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杀手之吻
他深深的望着我,没再说什么,接过碗,大口大口吃起来
我撑着脑袋,看着烈恶狼一般的吃相,不禁讶然。
记得他吃相挺斯的啊,怎么今天跟个饕餮似的我做的炒饭真有那么好吃吗?
狐疑的挟了一筷进嘴里
恩,确实不错,看来我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哦。
一会儿功夫,一大盘炒饭便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味道真好!”烈搁下手的碗,笑意爬上冷峻的脸孔。
天啦!没开玩笑,烈居然笑了,像乐非尘一样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我痴迷的盯着他“烈,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好迷人哦!”
他愣了愣,脸上出现一道可疑的红晕,低声道“是吗?那今后我每天都对你笑。”
“好好”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他堵上了。
我一时间懵了,烈也会吻人啊?!
他的唇冰凉柔软,还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动作生涩笨拙。明显,他是一菜鸟!
奇怪嘞!北玉的男人不是十岁就那个了么,难不成烈还是处男
正当我想向他证实一下方才的猜测时,他的舌已经探入我口,并搅扰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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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真的是高手!
难道男人对这种事,真的是无师自通的吗?
果真,不过数秒,烈冰凉的唇渐渐火热起来,双手紧箍我的腰上,力道一点点加深,他的唇似乎不满足于停留我唇瓣上,轻轻撕咬着,一点一点向着脖颈下移。就连停放腰肢上的双手,也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预示到如果不立刻停下来,将会生可怕的事。
我用力推开他,轻声问道“烈,你可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亲吻?”
他怔怔的点点头,脸上微微泛红。
果然,他还是个处男!
为什么呢?
“丽儿,不喜欢吗?”他犹豫的问,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儿,那副神情,没有人会将他和天兴门第一杀手联系一起。
呃,这个问题好难回答,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呀!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快掌握技巧。”我眨了眨眼,小声道。
他似乎意识到我说什么,脸红了。沉默了几秒,他道“很晚了,丽儿你早些休息!”
我很好奇,问道“烈,为什么你没碰过女孩子?北玉的男人十岁不都要受什么成人礼吗?”
“那个女人被我杀了。”
说完转身走出房门,留我一人傻坐着,搞不清状况。
那个女人,被他杀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还耶,这个男人貌似是很恐怖啦
但已经这么晚了,他还要去哪?
我呆呆的盯着门口,想要不要和烈看一夜星星,把今晚熬过去,明天跟他说清楚
我们不可能!
“寒儿”
“师傅”
“离开她。”
“不可能。”
“你知道,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和她一起只会伤害你自己,寒儿,师傅从来没有求过人,这一次求你,放手!”
“师傅恕徒儿不敬,我办不到。”
“你不过是个女人,值得你们兄弟二人如此吗?”
“他若真当我兄弟就不会为难我们。”
“可他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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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他是皇帝,我才不放心把她交给他,他给不了她幸福的!”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你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吗?万一她是玉天笑或别国安排的人呢?”
“师傅,她是什么人,你应该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不用再劝我了。”
“寒儿,你”
“师傅若没事就请回!”
“你”
“师傅,请”
“好,你今天若能打败为师,那为师便不再管你!”
烈怔怔的看着唐逸,一时间下不了决定。
为了一个女人,自己到底还要背叛多少人,眼前的男人可是教了自己十年功夫的师傅啊,即便再怎么冷血无情,这个人也是不能忤逆的。
可他爱她,真的很爱,爱得不顾一切,爱得疯狂
烈垂眸,深深太息了一声,扔了手的暗月刀“那烈就用烈火咒和师傅过几招。”
唐逸心一震,为了一个女人,自己一手调教的好徒弟真的要和自己杠上。一种无言的酸楚席上心头。
唐逸也不再多想,握紧拳头,聚集手的真气变得滚烫。烈火咒,烈练了不到一年,火候明显不够,他这不是找死么
这个傻徒儿,为了她,委屈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远处,站着一道白色身影,若有所思的看着拼斗的师徒,心里一阵无奈。他的美美魅力真是大啊,竟会挑起唐逸师徒的矛盾,这个害人精,还是带回山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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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出去不到一盏茶功夫,我的思维也一直绕怎么让烈死心这个问题上,一道白色身影快速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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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来人,我不由得大惊一声,怎么会是他?
“美美!”玉不凡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搂进怀里,手上的力道大得我快窒息身亡了,我无力的喊道“不凡,你的手可以松点吗,我快被你勒晕了”
玉不凡闻言,松了松手臂,满眼喜意的看着我“美美,你怎么老爱消失,我听说你出了北玉皇宫,立刻就追来了”
呵!你们以为我喜欢无缘无故消失吗?我又没有玩神秘,搞失踪的癖好,心里暗想着,开口道“我也不想啊,是有人硬要把我掳走,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像你们,有一身绝世武功可以防身。”
“都是我不好,一开始就不该让你出庄的,跟我回去,我们马上成亲!”
呃成亲?
我家公子原来也是闪婚族噢,这怎么可以,先不说我爱的人不是他,就单凭我回家的心思一直未断,我也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抬眼看着玉不凡俊美的脸,道“对了,你上次夜闯皇宫回去没啥事儿?”我还真怕聂羽傲干出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来呢?
“你一直都担心我吗?”玉不凡眸子的柔情真的要滴出水来了,我觉得心又开始痛了,无言的看着他。
“美美,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和北玉王根本就没有生过什么?你还是干净的是不是?”玉不凡一提到这个忽然变得特别激动。
我愕然的望着他,他怎么会知道?
“你是进龙腾宫那一晚被劫的对吗?你答应那晚给他的是不是?你一直不愿意,是因为心里有我,对不对”玉不凡说着说着优雅性感的唇便了过来,“你只能是我的!这改不了!”
我立马推开他,蹙眉“哎,做什么呀你怎么会知道?”
这话是回去的路上对聂羽傲说的,只有黑衣人跟着,难不成黑衣人竟有玉落山庄的人,那么天兴门的事,玉落山庄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了那么,玉落山庄的目的我不敢想了下去了,这太恐怖了!
“美美,你不爱北玉王对吗?”玉不凡双眸晶亮,期待着我的回答。
不,我爱他,可是我怎么能现告诉玉不凡,我闷了一会儿“我谁都不爱!”
“那你为什么要跟烈一起来这里,他方才杀了十八个人!”
什么?杀了十八个人,难怪身上有散不去的血腥气息。
对了!烈跑哪去了,玉不凡进来他不可能没有现啊,难道他出事了?
心又是一惊,也无暇顾及玉不凡,一个箭步冲出门外。
玉不凡也迅速跟了上来。
站院子里,见烈正与一陌生男子拼斗得激烈,一会儿缠斗半空,一会儿又实地上交手,两人身手都极快,根本分辨不清招式,但却知道,烈并不占优势。
“不凡,还不去帮忙?”我对玉不凡大声吼道。
“帮谁?”他沉着一张臭脸问道,眼神很受伤。帮谁?这种白痴问题也问得出来,欠揍是不是?
“当然是帮烈咯!”我横了他一眼。
“帮烈,凭什么?美美,你对烈”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真可恶,这时候我跟他解释个p啊,玉不凡也真是,怎么跟聂羽傲一样爱吃飞醋呢?原以为吃醋是女人的专利,怎么这个世界的男人也这般小气得不可理喻呢,心里悲叹了一声,对玉不凡下了后通牒“快去帮忙!”
“不去!”他很拽的扬了扬头。
“好,玉不凡,你有种!算我看错你了,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
“”
玉不凡一脸无语的神情,八成是没弄懂不帮忙和英雄气概有什么关系。
“住手!”我狠狠瞪了玉不凡一眼,朝烈大声喊道。
可两人超不给面子,依旧不停手。
我一着急,冲到二人间,烈慌忙拆招,退后几步,把我护进怀里,玉不凡上前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
我的目光只盯着和烈打斗的那人,是位很有气势的年男子,一身青衣,沉稳庄重。
我愣愣的看了他几秒,凭直觉确定他不是坏人,于是笑着道“哎,有什么矛盾大家坐下来谈谈嘛,干吗要用武力来解决呢?这位先生,屋里请!”
三人听了我的话,都愣原地,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如此反应,我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连拉带扯的将三个男人弄进屋里。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我才看清楚那人的样貌四十上下,虽算不上英俊,但很英武,有些面熟,但记不得哪里见过。眼光犀利有神,让人不敢正视,气质相当牛叉。通常,我们把那种气质定义为实力
没错,我敢断定,这个年男人一定是个人物。
“这位先生,英武不凡,仪表堂堂,一看便知是个大人物。那个,我家烈是挺调皮的,不知如何的开罪了先生,您都追到家里来了。”我乐呵呵的盯着那年男子。
那男子认真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姑娘果真与众不同!”
黑线!!!
这话是损我还是夸我呢,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
“n_n,那敢问先生如何称呼?”我笑眯眯的问道,姑且认为他是夸我。
“下唐逸。”他温声道,却见他面前那几盏烛火剧烈的晃了晃
内力好深厚啊!
我就说嘛,比烈还厉害,原来是天兴门门主啊!貌似就是唐鹤他老爹咯,有这样的老爹,唐鹤那小子若混得不好的话,那不是基因变异么?
“啊!原来是唐门主,失敬失敬!”
“哦?姑娘听说过我?”
“岂止是听说啊,唐门主威名远扬,人江湖行,哪有不知道唐门主大名的,您不知道,您老人家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对您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今日得见,真乃人生之大幸,我想我此生也无什么遗憾了”
“美美,你”
见烈和玉不凡脑门上出现几杠黑线,我才识趣的住嘴。但见唐逸笑得一脸春风,我就知道,这顶高帽子虽然夸张了点,但还是受用的。
“想不到姑娘如此看得起下。”看到他儒雅的笑容我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人还不错。
“可不知唐门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唐逸看了看烈道“找烈有点事!”又看着我“不知姑娘和烈是什么关系?”
“未过门的妻子!”我想也不想便说了,此话一出,四周立即彻底安静。
“唐门主深夜造访,也许也要问问我这个未婚妻的意见!”
“那是自然!”唐逸疑惑的说。
“我本今天想与烈好好赏月来着,不知唐门主会来,招待不周,还望唐门主谅解!”我带着一丝歉疚的口吻说道。
“请恕唐某冒昧,唐某改日定当上门给姑娘赔礼!那下就先行告辞了!”
“唐门主客气了!丽儿就不远送了!”
唐逸一走,我立刻转头看着烈和玉不凡,烈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玉不凡一张脸却臭得要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
“美美,你可别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玉不凡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脸的不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似乎从来没有把玉不凡当作一个男人看过,我心里,他似乎永远都是个坏脾气又有点幼稚的少爷。
不过玉不凡说对了,不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我若知道今日的口不择言会让我心痛后悔,背负一生的愧疚,打死我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丽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马上走!”烈郑重道。
虽然我不清楚为何此地不宜久留,但我相信烈。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他的的警觉以及对危险的敏锐是极其高的,定是有什么危险生他才会这般说,什么也顾不得收拾,跟着烈向前走去。
但轮到我跟谁共骑一匹马时,两个男人起了争执,终是我推荐用剪刀石头布的方法得以解决玉不凡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骄傲的把我抱上马背,我脑门上只剩密布的黑线
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玉不凡,他认真地时候很有范儿,可面对今天这种情况又幼稚得像个孩子,他真地能胜任玉落山庄庄主一位吗?看着他无邪的笑容,我莫名替他担忧起来,城府太浅,怎么去接管天下第一大庄可当他后来真的不再有这种无邪的笑容了,我的心又是那么痛,那么痛人,总是要经过锤炼才能成长起来的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驰骋浓密的树林,两个男人都不开口,气氛沉闷,正应和这阴森的晚林,我一直聆听着石英表的嘀嗒声,艰难的呼吸着带着火药味儿的空气,终于,马驶至林子出口处,抬眼望去,不远处隐约闪现出一片耀目的火光。正欲掉头,千万只利箭射了过来,烈挡前边抽出暗月刀,利落挥刀,利箭如一只只断翅的鸟儿伴着漫天纷飞的落叶从空坠落,我们三人并未伤及分毫。
“停。”一道淡然威严的声音划下,万箭停。
为的人一身明黄锦袍,优雅的骑骏马上,殷红的火光下异常明媚,俊美的脸部轮廓被火光上一层柔柔的光晕,看得人有些沉醉。
“韩烁,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惊讶的瞪着他,心想他的身份果真不简单。
他望了我一眼,俊脸上挂起优雅迷人的微笑“卞姑娘,江南风光你还没欣赏够何必着急走呢?”
“谁说我要走来着?”江南水乡啊,好难得来一回,我确实没欣赏够呢。
“美美”不满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我立刻住口。
看了看玉不凡和烈,两人都是一副阶级斗争的表情,就像那啥,农民阶级对抗地主阶级,工人阶级对抗资产阶级一般,那超具杀伤力的眼神都分毫不差的落韩烁身上,可怜的韩烁,貌似得罪了两位武林高手呢!
“两位如果一定要做护花使者,不妨陪卞姑娘一起来,这里动手可不是明智之举!”韩烁毫不意烈和玉不凡的目光,依然和气的笑着,那笑容自信又从容。
“东陵王究竟想做什么?”只一瞬,烈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语气冰冷得可以消暑了。
东陵王?韩烁?东陵王-韩烁?天啦!原来韩烁是东陵的皇帝,东陵的皇帝怎么也这样年轻啊,难道这个世界流行少年英雄吗?
韩烁望着我满眼笑意。
我惊愕的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些啥,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才对,那种桀骜的王者气质,又帅又多金,直接称呼聂羽傲的大名,应该是同等地位的人,不是皇帝还能是谁?
目测了一番韩烁身后的大队人马,我十分赞同他方才的话这里动手不是明智之举!一个弓箭手拉开弓弩的姿势就够帅了,若是上千个弓箭手那简直就帅的无敌了!
于是我先投降,服从了东陵王,屁颠屁颠的跟他身后。
韩烁不时回头看我两眼,眼闪着高深莫测的光亮,我把那种光亮理解为赞赏,赞赏我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每一次与韩烁的眼神交锋,玉不凡都狠狠的回瞪,韩烁眼只有笑意,唉!玉不凡啊玉不凡,你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的稳重,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呢?
“不凡,找个时间我们两好好聊聊!”我觉得实有必要跟他提提意见,把他造就成为一个真正有实力接管天下第一庄的男人。事实上,我也的确把他“打造”成了那样的男人
“当然好啊,我好久没和美美好好聊过了!”这家伙真是,此刻就像吃着棒棒糖的孩童一般开心!
我们随韩烁进了一座别院,别院面积宽敞,感觉上不输龙园,想必是韩烁的行宫,我们三人被安置一个开满紫荆花的小院儿里,我很高兴,韩烁居然让我们住同一个院子里,这或多或少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他真是个谦谦君子!
累了一天一夜,我困倦得就地都会睡着,不过澡还是要洗的,于是我叫住韩烁“韩烁,哦,不,东陵王,麻烦你给弄点水来,我想沐浴!”
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徐徐道“听你一口一个聂羽傲的叫,你眼里,哪有一点礼教尊卑?你就直接叫我韩烁,我叫你丽儿!”说完迈开长腿就走,他还没说要给我准备水呢!
我郁闷的走进房里,倒床上,都快睡着了,一个丫环轻轻拍拍我“姑娘,请让奴婢为您衣沐浴。”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清秀可人的小丫环,“哦,什么事啊?”
“公子吩咐我来伺候姑娘沐浴。”那丫鬟恭恭敬敬的重复了一声。
我恍悟,道“水准备好了吗?我自己来就好!”对那小丫鬟摆了摆手,她很恭顺的退了出去。
躺进宽大的玉石浴盆,享受着玉石的冰凉和水的温热,那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缭绕的蒸汽轻轻拂弄着肌肤,夹杂着鲜花瓣的馥郁芬芳,那种触觉与嗅觉的双重享受真是道不,说不完,想必毒品初体验,就是这样的滋味,让人如临仙境,如痴如醉!
想不到韩烁心思如此细腻周道,他肯定是个讨女人欢心的男子,美美享受了两个小时,换了次水,才披上雪白的丝罗睡袍倒床上,如是现代,这种消费档次我从来不敢奢望,甜甜的进入梦乡
晨曦柔和,屋内的紫砂香炉正飘着好闻的薰香。
我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心情极好,昨夜睡得实太爽了,一夜无梦,醒来精力充沛。
四下看了看,没有一个丫环,眼睛突然注意到门前,那里竖着一排银灰色的金属栅栏,我立马想到两个词牢房,监狱!
我顿时气得牙痒痒,睡了美觉的好心情全不见了!好你个韩烁,居然把我关起来了!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这间房,看似平平常常的房间,居然还有这般精妙的机关设置!
只听“吱呀”一声响外边的门打开来,几个身着粉色罗裙的丫环端着食物娉婷立门前,韩烁和颜悦色地看着我,笑得好无害,优雅的挥了挥手,门前的栏杆“嗖”一声便窜了上去,他两步跨了进来,大大方方的拉过凳子坐下“丽儿昨夜睡得可好?”
丽儿?呃貌似我跟他还没熟到用这个称呼的地步这里的男人都挺喜欢攀关系的呵!
“托你的福,还不错!”我不冷不热的答道,心下疑惑,这东陵王他到底想做什么?照他的说法,我是他威胁聂羽傲的筹码,可我这人质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再说了,他今儿一大早莫名其妙的跑来作甚,看猴啊
“那就好,先用早膳!”韩烁一把将我拉坐下来。
丫鬟们即刻奉上美食,望着一盘盘美而精致的食物,眸子里立即没了韩烁的影子,只有佳肴!回想二十一世纪,我的早餐哪见过这么丰盛的!以前是豆浆油条,面包牛奶,稀饭馒头换着来,就是北玉皇宫,也没见过如此铺张的早膳。
眼前这一桌漂亮的糕点,香喷喷的七彩米粥
对比真是大啊!有钱人啊有钱人,真是奢侈的没天良!韩烁这人还真是大方,上次误会他吝啬,的确是我不好。
“来,尝尝这个,江南一绝,翡翠兰花糕!”韩烁笑着往我碗夹了一块雪白晶莹的糕点。
翡翠兰,名贵的品种耶!居然用来做菜?
罢,不吃白不吃,这吃下去的可是银子呐,我夹着那糕点欣赏了几秒,待看出些翡翠的光华来,才慢慢送到嘴里,细细品嚼起来。
嗯,果真不错,甜而不腻,外层入口化渣,层大有嚼头,里层咸香酥脆,且每一层皆有着不同的兰花芳香,幽幽淡淡的,令人回味无穷
美食,果真是美食!我禁不住点头。
“怎样,我说的没错!”韩烁一脸笑意,两道剑眉优雅的飞向两鬓,俊雅绝伦,伴着含情的剪瞳,笑容灿烂得近乎射出光来,我一时傻眼。
“呵呵,我看不只这糕点吸引你,这人也让你感兴趣呵?”韩烁见我一时没了反应,讪笑道“怎么着,爷比聂羽傲张得好看是么?”
汗~~这些个男人,一个个都不懂得谦虚,就算帅也不能这么直接哇!再说,我可不觉得他比聂羽傲好看,我心里,聂羽傲好看了!
“想他啦?”
“才不是!”我回神,咳嗽两声,道“那个翡翠兰花糕,嗯还不错,可比起我家乡的果冻布丁就差远了!”
“果冻布丁?”他饶有兴致的重复了一遍。
“嗯,我家乡的一种小甜品点心,有机会做给你尝尝!”
“那我们一言为定!”他似乎很是憧憬的样子。
“那是自然,不过,你眼下把我关这鸟笼子里面算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不满的盯着他,“哇,你该不会打算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是何意思?”韩烁的好奇宝宝病又作了。
我想了想,反正无聊,还是耐心给他讲了汉武帝和陈阿娇的故事。
他听罢,不做声,只是淡淡勾起一抹笑,让人捉摸不定。
“丽儿,我算是弄明白了,为何你可以吸引那样多的男人,甚至聂羽傲,也没能抵挡你的诱惑。”
“拜托,什么叫抵挡不住我的诱惑,我有诱惑过他吗?我又不是妖精!”我很无辜的为自己辩解。
“你不是妖精,你比妖精厉害!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把你还给聂羽傲呢!”他忽然凑到我耳畔,语气很是暧昧。
“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聂羽傲的东西,我是个**的人,有思想有个性,一切行为想法由自己决定的人!你懂么”
他摇头。
算了,懒得跟他讲这些先进观点,讲多了他又要问了!
许久不闻他作声,反倒转头望着远方,优雅的俊脸上,仍是一幅高深莫测的神情,似乎想起什么事来。
“喂,韩烁,我上次还没玩够呢?再带我出去玩玩儿好不好?”我做出一副可怜的哀求相。
“我很乐意陪你,但不是现!”他回神瞥了我一眼,说完潇洒起身,长腿一迈,栏杆又重重落下。
“先委屈丽儿了!”声音飘来,他人已经跑了老远
韩烁约摸走了一刻钟,一道雪白身影从天而降,如天仙宫的白衣天神,风翩然的落门前。
清风扬过,衣袂飘飘,一头青丝如飘逸的墨色缎子,用了一根金丝绣纹的黑带束着,华丽而典雅,带着一丝诱人的神秘。白衣上的祥云刺绣繁华清雅,玉立一片翠红景色,真是一道绝靓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