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拯救江南
话毕,场所有人皆惊奇不已,赞赏和着不解的光芒他们眼闪现,仿若我是一块光的金子!
“想不到卞公子年纪轻轻,不仅采卓越,还有此等奇思妙想,实令老夫折服!”那老者摸着长长的白须,赞赏的瞧着我,双眼一亮“卞公子虽是北玉人士,但英雄不问出身,依公子的才能,若能为我东陵所用,定是江山社稷的栋梁之材”
“这个”我看了看韩烁道“呵呵,我和韩兄可是好朋友呢,帮他出谋划策是应该的,对,韩兄?”
那老者一听,脸上顿失血色,也没再开口说话!
“那卞兄弟愿不愿做我东陵的臣子呢?”韩烁看着我,温和地的说道,随即转过头,换作一幅威严的面孔“尉迟翁,吩咐下去,安排好人手,立刻按卞公子说的执行!”
“是,少爷!”尉迟翁恭敬的答道,转身离开。
“你们也都下去,这江南就交给你们了。”韩烁对剩下的一干大臣道,语气不冷不淡,隐透着一分霸气,多的却被优雅取代,和聂羽傲还真不一样
“是,少爷,属下告退!”一干臣子一齐垂而退。
我偷瞟着韩烁,一副俊雅公子哥儿形象,还真像个少爷,看来这下江南是他微服私访!
“美美,你刚说还有第三个方案,要自己操作的,是什么?”玉不凡好奇地问到。
“呵呵”我笑了笑,不语。有时侯,玩玩高深也挺有乐趣的。
我摸着肚子,结着眉道“本小姐有点饿了,我们先找个地儿吃东西!”扫了扫韩烁他们几个,又凑到韩烁耳边说:“皇帝大人,今儿微服出来,没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就不要有架子啊!”
他莫名其妙地瞟了我一眼“何意?”。
“跟我走!”我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前面,四个男人屁颠屁颠跟后边儿。
一路上,四周全是惊艳的目光,密密砸我身上。
没办法,成为焦点不是我的错!
美景如斯的江南,五个美男子走大街上,能不轰动吗?那气场,不是我吹牛,简直比以唐伯虎为的江南四大才子还拉风。
不一会儿,来到一家不起眼的面馆前。
记得头一次逛到这里,便被这面馆里飘出的香味吸引了,要不是赶着去赛诗会,我就来吃面了,难得今儿有空档,终于可以解馋了!
“来来来,四位兄台坐下吃面!”我热情的拉着美男们落座。
韩烁看着我,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却是真诚的笑容,他应该明白了刚才我为何付他耳边说那些话了。
待五人围坐下来,我爽快地打了个响指“老板,五碗龙须面!”
五人,四人的目光都盯着一个方向,当然,我是焦点。
五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若非为我,他们四个应该不会聚到一起,当然不会坐这样的小摊上吃面。
见气氛确实不咋地,我清了清嗓子,问韩烁“东陵可有什么戏剧表演?”
“当然。”
“好看吗?什么形式?说的还是唱的?”
“还行,形式多样,说唱都有。”
这么说来,和国古代差别不大。
“那表演的剧本有谁撰写?”
“宫里的艺官,你问这些做什么?”
宫里的艺官?难道民间就没有戏班么?怎么可能,戏剧应该来自于民间才对啊!
“那这民间也有那样的戏班么?”
“有道是有,不过极少,我游历天和大陆这么多年,对民间戏剧所见也不多。”乐非尘开口道。
“戏曲本产自民间,但渐渐被皇家垄断,成为皇室专有娱乐项目。”
听乐非尘这么一说,我倒是吃惊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皇帝也忒不开明了,他不知道这样会阻止化产业的展么?民间连戏剧也没有,那老姓的生活多无趣啊,想想古代国,什么昆剧,京剧,越剧,地方戏啥的,多不胜数,不知为古代老姓带去了多少欢乐!
“那木偶戏,皮影戏啥的,民间应该会有?”
“也只宫里!”韩烁淡淡应了一声。
我即刻满头黑线,肌肉痉挛,心脏抽搐!
什么都遭皇室垄断,有没有搞错?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因如此,我的计划才能起到轰动的效果嘛,心情立刻阴转晴。
“韩烁,你让尉迟翁为我找几个书先生,要会撰写剧本的,我要亲自组建一个大规模的戏剧班子。”我自信满满的说着,可话没说完,一阵浓郁的香味便飘进鼻孔,五碗热气腾腾的龙须面已经摆面前。
味蕾瞬间绽放,也暂时忘了组戏班的事,也没心思理会其他人,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面来,反正我穿的是男装,也不用太注意形象,吃了好几口,其他人才开始动筷子。
“美味当前,要抓紧时间享受!”我一边提醒其他人,一边津津有味的吃面
“美味啊美味真好吃”边吃边赞叹
一碗搞定,还没过瘾,我又高调地招呼了一碗。
真搞不明白,来到这异世,如此能吃,居然一点也没长胖,身材好的没话说!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说不定到现代,还有人请我做模特儿呢?但又怕回了现代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模样,回家的**又淡了点,但想到老爸老妈老弟,我还是坚持,和家人一起才是幸福的我一边遐想着,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面条,却不知碗里的面早被我吃了个精光!
“卞公子”
忧郁柔美的声音如轻柔的风,轻轻驻留我耳畔,一丝莫名的欣喜如烟如雾,袅袅升腾心
抬眼一瞧,惊喜惊艳双重情绪我脸上交错,眼前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一见如故的大美女
樱音姑娘!
一袭浅蓝色的锦裙,描画出少女玲珑柔美的体态,深蓝的裙摆上三三两两绣着几朵黄梅,如瀑的青丝直垂腰际,光洁如玉的额前缀着一串细小晶亮的紫色头饰,眉目如画,嫣红的樱桃小口娇嫩似水,此间正笑眼盈盈的瞅着我,潋滟的波光一圈一圈墨瞳化开,深深吸引着我,唇角漾起的浅浅梨窝,是说不出的动人
我由衷的叹道,此女只应天上有
相信缘分吗?从前,我将信将疑。如今遇到樱音,我想说,我信!
相信有一见倾心的友情吗?从前,我从来不信。如今遇到樱音,我想说,我信!
没错,我并不了解樱音,甚至没跟她讲过几句话,但一看到她的眼睛,我相信了,原来世间真有这样奇妙的事,只一眼,便可认定一个人你心里有多深的位置。没有原因,很玄,很莫名,但事实就是如此
“樱音,你怎么来了!”我忙搁下碗,跳到樱音面前,本想给她一个热烈的法式拥抱,但想到我此刻是男人装扮,定会误了人家姑娘名声,也只好忍了!
“大老远听人议论五位俊美绝伦的公子街上游荡,我能不过来瞧瞧热闹么?”樱音掩着丹唇,轻笑。
“呵呵,有那么轰动么”我尴尬的挠了挠脸颊,望着樱音“对了,樱音找我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卞公子”这声“卞公子”樱音拉长了尾音,有些嗔怪的意味儿,听着却像音乐,这女子上辈子大概是天堂里的夜莺,才生得这样一幅好嗓子,连听她撒娇都有耳福。
“当然不是,樱音姑娘找我是我的福气能得佳人待见,的确有福气呵呵”
“不知卞公子现可有空随樱音去坐坐,樱音还想着向你讨教几曲子呢?”
“讨教曲子?”我盯着樱音半天没了下,小天后跟我讨教曲子?搞错没?
“公子不乐意?”眸似秋水,笑意如水仙唇角绽放,一丝埋怨隐音波。
“怎么可能不乐意?走!找个地方,咱俩好好聊聊!”
“公子可真是个爽快人。”樱音掩唇一笑,欢喜的看着我。我立刻联想到徐志摩的诗
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美人儿啊美人儿,我的口水汹涌澎湃啦
“那个,你们就先回,我和樱音姑娘说会儿话!”我转身对四个男人道,四个人错愕的看着我,表情怪复杂的。我也懒得去管他们,见了樱音,满心只有莫名的喜悦,心里眼里都只有她。
呃我真怀疑我有蕾丝倾向
“樱音,你把卞公子请去画屏轩,我晚点过去接她。”乐非尘走上前来,低声对樱音道,看那样子,他们是多年的熟识。
“乐公子请放心,卞公子是樱音的朋友,樱音自然会好好照顾她的!”樱音好似郑重的向乐非尘保证。
不过听了她的话,心里就跟喝了蜜似的,她说什么?我是她的朋友耶!好朋友原来不止爱情可以让人沉醉,友情也可以这般窝心
跟着樱音来到画屏轩。
远远望着立于水的精美阁楼,我哑然。
水榭楼台,清雅致,诗意盎然
这一定是仙女住的地方,我心里幻想着。
一条蜿蜒别致的雕花蓝桥通向水央的楼台,水是一片盛开的睡莲,浅浅的黄,浅浅的绿,浅浅的蓝,飘一池碧水之上,情韵天成。
“卞公子,请。”
樱音望着我,柔柔的笑,我不禁看痴了,她还真是个误落凡尘的仙女儿,青丝被风扬起,娥眉琼鼻,肤白如玉,这世间要是有男子能娶到樱音,他该有多幸福啊!
“呵呵,瞧你那副痴相,快跟我来!”樱音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的天,我是男人耶,她还真是奔放,拉我的手!
难不成她知道我是女的
“公子,愣着做什么,跟我来!”樱音回头对着我粲然一笑,我即刻触电,慌乱地擦了擦唇边的口水,任由樱音牵着,踏上蓝桥,耳畔清风掠过,说不出的惬意
“这是烟雨楼,画屏轩美丽的地方,早晨看日出,傍晚观夕阳,很好的地方。”
“卞公子,你先坐坐,品品樱音的茶艺!”
“好啊!”我大方地坐到紫藤木椅上,悠闲的摆来摆去,静静欣赏着樱音沏茶,恰似欣赏一幅意境悠远的古典名画,这个樱音,可真是画才能遇见的人儿
“公子看看窗外,这个角望过去的风景很美呢!”樱音一边摆弄着紫砂茶具,一边说道。
我随意将目光投向窗外。
果真,漂亮!
几丈外的岸边,植着密密的紫色丁香,清风将丁香的气息一波一波送进烟雨楼,满屋子都染了香气,说不出的舒爽,紫色的丁香花瓣散乱的漂一池清水上,美的如诗如画!
“樱音,这烟雨楼可是你的居所?”我上下打量着这美得不像话的房子,惊讶依旧填满胸口,现代都没见过如此有格调的装修。
樱音不语,只轻轻点头,玉手持着勺子,轻轻拨弄着玉壶的香茗,幽幽的茶香缭绕屋子间。
“卞姑娘,还没告诉樱音你的名字呢?”我愣愣的看了她几秒,随即轻笑,我就知道,她果真知道我是女子!
“我叫卞美丽,一个很俗的名字,让樱音你见笑了!”
“呵呵,丽儿你可真会说笑,大俗即大雅,区区一个名头,谁会乎它俗与不俗呢?”
丽儿?
这个樱音,也是个直性情的女子,就这么自然的叫了我丽儿。
“能遇上樱音,真是我这生的幸运,不用和你义结金兰,我也把你当此生重要的知己!”樱音如水的眼眸落向我“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丽儿了,笙箫楼出了个能歌善舞的潘多拉姑娘,我相思楼能不听说吗?再说,风宣曾给我寄来一曲子,《高山流水》,说是一位叫俞伯牙的前辈创作的,当真是我平生听过高妙的曲子!丽儿何其有幸,能听闻过这般高妙的曲子!”
“原来如此,风宣那丫头脾气挺傲的,想不到,倒是对音乐如此热衷,樱音可想听听关于这《高山流水》的故事?”我端起玉杯,小饮了一口,如今茶喝得多了,还真品出些味儿来了,樱音这茶,沏得着实妙,水如山间甘露,将茶的精华紧紧裹住,茶一入口,茶香即刻蔓延开,唇齿间肆意流窜,久久不散,令人无限回味想必聂羽傲那般挑剔之人也会赞不绝口!
“哦,这曲子里还有故事么?那樱音自然是要听听了!”樱音搁下手的玉杯,一幅认真的神情。
我笑了笑,把俞伯牙和钟子期流芳世的知音传说讲给了樱音。
她听后,眼里流露出激动的情绪,莫名的,我甚至觉得那种情绪已经超乎了友情,带着一份情侣的眷恋。
“丽儿便是樱音此生唯一的知音!”
“樱音,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她点了点头。
“从昨天到今天,还有明天,感谢老天让你陪我身边,爱的心痛的心等待的,心因为有你的拥抱,我很放心,当初见面的不安,彼此探,也许有点茫然迷惑,朝夕相处才现这世界没有人比你懂我,朋友姐妹都已不够来形容我们的默契,骄傲扶持与包容,老婆老婆我们一起打勾勾,请记得约定的旅程到永久”
我唱的同时,樱音已经奏起了古琴,那细水流长,干净透明的声音,就是我和樱音友谊好的诠释。
“丽儿,老公老婆是何意思?”
“哦,相公和娘子!”
“相公和娘子?两个女孩也可以这般称呼么?”
“当然不能,不过是比喻朋友间关系密切啦”
“哦”惆怅的,失落的,黯然的,浅浅的忧伤像一层朦胧的水雾,如细纱盖住樱音秀丽的眼眸
可惜,我是没看见的
和樱音聊得实畅快,我一激动,甚至把我穿越来这件雷人的事也告诉了她。
我说我来自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相隔着遥远时空的距离,因为一次偶然的相亲,掉了进来,及之后生的种种,当然,自然而然的跳过四宝玉,不是我不信任樱音,是怕她知道了也会留我,那我就真难走脱了
可让我大感意外的是,樱音的反映并不太惊讶,定定的坐着,手捧玉盏,一口一口,慢慢的啜饮着香茗,神情也是淡淡的,如盈秋水的眸落我脸上,宛若听一个老友平常的唠叨,镇定全然超乎我的想象。
“丽儿原来真的不是属于这个世界,我见你第一眼便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呵,樱音何其有幸,能识得千年后的丽儿,缘分,真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
“哈哈,是啊,可惜了,我是个假公子!若我是男儿,肯定会讨了樱音当老婆的!”
“去!没个正经!”樱音抬手赏了我一暴栗,我大声叫屈“樱音小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看起来这般温柔娴静,怎么下手这般重啊,古代美眉也这么野蛮么”
“谁让你说话没个正经的!”樱音树了柳眉,投给一道倾斜的眸光。
呵,这小妮子,性格还真和外表大相径庭,面对外人的娴静谦和难道都是伪装么,这一活泼洒脱的性子才是她的真性情,樱音啊樱音,如此看来,你还真是把我当知己了呀
如今又多了一个不舍的人,我的回家大计真的不能再缓了
“樱音,我饿了,你待客可真不周到,只有茶,都没茶点”
“喂,如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可是吃了两大碗龙须面哦,这么能吃,怎么都不见你长成一头小猪呢?”
“是啊,我就是吃了不长嘛,所以咯,我就肆无忌惮的吃,吃遍天下美食,吃光聂羽”我蓦然停住,怎么又想起他来,樱音表情怪怪的扫了我一眼,终是没问什么,清风一般的话语逸出檀口“走,我带你去水榭听香。”
“水榭听香?什么地方,酒楼么?”
“不,就画屏轩。水榭听香是饭厅!”
“哦”画屏轩可真够大的,这么精致的工程一定得花不少银子,樱音一个卖艺的丫鬟,这么有钱么
随樱音来了水榭听香,再次哑然,我的天,这是饭厅吗?
四面皆是镂空雕花木门,每一扇门又挂着晶莹的水晶珠链,灯光下,泛着七彩光华,屋子里一尘不染,桌上放着一套玉石茶具,水仙静静绽放
此情此境,不由想到一个神秘女子。
妙玉!
也只有妙玉那般清高雅洁的女子才配住这样的神仙居所,樱音正是这样的人
愣了半晌,已经有小厮将饭菜摆上桌,一碟一碟精致的小菜,光看着就流口水了,不知吃起来是个什么滋味儿
“樱音,你的生活真够小资的,情调简直一流”我夹了一片翠绿的蔬菜,羡慕道。
“什么是小资?”
“我也解释不清,反正是我那个世界的产物,大概就是一种很有情调的生活”
“噢,丽儿,尝尝这个,冰肌玉藕,加了薄荷汁的,很消暑”
“还有这个,清蒸莲蓉,美肤效果不错”
“嗯,这个冰镇樱桃也是顶好的甜品”
看着樱音婆婆妈妈给我夹菜,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我觉得真是罪过,好好一淑女,遇上我就变成个老妈子了,唉,近墨者黑说的就是这一道理
用过膳,同樱音回到烟雨楼。
记得有句很经典的话,真正的好朋友并不是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而是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
如今,算是理解了这话的含义!
和樱音聊着聊着陷入沉默,绝非没有话说,而是靠一起默契的欣赏起夜色来。
黑渐渐弥漫穹庐,夜色将星光放逐,如乐非尘的眸,星光灿然,我扶着窗棂,望着窗外的夜景,不禁赞叹了一声!
想不到画屏轩不止白天美,夜色美,水光星光静静交融,描画着朗朗夜空,俯看丁香花影摇动,感受着东风的捉弄,好不惬意
“小姐,乐公子外边等着卞公子呢!”一身浅紫霓裳的小丫头走了进来,甜甜对樱音道。
我瞧着那俏生生的小丫头,心下疑惑,樱音不是柳相思的身仕女吗?怎么她还是小姐?
樱音看我错愕的神情,掩唇笑了笑“丽儿不知,柳相思姑娘乃是教我吹笛的老师,我一直是自愿呆她身边的。其实我从来没做过什么丫头,大家看我天天跟相思姑娘身边,便误传了我是她的丫环,我也不屑解释什么。”
哦。
“对了,这里有一封信,是相思姑娘托我交给乐公子的,丽儿拿去给他!”
“哦。”我接过信,心里有些不舒服,柳相思交给乐非尘的信?为什么?难道他们曾经真是恋人?
“丽儿,记得回去之后把《红楼梦》的曲子寄给我哦,我很喜欢那些歌那些词,很美”
“没问题,不过你得再为我唱一曲《望凝眉》”心生出期许,方才听樱音唱了一遍,实不过瘾,那空灵的嗓音用天籁形容都欠火候。从来不知道,清唱也可以这样动人心魄,生古代,真是埋没她了
“你个鬼丫头,真拿你没办法,乐公子可外边等着你呢!”不知为何,樱音说这话时,语气酸酸的,难不成她喜欢乐非尘?
“你不唱给我听,我今儿就赖上你不走了!”
“樱音求之不得!”
“那我可就真留下来咯!”
“丽儿认真的?”
“当然,留下来跟你挤一张床,哈哈。”我瞪大眼睛望着樱音,色相毕露,看得樱音脸上一片羞红,忙捏了我一把“得了丽儿,樱音可不敢,乐公子会杀了我的!行啦行啦,你听好了,我给你唱。”
我收起痞子形象,好整以暇的坐到紫藤摇椅上,一副专注神情,静候着佳曲。
樱音甜甜的笑着,转身落座,纤纤玉手抚上古筝,人间仙乐和着空灵凄婉的歌声悠悠飘出。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奇缘?
穿越?
于茫茫人海间遇上他,算是奇缘,为何一颗心总是填不满也掏不空,我的脚步踟蹰,停驻,心犹豫不决,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又偏偏爱上,渴望轰轰烈烈的爱却又一心想逃
啊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月
一个是镜花
想眼
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
春流到夏
镜月,水花,是吗
“鬼丫头,出什么神呢,现可满意了,快去,再不走乐公子真要杀人了!他怒起来可不像他外表那般温和哦?”
“吔?你见过乐非尘怒么?”心里突然来了兴趣,从未见过他生气呢,不知这偏偏玉郎动怒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和聂羽傲一样,冰凉的眼神,浑身满是杀气呢
“丽儿,行了,别呆啦,快走!”樱音急急催促着。
我巴巴的望着她“你不送送我?”
樱音秀丽的柳眉一弯,自然道“不了,丽儿会是这里的常客,樱音可不想送你成了习惯!”
这女子还真有些特立独行,镇定,淡然,又无拘束
我恋恋不舍的离开烟雨楼,走蓝桥上,远远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丁香树下,心里涌起一层淡淡的甜蜜。
乐非尘等我。
“美儿,今天和樱音聊得开心,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樱音给吸引的。你不知道,她可是比风宣还要高傲的女子!”乐非尘微笑着道,语气里含着一丝不解。
啥?怎么会?
樱音是那样平易近人的女子,比风宣还高傲?不可能?我有些愕然的望着乐非尘“此话怎讲?”
“你可知,世间有琴棋书画四大高手,并称天和四圣。这四大高手又各有一两名得意门生。其的琴圣,正是樱音和北玉第一琴师风宣姑娘的师傅,放眼整个原,除开琴圣,瑶琴古筝厉害的当属樱音,当然,你家公子也不弱!”
“你听过不凡奏琴?”
“恩,听过一次,琴是为你而弹。”
“你是说,笙箫楼和歌那次么?”那一次,玉不凡的琴音有些乱,没和上那一曲《水一方》,也许,我们注定无缘,今生只能擦肩而过
“没错,玉少庄主倒是个性情人。”乐非尘若有所思的说着,眸光悠悠的落星空下的水面上。
“哦,那画和书呢?又是何人?”这世界的高人还真是不少呢,我从未想过此生能有幸见到那些奇人,只因那些奇人成都是为他效命的死士。
“画圣的徒弟是竹墨,至于书圣的弟子,丽儿可能认识?”
“书圣的弟子,我怎么可能认识?我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我轻笑了两声,我没那么幸运,能认识书圣的弟子。
“名动天下的唐丞相,丽儿不知道吗?”
“唐丞相难不成是唐鹤?!”
“没错,正是他,十四岁已经名满天下了。”
“十四岁,名满天下?是不是太过啦?”
“一点也不过,十四岁武状元兼得,你说他有没有资格名动天下?”乐非尘口气淡淡的,却隐不去那份欣赏,果真是英雄惜英雄!
“哦,还有这等事啊”还真看不出来,那小子原来这么有本事,聂羽傲比人家可差远了,无奈多了一个帝王身份。
我好奇的瞥着乐非尘“嗯,说了三个,那后一个,棋圣的弟子,又是谁呢?”
“聂羽傲。”
说出这个名字时,乐非尘脸上似飘过一片阴云,我抬眼的瞬间,很快消散。
聂羽傲,棋圣的弟子!?
呵难怪我和他下棋,次次都死得那般壮烈,难怪我每每走得汗如雨下之时,他却悠闲品茶,大家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两个级别的问题
“能北玉王手走过五十子的人,天下找不到第二个!”
“你跟他下过棋?”我狐疑的盯着乐非尘,再次对他的身份表示怀疑,他到底是何人
乐非尘笑了笑,没有言语,目光忽的变得好柔好柔,和着丁香花淡淡的香,和着漫天繁星投下的光,迷离多情,像注视久别重逢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