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怦然心动
我的脸不由的烫,心也怦怦跳动
“美儿”
他忽的将头放低,如若再靠近一点,那么他的唇就会碰上我的唇了。
我下意识退开,道“噢对了,乐非尘,这里有一封信,是柳相思姑娘给你的!”
那一刹那,一丝淡然的失落,如一道流星,瞬间划过乐非尘清澈的眼眸,像丘比特遗失的箭,悄无声息的坠落
我心里慌,忙将樱音给我的信递给他,垂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和躁动,脚不停的地上划来划去。
乐非尘接过信,面无表情的打开,看了两眼,屈起修长的指,将信揉成粉末,随意的洒到地上
望着地上细如盐巴的白色粉末,我震惊不已!
不单震惊这种揉纸成粉的技术,震惊乐非尘的态,他为什么要把柳相思的信揉碎?
“上面写的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去!”乐非尘扯了扯我的衣袖,俊脸上又漾起春风般的微笑。
说实话,只要看到乐非尘这种可以溶化冰山的笑容,我的心里压力就会大大降低,情绪也会恢复平静。
一路上,听着乐非尘讲述他精彩的天和游记,心甚是羡慕,我也能拥有那么逍遥的一天么?
不知不觉便走到韩烁的叠翠苑。
“美儿,你想去西雅看看么?那里比江南还美”
“好啊,有空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你可要好好款待我噢!”
“那是当然,你想呆一辈子都行!”
“乐非尘”
“嗯?”
“呃晚安!”我跟乐非尘道了别,两三下便冲回了房间,心里像装着一只小兔,不停的心房上跳着一辈子嘿嘿,他一定是和我开玩笑的,他那样洒脱的人,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会
真是可怕,我对他可是一点免疫力也没有的。
罪恶感心慢慢酵心里默念,忠于他,忠于他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少爷方才等你好久”正我诚心诚意为心灵出轨而忏悔时,一个粉色罗裙的丫头提着裙摆,激动的迎了上来。
“少爷?是韩烁?”
“是啊,姑娘,少爷方才有事出去了,吩咐奴婢给姑娘准备好水和花瓣沐浴呢!”
“哦,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奴婢叫落云。”
“落云,好名字!”我细细打量了这丫鬟,倒和玉儿几分相似,心里不由的惦记起那个可爱的姑娘来,以及梅园两个漂亮的小太监来,不知他们现是否还梅园,千万别换了主子,跟着我,他们习惯了骑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这要是换了别的b,肯定不成
“姑娘,你要现沐浴吗?”
“嗯哦现可以沐浴啦?”
“当然,早就备好了,要奴婢替你衣么?”
“不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也早些去歇着。”
“真的不要吗?”
“我说你”遇到这些个奴性思想扎根的就是恼火,可这是时代造成的错误,谁也没法,我只好温和的笑了笑“对,真的不要,你下去!”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姑娘有吩咐就说一声,奴婢就隔壁”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睡眠对女孩子可是及其重要的哦,你看,你皮肤那般好,若是睡眠不好就会长痘痘”
“长痘痘”小丫头摸着笑脸,一脸迷茫的走了出去,估计是仔细思考我方才的话。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万物披上浅橘色的晨辉,绮丽无穷,有美景就有好心情。
我早早起床,收拾好一切,细细筹划起我的戏班计划来,先得确定戏种,然后是找演员,到时候戏班组织起来,找个大点的地儿,设个固定剧院,流动戏班,保证财源广进。也好借此机会,给些热爱表演的哥们儿提供点儿秀才艺的舞台。
京剧、粤剧、豫剧这些国粹我是不懂的,就弄他个话剧、歌剧。虽然话剧、歌剧艺术我也不太懂,但大学那会儿做过几出话剧,大致演出来能让大家看明白就成,得,今儿就这么定。
第一场表演我就亲自出马!先做个示范给众人瞧瞧,这第一部演什么呢?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终确定演《白蛇传》。
原因有三,其一,这流传钱塘江畔的传说可谓魅力无限,带着神话色彩,对古代的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其二,故事歌颂的是美好爱情,可唤起男男女女对爱的渴望和怀念,引人共鸣;其三,人物关系比较简单,操作起来不费力,作为国古代四大传说之一,无疑是个很好的题材!
得,就这么定。
这许仙的人选么,烈,划掉!玉不凡,划掉!韩烁,划掉!就只有乐非尘了。
嘿嘿,这个许仙这么帅,白娘子说什么也得我亲自出马,和乐非尘演对手戏耶,我可不想便宜了别人!到时候画妆上做足功夫就成!但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
这小青,法海去哪找呢?
对了,青楼!
嚯嚯
当即想到相思楼,去那里找个小妞应该不难,至于这法海去庙里找个帅和尚就成了!
“落云,过来。”
“姑娘有何吩咐?”
“去把乐非尘给我叫来。”
“乐公子早就侯外厅了,方才问起姑娘呢!”
“美儿有何吩咐?”没待落云话音落下,乐非尘已经拉起紫色纱帘走了过来,一袭淡青袍子,绣着些清雅的字纹,俊秀儒雅,看着格外清,这个男人还真是俊逸得不像话,害得旁侧的落云几近石化。
乐非尘温和的对落云颔“落云,你先出去一下。”
“是,乐公子。”落云红着脸,提着群迈步走了出去。
“真是祸水,看把人家姑娘迷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却见乐非尘挑眉“祸水?此话怎讲?”
“好说,女的漂亮叫红颜祸水,男的英俊就叫男颜祸水咯,明白了?”
“呵呵,这说法倒是鲜!可没把你给迷倒,公子我怎么也不算祸水!”
“我功力深厚,没人可以迷倒我!”就算是聂羽傲,也不可能,爱情,也许永远自由之后
“对了,美儿一大早找我,所为何事?不会只因为相思成灾?”乐非尘偷偷的乐着。
“呃才不是呢!”什么相思成灾,就算是,对象也该另有其人,我一时又恍惚起来,待乐非尘又敲了我的额头才回神“这样,我先跟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乐非尘一副无语“《梁祝》?”
“比《梁祝》好听啦,你听不听嘛,不听就算了。”想到上次演梁祝,自己的表演还不错,就禁不住得意,这回的白蛇也该不难。
“你讲,我听着呢!”他退身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玉盏,享受的饮了一口,肃然看着我,宛如晨星的俊目写着专注。
看他态认真,我也有劲儿,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把《白蛇传》的故事讲给他听了,又跟他细细说了我的计划,以及他具体要做的。
“怎样,干不干?演许仙?”我拉过一把凳子坐到他身边,他只盯着我,一脸淡然的表情,也不开口说话,似乎不想接这活儿。
我立刻板脸,嗔道“你不演,多的是人愿意!”
“我有说我不演吗?”唇角绽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清澈的眸光告知,他答应了!
“那敢情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不要怪我占你便宜哦”想到许仙和白蛇还有一系列暧昧的动作,我就一旁偷笑,不知道这些古人能不能接受。
“还有便宜可占么?”他突然弯了眉,带着一脸玩味的笑意“美儿似乎很想占我便宜哦?”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连摆手,我的天,别告诉我乐非尘真是个花花公子,比聂羽傲那色狼还变态
“那你是什么意思?”乐非尘突然勾住我的下巴,嬉笑道。
遭了,他的举动真的是越来越暧昧了,再这么勾引我,我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忠贞不二了
“嗯,乐非尘啊,你对江南熟不熟啊?”我拍掉乐非尘漂亮的手,严肃认真的问。
“熟,要我帮忙吗?”
“对,我要你帮我找法海,有问题么?”
“问题到不大,不过,我有什么报酬?”
“呃你可真功利啊,帮个小忙还要报酬,请你吃饭,请你逛相思楼,成么?”
“到时候再说,那我先去了,你好好去找你的小青,法海交给我!”乐非尘说完起身,优雅从容的离去。
我又是一阵疯狂的加速心跳,乐非尘他是逗我还是别的什么
烦乱抛到一边去,眼下工作重要!
关于《白蛇传》的配乐,呃,《千年等一回》《流光飞舞》这些经典曲目都要融进去,被樱音那天籁之音唱出来,煽情效果一定很棒,我心里乐滋滋的盘算着。找樱音的话,她是一定会答应我的。
眼下重要的就是把小青和法海找到,找法海的任务交给乐非尘就行了,反正他比较能干,至于小青嘛,我现就亲自去相思楼寻芳。
对了,千娇媚还不知道我是女子,我看还是女扮男装去比较方便,千娇媚这样的美女也应该拉往演艺圈展。
其实,相思楼所有美女,都应该往演艺圈展
“姑娘,这是乐公子让我给姑娘送来的。”落云双手捧着一套叠好的衣衫,走到我面前,杏目瞅着手的衣衫,说不出的茫然。
我接过打开,竟是一套暗金色秀纹的黑色男装,细腻的冰绸,触手柔滑冰凉,真是舒适又漂亮。
乐非尘送我男装,呵他还真是了解我啊!
“姑娘,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呢?”
“恩,你见过女人逛青楼的么?”
落云瞬间红了脸“姑娘要去青楼么?”
“是啊,”我一边应着落云,一边将衣衫一层一层细心的穿上,待打理好,对着镜子臭美了一番,一个人带着决心向相思楼走去!
走到相思楼门口,站定,淡淡胭脂香混合着丝丝墨香,嗅觉的完美享受,悠扬的丝竹乐萦绕耳边,听觉的致命诱惑。
“千娇媚给卞公子请安!”
见我走了进来,那对双胞胎绝色姐妹花款款走来,说话间,已然亭亭玉立我面前,几日不见,二位姑娘一如从前,美丽鲜艳得如二月桃花。
“好久没见着二位姑娘了,我可是日思夜想盼着再睹二位姑娘芳容啊!”我乐呵呵的摇着折扇,心暗道,跟这样的美女调**,有时候也是件不错的美事儿,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女的,只当我长相俊秀斯罢了。
“不知卞公子今日来有何事,不单是为了看我姐妹俩来的?”千娇妩媚的将手搭我肩上,身子像一条水蛇缠到我身上,声音都把我一身骨头弄酥了,我要是个男人,哪里招架得住啊。
我用折扇轻轻挑起她光滑的下巴,邪邪的道了声“聪明!”顺便凑到她耳边轻呵了一口气,顺便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那妮子小脸立即红成了番茄,却是娇艳动人。
唉,我为什么不是男人,这么多美女都享受不了。
“我今日来,是为寻个清秀姑娘的!”我收起方才调戏美女的郎当相,正色道。
话音一落,千娇媚柳眉微蹙,娇嗔道:“难道公子认为我姐妹二人还不够清秀么?”
我晕!这话也说得出口,你俩能用清秀来形容么?
绝色美女可不行,到时候抢了我的镜头,我还演个p啊!
我笑了笑“两位姑娘乃国色天香的容貌,清秀一词怎么能用到二位身上,那岂不是辱没了二位吗?”
“噢,我明白了,公子是喜欢清秀味儿的姑娘!”媚娇声说道,语气里颇含些许失望,难不成她看上我了?不会,我生的这么没男子气概
“呵呵,天下女子万种风情,我又怎会偏爱这一种,只是今日偏偏就想要这一种罢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想要千娇媚了,是?美人?”我摸了摸千娇媚光滑细嫩的脸蛋儿,从来不晓得自己这么流氓。
“公子你真是坏!请随我来。”千娇笑眼盈盈的说道。
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十分干净的房间,一个身形玲珑娇小的女子正专心致志的拿着抹布擦着紫檀木梳妆台。
“丝雨,快过来,卞公子要见你!”
那被唤作丝雨的女子慌忙低着头跑到我面前,看也没看我一眼,低声说道“丝雨见过卞公子,公子吉祥!”
“抬起头来!”我淡淡道了一声。
她顿了几秒,缓缓抬起头
果真清秀,生的明眸皓齿,单独看,你绝对会说她是个美女,很好看,很耐看。如若把她放一众出色的美女,你又不容易把她现出来,她身上有种内捻的气质,五官精致小巧,属于典型的江南小家碧玉型美女。
“你叫丝雨,哪个丝哪个雨?”
“回公子,丝罗的丝,细雨的雨。”她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她该不会是害怕我?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够呆青楼呢,应该养深闺的嘛!
“哦,这名字取得好。自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这可是秦少游的词作名句,青楼女子不都爱人骚客么,我这会儿卖弄一下,那妮子对我映像应该会好些。
“谢公子抬爱,把丝雨的名字说得这般美好”丝雨羞赧的俯身,轻声道。
“人如其名,也美。”拍马屁一定要拍到底,万不可半途而废,不然会无功而返。
“谢公子赞赏,丝雨当不起,相思楼的姐姐都比丝雨好看呢!”
“我就觉得丝雨好!”
“公子”她抬头瞄了我一眼,又埋。
“你可愿意随我回府?”此话一出,三个女子都愣住了。
千娇媚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丝雨眼则是惊恐和不安。
我明白她的不安来自何处,不赎身,很少会有客人把姑娘带回家的,今儿我就做一回好人,帮丝雨赎身好了,反正玉不凡穷得只剩钱了。
“如果公子今晚定要将丝雨带回府上,那丝雨就跟着公子回府!”千娇看着丝雨,不冷不热地说。
“可是,姑娘”丝雨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
“没有可是,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千娇竖起柳眉,厉声道,那样子既漂亮又霸道,好像李嘉欣版的《杜十娘》十娘训斥丫鬟十两一样。
“丝雨不敢!”
“那就立刻根公子回去!”
“是”丝雨美丽的小脸上早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我自然知道丝雨为何这样伤心,这青楼女子的命运自古就是这般凄惨,丝雨今天遇上的是我,如若她真的遇上要她的人,那也只是她的命了,心万般感慨也不过化作一声深深的叹息!
“公子何故叹息?”
“没什么!”说着牵着丝雨的手便向楼下走去,她的手轻颤着。
“你就这么怕我?”我同情的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她没有作声,我也只好保持沉默,拉着她一直走回到韩烁的别院。
看我拉着个哭得眼睛红红的姑娘回来,玉不凡,烈,乐非尘脸上居然没有什么惊异的表情,也难怪,跟着我这么久了,对我奇怪的举动怕已经习以为常了,若我哪天我规规矩矩的做个古代淑女,他们才要奇怪了!
我瞥了三个男人一眼,拉着丝雨进屋了。
倒是丝雨,看着那三个男人,眼睛都不转一下了。
喂!我觉得我比他们三个都帅好不好?我不就是个子矮点,男人味儿淡点吗?至于这样藐视我吗?
看着丝雨那花痴德行,我不免萌生了一点点恶念,我决定,整整这个小花痴!
嘿嘿
龙园。
一片翠说卞姑娘近来的情况。”
“禀皇上,卞姑娘女扮男装去了相思楼,还带了个姑娘回去。”
“相思楼?还女扮男装,这丫头又玩儿什么花样?”白衣男子轻声言语着,一抹动人的微笑挂俊美的面孔上,含着浓浓的宠溺,就像是盯着那女子一般。
黑衣人不小心看了一眼主子,心下疑惑不解,那个笑容是少爷的吗?
第一次见到
“司空行者一直都韩烁身边吗?”白衣男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话语逸出,字字冰凉,漆黑的眸子如一口深井,暗而幽深,叫人无法猜。
“属下不知,以司空行者的功夫,即使东陵王周围我们也是绝然现不了的。”
白衣公子面色一沉“没用的东西!给朕滚下去!”
“是,皇上。”声音卷着一丝惊恐一丝释然,一道纵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丽儿,我要怎样才能把你安全带回我身边呢?”聂羽傲脸上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表情,甚至他自己都认为永远不会出现的表情。
焦虑!
为一个女人而感到焦虑!
攸的,星眸一闪,冷声道“唐鹤,给朕滚出来!”
伴着冰凉的话音,唐鹤笑着从一颗茂盛的榕树上跳下来,弹了弹袍子上的叶片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口气却是敬重“臣,参见皇上!”
白衣公子瞟了他一眼“宫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聂羽傲没开口,起身,大步流星的出园子。
他的行动就是他的答案
值!
唐鹤怔怔看着那一抹消失的白色身影,神色有些茫然,但多的却是遗憾。
看来,今生,自己与她,终是无缘了。
如有来生,嘿嘿,唐鹤自嘲的嘻笑了两声,什么今生来生的,既然他爱她,为何不成全?天下,他还得帮皇上抗住
江南。
“丝雨,替少爷我衣!”我摆出一幅痞子德性,歪着嘴邪邪的笑着看她,欣赏着她脸上无比恐惧和慌张的表情。
“不,公子,不要”丝雨楚楚可怜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要什么?”我忍住暴笑得冲动,又跟进一步。
“不要”她闭上眼睛,泪珠儿又从眼角漫了出来,我都不好意思再整她了,但想着她看玉不凡几个时那惊艳的神情,我又觉着还是教训她好一些,于是绕到她身后,一把从背后抱住她纤细的柳腰,还邪恶的她耳边呵气“嘿,小美人儿,你叫啊,你大声叫叫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公子,求你,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看来的确吓得不轻啊,我松开她道“那我问你,如果把我换作外边的三个公子,你会这样吗?”
她听了,愣住了
她居然愣住了!
我无可奈何的翻了一白眼儿。看,这就是美男的魅力,即使那个美男只是嫖客,她也愿意。天啦,救救我,我不玩啦~~~
我一把将头上的白玉簪取下,揉了揉髻,一头柔顺的青丝散落下来,丝雨蓦的捂紧嘴巴,半晌才镇定下来,结结巴巴道“卞公子是姑娘?!”
“是啊!是啊!你这个小花痴!”我敲了敲她的脑袋。
“什么是花痴呀?”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我问道。
“花痴?就是你这种看见英俊男子,连立场都没有的女子!”我好笑的看着她,她的脸“刷”一下全红了“公子,我”
“我是小姐,卞美丽,卞小姐!”我忙纠正她的错误。
“是,是,小姐,那小姐找我来有何事?”
我微笑着盯着她到“我要你帮忙!”
“啊?”
我把她拉到凳子上坐好,又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安静的听我叙述,当下便把《白蛇传》的故事详细的讲与她听了,尔后才说我要排剧的事。
对传说,她听得很出神,我抿了一口茶,心想这回题材没选错,这个故事对古人来说那是相当有魅力的哦!
“如何?丝雨,扮演小青?”我将期许的目光抛给她,试图她清秀的脸蛋儿上找到答案。
她咬了咬唇“嗯,我试试!”
“欧耶!搞定了!”我高兴的打了个响指,好似完成了一件大工程,心里那个美呀~~~~
忽地听见敲门声,我三两步跳过去,打开门一瞧,原来是乐非尘,笑得跟朵合似的,清温和,看得我心里一阵舒坦。
感觉我旁边的丝雨已经完全僵硬了,纳纳的盯着乐非尘,乐非尘又对她点了点头,我立刻扶住她,怕她晕菜。
“尘尘,找我什么事啊?”
乐非尘笑而不答,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一看,居然是个俊秀的小和尚。
心下纳闷,这个小和尚来做什么?
“这个法海你可满意?”乐非尘温和的笑着问我。
“法海”我一拍脑门儿,对啊,法海!
哈哈,太棒了!这下主要人物都凑齐了,这剧目第一步算是走顺了,心下只奇怪这小和尚他们是怎么找到的,他会愿意演法海?
“小和尚,怎么称呼呀?”我上下打量着他,一米七五左右,长得眉清目秀,除了有些羞涩并不显得弱,法海这一角,也许能够适应。
他低头道“回施主,小僧法号戒色。”
噗嗤
我终于忍不住了,连带着刚才捉弄丝雨时忍受的,一起爆出来,哈哈大笑了老半天才缓过气来。
见丝雨,戒色,乐非尘都是满额黑线。我咳嗽了两声,对戒色道“难道你很好色么?还戒色呢,怎么不叫色戒呀?”说完又忍不住一阵爆笑。
见那小和尚一脸憋得通红,甚是气氛的样子,我忙严肃道“呵呵,小和尚,不好意思,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莫要当真。”
那小和尚转头看了看乐非尘,乐非尘横了我一眼,对那小和尚耳语了几句,那小和尚面色恢复正常。
“戒色,你可愿意扮演法海,乐非尘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吗?”
“嗯,师傅已经跟我说过了,让我来帮助施主!”
师傅?
我晕,原来是他师傅的命令啊,难道乐非尘把他师傅给搞定了?
我看着乐非尘,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灿烂笑容,那笑容近咫尺,却又远天涯,永远不知那笑容背后的他想着什么,到了这时候,我依然没有问过他的身份,我倒是很想知道谜底了。
可眼下排剧才是大事,他的身份留待以后再来问。
当下便把道具制作吩咐下去,分配好角色,将剧本给每个人,让他们熟悉一两日,便正式排演起来,我仿佛又回到上次演梁祝的时候了。
画屏轩。
“樱音参见公子,公子要来江南为何没事先通报一声?”樱音惊诧地望着眼前的绝色男子,不由的朝后退了几步。
主人怎么会突然造访?
一袭白衣,俊逸绝伦,若非浑身透着无的霸气,那形象还真像仙宫里的俊神,此间,俊面上无一丝表情,阴鸷的眸光,冷冷落自己脸上,薄唇轻启,带出清冷的质问“怎么,你是责备爷吗?”
“樱音不敢。”樱音垂眸,她从不惧怕任何人,唯有眼前这人,一身冰凉的气息让人惶恐不安。龙园的人,没有不惧怕他的。
他的无情,真是让人汗颜。无论如何,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深爱上一个女人,真的是不可思议
“行了,去沏壶茶来,爷可是好久没有品尝到你的手艺了。”白衣公子淡淡说着,临窗坐了下来,望着远处的楼台怔怔出神。
樱音没有打扰他的思绪,款款走了出去,心里却担忧,公子这次真的是着魔了。放下国事追到东陵来了,管他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但这毕竟是别国的土地,即便,有一天,这里也将会成为他的地盘
樱音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来人”
“公子有何吩咐?”
“把东西送去给东陵王。”