兵法》,值吗?
或者说,为了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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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叩见皇上!”
小利子低着头匍匐地上,没有听到皇上的声音,只看到一双明黄的靴子向床的方向挪去。那镶靴子上的红宝石,让他联想到鲜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它还!
可是为什么?皇上竟然放过了自己?他明明已经怒了!当皇上拧着他时,他就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皇帝心有多狠!可是,这一次,皇帝偏偏放过了自己
聂羽傲拥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唇角浮着一抹柔和的笑。但想到她居然和别的男人呆了一整晚,他又恨得咬牙切齿。
他本是虚怀若谷的君主,却独独不能忍受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就算只是所谓的朋友,也不行!
她只能是他的!
“皇上,您从年宴到现一直没用过膳,要现传膳吗?”花公公立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
聂羽傲垂眸,低声道“恩,要卞姑娘平时爱吃的!”
“是,皇上!”花公公答了一声,恭顺的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回眸瞥了皇帝一眼,那样温柔的神情真的不该是皇帝有的,真不知这皇帝是着了什么魔,对这卞姑娘简直乎到疯狂的地步,若是哪一天这卞姑娘不了,他的皇帝大人会怎样
花公公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己这是怎么了,卞姑娘皇帝身边,怎么会不了,真是瞎想!
睡梦,唐鹤讲他的《孙子兵法》读后感讲得唾沫星飞溅,气俊秀的脸放出异样的神采,我就那么认认真真的盯着他,当着忠实的听众。每当他讲到精彩处,我就兴奋的扬手鼓掌,忽的,他的声音断了,目光惊惧的望向门口,我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聂羽傲手里提大刀,满眼充血,两步走上前向唐鹤砍去
溅了一地鲜血
“啊!”
我尖叫着从噩梦醒来,聂羽傲那个小心眼儿的男人不会真对唐鹤怎样。
“怎么了?丫头!”
“啊!!!”
看到聂羽傲,我叫得大声了。脑子里浮现出他拿着大刀砍唐鹤的景象,待确定了他身上没有血腥味儿,才平静下来。
“唐鹤呢?”
“你不要每次见面或醒来,口都挂着男人的名字!”聂羽傲额角青筋猛烈抽动,本是想怒的,可不知为什么,一瞬间那怒气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变得有些无奈了“饿了吗?先用膳!”
我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宝蓝色的太监服,整个人被聂羽傲结结实实揽怀里,心某个地方仿佛被蜜涂了一般,随着血液的流动,甜蜜也迅速漫延“你不会一直都这么抱着我睡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盯着我瞧,眼是满是宠溺的笑意。
“手酸了,来,我给你揉揉!”想我睡了少说也有几个时辰,他这么抱着我,自己没休息好不说,手也一定很酸了。我挣开他的怀抱,跳下床,跪倒床边,细心地给他揉着手臂。
“丫头,你”聂羽傲一时语塞,眼里那异样的神色,分明是夸张的感动。唇角弯起一丝柔和的弧,连眉梢都洋溢着幸福。
我心想,难道是我平时对他太差了,以至于我给他揉揉手,他都可以感动成这幅德行?
哈,这皇帝大人也不是太难伺候嘛!
“丽儿”他突然扣住我的下巴,双目含情脉脉的望着我。顷刻,两片柔软的唇瓣覆盖到我唇上,不待这个吻变得白热化,我迅速站了起来,脸红心跳道“我饿了,吃饭去!”
沉默了几秒,身后传来一阵朗朗笑声,也不知道他到底高兴什么?
我拼命扒拉着碗里的米粒,甚至都忘记夹菜了。
我现真是越来越主动了,我对他那么好干嘛?看这情形,深陷的好像是我耶,万一他突然变了心,我怎么办
一顿饭就沉默结束了,聂羽傲眼里的笑意都快流出来了,却也是紧闭着嘴,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问我关于唐鹤的事。
这样我才加担心了,他不会对唐鹤怎么样!
“聂羽傲,剑辰根本就是你的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想居莫须有的功,还有边关的事都是你布的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耍我是吗?让我以为自己真的立了大功,整天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丽儿,我只想要你高兴。”聂羽傲低声道“我没想到你会如此乎!”
是啊,我乎的就是这些了!
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喜欢依赖别人的人,我要的,我都靠自己去争取,获得的成就感才是真的,可聂羽傲安排的这一切让我觉得自己是废物,他把我看得好没用,连战场都可以拿给我玩儿
心灵遭受严重打击!
“丽儿,其实你的确有功,《孙子兵法》和调动士气就是你给朕好的礼物,不是吗?”聂羽傲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画着我的脸,柔声说着“我保证,你的提问,朕决不隐瞒,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真的?”
“君无戏言!”
“那好,我问你,东海神门什么时候可以开启?”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别管,反正你说过不会隐瞒的!”
“这你没必要知道好啦,不要无理取闹!今天可是为了你早朝都没上啊,现去补上,你一个人别再到处乱跑了,知道么?否则,你身边的人”聂羽傲说道此处,瞪了跪地上的小利子一眼,“我先走了,晚点儿再过来!”
什么君无戏言,都是虚言!
他说过不管我做错什么,都不会伤害我梅园的人,怎么又拿这个来威胁我?
问他东海神门的事,口风也紧,难道我回家真的遥遥无期了么?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我狠狠的跺了跺脚,才转身将打着哆嗦的小利子拉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利子看着我,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昨儿调了宫所有锦衣卫找娘娘!你不知道,看到皇上那可怕的神情,所有人都吓到了方才见皇上那般看着娘娘,奴才方明白过来,奴才的命能保下来,全仰仗娘娘!皇上知道主子疼奴才,怕杀了奴才主子伤心”
“哦,你去忙,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慢条斯理的走到庭外,坐进亭里的石凳上,看着眼前才雕刻精美的石桌,想到那张被聂羽傲劈成飞灰的石桌,心绪纠结。
是幸福,是惧怕,抑或是深深的痛楚呢?
聂羽傲,他真的这般乎我?调集全宫的锦衣卫,可不是件小事啊!只怕我真消失了,他会把北玉军队都给调起来
我还走得成吗
龙吟殿。
“臣唐鹤叩见皇上!”
唐鹤看着龙椅上的男人,眼满是苍凉。
果然,皇位就是一道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聂羽傲已经不是他的玩伴了。
他是他的君王,而自己,是他的臣子。今生今世都如此。
记得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看到的是一个冷漠凉薄的孩子。
那时,他也不过五岁,晶亮的眸子却没有一丝属于孩童的光泽,仿佛染了世间的所有苍凉。
他不明白,一个五岁的孩子眼里怎么会有这般痛楚的情绪。
父亲指着那孩子,告诉他,从此以后,聂羽傲便是自己的主人。自己要陪他读书,陪他习武,自己要成为天下优秀的人,才有资格站他身边,当他忠心的助手,为他完成千秋大业。
唐鹤自来心高气傲,因为他是名誉满天下的神童。三岁识得所有字,五岁通晓天河历史,术数,天象,地理,万物上的造诣,也非常人所及,对自己要当另一个小孩儿的陪读,他很不甘心。
但当和那孩子相处之后,那种不甘便渐渐消失掉了。
因为,他惊奇的现,这个将成为自己主人的孩子并不比自己逊色,甚至很多方面都略胜自己一筹。
他的主人从小便不苟言笑,也没有半点孩子的天真烂漫,眸光总是深深的,什么事都藏心底。
为了猜他的心思,唐鹤不知费了多少功夫,这让唐鹤时常觉得他可怜
太寂寞了。
他似乎对什么都不乎,但每天依旧专心致志的读书,认真练武,精力旺盛得可怕。甚至比天兴门的杀手为刻苦,每一种武器,他都要做得和天兴门的小杀手一般好。没有人比他上进。
有时候,唐鹤甚至觉得自己做他的陪读是多余,他分明只活自己的世界里,要不要人陪都一样。
十岁那年,陪他参加皇家的围猎比赛,自己不幸遇到一头熊瞎子,是他,三箭射死黑熊救得自己。
那时,他便明白,他心里其实是把自己当朋友的
“唐鹤,你什么呆?”聂羽傲看着唐鹤凄然的神情,不禁蹙眉,难道他真的喜欢上她了?绝对不行!
“皇上,你召见臣,所谓何事?”
“嗯,的确有事,还是好事!”聂羽傲端起桌上的香茗,小饮了一口,冷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唐鹤心里一阵惶恐,什么好事?
若是遭贬也就罢了,反正自己生性随意,到哪里做官还不是一样为他效力,怕的就是,他会想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主意出来!
“唐鹤,你与朕同岁,朕的嫔妃已经很多了,你却还没纳妻,这说不过去!”
咯噔!
唐鹤只觉胸腔涌起一阵闷血,这皇帝是要赐婚!
唐鹤笑了笑“皇上美意,微臣感激不,不过臣现只想忠心为皇上效力,至于纳妻,臣以为不急。”
“好个忠心为朕效力!为朕忠心效力,是让你把朕的女人拐跑么?谈兵,你的理由可真好啊,兵学院的有才之士不多吗,你非要和朕的女人谈,居然还带她去皇陵”
唐鹤听着聂羽傲的指控,心里只觉不可思议。这皇帝的心胸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看着聂羽傲愤怒的面容,唐鹤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和那个沙场上指挥调动千军万马的人相提并论,不能将他和朝堂上忍受逆耳忠言的男人相提并论。
他是胸怀天下的王者,为了一个女人,成了小肚鸡肠的人天啦,这卞姑娘也太特别了,居然会让聂羽傲这种凉薄到只乎权势的人对她动心,居然连自己唯一的朋友的都要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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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只是和卞姑娘闲聊罢了,再说,她现还不是你的女人。”唐鹤见大殿内只有他和聂羽傲两个,说话也就大胆起来了,听他一口一个“朕的女人”,唐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微微的疼痛,一抽一抽的心灵深处进行着
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住进自己心里的?
是没见过她之前,就已经忘不掉了
聂羽傲盯着唐鹤,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复杂的情绪敛幽深的眸光,危险的斜睨着唐鹤。
唐鹤依旧镇定自如,他誓,皇帝不会对自己怎样。
聂羽傲即使再怒,也不可能要自己的脑袋。就算他不看多年的情分上,他也不愿失去一名忠心耿耿的贤臣。
爱才,是他的一大优点。
唐鹤自认对聂羽傲的了解天下无人能及,当然,他的了解也只有一部分。皇帝的心思,又怎会随意被人猜呢?
“你小子胆子还蛮大的嘛,敢这么和朕讲话。”聂羽傲的口气忽地变得轻松起来,他的确还是乎唐鹤的。
“礼部尚书周询的孙女儿,周雨若,可是京城出名儿的才貌双全,朕把她指给你,如何?”
“皇上为何不亲自纳她为妃?要便宜了臣。”
“朕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皇上,你的子嗣并不丰盈啊!”唐鹤低声道,心里明白这是什么原因。想来,如果她愿意的话,那么皇帝会得到自己的第一个亲骨肉
心里又是一阵痛,这一次,疼痛像把刀,狠狠划过胸口,无论是烈抑或是沧漓,玉不凡,怕都没有机会!
“唐鹤,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朕的家事你也要来操心!”
“臣不敢!”
“那就好,朕明儿就跟周尚书说一声,择日完婚。”
“皇上”
“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你回去。”
“谢主隆恩,微臣告退!”唐鹤心里满是无奈,一步一步走得艰辛无比,也好,得不到何必要苦争呢?
聂羽傲看着唐鹤略显寂寥的背影,心里越觉得害怕。
为什么身边的优秀男人都会莫名其妙喜欢上她,她的心能不能永远只属于他?
对烈,她似乎有着说不清的情感,记得那天晚上,她曾梦里叫过“烈”这个词,那一刻,他的心被她刺痛了
聂羽傲的眼神蓦的变得阴鸷起来,真的要做吗?
他闭上眼睛,仰靠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揉着纠结的眉心,他要拿她怎么办
冬去春又来,空气还残留着梅花的香气,桃花已如少女含笑的脸,灿烂夺目,美美的开枝头。
望着满树的桃花,我却想起一极不合适宜的诗来。
去年今日此门,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也许明年桃花再开的时候,聂羽傲就可以这桃树下吟这诗了。但也许,那时的他,早已忘记我这个他生命的过客
“主子,你知道吗?今天是北玉一年一的花灯节哦!”
“花灯节?好玩儿吗?”
“当然,今天晚上,全国姓可以通宵达旦的玩耍,街上可热闹了,就连平日里足不出户的小姐都允许上街!”玉儿一脸兴奋的说着。
想来这花灯节定是很好玩儿了,可惜聂羽傲不,我又出不了皇宫,如何看得成这花灯节?
“主子,你跟皇上说,说不准他会准许你出去呢!”
“怎么可能?皇帝的女人怎么可以随意出宫嘛!”说完这话,我惊讶的掩唇。瞧,我说的是什么话,我居然承认自己是聂羽傲的女人,我是不是烧啦?
“皇上驾到!”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玉儿恭敬的福了福身。
“你退下!”我对玉儿摆了摆手。
“是,主子!”
“朕这几日没来看你,你可有怨我?”
“没有,我怎么会怨你?你是万众敬仰的北玉王嘛,当然应该心怀天下。”我笑呵呵的说道,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味儿的。
聂羽傲斜睨了我一眼,面色有些不悦,两步走到书桌旁,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这几天都做些什么?”
“写写字,画点画,无聊之极!”我摆弄着青花瓷瓶儿的合,淡淡的回答道。
“庭院深深深几许?柳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干去。”
聂羽傲顺手拿起桌上的几页纸,目光淡淡扫过,低沉而极富磁性的声音从口逸出,念完那些诗句,两道俊逸的剑眉又拧到一起,狭长黝黑的眸子里透着高深莫测的幽光“你这写的是什么?闺怨吗?我待你不好吗?”
“不是,只是看到这春景,突然想起来了,我哪有那么多闺怨可抱的!”我放下手的几支合,轻轻从聂羽傲手抢过那几页纸,看着龙飞凤舞的字,嘴角不自主的上扬,宫里呆了这么久,大的成就莫过于摆脱了盲。
可一会写字了,却写了这欧阳修的《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
我也哑然,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丫头,这这字儿,写得还真难看啊!”聂羽傲又将我手的纸给抢了过去,目光那龙飞凤舞的字上飘移“不如让朕来教你可好?”
“不用,人家刚学会嘛,能写到这个水平已经不错了!”心下道,你是没见过我的钢笔字,那可不是盖的!
标准小楷,乱字帖也可以混真!
“罢了,你不学朕也不强迫你,你看,外边儿的梅花都落了,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聂羽傲脸上浮着一丝浅笑。
这笑,当真是把春景给比下去了,看不倦
“啊?我有说过什么吗?”我心里一紧,这色狼,念念不忘的就那点儿破事儿,于是睁着一双大眼睛,故作惊讶的望着他。
“妖精,你少给爷装蒜,到时候,你可别怪爷霸王强上弓啊!”聂羽傲凤眼一眯,唇角微扬,俊美的脸上显出一抹邪魅的笑。
方才那个像春天的笑容哪里去了?这会子的笑容,除了用淫荡形容,我真找不出其他词了。
“听说今天是北玉的花灯节,很好玩儿的,是吗?”我急忙转移话题,这是我拿手的,顾左右而言他!
“嗯,是不是想出去瞧瞧?”他笑了笑,知道我是拖延,却不拆穿。
我用期许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你愿意陪我的话,当然好啦!”
“那就走!我们去约会。”聂羽傲边说边拉着我往外走,我心里偷乐,真想不到聂羽傲这么爽快哦!
卞京城繁华的天宝街。
景象果真是热闹非凡,人山人海的,街头还有表演舞龙,舞狮,踩高跷,跑旱船等游艺活动,好不闹热!
一路走来,满树挂满精美的花灯,让我想到了西方的圣诞树!好多年轻公子,小姐都借此机会花灯树下相会,互表相思之情,好不浪漫!
“花灯节为什么是春天?”我一边欣赏着街道上的鲜事物,一边问道。
国,花灯节就是元宵之夜,正月十五夜,火树银花的日子,也挺闹热!如今来到异世,看到每一处相似的场景都会念起家乡来。
“春是四季美好的季节,花齐放,争相斗艳,正适合做花灯用,这些花灯也是取各种色彩的花染制而成,香味儿也浓!”聂羽傲紧紧牵着我的手,耐心的解释着。
一路上,我不停的提着问题,他都一一做着解说,还真是个称职的导游。
“你以前有花灯街逛过么?”我提着一盏合花灯问他,他笑道“没有。”
“为什么不来,天宝街这么热闹!”
“来做什么?从前我并没有喜欢的女人。”
听了这话,心里又是一阵甜蜜“那就是说,你”
“哇,好俊的公子送给你!”花痴女甲。
“公子,我的也送给你!”花痴女乙。
“公子,这是我亲手做的花灯,送给你!”花痴女丙。
“”花痴女n号。
眼前之景让我气愤无比,我话还没说完,一群疯狂的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无情的把我挤到一旁。将聂羽傲团团围住,我插也插不进去,只得旁侧欣赏“追星族”的聂羽傲一个人鹤立鸡群,以高贵郁金香的形象一片野花丛独占鳌头。
果然,花痴女的力量是强大的。
说现代的女色狼多也就罢了,这古代的女人,一个个也如狼似虎的,见了帅哥忘了矜持!
妈的!要抢也得看看是谁的老公好不好?
敢抢我的男人,不要命了么?
我们家聂羽傲再怎么帅,也经不起你们这么上个人折腾啊
我傻呆呆的站一旁扬阿q精神,面对眼前的骇人场景,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把委屈都往心里咽。
我保证,自己如果跳出去宣布说“聂羽傲是我的”,准会被这一群疯狂的花痴海扁一顿,到时候弄丢了小命儿多不划算!
哎,此刻才现,我竟是一个把生命看得比爱情重的人!
一时间,聂羽傲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我独自一旁郁闷,也不曾注意,聂羽傲的眸光其实一直落我身上,引人犯罪的俊脸上还挂着迷人的浅笑,仿佛清晨的玫瑰一般诱人,惹得花痴们久久散不开。
不过半盏茶功夫,几个满身戾气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把外围的几个女人如拎小鸡似的甩到一边,那些疯狂的花痴才吓得一哄而散,我捡起被花痴们狂奔挤掉的合花灯,淡淡的合花香还萦绕四周,心里却多了几许失落,这个男人是不是太优秀了点,我配得上么?
“怎么?吃醋了?”聂羽傲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满是笑意。
我怕掉他的手,转过身,不搭理他。
我承认,我不仅吃醋了,还自卑了!
“不让你见识一下相公的魅力,娘子不懂珍惜!”聂羽傲明明说得很轻,音量却很大,仿佛要让路人都听见似的。
“拿着!”听他那里自恋,我很不爽,塞给他一个花灯把他嘴给堵上。
“你知道这花灯的含义吗?”
“不就一许愿灯吗?拿来许愿的呗,还有什么含义么?”
“你如果确定把这花灯送给我,就表示,你是我这辈子的指路灯,你到哪儿,我到哪儿?”
“夫唱妇随是?”我恍然大悟!
“聪明!”他高兴得点了点头。
我怎么觉着我被耍了呢?什么夫唱妇随啊,我有承认我是他的女人么?
“聂羽傲,你故意整我的是?”
“我怎么舍得欺负娘子呢?”他揽过我的肩,唇着我的耳朵轻声道,说完笑着打量我的表情。看着他一脸潇洒俊逸的笑容,我却又种被戏弄的感觉,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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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们去尝尝翡翠轩的菜可好,听说花灯节比较便宜哦!”
正想和聂羽傲抬抬杠,却被身边走过的女子的话吸引,盯着她和男子的背影怔怔出神。
翡翠轩?
是什么地方?
菜很好吃吗?
我对美食可是极为热衷的,有好吃的,宁可吃错,决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